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潮汕方言与侨居国语言,一些“番客话”也成为潮汕的日常用语

近代潮汕的海洋文化景观还体现在潮汕方言与侨居国语言的互相影响。长期的商业运作,使民众在文化价值观上认同一致,这种文化认同世代相袭,出现了许多关于商业道德、规矩和经验的谚语。这些商业经营的谚语为潮汕的语言文化及海洋文化增添了丰富的内容。两者交相融合,形成侨乡方言有大量外语词汇融入,主要是口语中英词汇夹杂景观。

潮汕人把出国谋生叫做“过番” 。当我们研究因“过番”文化的影响而产生、保留下来的这些潮汕方言词,或者研究因潮汕人的“过番”而使潮汕方言与侨居国语言互相影响的现象时,这些文化的“沉积层”便显示出它们重要的文化意义:既对潮汕方言词本身的研究有价值,也对中国文化与异文化的接触和影响的研究有一定的意义。一些“番客话”也成为潮汕的日常用语,在20 世纪50年代以前的潮汕地区仍很流行。潮籍华侨(华人)习惯用这两个语素来表示“祖国的”和“外国的”的概念,并由此构成了一系列表示“中国的”和“外国的” 的词语。例如“唐山、唐人(中国人)、唐人街(China town)、唐人语(中国话)”,“番畔(海外、外国)、番客(华侨、华人)、老番牯(老华侨)、番婆(外国女人)、番仔(外国人)”、把圆珠笔叫“原子笔”,把肥皂叫“雪文”,把雪茄叫“朱律”,把毡帽叫“招瓢”,把运动场上球类比赛的出界叫“欧赛”,没有出界叫“引赛”,暂停叫“太荫”等等,这些话既融入了潮汕方言之中,也丰富了潮汕方言的内容。虽然对外来的某些文化样式会有所选择和舍弃,但更多的是相互补充和融合,熔铸了兼收并蓄、海纳百川的海洋文化的开放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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