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花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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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暑期,闭门锁户长途长时间外出旅游之后,家里五、六盆花草预料之中的枯萎仙逝了。唯有几株仙人掌和虎皮兰一如既往的淡绿着。
回家至今,我也没有照料这些仅存的绿植,未施一粒肥,未灌一滴水。我有个残忍的想法,验证一下仙人掌和虎皮兰的生命力有多顽强!事实是,它们局促在巴掌大的空间里,享用数年来一直享用的几抔黄土,这几抔黄土应该早已经营养无存吧!那么,它们到底依恃什么生存呢?
干旱沙漠中的胡杨树,其悠久历史媲美恐龙,恐龙早已经灭绝,而胡杨林至今生命蓬勃被人类追捧和颂扬。胡杨树生存的最大秘密是根系,直达地下五六米之深,盘踞长度有二十几米之长,发达的根系滋养了胡杨树的坚韧伟岸和绮丽。

我家仙人掌和虎皮兰的根系被限制生长了,少的可怜的一点土只能把孱弱的根埋住。要生存,只能靠叶片。那些看似静默柔弱的叶片,其实忙碌且紧张。天晴的日子,吸取阳光,雨天的时候,吮吸水气,收日月之灵气,却不能纳大地之精华。它们的生存之道,奇妙又神秘。
仙人掌和虎皮兰自有生存技能,无需我照顾 ,就能绿意呈现,这是极好的事情。回想我侍养其他花草的经历,真是一言难尽,充满担忧和失望。
年年购买新花草,新花草总是不愿意在我面前继续灿烂和明媚,仿佛我是一个恶意满满的继母,在虐待继子继女。其实,我极爱花草,愿意为它们施肥浇水,也不吝啬我的热情和付出。无奈花草们不领情,它们极其排斥我这个异类,似乎还怪恨我把它们与族群分开了。总之,两三个月之后,最长不到一年,花草们总是用枯萎回敬我。
我这个俗人终究不懂花草的灵异和习性。

但也有例外。那是两盆绿萝,花盆大如洗脸盆,高高的放在花架上,相似如双胞胎。搬新家的时候,它们被提前放在屋子吸食甲醛。不料,装修的残“毒”,丝毫没有伤及它们的活力,反而越发壮大碧绿。之后,它们移居阳台,生命力一如既往的欢实。冬日,只要挪移它们靠近暖气一点儿,它们的长势和油绿如同在夏天生长一般。
这两盆绿萝在我家绿意盎然了六、七年之久,其间没有换土,只是偶尔浇点水,施些许肥。它们最后的消亡,从某种程度上说是人祸。大概是前年冬天吧?绿萝的藤蔓长势可谓凶猛!花架的高度已经容纳不了它们悠长的身段,垂下的藤蔓侵略性的向四处蜿蜒,攻城略池,霸占地盘。家人忍受不了这一方独大的野蛮生长,操起剪刀把绿萝的藤蔓只限制在花盆上方,美其名曰“清爽了”。可这一次大刀阔斧的修剪,大概损伤了绿萝的元气吧,此后,两盆绿萝萎靡不振,最终日薄西山,气息奄奄,结束了辉煌的一生。

分析我养花屡次失败的原因,最根本的一点是不能给花草提供良好的生长土壤。世界之大,土地之广,我却只拥有空中一隅。让生命力微弱的花草和我一起呆在远离地气的地方,是不是一种残忍行为呢?没有能力为花草提供一片土壤,就不要让花草们在狭小的花盆里受罪枯萎吧,这违背了它们的天性。不自由,毋宁死。花草们大概也这样想吧?
至于仙人掌、虎皮兰等,只要它们喜欢,我们家阳台,永远有它们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