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兰大侠系列案件分析（五）无法查证的 物证

四、系列案件中的物证

凶手在六起案件中留下的物证不多，或者留下的也是无法查证的。

贺瑞忱案件中，贺瑞忱的妻女、程志勇都看到了凶手，但是凶手穿着极其普通。凶手将烟色前进帽、深蓝色脖套、上衣、蓝警裤、农田鞋遗弃在泥河和哈佳线，蓝警裤上有柴油、机油痕迹，蓝警裤兜里有金属碎屑。上衣是什么情况，文章中没有说；蓝警裤在那个年代较常见，上面有柴油和机油痕迹，金属碎屑和柴油可能和凶手职业有关，机油既可能和职业有关，也可能和火车有关。这需要对痕迹和碎屑进行化学分析，但当时的技术条件基本不可能。

脖套是冬季常用的，十月份还用不到，在十月份穿脖套上街还是很引人注目，应该是用于蒙面用；农田鞋很常见，是农民常用的。遗留的衣物中，烟色前进帽、蓝警裤不是农民常用的，烟色帽子还是很常见。方子敬的文中没有对这些衣物进行详细描述，对侦查工作来讲，还需要了解衣物的新旧、磨损情况，这些可以判断是否是平时穿的衣物，还是凶手为作案特意准备的。

从这些衣物看，有个无法证实的直觉，这个人更可能是在省会城市的居住。上衣是哈尔滨一个服装厂生产的，帽子是北京生产的，蓝色警裤是长春生产的。这套东西都是省会以上城市生产的，似乎在省会哈尔滨更容易买到，县、乡镇不太容易买到这些。

如果凶手是在省会哈尔滨居住，在与前面凶手的交通方式推测结合，是否能侧证凶手的居住地是哈尔滨市铁路沿线，而不是呼兰镇。笔者认为这是大概率可能。

还有的重要物证就是指纹。文中提到贺瑞忱案件中，凶手掉落的手枪上有指纹，马福林案中丢失的自行车上也有指纹，但是手枪上的指纹仅提及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后续再没提到，这个指纹与自行车上的指纹是否一致亦无从知晓。

马福林案中自行车上的指纹是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自行车车把是钢管套塑料，粗细程度大家比较了解，成年男性的大手握车把时，右手大拇指应该搭在右手的食指上，不一定会在车把留下指纹。如果有指纹更应该是食指、中指、无名指都留下，笔者自己的握车把习惯就是如此。

而这两个指纹在全城、哈市、黑龙江省、甚至全国的排查中再没有发现。

为什么历次排查时都无法比对到指纹？！这里还有个问题要考虑，马福林案作案时间是头天夜里撬门行凶，第二天早上才被人发现，凶手有很充裕的时间逃离，甚至于骑了两个自行车逃离。而且从系列案件的发生来看，凶手作案手法非常缜密，设计精巧，预案充分，反侦查手段很多很充分，各个作案现场几乎都没有物证留下，马福林案件应该是凶手很轻松应对的，他会留下指纹？！

如果凶手是故意留下指纹，那么这个凶手留下的指纹可能是无法查到的？后续历次对指纹的排查也证明了这一点。下面是不是可以猜测，指纹是故意留下的，目的是搅乱警察破案方向？无法被查到的指纹，是否会是死人或者其他什么方式弄来的指纹？

呼兰本地人都知道呼兰镇东南部有一座疗养院，现在是叫黑龙江省四院，八十年代疗养院的东北角有一座太平间（早已拆除），这个位置距离马福林、刘志勇、贾武防的住址很近，不超过五分钟的步行距离。当时呼兰镇北部的火化场、西部的县医院都可能会弄到尸体上的指纹。以上都是猜测，因为案发时，曾进行了多次全城排查，适龄男子都被要求留下指纹。当然例外也有，呼兰镇里有些驻军等军事机构内部应该无法排查指纹，但是在2006、2015年的全国指纹排查中也没有发现。如果一直没有被发现，是否会是无法查证的，没有排查的尸体的指纹。时过境迁，这个只能是无法证实的理论假设。

马福林案之前的贺瑞忱案中，凶手戴着脖套为了遮脸。这么缜密细心的人，作案都会戴着手套，怎么会留下指纹。获取无法查证的指纹很容易，去附近太平间找个尸体就可以了，而尸体第二天可能就烧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