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元与三次元的碰撞!当绘画遇上厦大建筑!
厦大是一本读不完的书,深厚的文化底蕴映衬着优美的自然环境,处处让人心醉,引人流连。漫步于体现嘉庚建筑风格及嘉庚精神的厦大校园,你不由得想去定格这美丽的瞬间,想去深入了解厦大建筑独一的特色、悠久的历史、神秘的故事。古老的群贤楼群、宏伟的建南楼群、错落的嘉庚楼群、巍巍的校门……厦大建筑的独树一帜,无一不展现着厦大之美。

群贤校门进校,沿石板路一路向上,囊萤、映雪,同安、敬贤,风格独特,惹人注目,这是厦大建筑最古典的标志。继续前行,嘉庚主楼与科艺中心,中西合璧,新老交融,这是厦大新人带给母校的礼赞。缓步向前,芙蓉湖湖水灵动,芙蓉楼群绕湖缓缓展开,这是厦大人心灵的故乡。翻过一个小山坡,上弦似月,月映建南,南光、成智、建南大会堂、南安、成义,厚重生辉,这是厦大历史的印记。
门,是人们最早接触厦大的地方,也是人们最先了解厦大的地方。厦大校门众多,但可称之为建筑的,群贤绝对为其中翘楚。群贤校门,熟悉厦大的人都知道它又被称为西村校门,是1991年厦门大学建校70周年的献礼工程,由晋江籍旅菲侨胞、我校名誉校友张子露先生捐赠10万美元建造。她的外立面由一种不长青苔的石材 “泉州白”砌成,体现了厦大特有的嘉庚建筑石文化主题;主体以左右延伸的弧型长方形为造型基调、上方两角微微翘起象征燕尾脊,采用对称式构图,上部配以浮雕,简洁庄重,韵味绵长。鲁迅先生上世纪二十年代在厦大任教,西校门上方的“厦门大学”四个大字,是从他当时的书信手稿中,选取出小楷字放大而来。整个校门似一本书,配上鲁迅先生的题字,让来自五湖四海的朋友感受到浓厚的书香气息。

穿越群贤校门,一主四从、五幢建筑坐北朝南,一字排开,列在五老峰下、演武场边。群贤楼群作为厦大最古老的建筑群,亦是建校之初的第一组建筑。建筑装饰最考究,体量最大(2725平方米)的群贤楼居中,东为集美、映雪,西为同安、囊萤,四幢建筑对称而立,便显出连绵而交互的美感。屋顶的曲脊飞檐,是闽南古民居的深刻遗痕,艳丽鲜活的色彩、花岗岩外墙、清水砖砌拱券,又处处体现着闽南古建筑的风韵,柔缓舒展,气韵生动。集美、同安以中式风格为主,花格屋脊,石结构墙体,典雅独特;囊萤、映雪则趋于西洋式。整个群贤楼群的建筑风格中式为主,西式为辅,体现陈嘉庚先生对民族精神的崇尚和强调。
“囊萤”、“映雪”,援引古人孙康、车胤不畏贫困、勤奋好学的典故而命名,“同安”和“集美”则表达了嘉庚先生为振兴家乡、办好国民教育的决心。由原定的“敬贤”(嘉庚之弟名)改为“群贤”,又是取“群贤毕至、少长咸集”之意。同独特的嘉庚风貌一样,群贤楼群的楼名文化也值得品味。

也许正是应了“群贤”的名号,群贤楼群自建成起便群贤毕至,福建省第一个党支部建于囊萤楼,集美楼迎来了鲁迅的步伐,校长林文庆与同鲁迅,林语堂等人在群贤楼前的合影也注定记载了厦门大学的光芒自此更加辉煌。
沐着百年的风雨,群贤楼群静默伫立,迎来送走的不仅仅是无数学者大家,南强骄子,还有着历史的荣辱悲欢:1938年5月至1945年8月,厦门沦陷,厦门大学成为日寇军营,群贤楼群惨遭毁坏,至1946年厦大复校后,校方才得以对群贤楼群等进行彻底的修缮。这一修一补,正是中华民族在外寇的凌虐下从衰败到振兴的写照。砖瓦泥石也许可以在敌寇的炮火下颓圮,但倒不了的是厦大,毁不掉的是嘉庚精神,群贤楼群伴着硝烟在霞光中重生,红色的檐角,绿色的瓦片画出顽强的色彩:嘉庚精神不灭,南强群贤毕至。

继续前行,嘉庚楼群与科艺中心,新星升起,欣欣向荣。2001年建立的嘉庚楼群是厦大嘉庚风格的新的标志性建筑。其设计沿用陈嘉庚的“一主四从”布局手法,沿博学路成线性布局。五幢大楼东侧略称弧形,面向中心广场。嘉庚楼群主入口处设置了大台阶,台阶前是一个面临芙蓉湖的广场,大台阶及中心广场亦丰富了景观的视觉效果,成为校园主要仪式空间和师生们交流学习的理想场所。
颂恩楼高21层,雄踞阁楼群之巅,体现面向21世纪的意蕴,是整个校园的视觉中心,起到统帅厦大各个楼群次中心和协调各时期的建筑整体关系的作用。
主楼造型运用传统塔楼手法,“基座,塔身,塔刹”,四角楼相拥,在四幢从楼的衬托下竖直向上,上方略作弧线收分。顶部为四坡锥顶,“卷刹”出檐,屋脊是高耸向上的“翘脊”,体现陈嘉庚先生突出中国民族建筑为主的思想。中心主楼以富有闽南传统韵味的四坡锥顶收势,四坡锥顶形似大屋顶,兼有庑殿,歇山之韵。四坡顶的顶部是四片“浮云”托出上方的圆弧形飞脊,伸向苍穹。塔楼红瓦坡顶,屋檐交错,楼兰悬空,气势宏伟。
嘉庚楼群的设计与现有校园中的“嘉庚风格”建筑一脉相传,既延续又互相协调,既继承又有所创新。在古色古香的红墙绿瓦中,以素雅清新之风亭亭其中,既有古典建筑之典雅,又不失现代建筑之简约,可谓汇中西,贯古今,集大成。

厦大八十五周年校庆之际,厦大学子萧恩明,饮水思源,慷慨捐资3000万元人民币资助母校建设科学艺术中心,科艺中心因此被命名为“恩明楼”。科学艺术中心位于校园中心的芙蓉湖畔,与嘉庚楼群相对。

作为厦大建筑的新生儿,这座建筑并没有保守、浅显地搬用现有的嘉庚风格建筑符号,而是从其原型和“原点”—南洋建筑和闽南建筑中寻找形式语言,并以现代建筑的虚实对比处理空间和形体,较好地将建筑融入到校园的整体环境之中。这是学生感受艺术的舞台,也是学生展现自我的舞台。

芙蓉楼群,除博学楼建于1923年,均建于1951至1954年,博学楼初建时为教职工宿舍,1953年在此建成厦门大学人类学博物馆。芙蓉一、二、三、四号楼为学生宿舍。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及2001年再次维修。两次修茸,一脉相承。几与上弦场同期,犄角相连,呼应成群,共同围绕着美丽动人的芙蓉湖。夹道多植凤凰木及松柏、芒果树,夏秋两季凤凰花开,花红映衬屋红,这是多少学子心中永恒的厦大之美,也是多少游客不远千里寻来,渴望定格的摄人画面。
芙蓉芳名由来,不在芙蓉木,不在芙蓉湖,而是因陈嘉庚先生的女婿李光前先生系福建南安县芙蓉镇人而得名。古时又有“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之语,喻指学生要不被世俗功利动机所惑,安心读好诗书之意,十分地妥帖。今日的芙蓉楼群,历久弥新。

芙蓉楼群基本呈半环状布局,砖石木结构,楼面均为木结构上铺红色斗底砖。芙蓉一、二、三号楼墙体以红色清水砖砌筑、花岗岩作装饰镶砌。芙蓉一层顶主体为硬山顶,角楼为歇山顶。芙蓉二、芙蓉三门楼及角楼屋顶为歇山顶,两翼为硬山顶。脊尾呈燕尾式,屋面均铺绿色琉璃瓦。角柱作“出砖入石”装饰。拱券、栏杆及窗套均为西式装饰。屋面为双坡西式屋顶,上铺红色机平瓦。拱券、栏杆及窗套均为西式装饰。博学楼高3层,平面呈双角楼内廊式布局,墙体为花岗岩条石砌筑,屋面双坡西式屋顶,上铺红色机平瓦。这半个多世纪前的建筑,依旧吸引着我们的目光,它的匀称,精细和不经意的美感,影响了一代代厦大的建筑人。

厦大之美,在群贤、嘉庚、建南;在布局上的星罗棋布,自成一体,遥相呼应;厦大之美,更在芙蓉,芙蓉湖,芙蓉楼,它们在中心地带,迎接着年年到来的新人,送别着年年离去的旧客。斗转星移,半个多世纪的风云走过,好多人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它依旧在这里。
从芙蓉楼群中走出来许许多多在中国乃至世界化学界上声名远扬、学术上卓有建树的专家、学者。老一辈的有卢嘉锡、蔡启瑞、田昭武、张乾二、万惠霖等一批院士,中青年一辈的有林祖赓、田中群、郑兰荪、王小如等等一大批著名教授、专家。这样的芙蓉楼群,普通,却不平凡,它因里边的人而名声远扬,它也深深地改变了一辈辈人的人生轨迹。

翻过一个小山坡,上弦似月,月映建南,南光、成智、建南大会堂、南安、成义,厚重生辉。建南楼群仍由“一主四从”的五幢楼组成,排列成弧形,巍然矗立在山坡上,正面向南俯瞰大海,楼前的运动场,利用楼群与运动场之间的落差,因地制宜地砌成可容纳两万人的大看台。由于运动场与看台都呈弧形,恰似上弦月,故称之为“上弦场”。

建南大会堂作为建南楼群的主楼,可容纳5000多位观众。大会堂正立面左右对称。主入口门厅有四根精雕细琢的爱奥尼式圆形花岗岩石柱,上下收分渐变,柱身有凿痕,线条层次丰富多变,空间感极强。四根比例和谐的西式石柱,无论从哪个视角看,都极为威武壮观,给人以极大的震撼力。
门厅外墙柱间,有五个图案别致的白色花岗岩玫瑰石窗。窗洞有圆形与八角形两种,圆形窗洞的窗套图案又有菱形与方形的变化。除入口门厅外墙外,其余配房皆开设长方形石窗。窗洞较为修长,窗饰线条极尽丰满雕琢之能事,充分展现了闽南石雕、砖雕艺术的精华。
最为有趣的是,大会堂的顶部采用了多重的曲脊飞檐、宫殿庙宇的绿色琉璃瓦,远迥异于群贤楼那古大厝民居的意味,而是一种东方式大殿神宇了。大屋顶为三重檐且浑朴深沉凝重,遮天蔽日般地覆在大会堂骨架上,似乎就直接压在了入口处那四根大石柱上,整个构图顿时显得无比均衡美妙。这种东方宫殿大屋顶与西方巨券柱的组合是嘉庚建筑的独创,令人叹服。
建南楼群,虽然经历过的沧桑不比群贤楼深刻,却因与著名的半月上弦场相拥,及其大手笔的宏伟巨铸,而一举成为厦门大学的一道夺目风景。

依依湖畔,巍巍建筑,悠悠历史。在校主陈嘉庚先生的精神引领下,在一位位仁人志士的倾心倾囊下,在一代代厦大人的呵护见证下,厦门大学从风雨飘摇中走来,不止向前,体现厚重历史韵味和雄浑厦大精神的厦大建筑一直屹立如初,带着自己特有的非凡风格,独领风骚。自强!自强!学海何洋洋!人生何茫茫!厦大建筑撑起南方之强。
画稿、文:厦门大学建筑与土木工程学院
图:叶啸风、赵一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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