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与剑的故事丨重磅推荐

作者介绍

陌雨天荒,原名孙鹏飞,济南大学学生,汤圆创作签约作者。2014年10月加入汤圆,并获得了免费出书的活动奖励,印制了人生中第一本铅字实体书。2015年9月加入全国校园作者俱乐部,斩获数次金校奖。2016年1月成功签约。作者文思敏捷,诗文辞藻华丽,却从不卖弄文采,主张用最质朴简洁的语言来讲故事。行文之间也更注重人物内心的挣扎,无论主角还是配角,大人物还是小人物,成王还是败寇,各自内心都有自己强烈的目标,每个人都在命运的潮流中身不由己的挣扎。正如作者所言:“纵如匍匐在大地上的蝼蚁,也会在夜深人静时仰望星空!”

作品介绍

秦始皇派徐福访东海仙山,得到一把长生不死的玉剑,返航时船队被四大高手所劫,徐福葬身大海。玉剑传世,一句“得玉剑者得永生”的谶言也随之传遍天下。靖难之役后,方孝孺十族被诛。少年方洛遇到垂死的方家遗孤,受托携玉剑只身走遍天涯寻找扮作应文和尚的建文帝,踏上光怪陆离的风雨之路。一把人人争夺的玉剑,一个最平凡的少年,只为了一个承诺,踏上云诡波谲的江湖。第一人称的武侠,另一种角度诠释国仇家恨。

编辑推荐理由

汤圆创作app首页重磅推荐

- 1 -

青灯玉剑古道远

羽扇纶巾问三策,

谈笑云淡风轻,

儒道圣王敢屠龙。

问鼎向天下,谁人是英雄?

妙曲惊起长生梦,

不问四海苍生,

壁悬玉剑影画屏。

台前瑶琴冷,弦断有谁听?

我是方洛

人如鸿毛,命若野草,无可救药,卑贱又骄傲。

无所期待,无可乞讨,命运如刀,就让我来领教。

――朴树

我是方洛。

我本是一个普通人,一把剑让我变得不再普通。

那是一把碧玉雕成的剑,晶莹剔透,价值连城,而它更大的价值不在于值多少钱,而在于其中隐藏的一个大秘密。

那是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一把剑。

长生不死的秘密,我并没有兴趣,然而命运选择了我,于是我拿到了那把剑,从此踏上不平凡的道路。

十二岁那年,一场战争血洗了村子,铁蹄踏破村口的篱笆墙,原本康健的活人转眼间化为一堆白骨。历史的车轮碾压过广阔的大地,后世称那场战争为“靖难之役”。

从此我变为孤儿,一个人踏上漫长有没有目的地的道路,也许是有目的地的,目的地叫做远方。

故事的开头总是这样,适逢其会,猝不及防。

四年后,我遇到一个人,浑身是血,看不清样貌,说话断断续续,随时都会死去。

这画面对于十六岁的少年来说固然可怖,但对于一个经历过战争和痛失双亲的十六岁的少年来说,算不得什么。我俯下身子,跟他简单交流了一下,问应该怎样救他或者帮助他。

他自称姓方,摇头表示自己性命无救,然后把用黄巾包裹的一把三尺长剑给了我,委托我交给一个法名应文的和尚。说完随即溘然长逝。

我解开黄巾包裹,里面一把三尺长的玉剑,通体晶莹无瑕,是一整块璞玉雕成,剑刃薄如蝉翼,中正祥和的瑞气中透着阵阵寒意。

剑柄上古朴的云纹镂刻,正面刻着“仙家至宝”,反面刻着“潜龙勿用”八个篆字。剑锷上九龙盘绕,形态各异。毫无疑问,这把剑所值得钱我一辈子也花不完。

我随即展开严峻的思想斗争,脑海中飞快转过好几十个念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人无信而不立”,平日里从不用听讲的私塾里夫子的话在此刻一股脑飞了出来。

可是我并没有答应他要帮他啊,可是我也没有拒绝他啊。

反正死无对证,就当我来时他已死了,什么也没对我说,我什么也没听到,这把剑是我从路 边捡的,这是上天送给我的财富……

算了,毕竟大家都姓方,帮你一次。

最终我坚定地选择了去找那个什么应文禅师,而不是去当铺卖掉这把剑。

没错,有时我就是个天大的傻子。

人生本就是一次又一次的选择,可也许正因为选择了前者,我踏上一条云诡波谲九死一生坎坷奇遇不断的路,最终活了下来。

后来我才知道如果这天我选择后者可能刚进入当铺就被见财起意的老板害死了,那真的死的不明不白。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命运中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糖果是什么颜色。上天送给你一笔大财富,也可能在无形中为你种下了灾祸的种子。

后来我才明白,最难揣度的不是私塾里夫子念的“之乎者也”天书般的诗文,而是真真假假的人心。

- 2 -

儒生

我私塾读的不好,考不了功名,却写的一手好字,丹青水墨也略懂一二。购来扇面,抄些古今名句,临摹些花鸟山水,卖折扇也勉强能够糊口。

就这样,我漫无目的的流浪,每到一个地方,便打听寺院庙宇,两个月过去了,始终没有听说过一个法名叫做应文的大师。

天越来越冷,买扇子的人也越来越少,盘缠用光了,我没有钱住客栈,只好星夜兼程,不觉东方泛白,前方出现了一座高大巍峨的城池,上书“杭州”两个大字。

我又一次踏入了一个陌生的城市,却身无分文。

太阳光很亮,却殊无半分暖意,我蜷缩在白鹭楼门前的石狮子旁,紧紧抱着那生活不会一帆风顺,尤其当你落魄潦倒时,麻烦总会自动找上门来。

面前阳光一暗,围上来三人,一个锦袍公子,发束金冠,面如冠玉。

一个红袍道人,脸色朱红,酒糟鼻子好像酱爆猪肝,身后背了一把长剑。

一个绿衣女子,妖娆婀娜,纤纤细腰缠了一条金色小蛇,不停的爬动吐信,发出嘶嘶的声音。

锦袍公子伸手拿出一把折扇,笑问:“你这扇子怎么卖的?”

我赶忙站起身来,答道:“扇子五文一把。”

他刷的一声展开扇子,扇面上是临摹的宋代李唐的“松湖钓隐图”。图绘的是高山下的平湖一泓, 一个渔翁坐在船头钓鱼。

原图宁静淡雅,而我画的却有其形而无其神,稍懂的人看上一眼便可分出优劣了,画工虽然拙劣,却也值五文钱,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他合上扇子,打个呵欠:“画的不错,只是五文一把未免太贵,我看不如一文五把,大家交个朋友。”

“公子爷大早上来消遣我不成?”他这句话太没诚意,我伸手去夺扇子。

他退一步,顺手将扇子给了红袍道人。

我夺个空,又去红袍道人手里夺。“我不卖了,快还给我!”

红袍道人却不避不闪,我一把抓住扇子一端,用力回夺,却不能动其分毫。

那扇子忽如一块火炭,炙热异常,我本能缩回手来,又气又急。

锦袍公子拊掌大笑,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金元宝,岔开腿,道:“你从我胯下钻过,这锭金子便是你的。”

我破口大骂,被他一脚踢倒在地,玉剑从黄布包裹里滑落出来。

三人乍见到传说中的玉剑,同时一惊,我连忙将玉剑包好,紧紧将包裹抱在怀里。

“把包袱交出来!”锦袍公子喝道。

“我受人所托,这包袱死也不能给你。”

红袍道人朝我一把抓来,我知反抗无力,看来玉剑要落入恶人之手了。

忽然,我眼见红袍人前扑之势在空中一顿,忽然向后跌去,摔了个四脚朝天。

眼前多出一个人,发束纶巾,身衣鹤氅,素履皂绦,手中拿一把羽扇,三十余岁年纪,规规矩矩的儒生模样,谁能想到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我见变故陡生,也不由目瞪口呆,忙把玉剑收好,红袍道人爬起来,一张红脸气的酱爆猪肝一般紫,惊问:“敢问朋友尊姓?”

红袍人脸色数变,似有所悟,又问:“你是儒教左使 云嗔?”

儒生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红袍人道:“沐家小王爷乘着雅兴游赏杭州,我劝云大侠瞧在沐家的面子上,三思而行。”

云嗔朝那锦袍公子作一个揖:“不知小王爷驾临中原,今日有缘拜见,幸何如之。小王爷若是谦逊为善,江湖豪杰自会以礼相待,若是依仗强权欺辱一个少年人,不仅云嗔不能坐视不理,就算令尊黔国公知道了也必不喜。”

这番话说的不卑不亢,文质彬彬。我顿时对这儒生的气度心服口服。

- 3 -

栖霞岭

绿衣女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沐家小王爷是人中龙凤,就算不论皇亲国戚,那也是王侯将相,平日里行事任性一些,就连当今皇上都不曾说什么,云大侠又何必多管闲事?”

“说不得,云嗔今日偏要带走这少年,我看谁能拦得住我!”

话音未落,我忽然感到背后衣服一紧,已被云嗔提了起来。

红袍道人挥剑凌空一划,赤红的剑光化作一团火球,云嗔左手羽扇轻摇,一个八卦图迎风飞出,旋转不休。

八卦图与火球撞在一起,消于无形,却带起灼热的气流,刮脸生疼。

与此同时,一条金色小蛇贴着我的眼睛飞过。仅有一寸的距离,好险!

云嗔以巧妙身法移出一寸距离,躲过了金蛇的杀着。同时握着羽扇的左手成拳,迎上一只纤纤素掌。

一声闷响,拳掌一触即分。

绿衣女后退三步,嘴角淌出鲜血。

云嗔道一声“失陪了”,接着四周景物飞速变幻,云嗔带着我御空而起。

风吹着我的衣襟,白云从我的脚下流过。俯瞰大地,只见远山如眉黛,西湖如翡翠,杭州古城的风貌尽收眼底。

前面一座长岭,险峻巍峨,残阳如血,烟霞西坠,正是栖霞岭。

云嗔忽然一纵,向着山岭之间落去。我瞬间失重,身子飞速下坠,而心还在云端。

着陆之后,我狠狠踩了两脚可爱的土地,这是我第一次觉得站在平稳的大地上是一件多么有安全感的事。

“多谢云大侠相救之恩。”

“路见不平,出手相助,乃是我辈中人的本分,何足挂齿。”

我心中钦佩,又问:“那沐家小王爷是什么来历,人这么狂又没本事,仍然在江湖上活到现在,若不是特别幸运,就是大有背景了。”

云嗔道:“他叫沐辰轩,是云南黔国公沐晟的次子,沐英的孙子。沐英随太祖皇帝征伐天下,军功赫赫,大明立国后,沐家便世代封王,永镇云南。”

“哦,小时候我在村口茶馆听评书,《英烈传》里就说到沐英,是太祖皇帝的义子,当真英雄了得呢。”

“沐辰轩虽是将门之后,却是骄横跋扈烂泥扶不上墙,远不如其兄沐天赐,整日结交旁门左道的狐朋狗友,在中原各地横行霸道。

那红袍人是‘火真人’郭宣,是个旁门左道里炼丹的术士,横行江湖,作恶无数。

那绿衣女叫许妙儿,号称‘毒仙’,专擅用毒,尤其金蛇之毒,天下无双。也不知多少好汉中其毒而死不瞑目。”

“他们虽然厉害,但比起云大侠你来还是差的远。”我很合时机地由衷拍了一句马屁。

“那也算不了……”云嗔一句自谦的话还没说完,忽然打了一个寒颤。

他抬起左手,手上的皮肤已经发黑。

我立刻想起云嗔刚刚和绿衣女交手,一拳将她震得吐血。

“我功力在她之上,还是中了她的毒,真是防不胜防。”云嗔皱了皱眉,道:“不好,跟我上山!”

云嗔右手提起我的衣襟,纵掠如飞,不多时到了山岭间一片密林,而后将我放下。

“我要运功祛毒,你若发现有什么危险立刻叫我。”

我点头称是。

此时夜色苍茫,山林寂寂,云嗔盘膝坐在一株树下,月亮升起来,冷清的光辉洒在他的衣袖上。老树枝桠间偶有寒鸦阵阵。

乌鸦叫得我右眼皮直跳。

- 4 -

青霜

树林外脚步声由远而近,似是一个人快步走来。

我立刻提醒云嗔警惕:“云大侠,有人来了。”

云嗔依旧盘膝坐着,缓缓睁开双眼。

然而来的却是五个人,除了沐辰轩,其余四人走路是没有声音的,或许有,只是我察觉不出。

除了日间见过的“火真人”郭宣,“毒仙”许妙儿,还有一个黄衣僧人,身高不够五尺,极其瘦小,脖子里挂着一串紫玉念珠,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矮僧身旁是一个跛足人,拄着一条漆黑的雕龙铁杖,脸上戴着青铜面具,仅露出两只眼睛,毫无生机,冷冷盯着云嗔。

沐辰轩笑道:“云大侠,天涯何处不相逢?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云嗔道:“真的很巧。小王爷连陷空寺法见大师都请来了。”

那矮僧见名震江湖的云左使认出自己,心里似乎很是得意,道:“久闻云左使大名,今日一见,三生有幸。”说完看了一眼身旁的跛足人。

跛足人却不动声色,始终盯着云嗔。

沐辰轩道:“只要云大侠交出这少年,我等绝不会与儒教为难。倘若云大侠一

意孤行,为了不让江湖上说我沐家怕了儒教,我等也不惜一战。” 云嗔冷笑一声,道:“小王爷提这样的条件威胁,未免太小看了云嗔。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绝不允许任何人动这少年。”

沐辰轩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矮僧法见大师上前一步,对沐辰轩道:“小王爷,让贫僧来领教一下儒教左使的高招。”

沐辰轩点点头。

一股不详的预感升上我的心头,这些人是冲着玉剑而来,我忧心忡忡。

我和云嗔素不相识,他却能舍身护我,我和方家后人素不相识,却也定要舍身护玉剑。

云嗔护我,也许是为了心中的侠义,也许是为了习武之人那宁死不屈的骄傲,亦或是为了不在权贵面前摧眉折腰的读书人的气节。而我护玉剑却只是为了一个承诺。

这些人趁着云嗔中毒,有恃无恐,如此乘人之危,实在是卑鄙。我虽然气愤,却毫无办法。

这时云嗔开了口:“听说‘五尺妖佛’的‘浑天骷髅珠’能套万物,今日就让云嗔开开眼界吧。”

法见阴险一笑,道:“正要云大侠指教一二。”

接着双手合十,宣一声佛号,随即将脖子里挂的紫玉念珠摘下,往空中一拋。

而后双手快速变幻手势,一连结了数十个印,嘴里默念咒语。

紫玉念珠在空中迎风涨大到方圆一丈,将我和云嗔罩住,在我们头顶旋转不休。

念珠旋转而带起的风声像无数厉鬼啼哭。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难以置信。

云嗔一直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法见大师忽然凌空一指,紫玉念珠如泰山压顶一般轰然罩下来。

气流冲击大地,我耳畔嗡嗡作响。

云嗔突然一声长啸,他面前的土地里一道青光裂地而出。

我忽然觉到一阵凌厉的寒意。

那青光带着冷气,地上瞬间结了一层霜。

念珠被冲天而起的青光一阻,顿时不能再下落一寸。念珠间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念珠忽然变小,又成了从前模样,飞回法见大师手中。

法见后退三步,终于站稳,气喘吁吁,目视云嗔:“儒教左使果然名不虚传。”

云嗔站起来,青光飞到他手中,却是一把长剑。

书生执剑而立,月光如水。

云嗔道:“‘浑天骷髅珠’能套万物,却套不住青霜剑。陷空寺不过尔尔。”说完仰天大笑,笑到一半,一口气换不上来,弯腰咳嗽起来,咳出一口鲜血。

“毒仙”许妙儿道:“云大侠,以你的本事,你身上中的三花腐骨毒,本来也奈何不了你。可是你没有静心花三个时辰祛毒,反而一再动用真元,对你有害无利,时间一久,只怕谁也救不了你。”

沐辰轩对跛足人道:“鬼通天,你来请云大侠赐教几招吧。”

那名叫“鬼通天”的跛足人踏前一步,向云嗔微一欠身,却未说话。

云嗔擦去嘴角血迹,凛然道:“云嗔只要还有一口气在,绝不容你动这少年一根寒毛。”

“云大侠,你对我仁至义尽,我很承你的情,你不必管我了。”我对云嗔道。

不等云嗔回答,我向着许妙儿喊道:“姓许的姐姐,请你为云大侠解毒,我任你们处置,若是不然,你们想要的东西我只好玉石俱焚。”

我心中盘算已定,若是许妙儿为云嗔解了毒,我将玉剑托付给云嗔,让他转交应文大师,云嗔解了毒后一定能全身而退。

而此时却不能对云嗔吐露托付玉剑之事,因为一旦被敌人知道,他们定不会同意为云嗔解毒了。

这时忽听山林之外传来一句:“区区小毒,敢说无人能救,也未免太小觑了天下英雄。”

声音清脆悦耳,是个女子声音。

-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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