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俑规模那么大,为什么史书上没有记载?
史书上没有兵马俑的记载,但当地百姓最晚在西汉末年就知道了它们的存在,没当回事儿罢了。
兵马俑被世人所知充满了巧合,若是当年缺少了某一人、某一过程,尘封千年的秦始皇兵马俑得继续尘封下去了。
这些兵马俑对于世人来说好像是凭空出世,突然就在临潼骊山秦始皇陵冒了出来,而且千年来的官方史书、文人笔记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记载。
其实这要怪罪于古时信息流通不畅,因为临潼骊山秦始皇陵附近的老百姓早就知道地底下有陶俑了,最早的记录能追溯到西汉晚期。

1974年春,陕西大旱,位于骊山脚下的西杨村同样受着缺水困扰,眼看着大片的庄稼果树要旱死,当地农民决定动手挖井。
于是,1974年3月29日,西杨村的杨高健、杨志发、杨彦信、杨宜洲几位青年挥动了锄头,两人在井下,两人在井上作业。
刚开始,他们挖过了一米多厚的砂石层,碰到了坚硬的红土层,众人没有多想,再挖下去,一些烧焦的黑圆木冒了出来——难道又挖到“瓦盆爷”了?
井下的杨高健与杨志发继续挖下去,一撅头挖在了陶俑的肩膀上,杨高健大呼:“我挖出瓦爷了!”
随着“瓦爷”出土的有秦砖、青铜弩机和成捆的铜箭头,显而易见,这下面有一些古代的遗迹。

当时杨高健十八岁,十六岁时初中毕业,没有村民的迷信思想,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了村支书杨建成。
村支书杨建成不敢当成小事处理,立刻汇报给晏寨公社水利干事房树民,而房树民正好略懂考古知识,看到挖出的青铜陶片,心觉此事的重要,便上报给了临潼县文化馆。
临潼县文化馆馆长赵康民听闻消息后,带着两个同事赶到西杨村,初步判断了出土文物的珍贵性,于是杨高健和几位村民用三个架子车将碎片送到了文化馆。
当时正处于特殊年代,赵康民不敢过多声张,便自行修补起兵马俑碎片,而这正好被回老家探亲的新华社记者蔺安稳听闻。
出于新闻工作者的敏感与负责,蔺安稳向赵康民详细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并写了一篇内参《秦始皇陵出土一批秦代武士陶俑》,被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李先念看到并亲自批示。
在国家文物局局长王冶秋的交代下,7月6日,国家文物局文物处处长陈滋德赶到了西安,尘封千年的秦始皇陵兵马俑终于要重见天日了。

村民打井挖出瓦片、当地文物干部初步勘察认知、记者敏锐报道、国家领导人重视、专业考古队发掘和研究,这是兵马俑发现的过程。
它们的发现充满了巧合,杨高健四人、杨建成、房树民、赵康民、蔺安稳,缺少他们哪一个人,兵马俑可能还要继续埋藏。
这是极有可能的,因为骊山脚下的村民早就知道了“兵马俑”的存在,那就是杨高健口中的鬼神之属“瓦爷”。
瓦爷又叫瓦爷爷、瓦盆爷、泥娃娃,是西杨村周边村落经常挖出的东西,它们如真人般大小,出土时经常是碎片,被迷信的老百姓当做鬼神,认为非常晦气。
新中国成立前夕,骊山脚下的焦家村村民挖出过完整的兵马俑,是跪着的形象,被认为是泥塑的菩萨,请到土地庙里供奉起来。
当地村民和万春被采访时也回忆道,他十几岁的时候,父亲打井时也见到过“瓦盆爷”,本来井里有水,可瓦盆爷出现没几天,井里就没水了。
和万春父亲认为晦气,就把瓦盆爷挖出水井爆晒,吊在树上用桃木枝抽打,想要驱除“邪神”,可把瓦盆爷摔碎了,井水也没有恢复。

类似于瓦盆爷的发现事例还有好几起,这说明当地村民早就知道地底下有陶俑了,但由于文化程度不高加上信息闭塞,一直没当回事儿。
其实,从兵马俑发掘情况来分析,历朝历代都有人知道骊山脚下有陶俑,可能是因为陶俑不如金银珠宝值钱,一直被忽略。
比如秦始皇兵马俑二号坑从1994年正式发掘以来,考古学家在里面发现了许多处墓葬、盗洞、水井等人为扰动痕迹,最早可以追溯到西汉晚期。
考古学家在兵马俑坑里曾发现一座东汉早期夫妇合葬墓,被打碎的兵马俑陶片就堆在一角,墓壁上还有俑坑棚木的堆积。
这说明,到了汉代,兵马俑已经被荒土覆盖,当地百姓将此地作为了墓地,挖墓时挖出了兵马俑,也没当一回事儿。

总而言之,两千多年来,当地百姓时有挖出兵马俑,但因为不值钱,还可能因为迷信而觉得晦气,也就没当回事儿。
若是谈到史书记载,确实没有找到确切且直接的资料,毕竟中国地方大了去了,中国历史长了去了,骊山脚下发生的故事,真不一定被文人墨客注意到。
不过许多史籍中都有提到项羽火烧秦始皇陵,或者是牧羊小儿误烧皇陵的故事,根据兵马俑坑被火烧的遗迹,也能佐证这一点。
从这里可以看出,兵马俑是作为秦始皇陵墓的一部分被记载的,当然了,还可能是那时的史官文人也没听说过兵马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