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馆里那些事:两个不寻常的人来打麻将,被我一眼识破
那天晚上下大雨,麻将馆里没什么人,只凑了四桌。
人少清静,我也想好好歇歇了。
自从与老公离婚后,麻将馆都是我一个人在打理,一天累的直不起腰。庆幸的是,我一个人在麻将馆里,又少为一个人操心和生闷气,麻友也没有那么挑剔了。
番茄姐最后来,没打成麻将,与我有茬没茬地闲聊。
这时,来了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进门就显得很热心的样子:老板娘,有人吗?凑一桌麻将吧!
我说,没人了,就我们三个,三差一。
我故意忽悠他,天天三场,难得歇息歇息,不想凑了。那中年男子并没有离去,而是自己找了一张凳子坐下,拿出手机玩了起来。
我向来不看好陌生而热心的打麻将男女(杠上花除外)。
大约五分钟,又一个年龄偏大的陌生男子出现在门口,直接进屋热情友好地说:我来的好巧,刚好四个,老板来打一场吧!
两个男子进屋都有一种贼眉鼠眼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两人有问题。
刚好四个,麻将老板没得理由不凑。
不管来人是谁?是干什么的?就算别人一起来三个,麻将老板都不得拒绝,都得迎难而上,这就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番茄姐早是老江湖,什么阵式没见过?我们两个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毫不犹豫地坐了上去。
搬庄也搬的巧,两个男子挨着坐,我与番茄姐挨着,我上家是番茄姐,下家是先进屋较年轻的男子。
我和番茄姐除看清自已的牌外,其余时间眼光都死死盯两个男子摸牌的手,一人盯一个。很多次,当我的目光飘向陌生男子的时侯,刚巧他们的眼光也正向我们看,这就证实了我的想法:他们两个是一起的,故意一前一后装着不认识的人,我更加留意他们的一言一行了。
很快我又发现问题:我打二万,下家碰了,随后对家男子也打了个二万出来,我心想二万没有了,下家想摸巴杠也摸不到了。
等到倒牌的时候,桌面上的二万不见了,却在下家男子的牌里面,并且是卡二万,这样他胡到牌就可以加番的,原来他们可以偷牌的。
我直接脸色严肃地说:我和番茄姐年纪偏大点,已经年老昏花,你们年轻一些,尽量慢点,不要把牌弄乱了。刚才这牌
就有错,下次注意点。
两个男子尴尬地笑笑,番茄姐一脸茫然。
这局打了两个小时,两个男子输,我保本,番茄姐一个人赢,两个男子提出不打的,说家里有点事。
我想两个男子再也不会打主意来我麻将馆捞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