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说:我们不是男女朋友,是我想太多。出国后,他又找上我

作品声明: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我和竹马只差捅破一层纸。

只因为分开半年,他身边有了别人。

信物送她,护着她,欺负我。

后来我出国求学,高考落榜的他却又求我原谅。

可我们一直都只是朋友啊!#小说##发优质内容享分成#

1

我和林文斐打小就相识,我俩的家庭背景差不多,学习成绩也是不相上下。

不管是同学,还是双方父母,都清楚我们关系不一般。

在大家眼里,我俩一个帅气,一个漂亮,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他这人性格温和,心思细腻,还特别会照顾我。

好多女生都特别眼红我,我也觉得自己超幸运的。

然而,高二分班后,我们就不在同一个班了。

他又是班长,又是学生会主席,一下子就忙得不可开交。

我们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起上学、放学,也不再一块儿写作业了。

有时候我给他发消息,他常常很晚才回,甚至第二天才回。

只有周末的时候,我们才能有空聚一聚。

我问他最近为啥都不理我,

“这不是刚开学嘛。

我身为班长,得帮着管理班级,毕竟大家都被打乱重新分班了,老师和学生之间都还不熟;而且学生会那边也有一堆事儿等着我处理。

等忙完这段时间,就好了。”

“那你得答应我,抽点时间给我。我下周末就要去集训了。”

“这么快就要去啦!”他好像有点意外。

“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

我学钢琴,得集训一个学期,这事儿上学期就定下来了。

“最近忙得晕头转向的,实在不好意思哈。”

“你后面记得多跟我联系,我就原谅你啦。”

2

周一一到,我俩就又跟断了线似的,没了联系。

周末的时候,他和他爸妈,还有我爸妈,一块儿送我去机场,我独自登上了去省城的飞机。

忙碌又紧张的集训生活就这么拉开了帷幕,我常常练琴练到大半夜,他给我发的消息、打的视频通话,我好多时候都没能及时接到。

等我腾出空来回复他的时候,他要么已经睡着了,要么正在上课呢。

慢慢地,我们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少。

有时候,我还是从我爸妈那儿听到他的消息。

“文斐这孩子,周末又来陪我们俩了。他说你练琴忙,就没多打扰你。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听完爸妈的话,我心里那叫一个甜,毕竟他可是我半公开的男朋友呀。

我们就这样断断续续地联系着,一直持续到学期末。

等我考完试,就能回去了。

一想到很快就能见到文斐了,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他肯定也盼着早点见到我呢。”

为了给他个惊喜,我提前一天回了家,而且只跟我爸妈说了这事儿。

3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文斐,你在家不?我回来啦,我去找你哈。”

“你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嘛,咋提前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点慌张。

“文斐,你听这个。”他那边突然冒出一个女生的声音。

我就问他:“你那边咋有女生的声音呀?”

“我家今天来客人了,我陪他们出来转转。外面太闹了。茵茵,我先挂了啊,回头再聊。”他急急忙忙就把电话挂了。

“来客人了?客人里还有跟我年纪差不多的女生?”我心里犯起了嘀咕,以前也没听他提过这事儿啊,“算了,去瞧瞧林叔林姨,顺便问问情况。”

我一露面,林父林母可高兴了,拉着我就问长问短,还跟我说文斐陪客人出去玩了。

没过多大会儿,林文斐回来了。

我挺开心的,一直聊到快十二点,他才送我回家。

这期间,他还时不时地回个消息。

我瞅了两眼,有学生会的事儿,也有班级的事儿。

估计期末的事儿又多了起来吧。

4

第二天,我把好友约出来聚聚。

好友跟我说,她在学校瞧见林文斐跟一个女孩子走一块儿,而且挨得可近了。

我跟她说,那是他家亲戚家的孩子,我还找他爸妈确认过呢。

“那你自己多留个心眼儿,虽说你们俩一块儿长大,可人心隔肚皮。再说你们分开这么久了,谁知道他会不会在外面被哪个小狐#小说#狸精给迷住了。”

“不会的,我们俩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马上就反驳她,“就算我看走眼了,我爸妈从小看着他长大,他是什么样的人,我爸妈还能不清楚?”

“行行行,论长相,论家世,谁都比不上你。是我瞎操心了。”好友打趣道。

对于她的话,我没说啥,不过心里还是多了个心眼儿。

毕竟期末考完就放暑假了,我有的是时间和借口跟他待一块儿,到时候再好好试探试探他。

可整个假期,他表现得跟以前没啥两样,甚至对我更亲热了。

我想,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

5

很快,新学期就拉开了帷幕。

我还是回到原来的班级继续念书,跟林文斐又变回了高二刚开学时的那种状态。

我好几次去找他,他都说没空,不在学校,也不在家,打电话也不接。

这不应该啊。

都第二学期了,所有事儿都步入正轨了,他咋还这么忙呢?

我还是得再留意留意他。

周一晚自习下课,我去他教室找他,结果扑了个空。

他朋友说他去操场散步去了。

我赶忙往操场跑,就看见他和一个女生有说有笑,肩并肩地走过来。

一看到我,他就转头对那女生说:“清月,你先走。”

“文斐,她是谁呀?”

听到这声音,我盯着那女生看了好一会儿。

这不就是那天在林文斐电话里出现的女声嘛。

林文斐快步朝我走过来,那女生见此情形,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茵茵,你怎么来了?刚才那个女生是我们班上的一个同学,叫苏清月。我们刚好在操场碰上了,就多聊了几句。”

“她是你爸那边的亲戚,还是你妈那边的亲戚?”我没说我信不信,只是笑着问他,“怎么你从来没跟我提过,你爸妈也没跟我提过?”

林文斐明显愣了几秒钟:“哎呀,我也是快放暑假的时候才知道有这么个亲戚,还是同班同学呢。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就没跟你说。”

“真的是这样吗?”

恰好这时候上课铃声响了,我们只好各自回了教室。

6

接下来的几天,我悄悄盯着林文斐,却什么发现都没有。

时间来到了周五。因后面有校际篮球交流赛,学校今天先搞了个班级友好赛,顺便选选苗子。

很明显,有人水平实在不行,球偏离篮框,向人群砸来。

篮框下的人群手忙脚乱地向后躲闪。无奈反应还是慢了,很多人躲闪不及,摔了。

很幸运,我在外围,不受波及。

前面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其中就有那个苏清月。

我看到林文斐慌慌张张往她那个方向跑。

“也许是去关心其他人。”我在心里安慰自己。

很快,我的幻想破灭了。

林文斐抱起苏清月,匆匆忙忙往医务室跑了。

呵,这么多年的喜欢喂了狗。

喂狗就算了,前几日还在好友面前说爸妈不会看错人。真是晦气!

如果他们识相一点,那就彼此相安无事到高中毕业,毕竟我们两家关系确实不错,而且林父林母对我很好。

7

苏清月大概是知道了我跟林文斐的关系,渐渐地有意无意地往我跟前凑。

是,我是难过,毕竟十几年的陪伴。

但是在爸妈的潜移默化下,我早已学会将所有情绪内敛了。

我只当她是跳梁小丑。

一天,她又出现在我眼前:“某些人啊,整天板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死人了。”

“你什么意思?”我拦住她,“你给我道歉!”

“我又没指名道姓,你自己代入了,关我什么事。”

不知道是谁找来了林文斐:“清月,你怎么了?你没事吧?茵茵,清月是个温柔善良的人,你不该这么欺负她?”

“我怎么欺负她了?林文斐,说话别太有失偏颇了。她诅咒我爸妈,我只是让她道歉,连一句重话都没说。你自己问她。”

“是我自己……自己说话太大声了,茵茵姐听到了……误会了,茵茵姐什么都没说。”苏清月低着头,嗫嗫嚅嚅,“文斐哥,你……你别怪她。”

说完,苏清月抬起头,轻轻地拉了拉林文斐的衣袖,眼眶红红的。

“你还说没有!没有的话,清月会这样。裴茵茵,你太欺负人了!清月,我们走。”

他俩转身的时候,我看到了苏清月手腕处戴着一条手绳。那是我亲手编的,还亲自拿到寺院开光,送给林文斐保平安的。

信物都能送人了,这段关系不要也罢。就是林父林母那边比较麻烦。下回要是再遇到他们,得留个证据,免得到时候被倒打一耙。

8

很快,苏清月又出现在我面前,一脸炫耀:“青梅竹马又怎么样,文斐不还是不喜欢你。他自己跟我说了,你整天冷冰冰的,不会撒娇,又不会示弱。他特别讨厌你装¥逼的样子。”

“不过是,王八看绿豆,这么个玩意儿,你要是喜欢就送你了。”

“裴茵茵,你骂谁呢?文斐不是物件,不是你能送来送去的。再说了,你们俩的关系,不过是你自己臆想。”

说着,苏清月从书包里掏出手机,熟悉的声音从手机流出:“我跟裴茵茵不过是自幼相识,俩家父母又认识,所以走得近。我们俩根本就没有男女朋友的关系,父母也没有提过结亲的想法。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好,很好。不过,都不重要了。

“是吗?他与我有十几年情谊尚且如此,你能保证他对你不会这样。”我顿了顿,“也不好说,说不定是你另攀高枝先甩了他也不一定。”

我转过身离开。

“裴茵茵,你不过家里有几个臭钱,你得意什么。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趴在我脚下哭。”苏清月的声音从后面远远传来。

为渣男哭吗?呵呵!

虽然没有录像没有照片,有录音也够了。该让林文斐哭去了。

9

录音还没有派上用场,先发生了意外。

晚自习下课后,我准备回家。

有人传话说:“裴茵茵,林文斐有事请你帮忙。他说他实在是没办法了,想让你看在他爸妈的情分上,帮他一把。”

不看僧面看佛面。这借口真是找得好,我只得跟着一同前往。

谁知刚出校门,就被人一棒敲晕。

再醒来时,周围都是垃¥圾,前面站着苏清月:“哟,醒了。没想到用文斐的父母就把你骗出来了。”

看这情形,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果然不能心太软!

除身前的苏清月,我身后还有两个女生,这对我太不利了。

“裴茵茵,你不用想着怎么逃出去的,也不用想着怎么反抗的。这就是个垃¥圾堆,白天都不会有人来这,何况晚上。我说过会让你哭的。”

我的手被两个女生分别按在地上,苏清月手里拿着一块石头,朝我走来:“不就是会弹钢琴,文斐居然念念不忘,说你的手好看。我看你的手要是废了,还怎么弹钢琴,怎么勾引他。”

我的手指传来锥心的痛,意识瞬间有些模糊了。

两个女生放开我的手,跟着苏清月走出去了。

远处传来“文斐,你来啦。”“清月,你怎么跑这来了?要是遇到危险……”

10

等我再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

我的手指头上全是固定器,无法动弹又痛彻心扉。

爸妈正在床边守着我。

看到我醒来,爸妈都围了过来。

怕我伤心,他们都没提手指的伤情。

我自己心里清楚,这伤怕是没那么容易好了。即便好了,手指的灵活度也大不如前了,要重新回到以前的钢琴水平也难了。

按裴林两家的关系,估计很快林家就要来医院看我了。

我与林文斐的事,我还没有跟爸妈说。

为了避开林文斐,我告诉爸妈,他们来了就说我还没醒。

果不其然,林家很快就来了,林父林母和林文斐。

见我还没有醒来,他们关心了我的病情就走了。

临走前,林文斐来到病床前:“本来清月也要来的,我跟她说等我先来看看你醒了没有,醒了她再来,好陪你说说话。茵茵,你快点好起来。”

苏清月!林文斐!你们等着!

11

我跟爸妈说,我想出国留学。

爸妈欣然同意,毕竟他们之前就想让我去留学,他们一起到国外公司就职,顺便陪我。我想和林文斐在一起,就没同意。

如今听到我这么说,爸妈立马就去办理手续。

林家那边,爸妈在落地之后才发了消息告诉他们。

而我只告诉了好友。

与林文斐的事,我想暂时还是先不说了,免得他们更伤心。

落地后,爸妈联系了当地最好的医院治疗我的手。

我因手伤未愈,只能暂时休学在家。

我开始频繁地给林文斐发消息,白天发,晚上发。一天上百条信息。

“文斐哥哥~你要记得吃早餐。”

“文斐哥哥~最近换季,容易生病。你要多喝水,照顾好自己。”

“文斐哥哥~晚上学习别学太晚。睡不好,第二天没精神听课。”

“文斐哥哥~人家的手指好痛。”

“文斐哥哥~人家好无聊,你能不能多陪陪我。”

……

不就是喜欢娇滴滴爱撒娇的女生吗?谁还不会装。

12

一开始,林文斐很诧异:“你被什么刺激到了?你这么叫我,我都不习惯了。”

很快,他就适应并非常享受了。甚至有时候我不这么叫,反问我怎么了。

渐渐地,林文斐自己开始频繁地找我聊天了。

苏清月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我的微信:“裴茵茵,你这个不要脸的。林文斐都不要你了,你还来勾引他。你不要以为他多回你几条信息就有用了,我不会让他回到你身边的。”

我依然“文斐哥哥”“文斐哥哥”地发。

没多久,苏清月又发消息给我:“文斐每天结束与你的聊天之后,都在陪我。”还发来了他们的聊天记录。

这对我并没有什么影响,我更加频繁地给林文斐发消息。

只是在最后都会贴心地附上一句“文斐哥哥,你要是没空就不用管我。我只是太无聊了,又太想你了,你别嫌我烦。”

在我频繁地给林文斐发消息的同时,苏清月也开始频繁给我发消息。

今天是林文斐陪她去看电影了;明天是陪她去逛街了;后天是陪她去游乐园了。

再后来,她炫耀林文斐为了她逃课、抽烟、喝酒、打架。

林文斐也没有经常给我回消息了。

我也慢慢地不再发消息给林文斐了。

13

六月份高考,好友说考完过来玩,顺便看看我。

“茵茵,你知道吗?林文斐高考居然落榜了,他以前跟你可是年级一二。当然,苏清月也落榜了。”

“意料之中。”

“厉害!那你肯定不知道林文斐为了苏清月,跟家里吵架。而且这次高考落榜了,他爸妈要他跟苏清月断了,他不肯。他爸妈扬言要跟他断绝关系。”

“这我还真不知道了。毕竟我跟国内的联系不多了。”

此后,好友陆陆续续给我传来了国内的消息。

林文斐跟家里闹掰之后,他父母断了他的经济来源。昔日翩翩的少年,变得落魄不堪。

没了家里接济的林文斐,给不了苏清月花天酒地。苏清月既放不下林文斐,又想挥霍,于是背着林文斐,偷偷和别人鬼混。

14

好友传来国内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做手指的复健。

一开始,手指僵硬不能动,也不敢动。一动,像针扎进肉里搅一样,钻心的痛。

一痛起来浑身冒冷汗,眼泪直飙。

无数次痛得我想放弃。可是,一想到放弃就遂了苏清月的愿,我又忍着痛,训练起来。

从只能僵直着慢慢屈伸,到能握紧手指头,自如地伸出去。

期间,林文斐父母来过电话,一是关心我,二是对林文斐的混帐行为表示歉意。也好,这样就不用我想着怎么开口解释说明了。

幸好,他们因为工作无法出国,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

只是爸妈这边不好糊弄过去了。

“茵茵,爸妈对不起你,没有在你最需要的时候陪伴着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跟爸妈说,好不好!”

“茵茵,你跟爸爸说,你受伤这件事是不是跟林文斐有关?别怕,你跟爸爸说,爸爸给你报仇。还是说你舍不得那臭小子?”

我只得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爸妈。

爸爸听完怒不可遏,一再想找人揍林文斐和苏清月。好在拉住了。

“爸,妈,我知道你们心疼我。刚从医院醒来的时候,我恨不得找人敲断苏清月浑身上下的骨头。可是不能,我们家大业大,稍有动作就被人盯上了。而且我们家跟林家关系那么好,我不想你们为难。”

“委屈妈妈的宝贝了!

家业再大,也没有你重要。

他林家算什么,我家宝贝也是他能欺负的!”

妈妈红着眼眶,把我抱在怀里,

“你跟爸妈说,爸妈总有办法的。

再不行,我们三个人一起商量。

你自己一个人承受这么大的委屈和痛苦,妈妈心疼死了!”

爸爸把我和妈妈拥入怀中:“你妈妈说得对,爸妈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你可以放心依靠。”

不管怎么样,我还有爸妈全心全意爱着。

我依偎在妈妈怀里,不出声地哭着。

15

我继续做我的复健训练,旁的事一概不管。

我还要继续我的钢琴之路。

为了尽快重拾弹奏技艺,我每天都偷偷加大训练量。

有时甚至痛得直发抖,痛得晚上睡不着觉。

功夫不负苦心人,我的手指慢慢可以拿勺子、拿筷子、握笔……

我可以正常运用我的手指了。

我重新回归校园生活,重新弹起钢琴。

虽落下了两年多,好在我学习底子还不错,手指的肌肉记忆还在。

我用一年的时间追回当年的水平。

林文斐不知道从哪里要到我新的联系方式,又加上了。

一天,他给我发来了一张图片,上面是我编给他的手绳,上次见到它是在苏清月的手腕。

“茵茵,你看,我把它找回来了。

这是你送给我的,我居然把它给了别人。

好在现在又回来了。

茵茵,对不起!我错了!

我不该把鱼目当明珠。你能原谅我吗?

要是时光能倒流,能回到以前,该多好啊!”

16

小时候的林文斐娇贵又孤僻,我爸妈看他自己一个人在家孤零零的,跟他父母提议来我家和我一起玩。

刚开始的时候,谁跟他说话都不开口。

我大概是觉得新奇,经常去逗他。没多久,他会主动跟我说话了。

但也只跟我说话,其他人依旧不理睬。

每次我走到哪跟到哪,我只好带着他一起玩。

他父母忙,对他照顾不到。他身子骨虚弱,经常生病。

跟我同龄却比我矮了一个头。

爸妈也忙,有时候照顾他的任务就被我承包了。

那时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说是自己编的手绳有诚意,送到庙里开光后能保平安。我便去学了。

收到手绳的那几天,他一直围着我说:“茵茵,你真好,我要和你一直在一起。”

孩童时期说的话,谁也没当真。

上初中的时候,他开始有意无意地阻止我跟其他男生玩。

我一说他,他就半撒娇地说:“我要你跟我玩,你只能跟我玩。”

那时的我一心只想着考个好成绩,便随他去了。

他开始对我嘘寒问暖,关心我一日三餐,关心我穿衣保暖。

后来学习任务越来越重,又面临中考,我也没什么心思理他。

两人之间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裂缝的呢?

或许是苏清月出现的时候;或许在她出现之前就已经有迹象了。

17

除了林文斐给我发消息,还有好友也来讯息了:“茵茵,苏清月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三年,留案底了。她还被爆出脚踏两条船,名声彻底臭了。”

难怪林文斐会回头找我。不过他的消息我没有回复,因为我更忙了。

我拜入钢琴大师阿格里奇门下,跟着她到世界各地巡演。

我的大学学业还没完成,我还要兼顾学习。

付出总是有收获的。

我提前修够各科学分,大学提前毕业了。

跟着阿格里奇大师学习的过程,我的演奏技艺越来越纯熟。同时,我还形成了自己独特而又鲜明的演奏风格。

我可以出师了。

我开始办个人全球巡回演奏会。

恰好高中母校一百周年庆,邀请我回校表演,我应邀了。

表演结束后,我在后台看到了林文斐。

“茵茵,我知道你会来,所以我来了。”

“你来不来关我什么事。你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别挡道。”对于林文斐,我已毫无波澜。

“茵茵,我后悔了,我们和好,好不好?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想我们以前相处的美好时光。你看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多好。”他攥着我的手,声音低低的,话却让人火大。

“和好!?林文斐,你自己也不听听你这话有多可笑。你后悔了,我就要跟你和好,凭什么呢?”我顿了顿,“我也后悔了,后悔当初为什么会认识你。要是没有认识你,我这几年也不会着这么难。”

“我错了!对不起!”他没有放开我的手,只是把头低了下去,“我没想伤害你的。”

“呵!你知道我的手当时是怎么受伤的吗?是苏清月拿石头砸的!

那天晚上,她用你把我骗出去,在学校旁的垃¥圾堆那里。

后来,你还出现了,却只关心她,担心她遇到危险。”

“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他红着眼眶,一味低头道歉。

“一句‘不知道’就能抵销所有吗?你不是不知道,我的手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苏清月说你觉得我的手好看,所以要毁了。

你看,不是你做的却是因你而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弯着腰,也不抬头,

“我愿意用下半辈子来偿还对你的伤害,补偿你,以祈求你的原谅……就让我跟着你,陪在你身边好不好!?”

我的手背传来湿意,这是哭了?对比我手指受的伤,这算什么!

“你怎么知道陪着我不会给我带来更多的伤害,再说了,你道歉我就一定要原谅你吗?你算什么东西。”我试着抽出我的手,发现动不了。

“我确实不是东西。对不起!我不会再影响你的生活了。”

说着,林文斐松开我的手,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18

原先我打算校庆结束后,和好友聚一聚。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

表演一结束,我立刻收拾东西离开,不做停留。

几天后,好友给我来消息,

“茵茵,你知道吗?

那个苏清月,前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人砸断手了,十根手指头全断了。

你说她是作恶多端被人报复了,还是有人替你报仇。”

我还没回复,她又噼里啪啦发来好几条信息。

“我觉得应该是有人替你报仇,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巧。

也不知道是谁?

要是知道了,我得好好谢谢人家。

真是大快人心!”

我大概知道是谁,可是那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没跟好友说。

往后的日子,我经常在世界各地巡演,有时也受邀到各大学校做讲座。

我的事迹被各大媒体争先报道。

每到一个地方演出,我总会在结束后出去游玩一番。

好友也经常飞过来找我。

至于林文斐与苏清月这两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了。

19

有一次,我回家乡演出。

结束的时候,后台突然进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一看到我就大喊大叫,向我冲来。

“裴茵茵,你这个贱¥人,不要脸的!”

一开口,我就知道是谁了。

“都已经去国外了,为什么还要回来!还勾引林文斐,害得我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还好保安听到声音,马上赶进来,制住了苏清月。

我站起身,面对着她:“苏清月,你听好了!你的手不关我的事。为什么会这样,我想你比谁都清楚?要报仇,你找他去。我乐意看你们狗咬狗!”

“要不是你挑唆,林文斐不会这样对我的!”

我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继续说:“那你自己去问他嘛。看他会不会。而且,即便是要算账,也应该是我找你吧。你有什么资格来我面前叫嚣。”

“我就知道是你!还说不关你的事!裴茵茵,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骂骂咧咧地,被保安拉走了。

晚上,林文斐就发信息过来了:“茵茵,对不起!没想到还是连累你了。”

不管他俩怎么样,我的生活仍在继续,丝毫没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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