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需要自我救赎,同时,也会在寻求自我之路上救赎他人


《驾驶我的车》作为一部需要静下心来欣赏的电影,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完这种大段不连贯的对话组成的人生哲理片。很安静的镜头,很生活的内容,也不知道导演在治愈谁的心灵和创伤,总有一种试验电影的感觉,走心讲人性的情感,故事性自然就弱化了,里面很多明暗对比强烈的画面都很喜欢。

大量文本和戏剧的形式并不成功,依靠语言文字承载的内容的确产生了丰富的互文,却也损害影片的节奏,甚至高潮部分也极大依赖大段文字,使得角色失去腾挪活动的空间。“哪怕是至爱的对象,想要完全地窥看对方,那样的追求只能落得自己痛苦。如果真要窥看他人,只能深深地、直直地鄙视自己。”

表达了电影的主题,投入外部的他者与深深地正视自己,如同一枚硬币的两面不可分割,正视自己,努力活下去,既是受害者,也是罪犯,这样看似矛盾的东西完全可以共存,如同妻子的爱与背叛,如同广岛所代表的战争历史。电影在前边制造了大量可以延伸且相互关联的意象与丰富的空间,八目鳗、老式红色汽车、垃圾场、复杂的剧团、排练的互动等,但最后全简化成家福转变的铺垫。

作为女性能理解编辑妻子因为丧女影响夫妻关系,用出轨带男人回家做爱去引起丈夫注意也好,一种空虚和边缘崩溃罢了。至于男人会不会自欺欺人到这种地步,有待考据,编辑妻子要和话剧丈夫摊牌那天晚上,丈夫磨磨蹭蹭回家后发现躺在地上脑梗而死的妻子,无论是谁都会内疚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回家拯救妻子。

影片过半才引出女司机,到女司机被做风俗行业的单亲妈妈从小虐待生出了第二人格“幸”再到妈妈被坍塌压死,我倒是很期待我的那个坍塌早日发生。二人驾车去女司机的受虐之地坍塌的废墟前,一直压抑的丈夫终于倾泻出内心的情感至二人都释怀了,回去也能接下契科夫《万尼亚的舅舅》这部能勾出丈夫心里的情感,他也不再害怕抗拒的剧?

男二的工具化出现和退场以及中国台湾演员台词的出戏使整部电影远称不上完美。除此之外,车内二人吸烟桥段偏做作。对电影体现出的所谓“格局”并不感冒,被打动到的地方是戏内戏外无形的彼此影响与连接;是女司机与男主从内心的排斥到打开,构成了“父亲”和“女儿”身份的重新获得,同时伴随着对过去的直接面对。

这部电影的标题其实也写得很清楚了,故事中心在车上。车子上的两个人有着相似的故事背景,有着许多共鸣。车子上一个司机,一个剧台导演。两个人在通过剧台所牵连的事件后变得更加坚强,变得更加想要活下去。有很多事情想要忏悔,但是有比这些更重要的事情,在未来需要学会笑。

这部片我的感觉就是不好漏掉每个台词,否则我可能就体会不到其中的意义了。其实电影完全可以缩短,不需要长达40分钟的前奏,但是有些细腻的过程正是艺术形式的表现,细细体会反而觉得更接近实际生活的节奏。 这部电影我很喜欢女主,符合我的口味。电影适合走艺术院线上映,因为剧情真的很平,一般观众接受不了这种设定。

作为话剧侵入荧幕边界的实验三小时未免过长,主线核心这出待演的《万尼亚舅舅》算是后巴别塔时代无序中的对灵性的摸索。仅靠乡音本真地弹射出台词让语言在交锋中也逐渐拥有躯体。但家福音则属于被困在车载磁带中的异类,剧本中前世为八目鳗的女高中生终究越界完成二重意义的自渎,而此刻化身語り部的她则以女上位吞蚀着有形却缺位的菲勒斯,纵使数小时前还身着丧服参与亡女的祭日行事,这种反差要更加逼近出轨的真实形态。

渡利仿若西行法师的未来身,扫荡北方故里的山津波同石卷的那一日重叠,漫无边际的驾驶在缝补《撰集抄》中那显象于堆积祈灵符号的广岛的反魂秘术。皆大欢喜结局是寓言中女人们的串联:虾夷民俗中祭品熊散落川中的肠子化为母鳗鱼,在喧闹中洄游赴死,在餐桌上同熊肉团聚,在祭坛同熊骨重逢,被褫夺的言语复归,却发现沉默高于呐喊。

驾驶我的车,驾驶我的心。每个人都需要自我救赎,同时也会在寻求自我之路上救赎他人。《万尼亚舅舅》中的台词:我一直在扮演自己不是的人。也正是主角生活的现状,他从没有认真审视过自己的内心,一直都是戴着面具前行。渡利,高槻以及手语演员都是在自我救赎之路上的人。家福与每个人的对手戏,都是在启示着他。

但这似乎也让这些人沦为了工具人,尤其是对高槻人物的塑造,在车内那场对手戏达到顶峰之后,骤然离场,过于唐突。片中有很多细节值得回味。渡利抽烟的姿势,家福在车内坐的位置以及两个人前后的站位,都在暗示着两人内心的变化。渡利与家福互相救赎,逐步深入地审视内心,最后完成各自的救赎。

最近看日剧一直有一种感觉,日本的文化或者说文明到了某一种高度,就是从普通大众的渴望和谐,到达到某种政治正确般的人文和谐。就如同在全是日本人的航班客机上,绝无客人按呼唤铃叫空乘服务,绝不打扰旁人。他们的自觉已经到某种程度,然而,因此也没了上升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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