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人都怎么称呼“男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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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男妓,大家首先想到的是面首。


有人问,“面首”这两个字究竟是个啥意思?词典里解释得很清楚,就是“古代专供贵妇人玩弄的美男子”。



可是为什么是这两个字呢?


面首的面,自然是脸的意思。面首的首,就未必有多少人知道。我们看《辞源》里的解释:“面,貌之美;首,发之美。”所以这个“首”,其实是头发的意思。你看“首”字,有首先、首要、首脑等词,这里的“首”,很明显是“最开头”“第一”的概念。



而“首”字的小篆,则很形象地表达了“头、发”这个意思:



所以说,“面首”就是拥有一张帅脸和一头秀发的美男子,是尤物。最有名的面首,除了武则天养的二张兄弟,就是大阴人嫪毐同志了。我们不难知道,嫪毐同志的长相,可能不如吴彦祖,但起码不会让人看见就想吐。



/《荆轲刺秦王》里的嫪毐/


面首并非女性专用,作为帝王的男宠,必有千百之媚。你看嫪毐是壮汉,冯小宝是壮汉,但著名面首董贤就不是。



《汉代宫廷艳史》里绘声绘色地描写了一个男人是如何被另外一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的:


“(见了董贤之后)哀帝的魂灵儿,模模糊糊地似乎飞往半天里去了。哀帝便命董贤随至秘殿,携手并坐,大有轻薄之意。”



所以,和大家想象的不一样的是,古代的面首,更多的是和现在的伪娘一样,有时候是分不清楚男女的。


于是这里就要说到,面首的另外一种叫法——象姑。



在清代,很多君主热衷于道德建设,因此禁嫖。而且禁嫖令下得也比较严格,更多的是针对官员的。官员一旦涉及嫖娼,就会有所制裁,而且非常严厉。


但这样是不行的,你不能说,难道就不能忍一忍么?这是理想,不是现实,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你禁嫖令下了,大家的欲望还是有的。士大夫顶着裤衩儿去找小姐,他找不到,他就想歪招:你不让俺嫖女的,那俺嫖男的!


于是北京城内的士大夫生活圈,形成了一派俊朗的搅基风。而被搅的那位,是用作假冒女子的。



是的,这就是象姑的由来。



象姑,是“相公”的别称。象者,像也。姑者,女性也。所以,象姑干的,就是冒名顶替的活。所以人们描述象姑:


“大约婀娜旖旎,如姑娘也”。


作为清代士大夫聊以解忧的替代品,象姑发挥了他的关键作用,极大地丰富了官员们的业余生活,为大清帝国的稳定贡献了自己的力量。



/采花大盗桑冲/


至于象姑的装扮是跟谁学的,竟然能如此惟妙惟肖地模仿女子,大略从极早就有了,至少在明代,还有采花大盗桑冲假冒女子入户传授女红,诱奸女子的故事。所以大家看见很多视频上直播男扮女装,也是在遥远的古代就有的事情。



话说男色一道,有不同称谓,除了帝王的面首,士大夫的象姑,各地方言里,对于男人找男人打炮的描述也不尽相同。



/电影《午夜牛郎》/


明代画本《醒世第二奇书》里说嫖男妓:


北方人叫炒茹茹,南方人叫打篷篷,徽州人叫塌豆腐,江西人叫铸火盆,宁波人叫善善,龙游人叫弄苦葱,慈溪人叫戏吓蟆,苏州人叫竭先生。


话虽不同,光景则一。


明代,福建民间“酷重男色”,但那时从来是没有男人和男人结婚的例子,于是便契约为兄弟,称谓契兄弟。但这不算男妓的一种,因为抛去性别,“其相爱者,年过而立,尚寝处如伉俪”,恩爱得很。



真正作为男妓变种的,是“契儿”:


“至若福建有几处民家孩子,若生得清秀,十二三岁,便有人下聘。”


契儿是年轻男孩,长得俊秀,便有人买来嫖宿。



而且,“漳州词讼,十件事倒有九件是为鸡奸一事,可不是个大笑话”。漳州民间强奸案,十件有九件都是鸡奸,并不是什么笑话。所以说,当时这片地面上,男妓更加吃香,拥有更加广阔的天地。



倡,唱也。


《霸王别姬》里有过这么一出,程蝶衣小时候被老太监玷污,长大后又与袁四爷相好,前者是逼良为倡(这个字没写错),扮演着男性性伴侣的角色。可以说,这并不是个例。有人讲,歌妓卖艺不卖身。这里倒是有讲头,有说道,事情不能那么一口咬定的。



《官场现形记》里的清倌儿说:


“做官的人得了钱,自己还要说是清官,同我们吃了这碗饭,一定要说清倌人,岂不是一样的吗?”

所谓的清倌儿,就是只卖艺不卖身的妓女,那么倡优之属呢?



程蝶衣是想守身如玉,但和他一样,现实里的优伶,却未必能如所愿。清末民国时期陆士谔写的《清朝秘史》里有一段描写:


“只是生有僻性,专喜男色,不乐女娘。京城里头小旦,差不多被他沾了个遍。彼时京中小旦,色艺双全的,就要算着李素棠,阿勒德心痴意醉,常常凯觎非分。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这也从侧面说明了在当时人们的心中,戏子与娼妓是一样的。



故而“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是一种对等的描述,大略是一种互文,即便可能未必无情无义。


倡优伶人中的“倡”,原意是“唱戏的”。后来演变成女字旁的娼,但它的实际上意思并没有变多少。只是先前的倡是会唱戏的,后来的娼可以不必唱戏。



至于优伶,这里的“伶”,乃是“令”加一个“人”字。即是令人,所谓的令,是巧言令色的令,颜色和悦,俗称陪笑的。右侧的令,是屈膝听从的形象。



可见,优秀的男妓并不好做,这个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各行各业都一样,性工作者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这个“㚻”,现在写作“鸡”。对,就是那个鸡奸的鸡。历史上有鸡奸罪,其实应当写作“㚻奸罪”。



“㚻”这个字,是古人制定法律的时候发明的。发明是本着信达来的,它的上半部分是“男人”的“男”字,下头是个“女人”的女字。其实意思就是“以男作女”,即把男人当女人一样。



所谓㚻仔,便是出卖色相的男人了,然而这个词并不广泛,大略在岭南的黑社会中有用到,专门指代有女人相的美男子。



人们习惯把妓女称作“鸡”,是谐音。把鸡头称作老鸨,也是一种鸟,其性最淫。男妓又能怎么称呼呢?于是人们给他配了个对,既然管女的叫鸡,那么就管男的叫鸭吧。


起先,鸭子是被叫做“午夜牛郎”的。但牛郎不带有鄙视,当人们鄙视一个群体的时候,不会用如此优雅的词,因此发明了鸭子,好与“鸡”相提并论。



/《午夜牛郎》/



还有一个词,在民国时期常用,唤作男婊子。



/《美国舞男》/

表者,表演者,装也。



所谓无情,所谓无义,或许只有他们知道,这一切,无非是在逢场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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