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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读后续写研究述评与启示

——基于CNKI 2012-2019文献的数据分析

王静文 应建芬

摘要：本文采用内容分析法，以CNKI 2012—2019年间国内有关读后续写的期刊文章和硕博士论文为研究对象，从发展趋势、研究主题、研究方法三个方面较为全面地梳理了该领域研究的现状。数据分析结果表明：（1）读后续写研究发展态势良好，研究数量呈逐年递增趋势；（2）研究主题呈多样化发展，主要集中在教与学的研究，而针对文本选材、续写方式以及输入模式的研究较少；（3）国内期刊文章研究方法多采用非材料性研究，硕博士论文多采用定性定量混合的实证研究。本文最后阐述了未来深化读后续写研究的主题以及提升读后续写教学成效的有益启示。

关键词：读后续写；发展趋势；研究主题；研究方法；启示

一、引言

当前，外语教学日益重视语境的作用，强调语言教学的互动体验性，提倡在学中用、用中学。读后续写这一教学方法的提出顺应了这一发展趋势，在外语教学领域的应用前景广阔（王初明，2012）。2016年浙江省高考作文也新增了读后续写，自此读后续写越来越受到学界关注。

读后续写的提出有其广泛的内涵和理论基础。王初明最先提出写长法的概念（2000），之后阐述学伴用随的原则（2009），并进一步规划了外语学习的有效路径：互动 → 理解 → 协同 → 产出 → 习得（2011）。2012年他首次提出读后续写的概念（Continuation Writing Task），即在对阅读文本充分理解的基础上进行写作练习，将语言的输入与产出紧密结合，将语言的模仿与创造性使用有机结合，将语言的学习与运用切实结合以提高学习者外语学习能力的有效方法 (王初明, 2012）。完成续写的前提是充分理解原文，构建情境模式，而后进行创造性模仿。在创作过程中，学习者需与原文的内容不断协同，以确保续写的内容和语言与原文的连贯性（王敏、王初明，2014）。随后王初明（2016）又进一步提出“续论”的概念，指出：一方面，语言是通过“续”学会的；另一方面，语言习得的高效率是通过“续”实现的。

读后续写将语言理解与产出紧密结合，引发语言协同效应，从全新的角度为外语教和学提供了一个操作性强的方法，被视为提高外语学习效率最有效的方法之一（王初明，2015）。为全面反映我国读后续写研究现状，本文利用中国知网，对读后续写的所有期刊和硕博士论文进行收集、归类与分析，从发展趋势、研究主题和研究方法等3个视角总结研究成果，展望其未来的发展深化，并反思其对当前教学的启示。

二、研究设计

（一）研究问题

本文就2012年以来读后续写提出的研究展开梳理与分析，主要回答以下3个问题：

1． 读后续写研究的发展趋势如何？

2． 读后续写研究重点关注哪些主题？

3． 读后续写研究主要采用哪些方法？

（二）研究方法

1． 文献检索

本文选取2012—2019年这8年间的期刊文章（包含核心和普通期刊）和硕博士论文作为研究对象。文献筛选的具体操作步骤为：选择知网的期刊普通检索功能进行检索，在“学术期刊”和“博硕”两个选项打钩，分别以“读后续写”为篇名、关键词、摘要检索词对文献进行检索，共得到295篇论文（搜索截止时间为2019年12月7日）。然后，通过浏览论文标题、摘要和正文剔除24篇不相符的文献，最终确定271篇，其中包含期刊文章168篇，硕士论文103篇（尚无博士论文）。

2． 文献分析方法

本文采用内容分析法，结合文献可视化分析手段，系统梳理271篇读后续写的相关文献，厘清研究发展趋势，研究主题以及研究方法，为深化读后续写研究主题和提升读后续写教学的成效提供一些理论指导和实践参照。

三、结果与讨论

（一）读后续写研究的发展趋势

2012年以来我国读后续写研究总体呈上升趋势，可分为2个发展阶段 (如图3.1.1.1)。第一阶段 (2012—2015) 为萌发阶段，在2012年王初明首次提出读后续写后，学界逐步开展研究，数量较少，合计发文20篇，其中核心期刊4篇，硕士论文9篇；第二阶段 (2016—2019)为显著增长阶段。学界对此研究的关注度明显提升，5年合计发文251篇，其中核心期刊19篇，硕士论文94篇。

图3.1.1.2为23篇读后续写核心期刊的发展趋势图，对读后续写研究的关注也可体现在近年来其在核心期刊的分布和发文量。《外语界》、《外语与外语教学》、《现代外语》、《外语教学与研究》、《解放军外国语学院学报》等均有发表，2016年《现代外语》连载4篇，2019年《外语与外语教学》连载3篇。

图3.1.1.3为有明确研究对象的160篇论文受试对象分布图，第一阶段研究对象集中在大学生，针对高中生的只有两篇，尚无对初中生的研究；第二阶段，指向大学生的研究依旧最多，针对高中生的研究增长幅度最大，增幅为30.50倍，对初中生的研究也出现11篇。

（二）研究主题

对271篇统计文献的内容分析显示，研究主题大致可分为 2大类: 理论研究和实践研究。其中理论研究再分为思辨类和综述类，实践研究再分成教与学、阅读文本选材、续写方式、不同输入模式促学效果对比四类研究 (见表3.2.1)。

统计结果表明：实践研究的数量明显多于理论研究，其可能原因是读后续写在实践中更能检验其实效性，其中教与学的研究位居第一，共124篇（占45.7%）。理论研究中思辨类占主体，共100篇（占36.9%）。除这两类主题所占数量比重很大，其余类别数量均较少，如阅读文本选材24篇（占8.9%），续写方式9篇（占3.3%），不同输入模式仅3篇（占1.1%） 。由此可见，阅读文本选材、续写方式和不同输入模式的对比研究等方面今后还可以做更深入和广泛的探究。

1. 理论研究

（1）思辨类研究

思辨类研究多为读后续写促学效果理论的阐述以及读后续写教学技巧策略的探究，其中王初明（2016）提出以“续”促学假设， 并对以写促学的理论背景和学用相随的产生过程展开理论性探讨，论证了“续论”的理论价值和应用价值（2017）。针对互动偏弱、语言协同不足等问题，他提出了“多轮续写”和“对比续写”两种变体（2018），从理论层面为增强学习者与文本的互动强度提供切实可行的策略。

（2）综述类研究

综述类论文目前仅有11篇，占比4.1%。缑娅兰（2018）的研究在一带一路实现语言互通倡导下，梳理读后续写发展脉络，为“续论”的完善建言献策。其数据收集是在2017年以前的期刊文章和硕士论文，侧重探究14篇核心期刊的期刊分布和37篇硕士论文的地区分布，未对期刊文章的主题内容进行系统梳理。胡歆玥（2019）回顾了读后续写的理论背景，从读后续写的促学效果、影响促学效果的因素以及在外语教学中的应用三个方面简述了读后续写的研究现状，并从研究内容、研究方法以及研究对象三个方面对未来的研究进行展望，但研究中没有系统的数据收集与分析。

2. 实践研究

（1）教与学

教与学研究论文数量最多，共有124篇，占比45.7%，主要包含两个方面：一是读后续写教学模式的语言学习促学效果以及读后续写作为考试题型的研究；二是对学习者认知水平和非认知因素的探究。前者论文数量有114篇。代表性的有王初明（2013）对开发新题型进行的实证研究，从信度和效度两方面验证了读后续写可以作为新题型，为读后续写成为高考题型并广泛应用于外语教学奠定了基础。张朦（2019）以英专生为受试进行读后续写外语教学实践，以CSE为基础构建读后续写评测等级量表，证实了读后续写量表可以提高学习者的成绩。一系列指向汉语二语学习者的文章探讨了读后续写的促学机理和协同效应（如王凤兰，2016；王启，2019）。一系列以中国学习者为受试的期刊中均验证了读后续写在语言方面的促学优势（如姜琳、陈锦，2015；姜琳、涂孟玮，2016；繆海燕，2017）。以高中生为受试的研究中，黄小沛等人（2017）的硕士论文亦均证明了读后续写在语言学习等方面的促学功效。后者对学习者认知水平和非认知因素探究的论文数量有10篇。在认知水平方面，如黎娅玲（2015）发现读后续写训练能有效提升英语专业学习者的批判性思维能力；张晓芸（2017）发现读后续写任务与传统的话题写作相比更有利于提高思辨能力，且对于语言水平较低的学习者助益更大。学习者的非认知因素一般包含自我效能、写作焦虑等，多项研究验证了读后续写能缓解写作焦虑（如季佳仪，2019）和恐惧心理，激发学习者学习英语的兴趣，也能增强写作自信心和成就感（黎萍，2018）。以上研究均验证了读后续写能够有效促进语言学习，提升思辨能力，缓解焦虑和增强自信心。但是针对读后续写与学习者思维品质和情感因素的方面研究论文数量很少，未来可以在这方面进行更加深入的探讨研究。

（2）文本选材

此方面的论文数量虽只有24篇，但包括多个视角，如不同体裁结构、输入材料特征（阅读文本的长度、难度梯度、趣味性、话题熟悉度等）以及不同语言输入的促学效果差异等。文本体裁结构的促学效果差异研究有13篇，对议论文和记叙文的研究多于应用文和说明文。张秀芹、张倩（2017）发现，议论文和记叙文两种体裁的续写均能产生协同，但议论文续写的协同效应更强, 语言偏误频率更低, 更有利于发展语言准确性；记叙文续写更能增加语言产出量, 提高语言流利性。输入材料特征的研究有5篇，如彭进芳（2015）考察了输入材料的语言难度，证实了阅读文本的语言难度应该适合学习者的产出水平，方能有效提高学习者写作水平。薛慧航（2013）实验论证了输入材料的趣味性能有效提高协同，一篇有吸引力的阅读文本对读后续写的高效产出至关重要。赵方（2007）探究阅读文本话题熟悉度时发现，续写高熟悉度的二语文本可增强词汇和句法结构层面的协同效应, 且显著减少语言偏误。对不同语言输入的促学效果差异研究有6篇，其中王敏和王初明（2014）发现直接以目标语为输入材料进行续写时产出语误明显低于输入材料为母语的一组。综上所述，输入语言为目标语的阅读文本选材以趣味性强的议论文续作效果最佳，有关文本选材长度的选择有待进一步探讨。

（3）续写方式

读后续写方式包括独立续写、合作续写以及对比续写、多轮续写。此方面研究论文有9篇，占比3.3%。其中硕士论文8篇，核心期刊1篇。庞颖欣（2014）研究发现，在读后续写教学中增加同伴互改环节，续写的语言与原文的协同要明显好于单独与文本互动的续写方式，印证了协同效果的强弱取决于互动的力度这一理论。韩会娟（2017）对合作续写和独立续写进行了探究，发现独立续写流利度明显高于合作续写，而合作续写的准确性高于独立续写。增加同伴互评环节，提高协同强度在高中生中同样适用，而且还有助于学生增进对文本的理解，提升写作兴趣和写作质量（严茵妮等，2017）。熊淑慧（2018）以议论文为题材，验证了阅读一篇完整的文本进行对比续写与阅读不完整的文章进行续写，在语言和词汇方面一样具有协同效应。有关续写方式的研究文献视角广泛，但论文数量较少，未来的研究可待深入挖掘。

（4）不同输入模式与读后续写的促学效果对比

续写模式除读后续写外还包括听后续写、视听续写、听读续写、视听读续写（王初明，2019）。有关不同输入模式与读后续写对比的实证研究从2018年才开始出现，而且数量极少。这方面的研究目前只有2篇硕士论文和1篇核心期刊。王悦梅（2018）进行了个案研究，比较读后续写和视听续写两种输入模式中的协同效应，发现学习者在读后续写时可以学到更多的词汇和句型，而在视听续写时会使用更多的形容词。张秀芹等（2019）验证了在听力过程中有词表参照的情况下，听后续写可以达到与读后续写相同甚至略好的效果。同时发现，听后续写对高水平语言学习者的词汇习得效果要好于低水平语言学习者，而读后续写则无显著性差异。不同输入模式研究视角新颖，有待进一步探究。

（三）研究方法

本文借鉴李志雪、李绍山（2003）对国内英语写作研究现状的分类标准，将研究方法分为实证研究和非材料性研究两大类。实证研究是对样本材料进行系统的采集和分析，包含量化、质化、以及二者结合的混合研究；非材料性研究主要是思辨类，包括方法讨论和经验总结归纳，不进行样本采集，无系统分析，少有甚至没有文献和材料的支撑。

图3.3.1.1为168篇期刊文献的研究方法变化趋势图，可以看出，第一阶段实证研究相对多于非材料性研究，但总体数量很少，而第二阶段非材料性研究明显多于实证研究。由此可见，近年来期刊比较热衷于读后续写的经验总结和方法讨论，但是针对其进行的实证研究论文数量还较少。

图3.3.1.2为103篇硕士论文研究方法分布趋势图。 按照研究方法分类统计，103篇硕士论文均属于实证研究。在读后续写发展的第一阶段量化研究相对较多，尚未出现质化研究。第二阶段量化与质化结合的混合研究数量最多，质化研究的硕士论文只有2篇。

四、结论与启示

（一）研究对象扩大化

目前研究对象主要集中在大学生、对外汉语留学生、高中生，但是对中小学生的研究屈指可数。对于基础教育阶段的学习者，尤其是中小学生，其认知水平，思辨能力相对较弱，未来的研究可以加强针对中小学阶段的实证研究，探究符合其认知水平的读后续写教学方式。

（二）研究主题多样化

研究主题多样化可具体落实在如下5个方面：在读后续写教学评测体系的完善上，有关续写量表的发展与研制工作仍需在应用中不断完善，未来研究者可在读后续写教学实践基础上，发展出满足教学需求和客观情况的测评量表，以满足语言教学的实际需求（张朦，2019）；在新高考读后续写题型信度与效度的比对上，浙江省高考作文读后续写新题型除阅读文本外还提供两段段首语，段首句的提供是否会钳制学习者的思维（王初明，2019）还有待深度探究；在阅读文本选材上，就不同体裁的对比研究可否将阅读文本的长度进行一致规定并保证难度系数相同，再对续写的文本利用AntConc3.2等软件进一步分析，以更加精确的分析不同文本体裁的差异。另外，目前专门针对选材长度的研究尚缺乏，正如王初明所说（2019）“有关读后续写前读材料的长度是一个操作尚未明确的变量，太长，时间不易安排;太短，内容碎片化而接续效果不佳。这个操作问题与续写促学效应密切相关，需要深入研究。”；在续写方式上，目前研究存在实验时间短，研究对象少，干扰变量难以控制等局限性，因此，如何让研究结果更具代表性也是后续待思考的问题。此外，从对比续写与多轮续写两个视角考究其促学效果和对学习者认知水平的影响，以及不同续写方式之间的对比研究等还有待更多实证支撑；最后，在不同输入模式的对比上，未来可加强针对听后续写与视听读续写与读后续写的对比研究，深入探讨不同输入模式的促学效果。

（三）研究方法微观化

目前期刊文章理论研究占多数，硕士论文量化和质化相结合的实证研究占多数。今后可加强行动层面的研究，深入发掘读后续写外语教学课堂，注重采用质化研究，结合日志、笔记、课堂观察、有声思维等方法深入探讨学习者续写过程中的心理活动和思维过程。同时，在外语课堂的实验研究中可适当增加研究时间，扩大研究对象，以提高研究结果的准确性和普适性。当前研究的回顾总结也为今后提升读后续写教学成效提供了多条启示：

（1）精准把握学习者认知水平，注重因材施教

教师应根据学习者认知水平选择适宜的文本材料，采用灵活的教学方式。选择材料时内容必须有趣，切合学生兴趣，语言易为学生所理解（王初明，2019）。应全面考虑不同体裁续写的利弊，根据学生语言能力和水平，因材施教（张倩、张秀芹，2017）。对于中小学生，阅读文本选材不宜过难，篇幅不宜过长，应以富有趣味性，故事性强，贴近学习者生活的记叙文为主。对于具有一定思辨能力的高中生，阅读文本可选用具有一定长度且寓意深刻的记叙文，和具有一定推理句式、比较严谨的议论文、说明文以及应用文。同时，读后续写教学应根据不同体裁进行个性化的语篇解读，为学生续写奠定基础。例如，在进行记叙文续写时，阅读文本内容虽生动有趣，但学生不易抓住文本细节，教师应注重对文本细节的解读；对于议论文、说明文的续写，教师则应注意对背景知识的介绍（陈翠德，2018），尤其是对正处于知识储备期的高中生而言，进行大量背景知识的了解对其思维的拓展以及写作能力的提高极有帮助；针对应用文，教师应注意引导学生注意格式以及表述的准确性。

（2）拓展续写方式，巧设对比续写与多轮续写，交替使用小组互助与独立续写

教师有选择性地利用对比续写、多轮续写。如采用对比续写的方式，学生阅读完整的文章，进行中外文化风俗的对比、不同行业的对比、不同地区、国家的地理以及人文对比等，皆可成为课堂教学的内容。在采用多轮续写教学时，教师可根据学生水平尝试采用两轮续写的教学模式。首先将文本划分为三个片段，学生阅读完第一部分文本片段之后进行续写，然后对比原文的第二个片段，发现不足，然后以第二个文本片段为依托，进行第二轮续写。两轮续写是读后续写的基本模式（王初明，2019），能够强化学生与文本的互动，加深对原作的理解，强化语言学习。

互动强，则协同强；互动弱，则协同弱。在教学中，续写前增加小组讨论环节或者续写后小组互评的环节能有效增进学习者对文本的理解，提高写作的准确性（王初明，2019）。独立续写和合作续写各有优势与不足，独立续写流利性高，而合作续写准确度高（韩会娟，2018）。教师可在深入了解学习者的认知风格基础上，轮流使用合作续写和独立续写，以充分发挥各自优势。在采用小组合作时应注意小组内的成员分配可采用高水平学习者与低水平学习者的组合（宋颖超，2018），即“组内异质”的原则，达到小组成员间的优势互补。同时也要注意各个小组之间成员水平的相当，符合“组间同质”的原则。在采用独立续写的教学方式时，教师可协助学生共同构建写作的支架，启发学生思维，在学生对文本充分理解的基础上进行独立续写。

（3）激发学习者内生动力，采用多模态的读后续写教学

读后续写的前读材料不只有阅读文本，还可以选择视频、音频等多种方式，能够丰富学生的学习形式，不至于因为单一的写作模式感到枯燥无趣，丧失对外语的学习兴趣。同时，有词汇参照表的听后续写还有利于促进学生词汇的学习（张秀芹 等，2019），有视频播放的视听续写更能加深学生对内容情节的感知（王悦梅，2018）。视听环节之后可以让学生对文本进一步阅读，更能增强学生对词汇语法的协同，提升续写的质量。对于高水平的语言学习者可以采用听后续写或视听续写的教学模式，充分发挥听后续写在词汇方面的促学优势。协同亦存在于生活之中（王初明，2019），教师可鼓励学生模仿英文电影，学习英文歌曲，组建英语角等等，在日常生活中去创造语言学习的环境，培养语言学习的兴趣。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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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Comprehensive Review of Continuation Writing Task and Its Implications

——Based on Statistical Analysis of the Relevant Articleson CNKI 2012-2019

Wang Jingwen Ying Jianfen

Abstract: Through content analysis of the relevant papers published in the journals as well as thesis and dissertations from 2012 to 2019, this paper attempts to describe the status quo of continuation writing task from the perspectives of development trend, research topics and research methods. The results show that: (1) Continuation writing task has a spiral upward development in these years; (2) The scope of research is widened with diversified perspectives with its main focus on language teaching and learning while leaving research on the reading material, the way of continuation and input modal to be further explored; (3) Non-empirical method accounts for the largest proportion in journals, mixed research methods prospers in thesis while qualitative research should be strengthened. This paper intends to provide some constructive suggestions for deepening research topics of continuation writing task, and some practical implications to improve writing teaching proficiency.

Key words: continuation writing task; development trend; research topic; research method; implication

（本文首次发表在《基础教育外语教学研究》2020年第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