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两个小姑子，大的小姑子和我爱人是亲兄妹，小的是抱来的。
最初结婚时，是这两个小姑子和我一起生活。
大的性子直爽，小的嘴甜机灵，两人性格截然不同，却总爱挤在我屋里说悄悄话。
尤其是抱来的小妹，见我怀孕时吐得厉害，每天放学都揣颗酸梅糖塞给我压胃，十岁的孩子仰着脸说：“嫂子吃了糖，弟弟就不闹了。”
儿子百天宴那天，小妹突然栽倒在院子里。
前一秒还抱着小侄子哼童谣，后一秒就烧得浑身滚烫。
省城医院的走廊冷得刺骨，婆婆攥着孩子绣着歪扭小花的书包，哭得站不住。
那晚我搂着儿子喂奶，听见隔壁屋大姑子把脸埋在枕头里呜咽：“说好要教她编头绳的……”
家里整整两年没敢提“小妹”两个字。
直到爱人姨家的闺女搬进来，十二岁的姑娘怯生生站在门口，手里攥着褪色的毛绒兔。
婆婆红着眼圈问我能不能留下这孩子，我瞥见大姑子躲在厨房抹眼泪——那背影和小妹踮脚够橱柜的模样，像得让人心颤。
新来的小姑子不爱说话，却总在雨天帮我收衣服。
有天晾被单时，她突然指着晾衣绳说：“以前我姐说，晒被子要留道缝给阳光钻进来。”我手一抖，夹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原来大姑子早悄悄把小妹那些俏皮话，一句句教给了新来的妹妹。
如今两个小姑都出嫁了。
上个月回娘家，大姑子带着双胞胎女儿，新小妹抱着半岁儿子，三个女人挤在厨房揉面。
蒸汽氤氲间，我听见她们在争论：“我姐当年教的是温水调馅！”“明明是凉水！”窗台上的酸梅糖罐子反着光，里头早换了新糖，玻璃却还是十年前那个。
最初结婚时，是这两个小姑子和我一起生活。
大的性子直爽，小的嘴甜机灵，两人性格截然不同，却总爱挤在我屋里说悄悄话。
尤其是抱来的小妹，见我怀孕时吐得厉害，每天放学都揣颗酸梅糖塞给我压胃，十岁的孩子仰着脸说：“嫂子吃了糖，弟弟就不闹了。”
儿子百天宴那天，小妹突然栽倒在院子里。
前一秒还抱着小侄子哼童谣，后一秒就烧得浑身滚烫。
省城医院的走廊冷得刺骨，婆婆攥着孩子绣着歪扭小花的书包，哭得站不住。
那晚我搂着儿子喂奶，听见隔壁屋大姑子把脸埋在枕头里呜咽：“说好要教她编头绳的……”
家里整整两年没敢提“小妹”两个字。
直到爱人姨家的闺女搬进来，十二岁的姑娘怯生生站在门口，手里攥着褪色的毛绒兔。
婆婆红着眼圈问我能不能留下这孩子，我瞥见大姑子躲在厨房抹眼泪——那背影和小妹踮脚够橱柜的模样，像得让人心颤。
新来的小姑子不爱说话，却总在雨天帮我收衣服。
有天晾被单时，她突然指着晾衣绳说：“以前我姐说，晒被子要留道缝给阳光钻进来。”我手一抖，夹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原来大姑子早悄悄把小妹那些俏皮话，一句句教给了新来的妹妹。
如今两个小姑都出嫁了。
上个月回娘家，大姑子带着双胞胎女儿，新小妹抱着半岁儿子，三个女人挤在厨房揉面。
蒸汽氤氲间，我听见她们在争论：“我姐当年教的是温水调馅！”“明明是凉水！”窗台上的酸梅糖罐子反着光，里头早换了新糖，玻璃却还是十年前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