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作客，天为被，地为床，洒脱而行的那一天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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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凉夜，高处只觉寒。楼外灯火明又暗，游人渐稀月也残。愁时莫凭栏！

——题记

一直偏爱舒缓而略为忧伤的歌曲，也一直爱这样地沉醉其中，不知是为了排解寂寞，还是为了摆脱压抑。越是这样，越是不能自拔，越是如此，越觉冷凄，越觉孤寂。越是被忧伤的曲律包围，越是不可遏止地听。似乎陷入了恶性循环，而任其意行。一旦停止，顿觉空落，怅然若失。似乎空气更令人窒息而无法忍受。不知为什么会有此感觉，一直这样地奇怪着，说不上来的为什么？这种感觉似冥冥中注定，随时而至。唯一可以消弥的，就是不让头脑有片刻的空隙和宁静。其实殊不知，如果大脑真的被各种纷繁充斥得满满当当的话，说不定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烦躁，更甚者可能濒临崩溃。矛盾的人，矛盾的脑，矛盾的心。难道人生真的无法摆脱矛盾吗？注定矛和盾相生相克吗？细想之，这是必然的。自然界有自然界的定律。

有因必有果，有生必有死。我不知我为何生，也不知我将何时死。只知道那一天迟早会到来。我从不想那一天的可怕，自然的事必自然而成。害怕和逃避终究是无济于事的。但细想，我还是怕死的。听到雷声隆隆，听到消防车的刺耳尖叫，听到稍微剧烈的声响；看到车祸，看到火灾水灾的肆虐，看到触目惊心的伤痕……凡此种种，都不忍睹之视之闻之，似乎就发生在身边，心有余悸，胆颤心惊。如此推测，似乎又是非常惧怕死的来临，称之为“胆小鬼”“怕死鬼”相信也并不为过。可细思量，人终又难免一死，活着不过如此。赤条条地来，赤条条地去。什么也不带来，何物也不带去，这个过程，更多的是煎熬和忍耐，是各种情绪交叉缠绕，上演着深沉和无奈，重复着欢乐和忧伤，又似乎是毫无意义的。所有的目的，也将演化为虚无，所有的过程，也终将消失。到头来，也只不过是躯壳一具，荣升天国。

按此道理，人生是可游戏和虚耗的。但生平又痛恨游戏，害怕自己陷入虚耗。希望这终归化为云烟的过程充满鲜花和美丽，真诚和善良，快乐和回忆。拒绝丑陋和肮脏，欺骗和狡诈，伪装和仇恨。这似乎又成为了一种矛盾，难道真的是不可调和的吗?难道只有矛盾滋生矛盾,不停地出现,才最终推动事物的发展吗?才能最终地渐趋和谐,渐趋统一,渐趋完美吗?而完美又可能吗?我不知该如何走出这思维的僵局？也明知，这是多么的可笑和狭隘。任视野模糊，思想浑沌，灰暗，终什么也不可见了。

清醒的时候，有足够的理智，有冷静的分析，有远瞻的目标，并激情地付诸着行动。可想要长久地维持这种热度，却绝非易事了。会冷不丁地走神，会偶而地偏离，会身不由已地进入岔道。警觉后，知道得折返了。也只有折返，才可能窥见前路的光明。但有时真的想，就此放弃，就此沿岔道而去，管它凶有多少，祸有几分，泪有几重。很压抑，很累，想就此倒下，就可以安然地休息了。

困了，累了，乏了……

如果什么也不用去想，什么也无需去做，我想我是愿意的，至少此刻希望如此......

羡慕于旅游者的惬意。思绪神游五湖四海，脚踏大好河山，风景如画环绕，小溪潺潺洗耳。仰参天大树，临峭壁悬崖，叹鬼斧神工，观奇景绝色……

洒脱而行的那一天遥不可及。梦里作客，天为被，地为床，花香沁鼻，蝴蝶翩翩翔舞……

文|山川

编辑 ｜山川文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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