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村长家修屋顶,他女儿钻错被窝,把我踹到床下,后来哭着要嫁我
文/柚子 素材/赵有福
声明:作者柚子在头条用第一人称写故事,非纪实,情节虚构处理,请理性阅读!
01
我是赵有福,今年整八十。八零年那会儿,我还是柳树屯有名的光棍汉,三十五岁还守着两间土坯房过活。不是我不想娶,六〇年闹饥荒耽误了,后来给人打棺材又犯了忌讳。
那天惊蛰刚过,村长李长根踩着露水来敲门。他四个兜的中山装沾着鸡毛,手里攥着烟盒:"有福兄弟,老宅西厢房漏雨漏得邪乎,你给拾掇拾掇?"
我蹲在门槛上削榫头,旱烟杆在鞋底磕了磕:"老宅的椽子得换水曲柳,工钱三块五。"那年头猪肉才八毛一斤,这价码够买四斤肥膘了。
"成!"村长掏烟的手顿了顿,"晌午让春燕给你送饭。"
春燕是他幺女,前年我给打过嫁妆箱。记得是个圆脸盘的姑娘,辫梢扎红头绳。去年她定亲的黄家小子参军退了婚,这事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

02
老宅的青砖墙缝里长着狗尾草,我架梯子时惊飞一窝麻雀。西厢房的花窗吱呀开条缝,探出张白净脸:"爹,瓦匠师傅来了?"
"春燕,给赵师傅倒茶!"村长踹开堂屋的破藤椅,"这丫头自打退亲,半年没出过院门。"
搪瓷缸"咣当"搁在窗台,漂着三朵茉莉花。我仰脖子灌下肚,瞥见窗缝里杏黄的的确良衬衫。春燕比前年瘦了一圈,辫梢的白绒花晃得人眼晕——按咱这儿规矩,退亲的姑娘得戴半年孝。
03
老房梁让白蚁蛀成了蜂窝,得先拿竹篾捅蚂蚁窝。春燕每天未时三刻准时出现,蓝边海碗盛着冒尖的米饭,底下总藏着腊肉片。
"赵哥,咸菜搁井水里镇过。"她把碗递上梯子,手腕细得像麻杆。我接碗时碰到她指尖,凉得激灵——春燕慌忙缩手,碗沿的米粒簌簌往下掉。
第三天晌午,她突然问:"听说你会雕花?前年那箱子上的并蒂莲,真是拿废柴火刻的?"我正咬着腊肉,含混应了声。她倚着梯子仰头笑,阳光漏过瓦缝洒在脸上,细绒毛泛着金光。

04
第四日铺瓦时,天阴得像口倒扣的铁锅。春燕抱着蓑衣往屋顶喊:"赵哥快下来!东南风要起了!"
堂屋八仙桌摆着腌笃鲜,春燕蹲在灶口添柴火。村长嚼着笋尖叹气:"这雨怕是要作怪。"话音未落,炸雷劈在院里的老槐树上,震得碗橱直晃荡。
春燕"啊呀"扔了火钳,缩进墙角发抖。村长敲敲烟袋锅:"有福兄弟,今晚宿东厢房吧。"春燕抱来铺盖时,我闻见被褥上的艾草味——准是晒过又拿草药熏过。
05
子时的炸雷把房梁震得簌簌落灰。木门吱嘎响动,凉风裹着水汽钻进被窝。黑影挨到床沿,带着雪花膏和雨水味。
"三婶?"春燕嗓子发颤,"西屋漏雨了..."话音未落,床板"咚"地闷响。温软身子跌进怀里,两条辫子扫得我下巴发痒。
我僵得像根老房梁,喉咙挤出半声"使不得"。春燕突然尖叫,脚底板正踹在我心窝。后脑勺磕在脚踏凳上的瞬间,油灯亮了。
碎花被裹着的春燕缩在床角,眼睛瞪得滚圆。我瘫在地上,粗布中衣散开,露出肚皮上蜈蚣似的疤——五八年修水库让石头硌的。

06
三婶举着油灯冲进来时,我正提着裤腰带发懵。春燕的棉布睡衣湿了半边,细白脖颈上一道红痕——是让碎瓦划的。
"造孽啊!"三婶的笤帚疙瘩劈头盖脸砸来,"四十岁的老棺材瓤子..."春燕突然扑过来拦着:"三婶!是我走错屋..."
村长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火星子映着他铁青的脸。天蒙蒙亮时,我在井台打水,听见三婶跟人嚼舌头:"...衣裳都扯开了,春燕哭得哟,作孽..."
07
晌午堂屋里,八仙桌上的茶早凉透了。春燕眼睛肿得像桃,手指绞着衣角:"爹,我嫁赵哥。"
"胡闹!"村长烟袋锅敲得桌子砰砰响,"他大你十岁!"
"全村都瞧见了..."春燕眼泪砸在蓝布鞋面上,"昨儿后半夜,三婶带人闯进来..."她忽然抬头看我,"赵哥,你嫌我?"
我手一抖,茶碗"当啷"翻在青砖地上。春燕脖颈上的红痕刺得我眼疼,昨夜里她缩在墙角发抖的模样在眼前晃。

08
成亲那天下着毛毛雨。春燕穿着红布衫坐床沿,我给灶膛添柴火。铁锅炖着猪肉粉条,蒸汽把窗纸洇出团团湿晕。
半夜听见吸鼻子声,我把被子往那边推。春燕突然抓住我手腕:"有福哥,你转过来。"她手指划过我后背的旧伤疤,"这是修水库落的?"
"五八年的事..."我浑身绷着,闻见她头发上的皂角香。春燕把脸贴在我脊梁上:"昨儿洗衣裳,看见你裤腰磨出三处毛边。"
09
包产到户那年,春燕把算盘打得噼啪响。煤油灯把她影子投在土墙上,活像她爹年轻时的模样:"东头王会计说,咱家能分六亩水田..."
我蹲着修犁头,看她咬着笔杆算账。忽然想起那年修屋顶,她在窗里偷看我被梯子晃得直冒汗,嘴唇咬出血印子。
"发什么愣?"春燕踹我鞋底,"明日去供销社扯布,给你做条新裤衩。"她耳根发红,账本上洇开团墨渍。

10
秋收挑稻闪了腰,春燕半夜翻出竹火罐。背上的皮肉被吸得紫红,她手指沾着药油揉按:"当年踹你这块,还有个青印子呢。"
我龇牙咧嘴地笑:"要不你再踹脚试试?"春燕"噗嗤"把药油抹我脸上:"老不正经!"月光漏进窗缝,照见她眼角细细的纹路。
11
开春我给春燕打樟木箱,她蹲在旁边刨木花。忽然"哎呀"一声,手指头冒出血珠子。我扯块白布给她包,她突然说:"那年你修屋顶,梯子晃得厉害,我在窗里偷看,吓得咬破嘴唇。"
刨花堆成小山时,她翻出我补丁摞补丁的汗褂:"这衣裳留着,等咱闺女出嫁时当念想。"我说咱哪来的闺女,她抓起刨花砸我:"榆木脑袋!"
12
去年拆老屋,春燕从樟木箱底翻出红绸被。被面是三婶当年送的,鸳鸯早褪了色。春燕摸着补丁说:"那晚其实我没走错屋。"
我正给孙子雕木马,闻言手一抖:"啥?"
"西厢房早不漏雨了。"春燕把被子晒在院里,七十岁的人笑得像只狐狸,"那场暴雨...是我掀了两片瓦。"
夕阳把她的白发染成金红,我忽然想起四十五岁那年的春天。姑娘端着搪瓷缸站在梯子下,辫梢的白绒花在风里一颤一颤。

13
如今我给孙子孙女讲古,娃娃们总追着问:"后来呢?"后来啊,日子就像老瓦匠的梯子,一脚一脚往上攀。
春燕前年走了,肺病带走的。临走前还攥着那条补丁裤衩:"当年要不掀那两片瓦..."我捂住她嘴,手背沾满冰凉的泪。
昨夜梦见她又站在老宅屋顶,麻花辫上系着红头绳。瓦刀敲得叮当响,檐角的铜铃在风里唱:过日子哪有什么错不错,被窝暖了就是好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