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目中国万里行 | 错过独库公路,不能再错过那拉提草原

极目新闻记者 汪亮亮 周治涛

摄影记者 邹斌

号称“此生必驾”的318国道川藏线,我们穿越了;勇者才敢走的219国道新藏线,我们也闯过了。

极目新闻联合东风雪铁龙发起的“沿着高速看中国 极目中国万里行”活动,西线采访团大部分时间在高速上行走,但有3条国道绕不开,除了318、219外,还有一条就是217国道独库公路。这条公路从地理上绕不开,它使得南北疆路程由原来的1000多公里缩短了近一半;这条公路更从心理让人绕不开,纵贯天山脊梁的景观大道,一路绝美的风光让我们即便饱览了川藏线的壮美和新藏线的苍莽,还是对它心驰神往。

遗憾的是,我们来的季节不对,一年只通行5个月的独库公路,暂未开放。可幸运的是,虽然我们错过了独库公路,却没错过沿路的明珠——那拉提草原。

一波三折的进北疆路

当得知我们要开着东风雪铁龙天逸,从南疆的阿克苏市,前往北疆的伊宁市。阿克苏市的维吾尔族姑娘哈妮克孜惊叹:“好远啊!尤其是现在独库公路还没开,我们一般都是坐飞机去的。”

我们查了一下地图,倒吸一口凉气,两座城市直线距离只有317公里,却因为天山的阻隔,要绕行乌鲁木齐,走1700公里。

“你们可以到库尔勒,走伊诺线,能少走600公里,还能看到独库公路沿线的那拉提草原。”哈妮克孜建议。

错过了独库,却还能遇上那拉提。我们愉快地改变原计划,向库尔勒出发。

可还没等我们达到库尔勒,就发现伊诺线因下雪中断。队员们都陷入了无语中,晚上吃羊肉串都不香了。

第二天,大家起了个大早,准备绕行乌鲁木齐进行千里大穿越。一查路况,发现伊诺线竟然通了!感谢新疆路政部门的连夜奋战。

不敢耽搁,即刻出发,那拉提我们来了!

再入高原极限越野

自从穿越了新藏线,到达新疆叶城后,我们以为终于告别了高原。可当行驶在伊诺线时,我们的耳膜突然鼓动了一下,一看海拔已经3000米。

随着海拔还在不断攀高,气温也开始骤降。在库尔勒时,气温高达36℃,我们都穿着短袖。可当我们坐在车里,看到户外温度已经降到零下1℃,天空中飘起了雪花,却没感觉到寒冷。原来天逸的恒温空调,自动切换到了暖气。

伊诺线的大货车特别多,渐渐堵得走不动,排队等了半小时,发现车流基本没动,导航显示前方起码堵了十几公里。

一些当地车牌的硬派越野车,纷纷下路基,开始越野绕行。我们开着天逸,也跟着下去。

在路基下的荒漠戈壁上跑了近10公里,还看不到堵车的尽头,清一色的大货车组成的车流,像一列停驶的货运火车。

扬蹄撒欢没多久,遇上水毁路段,戈壁被一条小河拦腰斩断。河水看着只有半个轮胎深,天逸涉水而过应该没问题。可从戈壁下到河滩有个2米多高的陡坎,坡度约60°,而且坡上都是易打滑的碎石。

天色已晚,只能硬着头皮下。车下坎到一半时,左前轮抵住一块碎石,右后轮已悬空。此时抵住左前轮的碎石突然松动,车“唰”一下往下滑了20厘米,悬空的车身摇晃起来,仿佛随时就要侧翻。所幸天逸车身的刚性好,很快恢复了稳定,化险为夷,终于下到了河滩。

所有人捏了一手心的汗,都忘了拍下这极限越野的一幕。和之前的惊险相比,过河成了小菜一碟,虽然河底有暗坑和布满苔藓的鹅暖石,随时可能会打滑陷车。但天逸过河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地带我们出了险地。

雪山环绕的那拉提草原

翻过雪山,一到北疆,映入眼帘的是青青的草地,淙淙的溪流,茂盛的森林,和南疆相比,是另一种风情。

在那拉提镇,我们首先看到的是胡杨。

每一棵胡杨树都有三千年可以挥霍。胡杨树被维吾尔族人称之为托克拉克,意为最美丽的树。“胡杨三千年”指的是活了一千年不死,死了一千年不倒,倒了一千年不朽。因为它能任凭沙暴肆虐,任凭干旱和盐碱的侵蚀,以及严寒和酷暑的打击而顽强地生存,又被人们称为沙漠英雄树。

那拉提的胡杨树是一道开胃菜,这片冰雪喂养的大草原,才是真正让人流连忘返的原因。

草原,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草原,没有一马平川的无垠,而是波澜起伏的绵延。雪山拥抱的那拉提草原,呈现给我们独有的高山草甸风光。

5月初,蒲公英和顶冰花在那拉提草原盛开,金黄色的热情,欢迎着远方的客人。

辽阔的那拉提草原,是每一个哈萨克族人的舞台,在穹庐之下,和雄鹰一起起舞,来来往往的风声,是最好的伴奏。远方的客人匆忙走过,心却忍不住留下来。

春天来的时候,那拉提的牧草还很浅,你可能体会不到风吹草地见牛羊的诗意。但在金色的余晖下,牧羊人赶着成群的牛羊归家那一幕,依然是都市人渴望的一曲田园牧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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