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过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很早的时候就听过一个故事,“为何旗动”,“风动之”,“心动也”。非常简单地阐述了物质与精神世界的关系,也常常用作于唯心主义与唯物主义的比较。故所谓心动,即心有触动,可以是爱情,可以是感动,可以是震撼等等。那心潮的波澜,就是心之动。

按照中医的说法,过度的情志对于机体是有害的,如喜伤心,怒伤肝等。所以保持心态平衡与情绪稳定,也是变相的一种重要的养生手段了。但是人活于世,不可能没有心潮起伏和情绪波动,笔者的心绪一天可能就变化万千,是真的万千。这一个个的心“动”的瞬间,是超越了生死距离,并共享于人间。就像王羲之所言“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不过也唯有人间,才有心动吧。

笔者要说的心“动”,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有时候觉得“恍如隔世”并非纸上空谈,“一日不见,如三秋兮”也并非落笔之人一人感触。

这是一种奇异的、难以言状的状态与感受,它往往出现在我闲暇的时候。(想来忙碌的人是没有精力伤春悲秋的,时间付诸汗水,便也没有同做这春秋大梦的机会了)忙碌的滋味我也感受过,大家都感受过,不太好受却似乎颇有成就感,如果你做的是你所热爱的话。期间我们焦虑也好,烦恼也罢,但凡能过去,还能收获类似“革命战友”的深厚情谊。

而长时间紧绷的躯体在骤然放松后,就像是被水淹了一样,酸软无力。心理上的空虚也随之而来,想入非非。我其实很羡慕有第二职业或是确认了终生热爱的人,或许他们少有这样的感受,在工作忙碌之后,仍然能找到自己的心与方向。

实际上现代人的生活,无法脱离忙碌。长大之后,各种压力便扑面而来,家庭、金钱、人际关系......即便能够与工作暂且告一段落,我们仍然需要把时间与精力留给家人、朋友等等,最后剩给我们的可能只有睡眠,在那里才能继续做梦。只能说,这“生命无可承受之轻”一般人属实吃不消。

或许只有在学生时代,这样的伤感才显得由来明显,却显得由有温度。不,或许不能称之为“伤”,只是稍纵即逝、难以捕捉情绪与感受。可能也只是因为它稍纵易逝,在后续的描述中大抵才述为悲凉的基调与惆怅的调料。

作为一个现代人,我本该惊叹感谢或是习惯于这便捷的交通和这时快时慢的时间感。或是相应一些大咖的号召,慢下来,看看这盛世,享受这生活,再配上一幅“只有一次18岁”的青春文案。可是我还是会莫名其妙的心动,是心脏的一阵悸动。

在我短短五个小时,从杭州至武汉的空间变迁,明明是很熟悉的场景,联系起来却觉得陌生。有时我想,5个小时前,我还在杭州,在父亲的车上昏昏欲睡;而现在我却一个人,在人挤人的地铁上,刚刚顺着人潮好不容易挤进车厢,仿佛做梦一样。我多想回去,可它载着我向前。

空虚的寒假更是如此,仿佛山中无日月,转瞬即逝。时间的概念变得淡薄,在家睡到日上三竿,客厅一坐一下午,晚上打开手机便又是入眠之时。除却极少数的偶尔事件,便是每日清闲而又异常有规律的生活。我依稀记得日期,却对不上星期。

拿偶然事件与特殊节日作为坐标系,我的时间如此延伸。今天我记得昨日的偶然,明日我记得前日的偶然,再明日......如此直到后日,我要用4天前进行描述那日,像是嫌麻烦似的不再计数。而当整整一个星期过去之后,我又想起了那日。或许我是想回到那日的,但是它带着我向前。

一时思绪翻涌,似有往日种种浮现,又瞬间云烟。我只能摇摇头,在键盘上打出“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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