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NA世上另一个我》——感情与压力
我真的很喜欢奈奈,比起不敢放开到把自己逼的走投无路的娜娜,我喜欢奈奈这个没有本事啥的小女孩多的多。

就和她没有本事这个特点一样,小松奈奈一开始上场就不着四六犯过的错误,我当年也差不多一个不拉都犯了一遍。凭外表喜欢了不太值得喜欢的人,把自己的男朋友整的心力交瘁还以为是爱,把一些任性看成是所谓的考验,在还没有和这一个男人断清楚的时候就开始和下一个男人搞不清楚……
这磬竹难书的我自己都快不忍心写下去了。我不止一百次地和自己说,啊如果当时我这样子做,现在也许……这个我一度非常擅长的假设句搞的我无比自卑,因为许多错误我仍然在一而再再而三的犯。我在清醒的时候可会讲道理了,无论是演讲还是辩论都是语文老师夸赞的对象,但是我在头脑混乱的时候经常就莫名其妙推翻了自己的所谓道理。最后我只有自暴自弃地得出这么一条结论,对于我来说,道理是完全没有用处的玩意,知道了道理一点也不牛叉,牛叉的是你既知道这个道理又坚定地执行了这个道理。
这也就是我到现在听见“执行力”三个字仍然会有点默默心虚的原因。

我一直不觉得,当时有我这种人做女朋友是一件什么幸福的事情。就好象在《娜娜》里,我完全可以理解奈奈的男友章司为什么会被一个又乖巧又可爱的女孩吸引,然后和并没有犯什么大错的奈奈彻底分手。因为感情这样东西,根本不需要犯什么大错,根本来不及犯什么大错。你在一言一行中表现出来的压力、控制欲、自我中心和不信任感,足以摧毁掉本来就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人类脆弱情感。
有些事情不是对和错的问题,有些事情只是有没有办法承受的起。为什么娜娜会喜欢上奈奈的撒娇不忍离开,而章司扭捏了半天仍然背叛。因为娜娜承受的起,她知道奈奈不会把她所有的感情和期待都放在她身上,她可以与她的男朋友一起分压(所以后来她把自己乐团里的朋友撮合给了奈奈);而章司呢,他惊恐地以为奈奈把他当成了全部,他的以为让他无法在奈奈面前轻松下来,他自己也不过是个在打工的学生估计唯一的减压方式就是恋爱,在恋人面前尝到压力的他,最终选择的是既喜欢他又懂得哄男人的同学幸子做新的恋人。
在漫画里他对奈奈不是没有遗憾,奈奈抓着娜娜一把离开,哭着说我再也不想见到他。分手竟然如此容易,我估计章司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根本不是奈奈的全部,甚至连一个知心点的朋友都谈不上。我们谈恋爱的时候经常犯这种错误,好象爱情和友情是完全不相干的产物,其实也许爱情不过是比友情多了点肉体接触的亲密度。何必把爱情看的那么严重呢?但等到我们自己可以调侃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早和那个以为可以和自己共度一生的人分开了,而且,不想再见面。
奈奈和章司后来又在街头遇见,她说我已经不象从前那么任性——其实我觉得她说的很有保留,真实是,我从来没有象你以为的那么任性。
以为还真是一件蛮可怕的东西,他把事实搞的面目全非,满世界就只留下三个字我以为。但要客观又谈何容易,菏而蒙和肾上腺激素听名字就知道很有意志力!

所以,行走世间如何与相爱的人一同减压是一道要解一辈子的题目,而且永远没有标准答案。有的人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变,有的人惊吓半天就因为掉了一片树叶。我倾向于寻找与自己的抗压能力以及减压方式都差不多的人做配偶或朋友(当然私心里还希望他/她们比我强那么一点点,但为了不被他/她们嘲笑偶尔又觉得自己要比他们强那么一点点,最后仍然是差不多),时而认真时而调侃,时而沮丧时而自满,互相吹捧互相欣赏,可以一起尖叫也可无边闲谈。
当然了,就算到现在,我也有在没做好准备的时候冷不丁为一个对压力感受完全和我不同的人烦心,我甚至会怀疑那个人的人格和自己的眼光,就好象我在三年前看漫画的时候完全看章司不起,没和自己女朋友断掉就抱别的女人,这算个啥!但其实平心而论,在有限的选择和生命里,我们遇见了什么样的人完全靠的是运气,偶尔摸到一两张凑不成对的牌这完全不是任何人的问题,在一起可以不懂什么爱情不爱情,重要的是,彼此的生活方式、彼此的想法、甚至彼此在逻辑混乱时候对对方做的蠢事,双方都愿意视其为生命里有趣的体验,觉得快乐,自然,承受的起。
黑白漫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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