导演和妻子在电影中饰演离异夫妇,6年后预言般分手并爱上养女
伍迪艾伦在自己的电影《汉娜姐妹》中,饰演一个疑心重重、渴望寻求生命真谛的电视编导。

电影中的他因为精子活力低久不得子,最终与妻子汉娜走向离婚的结局。

而饰演汉娜的演员,正是现实中伍迪艾伦的女友米娅,二人在1979年同居而不结婚,伍迪艾伦是米娅的第三任对外公开的男人。

这对圈内的模范情侣之后一路风清,从1983年到1992年共合作了13部电影,1986年的《汉娜姐妹》获得了第59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原创剧本奖。

但花无百日好,交往第六年,伍迪与米娅分手并与米娅的养女韩裔宋宜交往。
62岁的伍迪与小27岁的女友交往,并且还是自己的养女,这样的情境引得一片哗然。为了宋宜,伍迪还与米娅互揭老底,造就一段难堪的历史记忆。

但一切,其实早在6年前的电影《汉娜姐妹》中就初见端倪,伍迪饰演的米基与米娅饰演的汉娜离婚后,米基又与汉娜的亲妹妹霍莉相爱并结婚。

同样的分手,同样的不伦之恋,或许伍迪艾伦在创作不自觉地引入了他潜意识中的精神驱力,所以当电影极具讽刺意味的挖掘现代生活中“改变角色以赋予意义”的普遍现象时,从银幕空间跳脱现实生活的层面上,《汉娜姐妹》成为了一种绝对多义的体验。

“上帝,她真美呀”
电影在一次感恩节晚宴上,一个热闹、团圆的氛围里,一个姐夫对小姨子的内心赞美中开场。

这是一个庞大的、从事艺术工作的家庭,汉娜的丈夫艾略特是明星的经纪人,他爱上了汉娜最小的妹妹莉,一方面他唾弃不忠行为,另一方面他被莉迷的神魂颠倒,于是他选择听从欲望,在没人注意的聚会角落,小心的和莉调情。


在之后的剧情里,导演分成了十三个段落。
宴会结束后,坐在出租车上的莉隐约觉察到艾略特对她的特别情感,她觉得十分有趣,甚至这种殷勤劲儿让她暖洋洋的,但是汉娜是自己的亲姐姐,她也只能对这种情感视而不见。

导演在塑造了庞大的家庭成员群像,并以情感的流动为序塑造人物性格。
莉的爱人弗雷德里克是一个脾气古怪的艺术家,他反感一切附庸风雅的人和行为,所以他把自己禁锢在艺术世界里,他只对莉敞开心扉,因为莉是他与外部世界的唯一联系。

而莉呢,整天熏陶在弗雷德里克的艺术气息中,也被掌握着一切心绪和情感,她是否真的爱艺术无从得知,但她乐于依附别人,因为她对生活没有目标。

“3”是伍迪艾伦在电影中的执念,他始终用第三者打破结构和弥补结构,这里导演亲自上阵饰演汉娜的前夫“米基”,同时这个角色也是挖掘生活意义的重要人物。

艾略特是汉娜的第二任丈夫,在他之前,电视编导米基与汉娜喜结连理,但渐渐的,汉娜的完美让软弱的米基日感自卑,同时米基又在医院查出精子活力低而无生育能力,于是二人逐渐走向了离婚;

而离婚后的米基工作也愈发吃力,在一次检查中,他怀疑自己得了脑瘤,整天疑心重重,生活坠入了低谷。

米基来到更大更专业的机构体检,结果显示他没有任何问题,但这个结果让他产生了对死亡的畏惧,生活的意义在何处呢?陷入苦思,他和朋友们格格不入,并试图通过宗教来拯救自己。

这里导演结合米基的犹太人身份对天主教和佛教进行了极具内涵的评论。
但米基所做的一切只是徒劳寻找生活的意义,他用最表面化的宗教的形式,但却无力为这一形式注入任何真正的信仰,他还是苦恼;

电影以“汉娜三姐妹”为主要人物,围绕他们描绘了混乱的人际关系。
三姐妹中,大姐汉娜是完美的象征,她是小有名气的演员,处理工作和家庭关系游刃有余,而二姐霍莉长期自惭于自己的失败,她敏感脆弱,生活在汉娜的阴影里。

与大姐同一职业的霍莉生活并不如意,她的演艺事业屡遭失败,又急于让生活步入正轨,于是作了承包家宴的工作,之后又转行编剧,当然一切都源于汉娜给予的经济帮助。

霍莉与好友共同面试自己落选,与好友共同拍拖男建筑师,自己没有受到邀请,长期的失败让霍莉自卑敏感,生活一团乱麻,处于单身的状态。

有趣的一点是,当汉娜与米基离婚后,她曾撮合奥莉与米基交往,但截然不同的兴趣和审美让约会惨淡收场。

电影虽然群像塑造、多线叙事,但主要围绕艾略特与莉的偷情,而为了线索的连续,早在第一场导演就设置了“弗雷德里克为莉创作了全裸画、艾略特被‘裸’字吸引,答应帮其寻找买家”。

艾略特偷偷跑到莉居住的地方等待她,见面后又装作偶遇的样子。
他带着莉来到一家书店,并为其买书,渴望通过书籍产生共同的话题和交流动机,同时深层次上他嫉妒弗雷德里克的对莉的“精神指引”作用,而莉读了充满暗示意义的书籍后,思绪万千。


几日之后,艾略特为莉带来了买画的客户,客户与弗雷德里克商谈,艾略特痴迷的打量着莉的裸体画,他控制不住自己亲吻了莉。


客户与弗雷德里克不欢而散后,艾略特在楼下悄悄等待,二人打破隔阂,互相倾诉了内心的爱意,并在倾诉之后的第一次约会发生了床第之欢,陷入了爱河。

久而久之,莉觉得离不开艾略特,并与弗雷德里克分手,而艾略特觉得这样对不起汉娜,于是萌生了与莉断绝关系的想法。

感恩节晚宴是电影中的重要线索,人物的欲望和行为发生着变化, 而晚宴上大家相聚时内心与行为上的反差给故事发展和情感倾向带来了丰富内涵。

第二次晚宴之后电影开始围绕霍莉与汉娜汉娜展开,首先,艾略特与莉偷情一年后,他迟迟不履行承诺,外出求学的莉又交往了新的男友。

艾略特嫉妒新男友的出现的,但莉的心绪产生了变化,她知道艾略特的潜意识里爱着汉娜,于是提出忘掉那段记忆;

霍莉改行几次后选择了作编剧,她向汉娜分享自己的剧本,但因为剧本中对于自己私生活的记录和霍莉对她的不好评价而心生怨念,她开始意识到完美的自己或许也有问题。
第二次晚宴是人物的灵魂黑夜,多个人物进入了低谷状态。


寻找生命意义的米基在一家唱片店遇到了霍莉,二人曾经不愉快的约会让米基萌生了搭讪并道歉的想法,而时过境迁,二人的心绪都发生了变化;

霍莉向米基分享自己的剧本,米基惊讶于霍莉的天赋,他发现二人开始有了共同的情感和爱好,于是在一次次约会中坠入爱河。


最后一次晚宴,艾略特与汉娜、莉与新男友、米基与霍莉都改正了自己的问题投入到新生活的怀抱;

电影的结尾,导演在镜子的镜像里交待,霍莉怀上了被诊断为不育米基的孩子,他欣喜若狂的接受生活,电影在这里也表达出哲理性的主题——对生活中的偶然事件顺其自然。

伍迪艾伦以一个闭合式的家庭乱伦记录来展现生活的意义,他把一个家庭的三年经历划分为十三个段落,又通过头尾相呼的聚会进行阶段性的状态比照,他展现了生活的必然和偶然,展现了艺术在生活中扮演的角色,我们能从《汉娜姐妹》中找到一些哲理性的慰藉和真理性的指引。

但反观电影的开端和结尾,生活似乎是一个无休止的轮回,汉娜三姐妹从开片的满足状态到结尾的满足状态,似乎结果表明开端结尾中的一切成为了无意义的存在,所以伍迪艾伦从头到尾验证和阐述的,似乎一直都对应着电影中的一句话“生活本来就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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