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2022年5月7日

有一种问叫明知故问

让我怎么回答

谁知道路的前面是路还是断崖

这就是人生吧

没有火把的人生只有黑夜

多么快已路到中途

无法挽留的过去在挣扎中溜走

难以控制的当下在忍耐中溜走

婆娑难料的明天在焦虑中溜走

当然，溜走的还有

竹篱边的菊花

南山头的白云

王右军的白鹅

和我清澈的眼睛

当风雨摇落海棠

落红成泥碾作轻尘

死去的不只是一树海棠

还有整个春天

海棠是对春天的挽歌

春天是海棠的情人

我是红尘中的微粒

渺小到微不足道

却在海棠枝头拥抱过春天

花落不言

成尘不语

没有回答是对无聊的回击

更是对无情的应付

要不又该怎么说呢

我深深知道

和你对面的

只有镜子不会撒谎

和你对话的

只有自己懂得自己

也只有自己知道

这样的明知故问

是对春天的诅咒

是对海棠的轻蔑

是对美的剥离

是对深厚大地的背叛

零落成泥

也许是海棠与春天的约定

花谢了

也许是孕育果实的预示

如果必须回答

那就是不在沉默中死亡

便在沉默中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