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是好朋友
作者:青竹无言
杨绛先生写的《我们仨》是她们一家三口人,我写《我们三个是好朋友》是写我们三个同学挚友。
我们三个好朋友是六十年代的中学同学,至今快六十年了,一直保持着亲密的友谊,不离不弃。
我们的母校是定州市丁村中学,当时的定州第八中学。我和乔然是1963年入学,胜如是1964年入学。乔然是15班,我是16班,胜如是17班,也就是说,我们三个是两个年级三个班的同学。
毫不谦虚的说,我们都是好学生。乔然偏文,而且有文学天赋,上师范时就在报纸上发表了文章;我是偏理,有数学天赋,初中三年数学竞赛都是第一,后来当了数学老师;胜如是文理全才,数学语文都在她们年级位列前茅,有名的文理全才。
由于运动我们没有机会考高中,回乡当了农民,1970年复课有机会上了高中,我们三个在一个班里,成了同班同学,关系就又近了许多。1972年高中毕业还是没有升学机会,各自又回家当了农民,虽不常联系,但彼此心里却相互牵挂着。
1977年恢复高考后老师紧缺,我们都当了民办教师,我和乔然在1983年同时考上了定州民师,由于种种原因我没有被录取,造成了终生的遗憾,假如我和乔然再同学两年,那会形成怎样的友谊?可惜,历史不记载假如。胜如由于婚嫁随夫去了东北,我随军去了张家口,从此,三个好友各奔东西,由于那时的通信不发达,彼此有了家庭和孩子,我们失联了好几年。
1986年我们转业回定州,我又回到教育部门当教师,和乔然联系上了。胜如是87年调回定州的,我俩刚见面时的情景永远不会忘记。有一天,胜如到我租住的地方找到我,我俩拥抱着进了屋,在床上翻了几个滚,才静下心来诉说离情别绪。之后的日子里,我们仨和其他同学不断地在一起聚会,畅谈友谊,互诉衷肠。
真正联系频繁是2013年以后,由于突如其来的事件,我的人生到了至暗时期,精神打击很大,无以言说的痛苦笼罩着我。乔然听说后,每逢过年都会来看我,连续几年不断,让我感激涕零。胜如知道后想方设法凑了钱给我送来,她本来比我经济条件还差,居然雪中送炭,这该是怎样的深情?俗话说“患难之中见友情”,落魄一次,才知谁会死心塌地的帮助;无助一刻,才知谁是救命的稻草。
每次乔然回定州,我们仨必须小聚,有时在家里,多数时间在车站,因为乔然每次回来都是有必要的任务,完成任务后就是我们仨的时间了,所以,乔然每一次都把她的行程准确地告诉我们,回程时几点到车站,我和胜如兵分两路,各自从自家出发到车站迎接并送往。我和胜如离车站的距离不同,但每一次几乎都是同时到达。当我们三个从不同的方向看到了彼此,兴奋地挥动着手臂,那画面是何等的激动人心!然后就是相互拥抱、嬉笑着,谁的眼睛都是左顾右盼,谁都想把好友印在心里。周围的人被我们感染,主动让出长椅招呼我们坐下,我们由衷的感谢并坐下后,开始了倾心的交谈,谈笑声中仿佛又回到了少年。
没有秩序,没有主题,想到哪儿说到哪儿,欢声笑语吸引着周围羡慕的眼光,偶有热心人会问:“你们多长时间不见了?”,我们笑着回答:“没有多长时间!”。他们不会理解我们的心情的,我们何尝不想天天厮守,永不分离。
人世间最美好的东西,莫过于相遇一段比血脉更深的情缘,共守一段比恋人更亲的爱恋;莫过于执手朋友的信念,去追逐灵魂的比肩。
朋友到底是什么?是人间四月天?是奢华三千的潋滟?……其实,真正的朋友,就是我们灵魂的双翼,是精神的支柱,是顺境的时候不惊不扰,却在我有难的时候相助帮扶的那些人,这是我经历了磨难和挫折后悟出来的。
鲁迅说:“朋友就是两颗心的真诚相待,而不是一颗心对另一颗心的相互敲打”,朋友的爱像种子,像高山流水琴瑟知音的千古绝唱。友谊是一帘风雪情、几丛烟雨意的似水情缘;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友谊使我在疲倦的旅途中不感到惧怕、不觉得寂寞的那一束光芒。
我们仨的友谊经历了半个多世纪,从十几岁的懵懂少年到古稀之年,可以说是经过了千锤百炼,互相之间永远是坦诚相见,都以一颗透明的心对待彼此,触碰出来的力量温暖而有力,每时每刻氤氲在生命的情感里,那种真实和默契随时让心灵产生共鸣。
我希望我们的友谊延续到耄耋之年,哪怕不能相见,灵魂也能相通,在生命相行的路上,真正诠释出朋友的意义。
尊敬的编辑老师:您好。我不知道在哪儿可以回复,就在这儿给您写几句吧。首先请原谅我的粗心大意,我的这篇文章原来的题目是《我们仨》,因为您们要求题目必须5个字以上,我就加了三个字,没有理顺正文,让您见笑了;其次,感谢您为我发布文章,您们辛苦了!下次发文我会注意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