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篇阴森可怖的作品，足以让读过的人害怕到不敢再读。我大概搁了3个多月才又壮着胆子翻开这篇小说。

余华写过很多残忍的场面，包括暴力和恶行。但其实真正让人恐惧的，不是肢体的破坏，而是人心的阴暗和丑恶。余华《世事如烟》里的算，是比《难逃劫数》里的老中医更为可怕的存在。接下来，我们就来直面这篇作品吧。

（胆小或心理素质不好的读者不建议看这篇小说和解读。另外，小说中涉及一些迷信内容，仅为故事需要，请大家相信科学，理性对待）。

本文将从人物和故事情节两方面来解读。

一、人物关系

小说里没有出现过一个正常的连名带姓的人名，大多以数字命名，其他的则一般以职业代替。另外还有一个瞎子，算是特例。

以数字为代号的人物，应该是住得很近的邻居，他们互相认识。猜想，有可能是以门牌号来命名，但也可能有别的深意，或者，就只是一个简单的代号。

小说中的人物有：

司机：男子，以开车为生。其母亲为接生婆。

灰衣女子：曾身穿灰色毛衣。也曾出现在司机的噩梦中。有一女，婚后5年无子。有一子，在她去世后成亲。灰衣女子的儿媳之前与司机相识，后给其结婚请帖。

算 先生（以下简称算）：小说主要人物，九十多岁。残害少女，利用并谋害子女，阴险歹毒。其子女多先他而去，只剩一子，瘦弱不堪，于五十多岁离世。

瞎子，喜欢女孩4的声音，后来常年坐在学校附近。

2：男子，灰衣女子儿子婚礼上，与司机发生纠葛。司机一时冲动，自我了断。后缠上2。

3：六十多岁女子，职业为哭丧人。其孙子已19岁，二人有不正当关系。后3怀孕。

4：少女，梦语不断。有一父亲。

6：16岁少女。其上多个姐姐均被父亲高价卖出。其母虽已不在人世，但和其父一样无情。穿羊皮夹克的男子就是负责将她们姐妹卖予他人的中间人。其父素爱钓鱼，但一日遇离奇之事。

7：患病男子，有妻，有一五岁儿子。

二、主要故事情节

小说人物，各有各的命运，但大多都与算联系在一起。为了叙述清晰，便于理解，在此将小说故事大致分为两部分。

（一）关于司机、灰衣女子、2、6

司机曾梦见开车时意外导致一灰衣女子身亡。之后他遇见灰衣女子时，将其衣服买下，象征性地用车轮碾压而过。但灰衣女子在司机离开后又捡起衣服，重新穿上。灰衣女子本是为其女求子。后来无故身亡。

司机收到以前相识的一女子的结婚请柬。灰衣女子丧礼当晚，其子成亲（给司机请帖的女子就是新娘）。婚礼上2故意刁难司机，让新娘给2和司机擦脸，每次擦脸都要给钱，而且一次要比一次多。司机身无分文后，去厨房了结了自己。司机去世后，他母亲梦见儿子想娶妻。

城中一个月前有一孕妇去世。一晚，司机母亲被叫去给人接生。期间异常古怪。接生后司机母亲还吃了那家人给的食物。回家后，司机母亲才得知，她那晚去的地方是一片坟。将胃中食物呕吐出，发现是一些乱麻。之后，司机母亲去世。

2一直被司机纠缠。司机在梦中告知2他想娶亲。

6，一个十六岁少女。她的姐姐们皆被父亲高价卖走，而6也到了被标价卖出的年纪了。她已经见过了倒卖她姐姐们的中间人，那个穿羊皮夹克的男子。她见过一个姐姐出嫁后悲惨的来信。6最终被发现于江边的桃树下，离奇身亡。之前6的父亲在钓鱼时曾遇到离奇可怖之事，之后在无知无觉中由江边被送到家门口。6的结局可能也与此有关，比较离奇。

2得知6去世后，以两千的价格将其买下，由此完成了司机的愿望。而之前，6的父亲给他前几个女儿的标价是三千，但到了6，她父亲想要四千，由此延误了日期。不过6无论是生是亡，都逃不出悲惨的结局。

（二）算、算的儿子、3、4、瞎子、7

上述关于司机的故事里，其实也有算的影子，司机、灰衣女子都曾找过他。在接下来的叙述里，算的罪恶，则更像是风暴的正中心。

算九十多岁，他之所以如此长寿，是因为他残害了他的几个子女。他仅剩的一个儿子，五十多岁，但已经像被吸干了似的。在此之外，他还残害少女，以此达到他长寿的目的。他养着几只大公鸡，可能是坏事多做了夜间怕报应。

他仅剩的儿子去世后，他恐慌之余，开始了一系列新的阴谋。

60多岁的3怀上了孽种。算正好没有子女可利用，便以职业之便，胡诌一番，准备日后将3的孩子收为养子，继续他罪恶的长寿之路。

生病的7也来了，算看上了7五岁的孩子，又胡扯一番，将7的孩子据为己有。

少女4因为梦语不断，被父亲带来算的家里。算本就残害少女无数。瞎子在外面听到了4的悲惨的声音。4后来疯了，溺水身亡。瞎子也以同样的方式离世。

这篇小说像一个噩梦。延续了《难逃劫数》的阴森之感，和对命运残酷之处的书写，但更多的是铺写“恶”，那些阴森可怖的来自于人的“恶”。写完这篇解读之后，我想我应该很长时间不会再翻开这篇小说了，可能看一些别的小说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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