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林熙一家三口被姜超赶出别墅,原因竟是......

“真巧,我也是林熙。” 她哂笑。

“荒谬!我才是真林熙,你快滚出我的身体!” 对面灵魂咆哮。

两个灵魂在体内激烈争吵,林熙头痛难耐。千钧一发之际,似有温婉女声轻唤:“林熙,我是妈妈……”

妈妈?

她六岁就被带入特工训练营,对父母毫无印象。

可这声音为何如此熟悉?

记忆中,在离城不远的小村,妈妈带着她与妹妹于田间摘菜,今晚爸爸休假将回城。

这记忆似曾相识又仿若虚幻。

那灵魂似被牵制,心虚地商量:“要不,我们共享这身体?”

她思索后答:“行,但我为主导,我不许时你绝不能出来。”

她想,回实验室后自己一无所知,那时需那灵魂出面。

且以其社会经验,平日恐被姜超算计。

当下得自己掌控大局。

“好,我答应。” 那灵魂应下。

“那为日后便利,把记忆给我吧。” 她对其说道。

很快,林熙掌控身体,感受原主记忆,心中五味杂陈。

“快停下!不,你快停下!” 那灵魂忽痛苦嘶吼,“你这样会让我与你融合,我将消失。”

她本不愿如此,可总有声音回荡,说这就是自己身体,无需愧疚。

“既占了你身体,我便替你好好活。” 林熙暗自发誓。她要扭转原主命运,让伤害者受罚。

……

“熙熙,快开门,你怎么了?熙熙……” 睡梦中,林父林母被林熙房内乒乓声惊醒,赶忙起身查看。

到门外,又闻她高喊:“你是谁?滚出去!离开我的身体!”

是噩梦?

还是精神失常?

林父林母满心忧虑,心急如焚。

可无论如何呼喊,林熙皆无回应,无奈之下只能破门而入。

门开,林父林母冲向林熙,焦急询问。

林熙看他们,眼神闪过陌生,旋即恢复平静。

她告诉父母做了个怪梦,梦里两个灵魂在抢一具身体。

林父林母听得迷糊,但见女儿无事,才稍松口气。

次日,他们未外出,留在别墅。

“妈,我想恢复记忆,能讲讲我小时候吗?”

“好。” 母女俩坐于院子树荫下,林母开始讲述。

然一切徒劳,她怎也忆不起六岁前之事。

六岁后的事,因融合原主记忆,与林母描述契合。

原主竟无六岁前记忆?

为何?

难道之前占据身体的灵魂也是强占他人的?

她不敢再想,猛晃脑袋,决定日后再探真相。

近两日信息如潮涌来,她一时难以消化。

突然,她惊觉自苏醒后手机竟消失不见。

“对了,妈,我的手机呢?” 她满脸疑惑。

林母无奈嗔怪:“你这孩子,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你哪有手机?”

她震惊得合不拢嘴,身为二十一世纪青年,怎会无手机?她呆立当场。

不对,小说写于 1999 年,那时确无手机,小说中男女主联系皆用座机。

“妈,今年是哪一年?” 她追问。

“唉!” 林母叹道,“等会儿出去给你买部手机,你总说实验室用不上。婚礼那天我让你带我的手机,你却忘带。你出事我们都没法第一时间知晓。”

她穿越前是 2019 年,不知是否作者安排,穿越后两世界似有融合。

融合后其他行业与前世 2019 年相同。

但涉及男女主领域,时间仿若停在 1999 年。

女主所在娱乐圈似被施咒,影视剧与歌曲皆定格。

男主所在地产行业朝气蓬勃,他借此成华国首富。

男主涉足的医药行业亦停滞,靶向药研制如困迷雾。

“哦,原来如此!” 她恍然大悟。

“你怎么了?想起什么了?” 林母关切问。

“没事,妈,明天去香港玩两天吧?” 她兴致颇高提议。

“何必浪费钱?差不多该回永城了,你二叔他们前几天已回去!” 林母不悦埋怨。

林二叔他们退房那日煞是热闹。

一群人拖家带口,如蝗虫过境。

在深圳遇商场打折,买衣似抢钱,大包小包无数。

大堂拥挤不堪,连苍蝇都难落脚。

当时服务员报各房间迷你吧有消费。

“迷你吧是什么?不是说免费吗?” 林二叔一脸茫然,仿若遭当头棒喝。

“先生,迷你吧就是房间里的小冰箱,里面的东西是要收费的哦!您是 1805 房间对吧?您消费了十罐可乐、十罐雪碧、十罐王老吉、十罐红牛…… 您总共需要支付 XXX 元!” 前台小妹微笑着说明。

“等等,我还给你们!” 林二叔高声叫嚷,而后迅速在大堂蹲下打开行李箱。

只听 “哗啦” 一声,箱内的拖鞋、洗浴用品、饮料如瀑布般倾洒一地。

他手忙脚乱地捡拾,险些被路过的其他客人踩到。

“他二叔,你这是干啥呢?” 林家其他亲戚好奇地询问。

“这些饮料都得给钱,快拿出来还他们!” 林二叔焦急地回应。

“啊?这样啊,好的好的,我们都没喝,这就拿出来!” 林家其他人赶忙将饮料全部取出,像林二叔一样,当场打开行李箱。

不一会儿,酒店大堂便出现这样的场景:几个人蹲在地上,在一箱杂乱的物品里匆忙翻找饮料,递交给前台。

林大姑和林小姑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二哥怎么如此贪小便宜。

酒店前台们一边办理手续,一边偷偷掩嘴偷笑,此事恐怕会在酒店同事间成为多年流传的笑柄。

当天下午,林母陪同林熙前往商场购置手机,并办理了手机卡。

“你从没用过手机,会用吗?” 林母不放心地轻声问道。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林熙前世身为特工,拳脚功夫、枪法、驾驶技术无一不精,连直升机都能驾驭自如,使用手机更是小菜一碟,她可是顶尖黑客。

不过此刻,她故意装作不会,让林母教她下载软件、使用导航等操作。

果不其然,她很快就运用自如了,毕竟原主智商超高,学什么都不费吹灰之力,只是长期埋头研究,才与社会脱节。

次日清晨,一家三口径直乘坐地铁抵达深圳北站,搭乘高铁前往香港。

一等座票价 120 元,二等座 75 元,他们选购了一等座,短短二十分钟后,便抵达香港西九龙站。

林母紧握着证件,满脸惊愕地问道:“这就到香港了?不需要检查证件吗?”

“不是,接下来要通过两个海关,先出大陆边检,再走一段就是香港边检,两个边检都通过了,才算真正到了香港。” 林熙耐心解释。

林母听完,狠狠白了林父一眼:“和你结婚快三十年了,要不是女儿带路,我哪都去不了!”

“你啊,一路唠叨个不停。我又没绑着你,你想旅游自己出来就行!” 林父脸色阴沉,好似谁欠了他巨款。

林母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随后,一路沉默的三人顺利过关,林熙用手机导航,带着林父林母走到柯士甸地铁站,乘坐一站到尖东站。

出了地铁站,他们径直朝着天星码头方向前行,最终抵达香格里拉酒店。

“咱们今晚住这儿吗?是不是太贵了啊?” 林母压低声音问道,“听说香港寸土寸金,要不换一家吧?”

“别丢人了,都进来了,就住这儿!” 林父大手一挥,尽显豪迈,“走,去办入住!”

办完入住手续,在电梯里,林父语重心长地对林熙说:“生活技能方面,你得向你妹妹学习。你妹妹虽是自费大专毕业,但出门在外,你这博士生可不如她!”

林熙无奈耸肩,沉默不语。

林父见状,叹息道:“唉,你被大家捧得太高了,村里第一个名牌大学生,第一个博士生。其实,你啥都不是!”

“爸,你是不是不打击我们就不舒服?” 电梯门一开,林熙说完便如离弦之箭冲出电梯。

“什么叫打击?我是在给你讲人生道理,你学历高但人生经验浅,多敲打你,免得以后走弯路!” 林父不依不饶,紧跟其后念叨。

“好好好,你吃的盐比我吃的饭还多,行了吧!” 林熙捂着脑袋,一个劲地往前冲,全然未留意身边擦肩而过、头戴帽子和口罩的一男一女。

稍作休息后,林熙领着众人在商场内的各大高档专柜闲逛。

当经过乔治・阿玛尼男装专柜时,林父的目光瞬间被姜超前几日所穿的那套西装吸引,他提议:“不然进去瞧瞧?”

母女二人微微一愣,并未显露过多惊讶,若无其事地陪林父走进店里。

林父眼神坚定,直奔目标,拿起西装上衣,瞥见标价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套西服竟然要八万多块钱?”

“先生,您好!这个价格仅为外套售价,西裤需五万九千块,两者相加总共是十四万八千块哦!” 专柜导购微笑着上前解释。

“怎么会这么贵?” 林母忍不住惊呼。

导购员脸色仅瞬间变化,随即恢复,仍保持职业微笑回答:“这款是高级定制的,如果您觉得价格偏高,我们还有其他常规款供您选择,可以了解一下哦!”

“普通款式在哪?价格多少?” 林母急切追问。

“这得看您是打算在正式场合还是休闲场合穿,我们有各种不同风格和价位的衣服供您选择……”

导购员滔滔不绝地介绍,林母却无心细听,只记住一点:除休闲装价格稍低,大概几千元左右,其他西装起码都得上万元。

林父一边想着姜超那套价值十几万元的高级西服,一边暗自咋舌,感叹: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林熙强忍着心疼,对林父说:“爸,刚才你看的那套衣服喜欢吗?要是喜欢,我买来送给您!”

要知道,原主目前经济并不宽裕。

她特意查看林熙的个人账户,发现这个向来节俭、努力工作了七年的女孩,卡内余额仅有二十万元,其余钱都投入研究了。

“那个颜色太年轻了,给我挑一套适合我穿的,不用那么贵,两三万一套就行!” 听到女儿要给自己买名牌西服,林父脸上的笑容难以掩饰。

导购很快挑了一套三万多、颜色较深且是林父尺码的让他去试。

最后连两件衬衫、两条领带、一双皮鞋一共花了六万多。

出了专柜后,林母埋怨林父:“你说说你,买这么贵的衣服干嘛?女儿赚钱不容易!”

“没事,妈,咱们现在去给你买,给你买金项链、金手镯!” 林熙大方地说道。

林熙带着父母走进一家金店。

店员热情相迎,展示各种精美的金首饰。

林母看着金光闪闪的金项链和金手镯,眼中满是喜悦。

林熙挑选了一条精致的金项链送给林母,林母戴上后,笑容满面。

接着,她又为林母挑选了一款漂亮的金手镯。

结账时,林熙毫不犹豫地拿出信用卡。

尽管此次购物花费不少,但看到父母开心的模样,她觉得物有所值。

她占了原主的身体,花着原主的钱给原主父母买东西,感觉也不算亏欠。

走出金店,林父林母对林熙的慷慨倍感欣慰与感动。

他们意识到,女儿变了,能够照顾好自己和家人。

当晚,他们入住香格里拉酒店。

第二天搬到中环的一家高档酒店。

下午逛街时,他们走进一家高档商场,顺便去了趟洗手间。

当林熙走出洗手间时,一男一女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有些不悦,但仍礼貌地说:“不好意思,请让一下!”

男人听到声音后,缓缓摘下口罩,盯着她说:“林熙,你觉得这样好玩儿吗?”

竟是姜超!真是冤家路窄。

她不禁后退两步,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笑容,反问道:“我怎么了?”

姜超似被激怒,进一步逼近,语气越发严厉:“还问我怎么了?你在婚礼当天的所作所为,让我们姜家丢尽脸面,现在竟然还敢跟踪我!告诉你,趁早死心,哪怕世上其他女人都死绝了,我也绝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听到这些话,她心中冷笑。

瞬间,她猛地双手用力一推,姜超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这时,她才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女孩,想必就是小说中的女主角蔡雨蝶。

只见眼前女子身材娇小玲珑,按书中描述是一米六三、八十斤,身材前凸后翘、凹凸有致。

她却觉得身高水分很大,顶多一米五五,体重倒是差不多八十斤。

要说身材曲线,根本没看出来。

毕竟俗话说得好:体重不过百,不是平胸就是矮。

此刻被林熙紧紧盯着,蔡雨蝶浑身不自在。

她垂下眼帘,眼神闪烁,怯懦地朝姜超身后挪动脚步,嘴里轻声嘟囔:“姐姐,你被退婚真的跟我没关系啊,你别这么盯着我看,我好害怕呀!”

听到心爱之人对林熙说出这般恐惧的话,姜超内心仿佛被尖针刺穿,怒声吼道:“林熙,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面对姜超的威胁,林熙既无语又愤怒。

“真是莫名其妙,我只是正常走路,是你们突然冒出来挡住我,难道不是故意找茬儿想惹事?识相的话就赶紧滚开,不然别怪我动手打人!” 说完,她稍稍向旁边移了几步,试图避开这两人。

“不是啊,姐姐,明明是你一直在跟踪我们。从深圳北站开始,你就跟着我们,香格里拉酒店你还和我们住同一楼层,昨晚又跟着到同一家酒店。” 蔡雨蝶声音颤抖地说道,“姐姐,你们都退婚了,这样死缠烂打,只会让阿超哥哥更讨厌你!”

“我最后再说一遍,我根本没有跟踪你们,信不信随你们,别挡路,我爸妈还在外面等着我!” 她已忍无可忍。

话刚落音,就听到林母焦急的声音传来:“熙熙,怎么这么久啊?”

原来林母见女儿许久未归,便和林父一同来找。

林父看着眼前场景,疑惑地问:“姜超,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他目光在姜超身上稍作停留,又转向女儿,没发现藏在姜超身后的蔡雨蝶。

这时,蔡雨蝶带着哭腔对林父说:“叔叔,您能不能劝劝姐姐,别再跟着我们了。”

林父一听,眉头紧皱,转头严肃地问女儿:“熙熙,你真跟踪他们了?”

“老娘吃饱了撑的跟踪他们?要不是这两人像幽灵似的突然冒出来挡路,我都不知道他们在这儿!” 她气得直翻白眼。

“熙熙,你跟谁称老娘呢?” 林母立刻出声呵斥。

林熙朝姜超和蔡雨蝶挑衅地挑了挑眉,讥讽道:“当然是跟他们!不过就我这模样,也生不出脸比盆大的娃。”

这时林父才注意到蔡雨蝶,问道:“阿超啊,这姑娘是谁?”

姜超赶忙回答:“叔叔,这事和她无关,你们要是敢动她,可别怨我不念旧情。”

在姜超心里,蔡雨蝶是他的宝贝,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

“哼,还提旧情!” 林父怒火中烧,指着姜超质问,“你懂什么叫旧情?你们姜家有念过旧情吗?当年你父亲根本没借给我一分钱!再看看你,早就变了心,你们一家子都是没良心的白眼狼!亏我以前还总在熙熙面前替你说好话,没想到你是这样朝三暮四的人,你这种男人根本不配我女儿!”

“林叔叔,您别在这儿丢人现眼、狐假虎威了!

我爸当年有没有借钱给您,他都告诉我了。

那天走时,他不是在您家别墅客厅桌上留了张卡吗?

里面有五十万!估计都被你们挥霍得差不多了吧?”

姜超满脸嘲讽与不屑,嘴角上扬,继续说道:

“怎么样?挥霍巨款滋味不错吧?

还有你家那胖乎乎的闺女,就她那姿色和本事,不配我巴结讨好!

叫她离我远点,有多远滚多远!

人要脸,她这种不知羞耻、毫无底线的女人,就该乖乖待在林家!”

“啥子卡?我根本没看到!” 林父怒吼,“我们花的都是自己的钱!”

“行了行了,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房子你们住了,钱你们拿了,就别在我面前装正人君子了!” 姜超鄙夷地扫视林家三口,然后仰起头,迈着大步准备转身离开。

林熙虽身体尚未恢复到前世那般强健,身手也不如从前矫健,但招数技巧还没忘。

她身形一闪,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把姜超摔得四脚朝天。

“今天给你个小教训,下次再敢口出恶言,就别怪我不客气!” 林熙撂下狠话,突然心头一紧,剧痛袭来。

她知道是体内那灵魂在捣乱,这灵魂竟对姜超心生怜悯,还想把她驱逐出身体。

两种力量在体内激烈对抗、拉扯,让她呼吸急促。

此时,姜超正捂着腰从地上艰难爬起,满脸怒容地冲向她。

还没等姜超靠近,林熙毫无征兆地直挺挺倒下。

姜超本能地侧身躲避,“砰” 的一声,林熙重重摔在地上。

“喂,别装了!” 姜超不仅没有怜悯,还抬脚欲踢。

林父林母看到这一幕,女儿晕厥倒地,姜超还要下狠脚,气得浑身发抖,怒吼:“姜超,你想干什么?”

林父更是怒不可遏,一个箭步冲上去,挥拳打在姜超脸上,姜超惨叫一声,向后踉跄几步。

“啊!你们别打阿超哥哥了,求你们了!” 蔡雨蝶满脸惊恐,尖叫着像受惊小鸟般搂住姜超的腰,身体因恐慌而颤抖。

原本空无一人的狭长通道瞬间被看热闹的人群挤满,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知道怎么回事吗?”

“听说是那小伙子对倒地女人又打又踹,女人起不来了他还不停手,岁数大的男的是女人家人,就动手教训他了。” 有人指着姜超解释。

林父蹲下扶起林熙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腿上,恳切地请求:“哪位帮忙报警叫辆救护车?我们从内地来,不知道怎么打相关电话。”

有人帮着打了急救和报警电话,警车和救护车很快赶到。

医护人员给林熙简单量了血压,检查后说林熙可能是低血糖,吃块巧克力就能恢复。

姜超一听如释重负,激动地大喊:“瞧见没?我没对她动手!”

但人群中有人反驳:“哼!我亲眼看见你踹了她,就算她低血糖晕倒,你不但不帮忙,还踢她,心肠太歹毒!”

“不是这样,你们误会阿超哥哥了!” 蔡雨蝶泪流满面,楚楚可怜。

“小妹妹,别被他骗了,看他衣冠楚楚,内心却恶毒,保不准哪天也这样对你。” 有人愤愤不平。

“你们懂个屁!” 姜超大怒,浑身发抖,手指说话的人骂道,“你他妈少多管闲事!”

“好啦,都别吵了!” 年轻男女警察走来,女警察高喊,制止了争吵。

“发生什么事了?谁来说说?” 男警察环顾四周后问道。

“我来说……” 那个看到姜超踹林熙的人急忙举手,像课堂上抢答的学生。

警察示意他讲述,他把看到的场景复述了一遍。

“根本不是这样,我和她无冤无仇,我干嘛打她?” 姜超一脸无辜,还轻轻拍着蔡雨蝶,红着脸向众人辩解。

“谁说没冤仇?警察同志,您要给我们做主啊!这男人本是我女儿未婚夫,现在却抱着别的女人,还对我女儿拳脚相加,太欺负人了!” 林母越说越激动,声音哽咽,几乎说不下去。

想当初他们关系多好,都举办婚礼了,虽没结成。

谁能想到这负心汉几天后就带新欢露面,还对前任未婚妻动手。

“阿 sir,我也看到些情况。开始是那个胖胖的女人从厕所出来,那一男一女拦住她,让她放过他们。我当时急着上厕所,没太注意后续,再出来就成现在这样了。” 人群中有人说道。

“我去,我以为是胖女人捉奸,男人恼羞成怒动手,原来是男人带小三主动挑衅,有意思!”

“你 TM 少胡说八道!” 姜超放开蔡雨蝶,想对路人动手。

男警察见状,一把将姜超按倒在地,“你要做什么?”

“唉呀,事实很明显了,警察在这还敢动手!”

“你们都是他们的同伙!” 蔡雨蝶见姜超被警察制服,哭得更厉害,边跺脚边扭动身子说,“你们这些坏人,不会有好下场!”

这时,出了一头汗、脸色苍白的林熙醒了过来。

看着眼前场景,有些迷糊。

自己好像晕倒了,怎么来了警察?

晕倒不是找医生就行吗?

不对,警察怎么按着姜超?

难道怀疑姜超把她打晕的?

她正好准备减肥,前两天在深圳练得猛,为缓解肌肉酸痛买了狼牙按摩棒,身上腿上都是淤青。

她扯了扯嘴角,打算一会儿跟警察说都是姜超打的。

“走吧,你们都跟我们回警局进一步处理!” 两名警察做完记录后说道。

“那我们这些目击者,要一起去吗?”

“不用了,事实基本清楚了,现在回去主要是给案子定性!” 男警察说道。

“什么事实清楚?” 姜超脸都气变形了,先被林熙过肩摔,又被林父揍,最后还被警察按地上,他的高档时装皱了,发型也乱了,十分狼狈。

但他仍嘴硬,“你们要是敢把我怎么样,明天就不用上班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两名警察脸色一沉,严肃说道:“我不管你是谁,在香港的土地上,就得遵守特别行政区的法律法规。”

到了警局后,姜超和蔡雨蝶因打架斗殴被拘留,而真正动了手的林家父女却作为受害者被释放。

“你们全 TM 瞎了狗眼了,把监控调出来,看看当时到底咋回事!” 姜超情绪激动,破口大骂,全然没了霸道总裁的模样。

“姜先生,请注意你的态度,不然我们将以辱骂警务人员对你进行起诉,到时候可不是花钱就能保释的!” 一名警察猛拍桌子呵斥。

“那拜托你们,去查一查监控好不好?” 姜超彻底没了脾气,双手合十,苦着脸哀求。

“那里是卫生间通道,没有监控!” 警察把笔录扔到桌上,“通知你家里人了没?一天内没人来保释,就拘留七天!”

姜超的助理和秘书前几天刚被他开除,现在的特别助理就是和他一起进警局的蔡雨蝶。能联系的只有姜家父母。

“爸,跟您说个事…… 您能不能让人来香港 XX 警局接我?” 姜超心虚地给姜父打电话。

下午就有人来把姜超保释出去了,可所有人都忘了蔡雨蝶还被关着。

“呜呜呜,放了我,我什么都没做!” 蔡雨蝶只会哭。

“事实很清楚了,赶紧找人保释你吧!” 警察被她哭得不耐烦。

“什么是保释?我不懂!” 她咬着下嘴唇,泪眼汪汪地看着警察。

带他们回警局的女警察心想,怪不得能当小三,男人就吃这一套。

“什么是保释你不知道?你几岁了?” 女警没好气地问。

“我刚满十八岁!” 她小声回答。

女警心想,十八岁就当小三,她父母也不管?又想到男的二十九岁了,竟骗这么小的姑娘,真不是东西。

“小妹妹,你是不是被那男人骗了?听我一句劝,人家有未婚妻,你还年轻,不值当。” 女警有些同情她。

“不是,姐姐你误会了,阿超哥哥早就和那个死肥猪退婚了,是她死缠着阿超哥哥,还从大陆跟踪我们到香港!” 她连忙摇头否认。

“小姑娘,都是女性,你叫人家死肥猪,太侮辱人了。我本想你年纪小被男人骗了,申请放了你。看来你也不是什么……” 女警没说出 “好东西” 三个字。

“没有呀,姐姐,我没侮辱她,她就是很肥。阿超哥哥说看到她就吃不下饭,不可能和她结婚。真的是她缠着阿超哥哥,还动手打了阿超哥哥,我们什么都没做!”

女警被她一声声 “哥哥” 叫得心烦,心想你要下蛋啊?

“没做,那女孩身上的淤青哪来的?” 女警不想再和她废话,把她带到拘留室,等她家人来保释。

过了一天,没人来保释蔡雨蝶,她拍着门问警察:“你们没把阿超哥哥怎么样吧?”

“你说姜超?昨天下午就被保释出去了!”

蔡雨蝶感觉天塌了,阿超哥哥出去了,为什么不带她?

“呜呜呜,阿超哥哥,你不要我了吗?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走了?” 她抱着双臂蹲在地上,哭得昏天黑地。

外面的警察见怪不怪,只要不出大事,懒得理会。

被保释出去的姜超压根没想到蔡雨蝶还在警局。

跟着公司来保释他的人回深圳后,先被姜父一顿数落。

然后他就着手调查林染所属的娱乐公司。

别的行业不敢说,影视行业就是资本圈。

姜家如今是深圳首富,想给个小明星使绊子轻而易举。

一天后,手下回复说林染拍完正在拍的剧后,和现在的经纪公司约满,还没签新公司。

“行,随时留意她动向,她要签新公司马上汇报!” 姜超对手下说。

“可是总裁,我还有自己工作要做!” 手下很为难。

姜超才想起助理和秘书因议论他和蔡雨蝶被开除了,眼前这位是集团营销部总监。

“先放一放手头事,你接下来就盯着林染!” 姜超大手一挥,不管这会不会影响集团工作。

“可董事长那边我没法交代啊!” 肖总监无奈地说。

“别忘了我是集团执行总裁,该听谁的你清楚。这事出纰漏我拿你是问!” 姜超拍着桌子不耐烦地说。

总裁办公室外围了一圈人,听着里面大吼大叫、拍桌子,都提心吊胆。

“你们发现没,蔡雨蝶来了后总裁像变了个人。”

“可不是,先开除跟了五六年的助理,又开了秘书。蔡雨蝶复印装订文件都能订错页码,这样的人能当总裁特别助理,集团前途堪忧。”

有人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蔡雨蝶以为集团楼下员工免费咖啡所有人都能喝,去白嫖时洒总裁一身,总裁带她回办公室换衣服,然后就好上了。”

“不会吧,总裁不是这种人。我来好几年了,没听过总裁有花边新闻。”

“也许蔡雨蝶魅力大呗,我可不觉得她比我们强多少。” 一名女职员酸溜溜地说。

“你们不懂,蔡雨蝶个子不高还瘦,但该有的都有,细枝结硕果知道吗?” 一名男职员笑得很猥琐。

“唉,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这些。想想下一个被开除的是谁吧,少议论蔡雨蝶。彭助理和赵秘书就是前车之鉴。”

大家一听,赶紧散了。

好久,肖总监才阴沉着脸从总裁办公室出来。

有和他关系好的员工上前询问。

他无奈冷笑:“准备让我坐冷板凳了!”

“不是吧,肖总监没得罪蔡雨蝶啊,总裁为啥让他坐冷板凳?” 有人不解。

“谁知道呢?有本事问总裁去。咱们还是关心自己什么时候被开吧。”

“说起来,蔡雨蝶这几天去哪了?” 有人发现问题。

“总裁特别助理,跟总裁出差了呗。”

“可总裁昨天就回来了,蔡雨蝶怎么还没回来?”

这时总裁办公室门又开了,姜超满脸怒容出来:“蔡雨蝶,蔡雨蝶呢?”

“我们不知道啊,她好几天没来了!” 大家无辜地说完,赶紧回工位。

“好几天没来,好大的胆子!” 姜超嘟囔着,这一个个都想跟他作对?

不对,蔡雨蝶不是和自己去香港了吗?自己回来了,她……

姜超这才反应过来,蔡雨蝶被他扔在香港警局了。

他马上让人联系深港两地车,前往香港中环 XX 警局。

交完钱办好手续,蔡雨蝶终于被放出来。

看到姜超,蔡雨蝶腿一软。

姜超顾不上许多,公主抱把她抱出警局。

回到车上,姜超看着小脸煞白、眼睛肿得像桃子的蔡雨蝶,满脸狰狞:“林熙林染,今天雨蝶受的苦,我要让你们加倍偿还!”

“阿超哥哥,都怪我,我不像姐姐那样会晕。” 蔡雨蝶扑进姜超怀里。

“别说了,我心里难受,看你受苦我心如刀割。” 姜超紧紧搂着蔡雨蝶。

司机看着后排的两人又亲又抱,恨不得戳瞎自己双眼,心里直祈祷:我什么都没看到,回去千万别把我开了。

……

林家在香港又待了两天,同一天回深圳。

退房时,林熙把所有商品包装拆掉扔掉。

“别,留着啊!” 林父看着精美的包装盒袋心疼不已。这些留着出门能显摆,扔了多可惜。

“留着干嘛?等着海关扣吗?你知道咱们买的东西到时候被海关查到要交多少税吗?” 林熙怕老爹悄悄捡回去,站起来把包装踩烂。

“什么玩意?” 林父不解,“交税不是商家交吗?消费者为啥交税?”

“香港是免税区,咱们买的东西没交关税。至于交多少我也不清楚。” 林熙耐心解释。

“这样啊?” 林父看着踩烂的包装,“这么苛刻,谁还敢来香港买东西?”

“自用合理范围内商品不用交税。但合理范围不好界定,以前是五千以内,现在经济水平提高,适当增加了。咱们买的东西超额太多,我把吊牌也剪掉。” 林熙说完去找剪刀。

过关时,前面两人提着苹果电脑包装和爱马仕袋子,大摇大摆过了香港海关。

林父眉头紧皱,忍不住说:“熙熙,你是不是太敏感了,那两人不都过去了吗?”

林熙耸耸肩,慢悠悠说:“等着吧。”

很快他们跟着两人过深圳边检,“那两位先生,过来一下!” 深圳海关把两人拦下,让他们进一个屋子。

林父也想跟着进去。

海关问:“你和他们一起的吗?”

林父一脸懵,看看已经过关的林家母女:“不是啊。”

“那你过来干嘛?” 海关无语,挥挥手,“赶紧走,别挡着。”

“哦哦,我以为都要进去检查。” 林父傻愣愣地挠着头走了。

“老林同志,怎么,你被查了?” 林染看着林父问。

“没有啊,我看有人进那个门,就跟着去了。” 林父还迷糊着。

“爸,人家被海关扣了,就是刚刚提名牌包装袋的两人。他们被海关叫进去检查,你凑什么热闹?” 林熙无奈叹气。

林母也说:“以后孩子说啥咱听啥。你倒好,就你能。熙熙说不能带包装,你不信。社会发展太快,咱跟不上了。”

林父张张嘴想反驳,又不知怎么说。

“行了,别唠叨了,啰里八嗦的。” 林父扯过林母手里购物袋,低头往前走。

“爸,等等,还没买车票呢。” 林熙喊道。

……

回到深圳,他们发现别墅小区门卫不让进。林熙知道是姜超搞的鬼。

“好你个姜大林,当年我救你不如救条狗!” 林父在别墅区大门外跳脚大骂。

这别墅小区是姜家产业,保安听有人骂董事长,冲过来:“你们哪来的?不看看这是啥地方,撒泼也不挑地儿。”

“啥地方?不就是个破别墅,不住就不住。让我进去 9 栋拿东西!” 林母也不示弱。

“这是高档别墅区,不是业主进不了!” 保安说完回岗亭。

“爸,直接给姜大林打电话,你在这骂他他也听不到。” 林熙又热又累,没了耐心。

好不容易进了别墅区大门,老远就看到 9 栋门大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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