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蓝颜知己的阿莲,终于找到了真爱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阿莲喜欢穿旗袍,一般人认为穿旗袍的女人大都身材不错,否则非但不美,还易招人白眼。

阿莲的身材还算可以,虽说不上凸凹有致倒也看的过眼,在与旗袍友们的聚会时,有些鹤立鸡群的感觉,让一些旗袍友羡慕不已。阿莲是爱美的,知晓了自己的优势所在,阿莲对旗袍就情有独钟起来,出游,聚会,甚至有时上班有应酬时,她也喜欢穿旗袍,日子久了,渐渐地有人称她为旗袍女,这称呼其实有褒贬,有调侃自然也有戏谑的成分。

阿莲对此并不在意,“爱咋咋地,我不在乎!”


阿莲依然故我。我行我素的她自然有我行我素的资本,阿莲能歌善舞,能诗会画,而且下得厨房,上得厅堂,加之父母所赐的容貌,阿莲可以说是眼高于顶,有些睥睨周围的男女。

俗话说得好“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阿莲这么一朵鲜花,就妥妥地插在了牛粪上了。其实说牛粪有点儿刻薄,她老公帅气,能挣钱,也顾家,就是人有些木讷不善言辞而已,这在活泼开朗又多才多艺的阿莲看来就是硬伤,不能一起品茗呷酒,谈诗论画的生活味同嚼蜡。阿莲是这么认为的。


阿莲在公园里散步,公园里的鲜花绿树,鸟叫虫鸣,碧水荡漾都无法拂去她的郁闷,只是百无聊赖的散步。

“阿莲,你在干嘛?是等人约会吗?”

阿莲扭头一看,原来是阿珍。阿珍也是旗袍友,只是有点儿胖,胸口犹如揣了两只兔子,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阿莲曾让她买个文胸戴上,阿珍说:“难受!我才不管那么多呢,咋舒服咋来。”

今天的阿珍也穿了件旗袍,还是大红的。她走阿莲面前和她聊了起来。

“哪有啊,我就是一个人出来转转,约什么会呀!”阿莲说。

她看到阿珍的旗袍领没系好,胖胖肥白的脖颈上印有一排有点儿发红的牙痕。

“呀!你这脖子是怎么回事?”

“没事的,就是昨天晚上那死鬼太亢奋了。”阿珍有些得意的说,眼里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似乎还沉浸在昨晚的欢愉里。

“不嫌丢人,还炫耀。”阿莲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哦,你好幸福啊,都老夫老妻的了,他还这么生猛。”

“死鬼,讨厌死他了,隔几天就折腾人,烦死了。”阿珍的言语中含嗔带怒,还多少带有点儿骄傲。

是骄傲自己的魅力,还是骄傲老公的生猛?阿莲不知道。此刻的她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女人,她借口有事,便匆匆走了。

她不喜欢阿珍这样的女人,不喜欢痴迷于床第之欢的人。尽管她不缺肌肤之亲,可是多数时间都是尽责而已,就像人说的做作业,做作业是一件乏味的事情。 她需要的是浪漫和情调,男欢女爱若没了浪漫和情调,与禽兽何异?


她经常浏览头条,看到一些有关蓝颜知己的文章,她也渴望拥有一个自己的蓝颜知己,可以敞开心扉,诉说衷肠的那种,但绝不见面,绝不有肌肤之亲。

她尝试过,她的文章发出去以后,便有不少人毛遂自荐,有要求加微信和私信的,可是能入她法眼的几乎没有。

不久前,她无意间发现一个与她互动的作者有点儿特别,便浏览了他的主页,看了一些他的文章,有点儿喜欢他的文笔和风格,他幽默风趣,文章的立意明确,有思想。于是便关注和留意起他来,在与他的交流互动中,她有一种愉悦和舒适,那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愉悦和舒适。

不知从啥时候起,也忘了谁先加的谁,她和他成了微信好友。有了微信,联系就方便了,彼此间的所见所闻,生活中的爱好等都可以交流,她还发给他几张照片和画作,他喜欢的不得了,可是他以自己长的丑为由,从来没有发过照片给她。

更加气人的是,他还说不想欠她的人情,也发两张照片回敬她,她一看居然是影子的照片,是阳光下的影子。把她气个半死!

真是个怪物。

可是这样一个怪物却悄然入了她的心,挥之不去,呼之不来,不时萦绕着她。

她大胆的表白了爱,却得到的是他的喜欢。她认为她在低就,而他却不来高攀,她受不了这种不即不离,不卑不亢的男人,认为他是个懦夫,是个想流氓却又雄不起的流氓。


于是她把他关进小黑屋,之所以关他,是不想让他发声,生怕能言善辩的他又一次让她受到伤害,不能给他一点儿机会!

做完了这一切,她顿时感觉神清气爽,心情愉悦了许多。

“阿莲,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螃蟹。”他老公喊着,手里端着一个装着螃蟹纸盒进了家门。

“唉!知道了,我马上收拾一下,晚上咱们喝两盅。”阿莲高兴的说。

放下了心魔,面对体贴入微的老公,她脸上泛起了幸福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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