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渣男是怎么炼成的,好像是未婚夫

终于认出了怀中这个可人儿是谁,齐云如同五雷轰顶,他万万没想到二人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相遇。
这个妙龄的清丽佳人正是齐云十年前的玩伴,二人青梅竹马,曾经在一起度过了数年的美好童年,可谓是“总角之宴言笑晏晏。”
后来齐家遭逢大难,这湘儿就被父亲接走了,临走之时两家还约下了娃娃亲。
想到这里齐云百感交集,自己的未婚妻就躺在自己怀里,但是生命垂危,真是造化弄人啊。
做了一些基本的救治,又渡了一些真气过去,眼看湘儿的脸色越发的蜡黄了,显然是没有什么效果。
齐云把心一横,让雨墨到门外守着,自己则盘膝坐定。
深吸两口气后,齐云将体内先天罡气都集中在丹田之中,然后提起丹田一粒混元气,不断聚集体内真气。
只见齐云头上青筋暴露,浑身抖动,大汗淋漓,腹中红光隐现,一粒如红日般璀璨光芒的金色药丸从腹中升到口中。
最后齐云缓缓吐纳真气,将那金色药丸送入口中。
那药丸通体金色,发出七彩光芒,显然是道家至宝,谁能得到它定然是几世修来的大造化。
齐云毫不犹豫的捏开湘儿的香唇,运用内力缓缓将金丹渡入湘儿口中,再用内力逼入其体内。
做完这些齐云如同大战一场,一旁的雨墨看的胆战心惊,大气都不敢出,他几时见过自家那个烟不出火不冒的少爷如此认真过。
齐云深吸一口气,顾不上失去金丹对自己的损伤,双手翻飞在林湘的各处经脉要穴不断点击,每一下都伴随着精纯的内力注入。
一刻钟后,外边的刺客再次攻击,小伙和大头拼死应战。
此时齐云也竭尽所能控制住了湘儿的蛊毒,湘儿的脸色渐渐好转。
又给湘儿喂了几颗恢复元气的丹药后,齐云吩咐雨墨照顾姑娘,自己则来到了小伙身边。
“不知兄台姓名,我们也算是同生共死过了。”齐云开口问道。
“在下林江,我说齐云师兄你还没看出我的身世来吗?”小伙头也不回的反问道。
“林兄何出此言,我怎么知道林兄这等隐世高人是何方神圣?”齐云纳闷的说。
“我父乃是林天雄,我师伯乃是不世出的高人东岳真人唐荆川。”林淮仍是头也不回的说。
这一回到让齐云吃惊不小,结结巴巴的说:“你是……林师叔的公子,那湘儿……就是林师叔的千金……她叫林湘!”
十年前,还是孩子的齐云和林湘一直是用小名相称,鲁国公齐家尽人皆知,但是姑娘家的大姓氏齐云是无从知晓的。
一旁的大头听出了门道,看到齐云的表情觉得很是奇怪。
好奇地问道:“少爷,你跟他废什么话啊。他不自己都说了,你是他师兄,他是你师弟,怕他个甚。我说姓林的,还不给师兄请安。”
“请安?你问问他自己都做了什么。负心汉,花心大萝卜,人人得而诛之!”林淮恶狠狠的说道。
大头这一听就觉出味来了,感情是自家少爷理亏。
转头大义凛然的讨伐道:“少爷,这我就得说你了,你小小年纪就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还不承认,你这是再世陈世美啊。”
齐云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训斥道:“边去,你知道什么,等打退这群刺客我在慢慢收拾你。”
林淮更直接,对于这污蔑自己妹子清誉的家伙毫不留情,开口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大头一听又来劲了:“对啊,我家少爷怎么能是这种人。虽然我家少爷长得的确是招蜂引蝶了点,但是我相信我家少爷的为人,那是没得说……”
不等大头说完,二人同时对他说:“滚!”
大头一下子得罪了两个人,只得讪讪地说:“滚就滚,我找雨墨去。”转身就往西屋走去。
大头走后,林淮这才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齐云:“等打退了刺客,我们在慢慢算账,我的好——妹——夫。”妹夫两个字咬的尤为沉重,让齐云打了两个激灵。
“嗨嗨嗨,那什么你听我解释,我家不是穷了吗,破落户你懂不懂……”
不等齐云说完,一排响箭带着火球从天而降,二人赶忙各自格挡。
齐云大喊道:“我看这石屋应该是防火的吧,这点火箭不会有问题吧?”
林淮大声回应说:“叫大舅哥,礼数不可废哈!这屋子我亲手建的,防火漆我亲手涂的,自然是不怕火。”
齐云指着对面来的三辆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大车,对还在自鸣得意的林淮说:“那个也能防得住吗?”
“那是自然能防……防不住啊,快出去阻止他们!”林淮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这打脸来的太快了吧。
腾空一个翻身,二人以相同的身法跳出到门外。
齐云大棍翻飞,一道道气劲凝结成实质击打向当先的一辆大车,直把那车连带推车的二人都爆裂纷飞。
林淮没有到凝结成枪气的地步,还停留在力与术的层次。
但是他天生神力,一杆长枪舞动如飞,来到那大车近前,大力一挑,竟硬生生连人带车一起挑飞到空中,颇有几分当年高宠挑滑车的风范。
齐云不由大声赞叹:“林兄真乃神人也。”
林淮解决了推车的二人后不耐烦的说:“叫大舅哥。”
齐云一阵讪笑,刚要对付第三辆大车,就见一轮箭雨袭来。
齐云目力惊人,十丈之外就看出了箭头乌黑,大声对林淮说:“箭头有毒,快撤。”
随即大棍气势暴涨,一道道棍气打出将飞来箭矢打落在地。
齐云一个健步来到林淮身边,揪起林淮衣领跟拎死狗似的,给抛回了屋里去了。
口中不情不愿地喊着:“大舅哥,快去看护他们三人,这里有我。”
飞在空中的林淮不忘揶揄齐云:“哎,这就对了嘛,礼数不能忘,接枪!”
虎头湛金枪从林淮手中如利剑般飞向齐云,齐云单脚点地,右手大棍向第三辆大车飞去,将那大车直接钉在了地上。
剩下那一脚轻点背后飞来的虎头湛金枪,枪过头顶,双手擎枪。
大枪在手,齐云气势陡然暴涨,如同猛虎下山一般。
把个大枪舞的圆转如飞,真是风吹不进,水泼不进。
点点星光从枪身上绽放,本来纯黑的枪杆,在齐云内力灌注之下呈现金黄之色。
整个大枪从枪身道枪尖都是金黄一片,真是枪如其名,犹如一只黄金猛虎一般。
齐云今日遇到如此生死大劫,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豪情暴涨,随着心境成长的还有齐云的武功境界。
本来只是刚刚摸到化气边沿的齐云,如今对内力的运用更加精纯,身外之气已然能够收放自如,范围也从原来的三丈,增长到了五丈。
五丈之内,齐云的剑气、枪气、乃至拳气都能无坚不摧,五往不利。
只是俗话说的好:“大将军不怕千军就怕寸铁”,指的就是这连绵不绝的箭雨,而且今日的箭头之上还萃有剧毒。
齐云只当是这次的重大使命算是完不成了,这一百来斤就交代在这了。
说话间又有三辆烈火大车又迅猛地向齐云冲来,天空中箭雨仍旧跟不要钱的似的撒个不停。
身后就是石屋,齐云已无可退之地。
齐云心想:“今天就是今天了,虽然憋屈点,但也不能堕了老齐家的威名。”
旋即大喝一声,就要直接冲杀出去,来个鱼死网破,好给屋里的四人争取一线生机。
就在此时,一声在刺客们看来无关紧要的驴嘶,从院落左近传来。
齐云听了心中大喜:“哎呀,二驴!真乃神驴也!”
只是这一阵阵带毒的箭雨不断泼下,齐云也有些招架不住,眼看一波箭雨直奔石屋而去,齐云却无能为力。
随着驴嘶的到来,二驴来了个野蛮冲撞。
撒开四蹄直接从刺客队伍最脆弱额斜刺里撞出,将整个队伍来了个透心凉。
所有刺客都挨了二驴的重击,手中弓箭纷纷脱手,还有倒霉的被自己的弓箭所伤,当场毒发身亡的。
不等刺客们反应过来,二驴已经杀了个回驴枪,对整个队伍来了个梅开二度。
在二驴的神助攻之下,齐云顾不上那飞驰而来的烈火大车,飞身奋力挥枪后撤,去抵挡飞向石屋的淬毒箭雨,奈何为时已晚。
就在此时,一声马嘶从房后传来,一个伟岸身影跃上了房顶。
只见来人约莫四十上下模样,身形伟岸高大,道骨仙风,宽袍大袖,手中擎着一根锄头。
锄头?怎么会是锄头那?
齐云以为自己眼花了,不是应该拿浮尘吗,怎么是锄头?
而且上边还有新鲜的泥土,显然是刚从地里干活回来。
来人也不答话,只是将手中锄头随意向前扔去,那锄头就如同飞轮一般携带劲风迅速飞往冲来的三辆大车。
袍袖招展,一股罡风袭来,硬生生的将飞向石屋的箭雨尽数停在半空中,然后大袖一回将所有的箭矢都打向了院外。
此时正准备来个帽子戏法的二驴眼看一丛箭雨飞来,立马来了个急刹驴,整个四蹄着地,屁股在地上拉出一道深深痕迹。
那群被二驴撞到在地刺客,刚刚起身就被自己射出去的箭矢扎了个透心凉,算是恶有恶报,自己杀了自己了。
若是箭上没毒兴许还能捡条狗命回去。
那句台词怎么说的来着,“是谁杀了我?是我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