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巴分裂：血流成河的屠杀背后，究竟是谁在作祟？

1946 年 7 月 7 日，国大党以尼赫鲁为首，单方面背弃已商定的、关于印度联邦独立后各民族自治的构想。此举致使穆斯林联盟被彻底激怒。

穆斯林联盟主席真纳宣布，8 月 16 日为该联盟的直接行动日。当日，各地穆斯林群众纷纷罢工，高举联盟旗帜涌上街头集会、示威。但因群情激昂，最终演变成一场惨痛的大屠杀。

起初，仅 3 天时间便屠杀了近 5000 名印度教徒，致使 10 万人沦为无家可归之人。而印度教徒也毫不示弱，竟杀害了 7000 名穆斯林教徒。此乃印度独立前的首次大规模屠杀。

仇恨一旦如洪水般蔓延，便难以阻挡。本应推动和谈的英国总督韦维尔，已无力维系和平。他策划了“疯人院行动”，此计划核心仅为“撤侨”二字。

1947 年 2 月 21 日，丘吉尔派遣蒙巴顿子爵前来接替韦维尔，担任印度总督，蒙巴顿以其卓越的协调能力，促使国大党和穆斯林联盟暂坐谈判桌。但在印度统一问题上，各派别难以达成一致。

蒙巴顿竭力奔走，期盼各方能达成统一意见。殊不知，一场规模超乎想象、伤亡极为惨重且民众自发的大屠杀正悄然酝酿。据不完全统计，此次大屠杀导致 50 万人丧生，1000 万人流离失所，沦为难民。

【01制衡】

彼时的印度尚不能称作一个国家，现今的巴基斯坦、印度以及孟加拉国皆曾属于彼时的英属殖民地，它们处在南亚次大陆。从地缘政治角度而言，南亚次大陆三面环绕着山脉，一面紧邻着水域。

北侧为喜马拉雅山，此山犹如天然界限，将其与中国一分为二；东侧是野人山，海拔虽不高，却是一片未经开发的原始森林，把它和缅甸分隔开来；西侧是兴都库什山，此地山口众多，乃是外来入侵与文化传播的重要通道。

自公元前 15 世纪起，西方和中亚若有强国兴起，南亚次大陆便难以幸免被入侵的结局。长久以来，他们已然习惯。众多统治者给他们带来了各异的习俗与宗教。

世界上的主要宗教，如印度教、伊斯兰教、基督教与佛教等，在该地域皆可寻觅到踪迹。然而，在此地最为主要的宗教当属印度教与伊斯兰教。

然而这两个宗教向来存在诸多矛盾，在日常生活里彼此相互排斥且轻视。穆斯林联盟主席真纳曾有言：

印度从未真正成为一个民族，仿佛只是一幅被描绘的国家画卷。我欲食牛肉，却遭印度教徒阻拦，他们不愿杀牛，且每次与我握手后都要洗手。穆斯林和印度教徒的唯一共性，竟是皆为英国人的奴仆。

然而，彼时的冲突仅局限于这一程度。印度教与伊斯兰教之间一直维系着一种极为微妙的均衡态势，彼此相互制约又相互依存。

在英国殖民印度之前，印度一直由伊斯兰政权掌权。一方面，伊斯兰教群体人数相对较少；另一方面，加入伊斯兰教的印度人，多数为低种姓的首陀罗和贱民，他们较为贫穷。

一方坐拥财富，一方执掌权柄，二者相互制约。即便信仰各异，却未曾引发大规模的冲突，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02裂痕】

18 世纪，英国的殖民行为，带来了先进的经济与文化知识，使印度的“世家大族”得以拓宽眼界。1818 年马拉塔人最后势力被英国消灭后，印度王公贵族逐渐认可了英国人的宗主权。

他们纷纷把自己的儿孙送往英国求学。之后的国大党领袖尼赫鲁、穆斯林联盟领袖真纳以及圣雄甘地，皆曾有过在英国留学的经历。

1885 年，那些从海外归来的精英们携手并肩，创建了印度国大党。起初，因为有着“同窗之情”，他们之间氛围融洽，和气满满。

1921 年之际，因对印度实现独立的看法存在差异，逐步分裂为两个意见群体，各自怀揣着不同的理念与追求。

以圣雄甘地与党魁尼赫鲁为代表的一派，主张发动群众，以“非暴力不合作”为指导思想，通过集体罢工、绝食、抗议等非暴力方式展开斗争，用以对抗英国的殖民统治。

以真纳为代表的另一派主张，唯有通过确立议会，并进行宪法层面的斗争，方可赢得最终的胜利。

真纳深知，“非暴力”绝难完全达成，运动中稍有差池，便易越界；且大众自我牺牲存在时间与环境限制，若英国人决意镇压，徒手抵抗只会换来无谓牺牲。

甘地把带有宗教神秘主义色彩的方式运用到了印度民族运动里。在运动中，他常运用宗教术语，把宗教与政治问题相混淆，解决问题靠绝食、祈祷等宗教手段。

实际上，就连他的门徒尼赫鲁都对此感到困惑不已。他的这位弟子对某件事表现出了深深的不解，这种不解在他心中萦绕许久。

然而，甘地身后有着三亿之众的印度人民予以支持，即便真纳费尽口舌向“精英”们剖析利害，响应者也是寥寥无几。甘地的这一方针最终获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满怀愤懑的真纳毅然辞去所有公职，脱离了国大党，只保留着穆盟盟员的资格。临行之际，他对甘地言道：“你的行事方式，不但会致使印度教徒与穆斯林对峙对立，还会在各教派内部引发裂痕。”

此时的真纳始终将目光聚焦于印度，为此他创建了属于自己的政党，并在英国与国大党之间不断穿梭往来。

直至 1924 年，穆斯林与印度教徒间的纠纷不断涌现，穆斯林联盟成员在国大党内部遭排挤。“穆盟”处于无领袖状态，便邀请真纳归来，让其重新担任主席一职。

穆斯林联盟起初由穆斯林上层封建主、地主及知识分子构成，效忠于英国政府，以维护穆斯林政治权益。1913 年真纳加入后，宗旨变为在英帝国范畴内借助合法途径实现印度自治，还与国大党合作，1916 年签署了《勒克瑙公约》。

彼时，穆斯林联盟与国大党之间，并非二者择其一的关系，众多国大党成员亦具备穆斯林联盟盟员的身份。

真纳此次归来后，同盟内主要领袖一道，公开抵制甘地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宣称“穆盟”乃穆斯林的代表，国大党仅能代表印度教，遂要求穆斯林联盟以独立政党身份参与选举。

真纳此前离开国大党之际所做的预言得以应验。穆斯林联盟分化为两派，一派亲近国民大会，另一派则亲近英国。

亲英的穆斯林诉求是让穆斯林通过与印度教徒分离，独立建国，从而摆脱英国统治；亲国大党的则认同国大党的方针，期望印度以统一形式获得解放。

此时的真纳对国大党更为支持。为化解双方的矛盾，他不辞辛劳四处奔波。他觉得印度无法实现统一，最大的症结在于内部缺乏团结。

他时常穿梭于不同的场所，不厌其烦地进行劝导：

外国对印度实行统治并持续维持，主要缘由在于印度人民，尤其是印度教徒与伊斯兰教徒未能团结一致，彼此间缺乏信任。可以说，当印度教徒与伊斯兰教徒携手团结之时，便是印度迎来自治领责任政府之日。

直至 1929 年，他构思出一个折中的办法，借鉴威尔逊的做法，提出了穆斯林应占据议会 1/3 及以上席位的“十四点”规划。

此计划已然表明穆斯林作出了极大让步，“穆盟”之人开始觉得真纳或许要背弃他们。出乎他意料的是，这般对国大党极为有利的方案，竟被国大党全部推翻。

真纳最终陷入了彻底的孤立境地，心中满是失望与沮丧。他无奈地放弃了在印度的政治生涯，回到了伦敦，开启了律师的生涯。

【03决裂】

1925 年左右，“穆盟”派遣人员前往伦敦，力劝真纳回归“穆盟”。他们告知真纳：“你务必回去，民众期盼着你。唯有你能够拯救穆斯林联盟，让它焕发生机！”

真纳应允了，自此开始在英国与印度之间频繁往返。他肩负着重要的使命，穿梭于这两个地域之间，为相关事宜而奔波。

1935 年，英国国王乔治五世准许了印度政府法，此法令宣布印度的 11 个省开始拥有自治权。真纳欣喜地结束在伦敦的生活，返回印度，意欲带领“穆盟”与国大党一同为全印度的独立而努力。

国大党始终不希望印度出现分裂的局面，尤其像声望极高的圣雄甘地，他坚决抵制印度的分裂行为，曾言：“倘若印度要分裂，除非我已逝去。”

然而，他们在政治层面持续排斥“穆盟”成员。先是彻底否决了“穆盟”极为妥协的“十四点计划”；1937 年印度大选时，穆斯林联盟仅获 22%席位，国大党占据绝对优势。随后在议会中投票通过组织一党内阁，将穆斯林联盟排除在外。

甘地多次恳请尼赫鲁做出妥协，然而尼赫鲁坚决不予应允。甘地与尼赫鲁关系极为特殊，甘地既是尼赫鲁的导师，又情同父子，乃至尼赫鲁的后代都以甘地为姓。由此能看出，尼赫鲁及其所代表的国大党对“穆盟”存在排挤行为。

自此，穆斯林联盟大力宣扬民族主义，对国大党发起猛烈攻击。两党矛盾加剧之际，其所代表的穆斯林与印度教徒也相互憎恶。两党为获支持，常在演说中夸大其词，将自身塑为“被害者”或“利益受损者”，劝民族给予政党支持以获更大权力。

渐渐地，真纳察觉到“统一解放”这一理念已难以行得通。

1940 年 3 月，真纳举行穆斯林联盟年会，通过了极具影响力的《巴基斯坦决议》。此决议首次表明，印度的印度教徒与穆斯林属于两个截然不同的民族。他舍弃了统一建国的理念，倡导在穆斯林聚居地，构建独立的穆斯林国家。

所谓的巴基斯坦，在彼时并非一个确切的地名，而是一个人为拼凑出的概念。1931 年，乔杜里留学生提议，将穆斯林人口占优地区的各省份、各邦的首字母组合成新单词。

例如巴基斯坦的全拼为 Pakistan，首字“P”代表旁遮普；第二个字母“A”指的是北部的边境省；第三个字母“K”则对应现今的克什米尔等，依此类推。

在他宣布《巴基斯坦决议》之后，众多反对他的组织向其发出了死亡威胁。1943 年 7 月 26 日，他真的遭遇了刺杀，真纳受了重伤。或许是对国大党的失望超越了对自身安全的考量，他始终未改变穆斯林独立建国的决心。

【04解放】

1945 年 8 月 15 日，日本投降，二战宣告终结。彼时的英国伤痕累累，已无余力统治印度，遂默许其独立。印度人民期望曾为“宗主”的英国给予支持，以实现独立。

1946 年，英国派遣了一个使团前往印度，与国大党以及“穆盟”共同商讨关于建国的方案。这个使团肩负着重要使命，旨在为印度的未来发展寻求合适的路径。

当时的国大党与“穆盟”持有两种迥异的意见。国大党主张统一，“穆盟”则倾向分立。彼时的英国人站在了国大党一方，进而持续游说“穆盟”。

1946 年 7 月 6 日，在英国使团的斡旋下，两党实现了共识：各地区在经济、法律和政府方面实现自治，与此同时，设立联邦政府，把军事和外交事务统一交由中央管理。

岂料在次日，尼赫鲁竟陡然变了脸色，将前一日所达成的约定予以否定。

真纳以及穆斯林联盟陷入了极度的愤怒之中。这种愤怒之态，甚至让英国人都对其行为感到困惑不解，难以揣摩他的真实意图。

真纳宣布 8 月 16 日为直接行动日，因群情难控，印度独立前的首场屠杀瞬间燃起。印度总督韦维尔拍屁股走人，携“英侨”逃窜，将烂摊子留给印度两党。

身处英国的蒙巴顿极为焦急，他主动向首相丘吉尔请求出战，奔赴印度进行调停。他始终期盼印度能够实现统一建国，借此扶持起一个亲西方的亚洲大国，从而抵御东亚的共产主义风潮。

此前一直坚决反对印度独立的丘吉尔，在蒙巴顿那能言善辩的劝说之下，最终态度有所转变，开了口。

此时，两个民族起初因生活及宗教习惯差异而相互排斥，继而因民族间的不公而心生厌恶，最终演变为因屠杀而滋生出仇恨。

加之两方政党持续地进行煽动，民众之间的矛盾愈发尖锐，已然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

正所谓击敌先击其要害，制敌先擒其首帅。为达成他扶持“亲英”之印度的目标，他决意先前往游说真纳。

1947 年 4 月上旬期间，他与真纳会面达 6 次之多，将印度不能实行分治的缘由以及分治后将会引发的种种后果，逐一呈现在真纳眼前。

倘若秉持印巴分裂这一观点，主要存在三个难以化解的问题：其一，历史遗留问题错综复杂，难以妥善处理；其二，宗教与民族差异巨大，调和难度极高；其三，地缘政治因素相互交织，协调推进举步维艰。

民生问题方面，部分地区的民众已共同生活多年，其房屋与田地相互交错，已形成一种自主运转且难以被替代的经济形态，宛如一个紧密交织的生态系统。

2.地缘之局。彼时存在两大穆斯林聚居区域，其一为现今的巴基斯坦，其二为孟加拉国。观其地图便可明了，此两块地区毫无关联之处。倘若将其分割，必然会引发两地的再度分裂。

3.关于迁移方面的问题。倘若强行划分国界，印度国界处的穆斯林以及巴基斯坦国界处的印度教徒，必将出现大规模的迁徙情况。由于两个民族间的积怨已然深厚，一旦出现任何争执，便很有可能引发巨大的灾祸。

尽管这些说法看似颇具道理，然而国大党多次言而无信，着实让真纳和穆斯林深感失望与心寒。彼时的真纳已身患肺癌晚期，却始终坚守着自己的主张。

蒙巴顿深知，再怎么劝说真纳都已无济于事。于是他决意去劝说甘地，只因甘地的影响力极为巨大。倘若未得他的统一，“穆盟”强行建国，那印度势必会陷入血流成河的惨状。

在那谈判的现场之中，即便蒙巴顿情绪激昂地说着，甘地却始终保持着沉默，一声不吭。

没过多久，甘地告知道，我即刻要参与一场公开的祷告仪式，故而得即刻离开。

甘地祷告结束后，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他仅言一句便转身离去：“我希望大家能自我审视，前往内心深处去探寻答案。”

蒙巴顿获悉此消息后，便明白甘地已默许印巴分治。随即召开记者会，宣告印巴正式分治，并告知记者，英国人会在当年 8 月 15 日之前撤离。

【05杀戮】

为保证公平，他们提出这样一个要求：“找一个从未到过印度且对印度毫无所知的英国人去进行划分。” 他们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避免因个人经历和认知而影响划分的公正性，让划分结果更具客观性。

于是蒙巴顿邀请来了英国声名卓著的大律师拉德里克夫。他抵达印度后，询问蒙巴顿该如何进行划分，而蒙巴顿对此却全然不知，一问三不知。

拉德里克夫无奈地鼓起勇气开始行动。他缺乏参考资料，从 6 月到 8 月短短不到两个月，一个对印度全然陌生的人，把自己关在总督府，仅用一支铅笔和一张不太精准的地图，艰难地开展工作。

他深知，笔下若有偏差，便可能致使一家人被分隔于两国。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必然会引发惨痛的血光之灾。他曾言：“当我的工作结束，便是印度与巴基斯坦相互厮杀之际。”

8 月 14 日，蒙巴顿在离开前夕，将地图装入两个文件袋，分别递给尼赫鲁与真纳。同时叮嘱他们：“我们离去后，你们务必格外留意，因在迁移途中，大屠杀极有可能会发生。”

真纳微微一笑，断然表示那是不可能的。他以两兄弟分家为例，如同分家时难免有冲突，然而一旦分定，大家依旧是相亲相爱的亲兄弟。

当时真纳在印度的孟买拥有一处宽敞的大房子，他心中设想未来可以回来这里休闲度假，感受那份宁静与惬意。

实际上，在 7 月之际，“大屠杀”已然拉开帷幕。彼时常见的情形是，一群人隐匿于巷道之中，遇对方之人便蜂拥而上，将其杀害后又作鸟兽散。

当“拉德克里夫分界线”正式宣告之际，对方领土内的百姓惊恐万分，赶忙收拾行囊，纷纷踏上逃难之路。

据统计，拉德克里夫所划的这道线，致使 500 万印度教和锡克教徒被划分至巴基斯坦境内；同时，也将约 500 万穆斯林划分到了印度境内。

短暂的人口流动引发了极为严重的混乱局面。两方教徒间爆发了难以计数的暴动与屠杀。据理查德·西蒙兹的研究，即便按最保守估算，也有至少 50 万人在冲突中丧命，1200 万人流离失所。这场大屠杀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

其后在圣雄甘地不懈的努力之下，那场残酷的屠杀终获平复。甘地以其坚韧的意志和非凡的智慧，为平息这场灾难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次年，由于“克什米尔地区”存在争议，导致了第一次印巴战争的爆发。这场战争的起因主要源于对该地区归属权的争夺。

印巴分治之际，印度曾应允给巴基斯坦 5.5 亿美金，却因战争而搁置。甘地开展了人生中最后一次绝食抗议，此举激怒了印度的极端主义者。1948 年 1 月 30 日，甘地遭印度教极端人士枪杀。

两个民族间矛盾的唯一调解者已然离世，自此，两国之间的仇恨便如同决堤之水，再也难以平复如初。

1971 年 3 月，在印巴分治 24 年后，东巴基斯坦（现今的孟加拉国）宣告独立。蒙巴顿此前的话语，再度应验。数年后，他作为印巴大屠杀的“导火索”，在自己的游艇上遭遇爆炸，终因伤重离世。

自独立伊始，印度与巴基斯坦之间的冲突便持续不断，曾爆发过三次大规模的战争。到 2022 年 4 月 14 日，双方仍有武装人员在“争议区”克什米尔地区丧失生命。

英国的大英帝国早已走向衰落，其殖民时代已然终结，可它给曾经的殖民国家留下的灾难却仍在持续。对于印度和巴基斯坦能否迎来和平，多数人都持悲观态度。

衷心期盼两国之间的纷争能够得以平息，尽量避免平民遭受无谓的伤亡，让和平的阳光洒遍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