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金小毅有什么故事?
金小毅老师,国家一级演员、有名架子花脸表演艺术家、被誉为当今晋剧舞台上的“三晋第一架子花”。
晋剧界有这样一对父子,他们用两代人时间、在晋剧“功架花脸”领域里不断钻研,使得这一晋剧冷门行当实现了一次又一次的历史性飞跃,他们就是享誉三晋戏曲界的金氏父子、金世耀和金小毅。自己出生在梨园世家,自己爷爷、自己奶奶,自己父亲、自己母亲,自己和自己爱人三代人从事戏曲事业,自己是跟自己爷爷奶奶长大的,就听老艺人们在一起聊他们的一些过去、特别是他们那时候聊起他们怎么受制,一帮老艺人、就是当时的一些“周瑜生”,小小的时候、在脑子里面对他们有印象,在自己印象当中、印象最深的还是从现代戏、这些戏里面的一些表演,每天看他们,上下学回来、中午吃饭,老是看见他们在一块儿练功,还有是他们的布景、就是我们小时候的这些道具、都是我们玩儿的,就是我们在童年的时候玩儿的可能都是戏曲的一些东西,枪、把子、刀,还有当时现代戏里面的手枪、冲锋枪这些东西,印象最深的、自己记得我们那时看的是现代戏,《奇袭白虎团》里面那个外国人、就是美国人,鬼子和咱们的志愿军打拳、打的是西洋拳,咱们是武术、他们是西洋拳,模仿、每天模仿,还有《杜鹃山》的流星锤,那时候、我们小时候就都是在模仿,一帮孩子们、你扮演这个角色,他扮演那个角色,自己就是对表演、那时候也害羞,但是在孩子们当中自己还是表演比较好的。为什么学戏,当时自己随自己父亲母亲来太原以后、他们常年下乡,只有自己姥姥照顾我们,姥姥也只管我们吃饭,顶多回了家了、写写作业,催一催,平时实际上一些、上学以外 逃学或者旷课、这些都不知道,自己父亲说、别学成个坏孩子,可以去道情剧团,道情剧团有位好团长、管理非常严格,这个人非常有正能量,跟自己父亲的关系也非常好,从小自己父亲就告我们那个老师,就是告马绍义叫团长,那个人怀着一身正气,当时叫毛泽东文艺宣传队、他就是队长,对这些孩子们严格要求,就是有一个好印象、给自己父亲,他当团长以后、自己父亲说,跟上这个团长绝对没问题、艺学不好没事,但是人肯定能做好,就是把自己打发回临县去学,还有、那时候自己爷爷奶奶岁数大了,自己爷爷奶奶说的 担水、挑水,就说、我们岁数大了,我们挑水、现在没有自来水,最起码你能帮我来回挑水,自己是这样才跟着学戏,自己父亲、自己爷爷奶奶把自己领到团里头,马老师非常高兴,因为关系都非常好,行当、也是受父亲的影响,去了以后、人家行当都已经分开了,说、小毅来了,他父亲就唱花脸,就让他唱花脸吧,我在道情剧团从1982年7月、跟到1984年7月,这两年当中、确实是收获很大,自己觉得道情剧团对自己这一生打一个基础,自己也是特别难忘的一段日子,在这两年当中、除了和大家一块儿下乡以后,自己记得自己父亲利用他回来探亲的这么一个时间、用了一个星期时间,给自己、还有两个同事,同时排了《芦花荡》,这就是自己扎扎实实第一个学的戏,就是父亲七天时间给我们排《芦花荡》,自己记得那时候、自己爷爷当时也就70多岁了、身体一直不好,有天我们剧院里彩排,自己父亲特别告了自己爷爷、说,过来看,小毅要彩排《芦花荡》,你过来看,自己爷爷身体不好、是自己爸把他背过来的,还下了点儿小雨,自己爷爷看了以后说、行了,我孙子有饭吃了。在道情剧团虽然短短的两年,自己觉得收获非常大,对自己这一生、就是在从艺这一生确实打下了好的基础。当时自己考戏校、是不情愿,就是我不愿意离开道情剧团,跟我一块儿成长、或者玩耍、演戏的这帮同事分开,考戏校也是有插曲的,实际上自己的基础和当时我们考戏校的这帮同学们、自己的基础是最差的,虽然自己在剧团跟了两年、父亲也给排过《芦花荡》,但是要相比之下、自己和同学比、也是非常差的,当时,自己父亲让自己跟了,7月份初试以后、9月份开始复试,自己跟了有一个多月山西省晋剧院、下乡演出,给他们协助跑流程,在这个时间、大部分是自己父亲和程兆龙、是自己师父的学生,在教自己规范和准备考试这些科目,考试的时候、这也是当时考试,自己父亲也是一个评委、考官,完了是有郭凤英、牛桂英这些老师们,老一辈的、就跟自己父亲他们老一辈的这些老师们,当时看了以后、郭凤英老师说,自己印象特别深,就在考场上说、这孩子基础不错,是块儿料,将来好好地培养、能成才。进了戏校以后、没老师、没花脸老师,我们每天就九个花脸学生,每天就背着靴子、背着衣服,不知道去哪儿去,第一年进了、还有个老师叫时旭,这个也是我们的启蒙老师,当时时旭老师是从中国戏曲学院学习回来,他给我们担任老师,当时我们来了以后、基础都良莠不齐,都是参差不齐,时旭老师给我们打了一个好的基础,就是规范,学了戏曲学院的身段组合、把子组合等等这么一套组合,把我们形成一个规范。时旭老师个头非常大,本身自己觉得他应该是唱武生的,再学成花脸,就身上展展的、非常规范,就是给我们在这半年的时间、半个学期时间,规范了一次,整个重回炉、按基础规规矩矩的这么一个学期,第二个学期、因为我们班和内蒙古班,他们是八班、我们是表演九班,八班是给你内蒙古班专门代培了一批,当然学校也非常负责,要保证人家内蒙古班的教学质量和成才,因为他们更小,他们都十一二岁,所以把我们表演科分成了两个科、一科、二科,表演一科、表演二科,表演一科、主要以培养内蒙古班这批;二科、是咱们山西本地的学生,当时分开科以后、好多年富力强的这些老师们都到了内蒙古班,因为内蒙古班、人家有班主任,常年跟在一块儿,人家要求学校就是要配备最好的老师,我们这班、以高笑梅、裴茂杰、李毓俊,牛桂英老师、郭凤英、刘仙玲、任玉玲、任练元这些老人们为主,就是以老教师为主,但是恰恰是这帮老教师、都是经验十足的老师。当时在戏校有幸,正好戏校办一个花脸培训班,我们每天就在花脸培训班学,每天跟着老师们学,我们就请了付荣贵老师,那是好演员,付荣贵本身是唱武生的、后面也唱花脸,也是自己父亲的老师。最后一个学期我们学校请了耿文超给我们代了一年课,他给我们排的是《通天犀》,京剧《通天犀》,这个是全折子剧《通天犀》,花脸组同时学《通天犀》。
1984年考入山西艺术职业学院后、向京剧名家耿文超学习的《通天犀》,第一次把这出文武兼备的好戏搬上了晋剧舞台。就是咱们当今舞台上演《通天犀》的人也很少很少,有一回、自己在咱们《走进大戏台》看了河北那个《通天犀》,路子、戏路都差不多,完了各有各的发挥或理解、但是戏路差不多,但是非常吃功,那时候、这是耿文超老师给我们说的一个比较完整的,从“坐寨”到“劫法场”,整个一个戏,这个戏、我们参加了第三届教学剧目汇演,那是获得金奖、非常好的一部戏。因为那个戏太吃功,又是戏、又是功,他的椅子功、腿功,自己在排《通天犀》的时候、在戏校排《通天犀》的时候,夏天、那汗,我们每天放的个脸盆,我们穿的衬衣或者水衣、就是忙得洗都洗不过来,臭的、就在那床底下放的个洗脸盆、堆到里面,就洗都洗不过来,一会儿出去一身汗、赶快脱下再换上,一会儿一身汗,那时候我们非常好、学习环境也好,啥也好,就是白天老师教、晚上,我们抢教室,那时候两个表演班抢教室,抢得晚了就没教室了,因为我们共同、就是花脸组有几个,我们专门几个,就是你一次我一次、相互看着,三个同学相跟上一组、一把椅子,那个圈椅、大圈椅,就《挂画》那个,要在椅背上站、在扶手上站,所以就抢的三个人一组,拿个大椅子,一个人穿个蟒,那蟒呀、臭的,最后我们把《通天犀》排完以后、那个蟒、一扯,就让汗水就浸透成了那样,自己跟耿老师从此以后结下这个缘。在家里面学了半年《芦花荡》,《芦花荡》跟自己父亲教的就不一样,自己父亲是《回荆州》、就是这个大戏当中的一折,京剧是专门的一折,它就专门一折、它把它的这个所要说的、除了念白以外,要唱昆曲,把昆曲要再唱一回,所以说《芦花荡》、顶演了两次《芦花荡》,这次是“走边”、“走边”当中唱昆曲,把“走边”又演一次,所以说系统地跟耿老师学的,耿文超老师的、这也是耿文超老师代表剧目,他的《钟馗嫁妹》、《通天犀》、《芦花荡》,都是从中国、当时叫北京戏校,就是中国戏曲学院的前身、孙盛文老师,“富连成”孙盛文老师教的学生。
通过耿文超老师一年的时间给我们排《通天犀》和《芦花荡》,我们班的花脸组是排第一的,整个我们的业务考下来、就是每年的期末、期中考试以后,你看、我们总有两个花脸是前三名、就有唱花脸的,因为前三名享受奖学金了,那时候我们还有助学金、奖学金,我们也享受过,自己也享受过一次奖学金,最难的还是、就像耿老师说的、还是基功不扎实,就是这个戏要求腿、表演这些,平时这种、就是缺少这方面锻炼,还有其中这些动作、看似平常,但是要用在戏当中,除了基功、这些手势的配合,翎子功、脸蛋,各方面的配合,都得有,再加上这个戏、当时自己记得是耿文超老师,是川剧的刘奎官老师、老前辈演的,他们也是、京剧也没这个戏,从人家川剧里移植过来,通过加工、形成现在这个样式,当时根据耿老师给我们演出排练、就是原封没动,出来就是挡脸,原来咱们山西梆子、自己听自己父亲说的时候、花脸上场也是挡的脸,上来以后对着观众、啪,一甩开,就把观众吓得,这脸谱好、挺吓人,就是为了这个气氛,所以说那时候他们出来、我们的学的《通天犀》出来也是拽着蟒、挡着脸出来的,后面自己演的时候、就是自己在调演的时候,耿老师就改革了,就掏翎子上了、就不像那个,一个《芦花荡》、一个《通天犀》,使我们整个花脸班上了一个大大的台阶,从他的各方面的形体、看起来就不是咱们山西梆子的形体了,就是我们最早学山西梆子、自己的手特别软,自己的手是天生的、也不是我自己练的,当时我们老师教、你看这虎爪、就是在临县学的时候、唱花脸的必须是这种掌,就是这种掌,就是老艺人、就是自己爷爷辈的老师们教,拳头是这、这叫虎爪,就教成这样,来了戏校以后、或者还是在晋剧院,老师们就说、小毅,怎么你手这么软,怎么不展、怎么老是都窝的、老是这样窝的,实际是老师教成这样、后面我们才改,完了才改、就是改成这种掌,瓦楞掌,才慢慢地往过变,所以我们耿老师来了也是以戏带功,一方面给我们练功;一方面以戏、把这些功夫掺和在一块儿、掺和在里头,使我们花脸这个组真是突飞猛进,我们好多的同学们都愿意跟我们在一块儿练功,看人家的这种练功方法、或者是出来的东西,就不一样,跟咱们山西梆子有明显的区别,就是我们、把我们从山西梆子的风格、也是一种 我父亲本身就是一个里程碑式的分水岭,他跟晋剧老艺术家和新的这种、他们从1960年开始有规范以后、他们也在学京剧,所以自己父亲从唱腔上、从表演功架上,他们有了改革,到了我们这一代、那时候都学京剧、也在改革,我们的身上更像京剧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