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里的大妈整日造谣生事乱嚼舌根,终于被整治,大快人心
我家对面楼的2层,住在这个小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人——马老太婆,人送外号马神经。70多岁,身体硬朗,声若洪钟。
他儿子是个大包工头,颇有实力,全款给他买下这间房子,让她一个人住,享受晚年生活。
当然,只是说得好听,真实的原因是:他家里人都受不了她。
不说多的,每个礼拜起码有两天,她一大清早就站在楼下空地骂街,骂街的缘由无非是张老太婆抢了他的纸皮,李老头往她旁边过的时候正巧吐了一把口水。她语言之丰富,用词之精彩,动作之生动,情绪之激烈,都属罕见。可称得上是整个小区孩子说脏话启蒙的导师。
开始还有人为此报警,警察来过教育过他几次,可警察一走她骂得更凶更恶毒,持续时间更长。大家也只能忍气吞声由着她骂。

每个小区里都有几个老太婆爱聚在一起,搬弄是非,用《红楼梦》里的话说:专管六国贩骆驼的。她便是那里头的核心成员。但凡她见过你两眼,她嘴巴里都能给你编出一堆的是是非非。
比如我老婆常常抱着孩子去小公园里玩,被她遇见了,搭了几次话,我老婆不愿意理她,她便跟别人说我老婆是个哑巴媳妇,哑巴带的孩子还是个哑巴。
我的体格长得比较健壮,她见了便跟人说,有一次在早点店看到我,连吃了4碗热干面,喝了两碗淡酒,这还不够,又吃了两笼生煎包,这才吃了个七八分饱。这是人的饭量吗?这是养了头猪啊。
实在是又好气又好笑,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我常常在想是不是我们的沉默助长了他的恶毒。
去年冬天,他们家楼上的房子租了出去,租给他,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其中一位刘女士,是附近一家新开酒店的大堂经理,我去吃过几次饭,所以有点眼熟。
因为酒店是新开的,生意也还不错,她几乎每天都加班到夜里十一二点才回来。
马神经那一伙儿老年人睡眠比较少,搬弄是非的工作也经常忙到那个时间。
她们见那女孩年轻漂亮,穿着也非常时髦。便造谣说,她是附近做小姐的。
人言可畏,一来二去,说得好像真事一样,还说人家上班的地方叫“夜来香”,不应该歧视职业女性如何如何的,她们赚的钱都是辛苦钱。
刘女士有几次回家都隐约听见马神经说“这个X子回来了。”再加上小区里的人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复杂,早上出门,有些带着孩子的奶奶,都躲着她走。她当然知道自己是被马神经污蔑了。
有一次她照常回家,刚走过去,又听到马神经在那里和别人交头接耳嘀嘀咕咕。
她可能是早有计划,她把手机打开拍摄模式。气愤地冲上去,情绪非常激动地质问马老太婆,你为什么要胡说八道?我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容易吗?你为什么要胡说八道?你知道你的这些话对我造成了什么伤害吗?你就是为老不尊,无事生非,你不怕减寿?
马老太心想,就你一个小姑娘也敢对着我开枪。火冒三丈,嘴巴也突突突,如机关枪一样开火了,所有侮辱女性的词基本用了个遍,他都忘了自己都是个女性。

不想她的所作所为都被对方拍了下来,留作了证据,女孩当场就报了警。警察来了以后,她坚持要到派出所里进行调解。直到夜里12点马老太婆的声音又开始出现在楼下。
当然是在骂街。一连还骂了好几个晚上。
我们以为刘女士会因此被搬走,但是他没有。事情才刚刚开始。
几天以后马老太婆,收到了一封律师函。是刘女士委托律师发给她的。
马老太婆当着一帮人的面,边骂边将将律师函撕了一个粉碎。
她根本就不相信刘女士已经将他告上了法庭。过年之后,法院的传票也到了。
她说,这个X子肯定是有个姘头,当律师,想合起来吓我,门都没有。但那显然还是有点慌了。躲回老家的房子,一连半个月都没有露面。
后来刘女士胜诉,马老太婆因拒不到庭,法院进行了缺席判决。
马老太婆需要当面,向刘女士,公开道歉,以恢复他的名誉。
但是马老太婆继续拒绝执行,甚至还是觉得这一切都是对方给他下的套,只要他耍赖就是赖过去。
几个星期后,法院的人跟着刘女士上门来了,强制要求他对刘女士进行道歉,不然就会变成老赖,限制高额消费,还有,对老太婆最实质性的打击是养老金可能停发。
马老太婆慌神,叫来儿子,爬坡耍赖,满地打滚,最后还是在儿子的威逼利诱下,向他人道了歉。道歉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可能还是生平头一次。
大家对刘女士的做法感到肃然起敬,也让我们对法律有了新的认识,都夸奖他是现代女性的楷模。对马老太婆的丑态拍手称快,都说他完全是旧时代的余孽。
马老太婆颜面尽失悄悄搬出了小区,又回到了她在农村的房子。
她说,这些外地人太坏了,她一个本地人,这样被人欺负,都没有一个人帮他说话她心灰意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