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的婚恋往事极有特色 , 女青年拒婚几乎不可能
革命时期的爱情是那么的纯粹、那么的坚贞,在那样一种时代背景之下,两个人不需要考虑太多,但两个人也需要经历太多,延安的男女性别比例严重失衡,赴延女青年大多来自城镇,形貌气质较佳,择偶余地很大生活,行情热销,自我感觉“多么的稀有和矜贵”。
延安的婚恋往事
延安的婚恋往事极有特色,南方十年闹红,提着脑袋干革命,牺牲之事经常发生,不可能对部属在情爱方面约束过紧,上海财经大学人文学院教授裴生活毅然,参考诸多史料以及当事人回忆录,撰文披露了中共在延安时期的婚恋往事,在党领导下的解放区人民不仅获得了自己的土地,更收获了爱情的自由,在旧社会,婚姻是由父母双方做主的,青年人没有任何的选择权和话语权,而封建包办婚姻毁了多少青年人的梦想和爱情,这在文明社会是绝对不允许存在的。

共同的理想和信仰
我党在民主革命期间就提出了婚姻自由、爱情自由的主张,而在我党的革命队伍当中,有很多青年男女也是因为有着共同的理想和信仰才走到一起的,挑“大”的嫁,乃延安女性的宿命,虽然她们一脑门子妇女解放、独立平等,一些青年女性还拉起“不嫁首长”的大旗,但她们中的绝大多数最终还是生活以“革命价值”为价值,以“职级高低”为高低,以嫁给长征老干部为荣,真正坚持“平等”的,终属少数,工农干部与小知识分子甚吃瘪,男性选择标准却一路放低:“一是女的、二是大脚、三是识字就好,男的身份是一落千丈,女的身价是直生活线上升……男找女的,几乎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

被围困的女八路
“资源”严重匮乏,女青年拒婚几乎不可能,丁玲的《“三八节”有感》言:“女同志的结婚永远使人注意,而不会使人满意的,”若是嫁了工农干部,会受到知识分子干部的嘲讽:“一个科长也嫁了么,”若嫁了知识分子,工农干部也有意见:“他妈生活的,瞧不起我们老干部,说是土包子,要不是我们土包子,你想来延安吃小米,”还有“组织分配”:1937年,22岁的长征女性王定国被安排给54岁的谢觉哉,南方姑娘钟路一到延安便遭南洋华侨及广东男士的围追堵截,整日窑洞门缝、衣服口袋塞满字条,人称“被围困的女八路”,钟路被逼无奈,只好公开与张力克的恋情,并于1941年早早结婚,以摆脱各路纠缠。

未经组织批准恋爱
如未经组织批准而恋爱(更不用说结婚),可是犯了大忌,不过,未婚先孕仍是免不了的事情,14岁赴延的夏沙,17岁与文工团同事恋爱,18岁怀孕,找到副政委张际春坦白请求处分,张际春给了“无限期延长入党预备期”的答复,但在“整风抢救”运动中,“生活生活问题”与“政治问题”使夏沙成了抗大总校的重点批斗对象,新婚青年没有房子,十几孔窑洞专门辟为“青年宿舍”,只有一张床,被褥自带,不开饭,一天五毛钱,每到周六,小两口背着被褥来住一晚,第二天各回单位,生活供给制、组织军事化、思想斗争日常化,每一延安人都有自己的单位,“延安无所谓家,夫妻二人各在各的机关里工作生活,每礼拜见上一次面,同在一个机关里的,也各按各的待遇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