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子把最浓烈的情感和最深沉的表白给到的姐姐真有其人?

最近,主持人欧阳夏丹在青海德令哈的雪地里朗诵诗人海子的诗《日记》的视频火了。
这其中,有欧阳夏丹作为央视主持人多年积累下影响力的缘故,有海子的诗散发独有魅力的缘故,有情景合而为一让人共情的缘故……
总之,从那个全民爱诗的年代走过来的我们,尽管眼里早没了闪烁的星光,尽管书柜里的诗集早落满了灰尘,尽管沉重的生活将我们的肩膀压得弯弯,当在脑海里流连过的诗又一次被低吟,还是瞬间湿了眼眶。
“他写了,你念了,我听了,我们都流泪了……”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姐姐,我今夜只有戈壁/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一切都在生长/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 空空/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短短的诗数行,便出现了四五次姐姐,相信网友心里都有疑问:
海子诗中的姐姐是海子的亲姐姐吗?他们姐弟怎么会有如此深的感情?
可只要查找海子的生平,就会发现海子是家中的长子,有过两个姐姐也早在他出生前就已夭折,下面还有三个弟弟,既然海子没有亲姐姐,那他这忧伤浓烈的诗是写给哪个姐姐的?

海子究竟有几个好姐姐?
写过诗的人都知道,诗人想倾诉的对象未必实有所指,或许仅仅是自己内心深处情感的寄托和慰藉对象;
也或许是某一个或者某几个女性的影像交织,好安放自己那颗饱受质疑和世俗考量的孤凄之心。
海子卧轨自杀后,因其死法太过惨烈,不仅他的诗风靡一时,就连他的生平、家庭背景和感情经历也备受瞩目。

这首诗里的“姐姐”原型也一度被人考证:
一种说法是海子曾迷恋过一位比他大二十多岁的女作家,作为一个诗人,情感总是来得格外真挚又热烈,而那位女作家,不管是出于身份的差异还是现实的考量,自然不可能对海子生出什么想法。
于是就有了海子不理智的极端做法:
一个下着大雨的晚上,海子来到女作家的住所附近,双手合十地跪在地上苦苦等待女作家的出现,女作家当然没有出现,海子便一个人淋了一晚上的雨。
女作家后来独自踏上了去西藏的旅程,海子听闻,也坐上了开往西藏的列车,试图追赶上这位女作家的脚步。在火车途经德令哈的时候,心有所感,写下了这首脍炙人口的《日记》。

另一种说法是“姐姐”指的是海子的红颜知己白佩佩。
她是海子在中国政法大学时的同事,来自青海德令哈,已结婚生子,海子对其感情特殊,视她为情感依托。
海子与白佩佩是同事关系,当时海子在中国政法大学哲学教研室工作,白佩佩也在此校任教,工作中的接触使他们逐渐相知相熟。
海子上大学时便与西川、骆一禾被尊称为“北大三诗人”。
所以说尽管工作后的海子来自农村,身材矮小,其貌不扬,他的才华也足矣让人对他刮目相看,但也仅此而已。
白佩佩欣赏他的才华,对他的贫穷身世和身上的破碎感也能同情并共情。
但能做到欣赏和慰藉已殊为不易,再往前一步便是人言的可畏和道德的漩涡,白佩佩选择回归家庭,慢慢和海子便疏远了。

曾经给过的欣赏和温暖就这样抽身而去,独留海子在孤独苦闷中咀嚼失意和怅惘,然后幻化成笔下的诗宣泄和传播。
距海子卧轨已过去了35年,斯人已逝,他的诗还在被口口传诵,他诗中的德令哈已成为文朋诗友朝圣的打卡地,可见,好的诗是有温度的,有生命力的,能穿越时空,也能跨越流年……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