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心理学 一个人宁可听一百句谎言,也不想听一句他不愿意听的话

⑤信则真,不信则假

一好听的真相

我们总是希望知道:一个允诺是否会兑现?一个半开玩笑的评论有几分真心?一个针对自己的批评是认真的,还是随口一说?别人是发自内心地赞美,还是习以为常地奉承?

许多人都会问:“浪漫的誓言真的能永恒吗?”“朋友答应帮我的电脑杀毒,是不是就可以安心等他来?”如果我们每次都能确定别人说过的话是否诚实可靠,那生活肯定会简单很多。但是,我们自己也在高频使用各种借口,又怎么期待别人不这么做呢?

我们一方面希望确切地知道真相,一方面又在不自觉地阻止真相出现,确切地说,我们只想听“好听的真相”。

如果诚实地面对自己(这不是很容易),我们就能发现,比起赤裸裸的、令人难受的真话,我们显然更喜欢半真半假的奉承。别人问:“这件衣服好不好看?”当我们开始斟词酌句时,也就意味着和真相开始捉迷藏了。

事实上,没有“半真半假”这一说,要么真、要么假,所有真假参半的话也都是谎言,我们必须诚实地承认这一点。如果听着不舒服,我们可以称之为“小谎”。我们每天都在使用各种各样的小谎,却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说谎。

问问自己:“我有多喜欢一个恰到好处的赞美?”“我是不是更容易接受委婉的批评?”“当我终于忍住没有公开说出反对意见时,是不是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二真相是被选择的

我们选择从真相中筛选自己能够理解和接受的部分。我们在度假的路上只看到生机勃勃的农场,却看不到农场主对雇员的剥削;男人喜欢妻子爱整洁的习惯,却不愿承认她在清洁上有强迫症;我们认识某个人,很高兴他很有礼貌,却“忘记”酒精会让他特别地放纵;我们惊讶于讲述者的渊博的知识,却不愿意“记起”他容不得不同的意见。

总之,我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而那些我们不想听的事实,则往往被扼杀在萌芽中。 儿子偷藏了一个光盘在自己的背包里,被超市的人逮到了,父母坚信,这是坏朋友的刻意捉弄。

女儿说了一些对外国人很不友好的话,母亲轻描淡写地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其实,大人想说的是:“别跟我说这些,我心里有主意!”他们根本不想好好看看整件事,并且相信这种事只是偶尔发生。

对某些特定的职业群体,我们并不期待总是听到真话。让我们来看看这份职业清单: 我们信任 医生 _药剂师_ 律师 _民意调查员 …… 我们不信任 政客 _二手车买卖商 _房产中介_ 保险员 ……

但是,人们有理由对这些“我们信任”的人的可信度产生怀疑——总是对病人说真相并不是医生的惯例;药剂师给出的药很多对病情毫无用处;律师会对代理人说谎;民意调查员也会编造数据……

事实就是如此,大多数人都知道,但我们选择相信,相对于其他人,这些人对利益的追求会少一点儿。

社会评论家阿列克思·吕勒在《南德意志报》上写道:“一个好的谎言比无聊的真相有意思得多,但问题是,人们总是将两者混淆。”他讽刺了现代人轻信报纸、广播、电视等媒体的行为。

一本描写一名女记者在非洲冒险的书,却被证明大部分是虚构的,就像那些伪造的希特勒日记一样。

一些所谓的纪录片,比如关于童工在宜家工作的事件、3K党在艾弗尔山的集会,以及猎人怎样让狗去抓猫等,最后发现都不是真实的。

很多媒体工作者为了制造出轰动一时的新闻,视职业操守为无物,但大众却对此深信不疑。直到那些假日记和假纪录片的制作者被判刑,有些人还坚信那些作品都是真的。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