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夫君要娶平妻,我提和离,他:离了我谁要你,我转头嫁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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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爱上了一个老姑娘,提出要娶她为平妻。
我提出和离,他冷嗤一声:
“左宁,与我和离,你一个下堂妇,以后谁还会要你。”
再见,我拉着阳城之主的手撒娇。
他眼红了,身子软了。
1.
夫君崔晋出去巡查生意归来,就带来一个叫吕梦的姑娘回来。
他与吕梦在我面前你侬我侬,相互对视的眼神里都能拉丝。
“宁宁,我终于找到了与我心灵契合之人。”
“梦儿善解人意,她只求与我在一起,并不在意名分。”
“她不会影响你正妻的地位。”
他眼里闪烁着炽热的光芒,热切的说,“但是我爱她,必须给她名分。”
“宁宁,我准备娶她为平妻,你放心中馈大权还是你的,她不跟你抢的。”
我看着崔晋仍然俊朗非凡的脸,看着他那坠入爱河的模样,心里泛起了苦涩。
难道我作为正妻,就不善解人意了吗?
中馈大权?
正妻和平妻,都是妻,正妻为尊。
可从他嘴里说出来,我怎么就有一种以后平妻负责与他夫妻恩爱。
而我这个正妻就是他们的管家婆子。
凭什么?我要耗尽年华为他们服务。
“不用为了我,如此委屈吕姑娘。”
我垂眸摇着团扇,抿了抿唇:
“我们和离吧。”
“既然你们彼此相爱,我也不愿意做那个破坏你们爱情的第三者。”
“和离,是最好的结果。”
崔晋的眼中闪过惊讶,随即皱眉不解又不屑道:“左宁,与我和离,你一个下堂妇,以后谁还会要你。”
“那是我的事情。”
如果可以,我当然不想和离。
自古以来和离的女人要么就是被发配家庙,青灯古佛。
要么就是被家族抛弃自生自灭,最终流落风尘,苟且偷生。
这就是这个时代女人的悲哀。
他作为男权时代的男人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无视婚前的海誓山盟,肆无忌惮的与其他女人厮混。
可恶恶心至极。
他睡了那么多女人,与那些妓子小倌在风尘之地被很多人睡有什么区别。
他第一次纳妾,第一次留宿烟花之地,第一次养外室,第一次搞隔壁的寡妇,第一次侵犯我的丫鬟……
次次,爹娘都劝我忍耐,女人嫁人了就是这么回事,不能嫉妒,不能吃醋,也不能负气离开。
娘说:“这就是女人的命,下一个男人还不一定有这个好呢。”
那时候,我内心彷徨无助,也没什么主意,再加上我的地位没有受到威胁,也就选择苟着。
可如今我的地位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威胁。
先是平妻,再来呢,恐怕就是正妻之位了,中馈大权给我?她不在意?
我摇摇头,也就是他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才没发现,这个女人眼里野心勃勃,怎么可能不要中馈。
看着她露出的那抹势在必得,我挑眉朝她笑了一下:
“崔晋,既然你爱他,你自然要给人家正妻之位,中馈大权,人家要不要是一回事,你给不给又是另一回事。”
“这是你的态度问题。”我玩味的说,“吕姑娘,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吕梦眼里闪过挣扎,最终还是选择善解人意的说,“不需要的,只要夫君爱我,什么名分,权利的,我通通不要。”
她甜蜜的靠近崔晋怀里,“只要他留我在身边就好。”
“哦!那给你一个通房的位份如何,都不用在院子里等他宠幸,就住他屋里。”
她脸色微僵,眼泪汪汪,“夫君,只要是你给的,我就要。”
崔晋连忙轻拍安抚,脸色冷沉:“左宁,你不要无理取闹。”
“所以,你除非与我和离,否则不仅娶平妻别想,就连纳她为妾也没门,她只能做一个通房丫头。”
崔晋眯了眯眼,“你非要如此?”
我撇开脸,倔强的应了一声。
他突然笑了一声,“好,好啊,既然你这么想和离,我成全你。”
“左宁,记住是你逼我和离,不是我抛弃你的,辜负我们情分的人是你。”
“别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
我这下被气笑了,看着吕梦,讥讽道:“你无耻也有个度好吗?”
“当初海誓山盟,是谁说若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现在呢?到底辜负情分的是谁啊?”
崔晋恼羞成怒,“那你呢,当初说什么,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现在呢,不过为了几个女人,你就要离开我了。”
“不过几个女人,你不是说是真爱吗,怎么这个吕梦也不过是你众多野花里的一朵吗?”
他嗓子一噎,连忙低头看着委屈的吕梦,温声细语的哄了好一会儿。
看的我直起鸡皮疙瘩,最终我还是没忍住提醒他,“总之先背信的是你,就不要怪我弃义。”
“给我和离书,你们爱怎么的怎么的。”
“我给你,你最好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他气急败坏的吼道。
“行,那我离开前,你必须准备好和离书。”
我收拾好东西,去书房找他要和离书,却听到崔晋跟长随的对话。
“大人,您真要跟夫人和离啊!”
他嗤笑一声:
“她想用和离威胁我,就是不想给梦儿平妻之位。”
“毕竟平妻也是妻,她大概有了危机感才闹。”
“梦儿是我此生挚爱,我不能由着她。”
“反正她离了我也没人要了,过不了几日就会回来求我收回和离书的。”
长随小心翼翼的说:“可,可我看夫人是认真的。”
“嗤,认真!那么多女人她都忍了,怎么这个就忍不了了。”崔晋冷嗤,
“不然我们打赌,就赌她不会拿和离书去衙门备案,也不会牵走户籍。”
我闻言冷笑,他可真自信。
也对,毕竟成婚这五年我的确展现了自己无与伦比的忍功,可他没发现我暗地里的反抗。
真以为我是个窝囊 废了,没脾气的了。
既然如此,我就看着他慢慢陷入绝望之中吧,那一定很有意思。
我不管不顾推门进去,大大咧咧的伸手:“和离书呢?”
他脸色一僵:“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眨眨眼,“刚来啊,怎么,你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捂着嘴不敢置信的说:“天呐,崔晋,你别告诉我,你男女通吃。”
“其实他才是你的真爱,其他人都是烟雾弹吧。”
我一把抓起他面前的和离书,假意后怕的拍拍胸口。
崔晋脸色铁青的看着我,“你那是什么意思?”
“幸好和离了,否则我得膈应死。”
我临走时又大声说:“真为吕梦悲哀。””
刚说完,吕梦就出现在了书房门口,她手里端着汤盅,含泪说:
“姐姐,不知妹妹又是何处惹您不开心了。”
我看着她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想起以前崔晋最讨厌这样的女人,他说人家装的真难看。
现在他竟然爱上了这样的女人,简直可笑,他也不嫌脸疼。
我拍拍她的肩膀,“我是为你觉得可惜,哎,自求多福吧。”
“还有,我似乎没你大,你不用叫我姐姐。”
我扬扬手里的和离书,“我已经与崔晋和离了,我娘也没给我生妹妹。”
吕梦其实是乡下的一个大龄老剩女,因为长的好,挑三拣四就留了下来。
二十三岁,还没嫁人,一来她只知道打扮找金龟婿,二来她懒惰不想干活。
没一样符合农家娶妻的标准,当然她也不想嫁农家人。
一心找城里的公子哥。
可城里的公子哥根本不会娶她一个农家女,往往耍弄一通也就抛弃了。
这次总算叫她巴上了崔晋,她肯定是费尽心思也要嫁给崔晋的。
当然那时候,我不知道这些,要是知道我一定怼死崔晋。
狗男人,敢说我没人要,看他不就要个跟过好多男人的吗?
我没有回左家,因为我知道回左家,爹娘肯定要劝我回去。
所以我只是在城里的天香楼开了一间客栈住下。
心情有些失落的我,选择用酒精麻痹自己,当然为了安全,我在自己屋里喝的。
想着喝醉了就睡,挺好。
可我忘了,人有三急。
半夜三更,可能酒水喝多了,我尿急去了一趟茅房,迷迷糊糊的推了一间屋子的门就摸了进去。

2.
隔日一早,我醒来就发现自己跟一个男人躺在一起,连忙低头看了一眼。
嘴里一串叽里呱啦冒出来,表示我已经发疯了。
大概我太吵,身边的男人醒了,睁开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看着我,“你醒了。”
我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会在我屋里,在我床上。”
我被他眼里的潋滟风情冲击到了,明明脸蛋只是清秀,怎么一双眼睛竟然如此的好看。
“你先搞清楚这是谁的屋子。”他神色一暗,大长腿下地穿着衣服道。
我四处看了看,想起昨日屋里东倒西歪的酒瓶,尴尬了,赶紧道歉,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你屋里的。”
我话音刚落,就看见他从床头掏出一把剑放在桌上。
我吓得一抖,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允许我乱闯他的屋子,还睡他的床吧。
“那个,请问大侠带我来此所谓何事?”
真不敢惹,指不定一言不合就砍了我。
我捂紧自己胸口,咽了咽口水,“那个昨晚之事,我会当做从未发生,绝对不会赖上您的。”
算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刚刚我观察了这男的资本雄厚,我也不吃亏。
“不赖上我?”他嗤笑一声,“我看是你不想负责吧。”
“啊!”我愣了片刻,随即恍然大悟,“负责,一定负责,那您觉得我怎么负责比较好。”
什么世道啊,我被掳走采花了,竟然还要被采花贼勒索。
果然娘说的对,和离的女人日子不好过啊。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我怎么的,昨晚在崔家多赖一晚上多好。
“跟我去衙门一趟。”他突然说。
我眼前一亮,随后心虚的垂眸,不行肯定是他在试探我。
要是我答应,他肯定就得砍了我。
“那个不好吧,毕竟您身份特殊,去衙门影响多不好。”
我干笑一声,“要不,您说一下补偿,我要是有肯定不会推辞的,不用衙门干预。”
他沉吟一番,“你说的对,影响不好。”
他打了一个响指后,就坐在那不动了。
我想穿衣服,可看着地上的碎布片,
“那个,不知道可不可以帮我准备一套衣服,我稍后给银子。”
他又打了个响指,人还是淡定的在喝茶。
我躲在被窝里,生无可恋,怎么办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放了我。
衣服被人送来,我忍着羞耻,赶紧穿上。
随后,我小心翼翼的问:“公子,不知我能不能离开了。”
话音刚落,就有人敲门。
他走过去接过一个卷轴,转身展开:“你过来,签个字。”
我连忙后退好几步,“那啥不是吧,昨晚您睡了我,今日就让我写卖身契。”
“凭什么啊,我吃亏啊,吃亏的是我啊。”
我现在也顾不得怕了,事关人生自由,我气愤道:“哪有你这样做采花贼的。”
“什么采花贼。”他蹙眉,一把拉过我按了指印,然后把笔塞在我手里,“签个字。”
“我不要。”我这下真的哭了,和离我没哭,至少我还是我自己的主人,还能做自己的主。
可现在我竟然连自己的主都不能做了,可他劲贼大,我根本坳不过。
想着自己悲惨的人生,我放声大哭。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突然走过来抱起我安置在怀里,低头就吻住我:“吵的狠。”
我惊呆了,瞪大双眼忘了哭。
他见我消停才松开,“总算停了,你到底怎么了?”
“我都要变成你的奴隶了,你说怎么了?”
“什么奴隶,这是婚书。”
他无奈的掐掐眉心,“真不知你在想什么,我云家男人一生只能亲近一个女人。”
“我觉得与你挺契合,娶你为妻,你必须给我传宗接代。”
“不是,我嫁过人并且昨天刚和离。”
我脸上挂着泪告知他,我的情况。
他点点头的:“我知道,所以你的和离书已经去备案了,现在是立婚书。”
“你,你不嫌弃我嫁过人,是个二手货。”
虽然我不觉得二手货有什么不好,但是我确确实实跟那些大姑娘不能比,我得承认。
“那又如何?只要我看的顺眼就行。”
他不以为意道。
我狐疑的拿起婚书看了看,瞪圆了眼睛,“你是城主云净之,要娶我做城主夫人。”
他点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你左家在阳城也算有头有脸的人家,与我还算门当户对。”
这是门当户对的事吗?
“您确定吗?您的家人同意吗?”
既然知道他不是采花贼,我也就不那么害怕了,“您知道我为什么和离吗?”
“还有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会在您屋里。”
我问完,只见他盯着我好一会儿,“你问完了。”
我意识到自己问题有些多了,红着脸道:“暂时。”
“首先,我的家人只在意我能不能娶妻生子,传宗接代,至于对象是谁无所谓,你可能不知道我娘是戏子。”
“其次,我们李家子自小修习特殊功法,一生只能与一人在一起,体内的气息太浑浊会走火入魔。”
“最后,昨晚是你自己进我的房间,爬上我的床。”
“那你就……”
“我觉得还不错就允许你的放肆了。”
要不是看他耳朵红了,我真以为他游刃有余,无动于衷呢。
“所以,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在他灼热期待的视线中,我脸色又喜又忧,
“我想答应,毕竟我现在确实需要一个靠山。”
“可要我刚出狼窝又进虎穴,我真的害怕。”
我没有隐藏自己对嫁人的担忧。
他神色一暗,“你还有何顾虑?”
“比如你说要我给你传宗接代,万一我生不出来,你是不是就要找旁的女人生。”
他闻言,无奈的扶额,
“我都说了,云家的男人一生只能一个女人,女人多了会走火入魔。”
“我不可能为了那点欲望,就弃了自己念了几十年的功力。”
他捧着我的脸说:
“就像你养了十几年的孩子,你愿意为了你自己那点欲望就失去他们吗?”
“苦心经营了一辈子的家,谁愿意为了那点欲望就毁了啊。”
我下意识的接话,随后瞬间泪奔。
嫁给崔晋五年,我一直在委屈自己维持着那个家。
可崔晋呢?
在他心里根本就无所谓,甚至觉得我离了他不行,肆无忌惮的触碰我的底线。
在他心里,压根就没有家,又怎么会为了家压抑自己的欲望。
他也压根不爱我,当初的海誓山盟只是哄骗我的把戏罢了。
只怪当初自己眼瞎,怪崔晋太能装。
我抬眸看着眼前的人,那他呢。
那些什么家规,什么功法禁忌就能相信吗?

3.
“其实你有几个女人,我都不该嫉妒的。”
我认真的说,“但是我想要一个保障,你写一封和离书,如果你有别的女人,和离书立即生效,我可以立即走人。”
“而且你要保证我和离后的生活,清静自由。”
反正靠着自己的嫁妆,衣食无忧没问题,我缺的就是一个靠山。
在阳城,没有比城主更好的靠山了。
他闻言若有所思,随后笑了一声,“若是这样能让你安心,给你就是。”
心头大事解决,我狠狠松了口气。
这下也敢回左家了。
云净之坚持与我一起回去,还装了一车的礼物。
一踏进左家大门,管家龚叔就问:“这是哪位?”
“这是新姑爷。”
“什么!”龚叔瞪大眼睛,“大姑娘,这事不能开玩笑啊。”
他拉着我悄悄道:“姑爷就在花厅跟老爷夫人说话呢,你可别乱来啊。”
“龚叔,不是我乱来,昨晚我们就和离了。”
我安抚他两句,拉着云净之走进花厅,给爹娘行礼,“爹娘,女儿回来了。”
云净之倒是识相直接跪下给他们二位磕头:“小婿见过岳父岳母。”
“左宁,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坐在一边的崔晋跳起来指着我怒吼。
我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崔公子也在啊,我没注意,失礼了。”
“左宁,你非要这样吗?”崔晋怒气腾腾道,“闹大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没闹啊。”我无辜的看着他,“昨日我与你已经和离了。”
“和离再嫁,没毛病啊。”
爹拍案而已:“什么和离?”
娘起身拉着我,悄悄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扶着娘坐下,“没什么大事,女儿实在忍不了了。”
“他昨日带了一个年纪比我大的女人说是真爱,要娶她做平妻。”
“娘,我步步退让,可眼看着自己地位不保,以后还不知什么光景,自然要及时抽身,至少保住现在所拥有的东西。”
谁不知崔家已经开始走下坡路,家里中馈都是我的嫁妆填补,我不走以后就得被吸干血。
凭什么啊!
我娘闻言,虎视眈眈的看向崔晋,“你敢如此对我女儿。”
“岳母,你听我说,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平妻就是叫着好听,不影响宁宁的地位。”
我娘冲上去劈头盖脸甩她几巴掌,红着眼睛骂道:“你个混蛋,婚前说的好听,婚后做的全不是人事。”
“你今日怎么有脸来见我们的,竟然还说我们宁宁不懂事。”
我娘哭着抱住我,“是娘对不起你,以为是为你好,其实是委屈你,害了你啊。”
我也抱紧我娘,委屈的哭了起来。
我爹脸色铁青,“来人,把这个竖子打出去。”
“岳父,你不能这样对我,你……”
“谁是你岳父,都和离了,少来攀交情。”
我爹一挥手,崔晋就被家丁堵了嘴拖出去了。
我担心娘哭坏了身子,连忙忍住眼泪安慰她。
我爹看着云净之,“宁宁,这真是你夫婿。”
“是啊,有婚书为证。”我拿出婚书给爹看。
我爹闭眼一摆手:“罢了,只要对你好,家世倒是无所谓了。”
“咱们左家也不必要好的家世添砖加瓦。”
我知道爹没看上人家,只是见我是二婚不敢挑拣。
我撇撇嘴:“您先看看婚书再说这话吧。”
我爹看着我递过去的婚书,皱眉:“有就行,何必给我看。”
“帮我验验,兴许是假的呢。”
“他敢!”我爹怒吼,拿过展开看了一眼,瞬间起立,“你,你,你是……”
他看看我。
我点点头。
我爹奇怪的看着人家:
“身为城主,您为何会要我家姑娘,她也不是什么天仙,还是个妒妇,视财如命,最后更重要的她还是个下堂妇。”
“爹~”我气的脸上涨红,“我有你说的那么差吗?”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我爹不以为意的问。
我顿时一噎,好像没错,于是我心虚的看向云净之。
他不会反悔吧。
云净之挑眉:“那些都无所谓,只要我喜欢她就行。”
“哈哈……”我爹闻言仰天大笑,“不错,不错。”
“不知城主驾临,老夫失礼。”他恭敬的行礼。
云净之立即让了,并且扶起我爹:“不必,您是我岳丈是长辈。”
“以后你就当我是你左家的女婿看待就行。”
“不错,真不错。”我爹高兴的捋着胡须。
我娘也不哭了,宝贝的看着婚书,又看看云净之,眼冒金星。
回后院,又千叮咛万嘱咐我,要好好珍惜。
我说:“你不怕又是一个崔晋啊。”
“呸呸呸,乌鸦嘴。”我娘拉着我说,
“做人要真诚,夫妻之间也是,不要因为一个崔晋,你就忘了夫妻相处之道,把人家越推越远。”
“无论如何,人家没犯错的时候,你就要把日子往好了过,往好了想。”
“若是这样,男人还出问题,那这个男人就不值得你付出。”
娘悄悄跟我说:“要是你真的到了和离归家的地步,你爹说了咱家就养你一辈子。”
“好。”我知道爹娘要养一个大归的姑娘要顶着什么样的压力,感动的哭了。
不过,我是不会让自己变成累赘。
哪怕将来跟云净之过不下去了,他也没兑现承诺保证我清静自由。
我就学那些侠客游历山河去。
云净之当天就离开了,我留在了左家。
但是不久,他就派人来左家下聘了。
阳城众人这才知道我与崔晋和离了。
崔晋气不过,为了与我较劲也大张旗鼓的给吕梦下聘。
请帖送到左家来了。
娘不甘示弱把我的请帖也送去了崔家。
没想到巧合的是,婚期竟然是同一天。
我有些头疼:“娘,这不会出事吧?”
“怎么会,要 出事也是崔家那边出事。”
“为嘛?”
“你忘了你嫁的是谁啊?”我娘得意的说。
我恍然大悟,“也对。”

4.
大婚正日,很快就来了。
左家热闹非凡,城主府更是喜气洋洋,来观礼抢喜钱的百姓绕城好几圈。
可反观崔家却门可罗雀。
崔晋身着喜服,气的跳脚。
知道人全都去了城主府后,接亲都未去,他直接上马也来了城主府。
恰好见到我从轿子里出来。
他下马要往我面前冲:“左宁,你不要脸,一个破鞋也敢嫁给城主。”
“你不配,你不配。”
他叫囔着,拉着一个百姓就告诉人家我是二手货,本来是他的妻子,说我为了巴上城主抛弃他云云。
我气笑了,拔出自己做的火铳朝天上开了一枪。
场面瞬间寂静。
我冷笑着走到崔晋面前,抬手就要打他,却被云净之阻止。
我刚要委屈的问他为什么不帮我。
就听见啪啪好几声巴掌声。
“好了,解决了,咱们该拜堂了,别耽误了吉时。”他伸手拖住我的手肘说。
我看着被甩到墙上滑到地上的崔晋突然笑了,“你说的对。”
我跟他一起跨火盆拜堂成亲,成了城主夫人。
而崔晋为了平妻与我和离之事也被传的沸沸扬扬。
有好事的人,挖出吕梦以前的男人们。
崔晋娶吕梦时本就那么狼狈成了全城的笑话,本来他还坚持他是为了真爱。
这下他傻眼了,不仅成了笑话还是绿毛龟,恼羞成怒之下把吕梦卖给杀猪的老鳏夫。
吕梦哪里甘心,她也是个有本事的,竟然天天带着老鳏夫去闹。
总之,那老鳏夫就一句话:“你让我给你养媳妇,还让我身体力行伺候你媳妇,你就得付钱。”
“找小倌还要付钱呢。”
无赖的很。
崔晋被老鳏夫陶走不少钱,崔家更加捉襟见肘,辞退了不少下人。
最后,他落魄的带着剩余的家当离开了阳城。
一次又一次的不珍惜,掏空了旁人的同时,其实也是掏空了他自己。
又是新的一天,我抬眸看着天空,好蓝。
现在我的心情是晴天。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