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霸王别姬》到底好在哪里?陈凯歌在影片元素上做对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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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阿尔法

编辑|阿尔法

有人说:《霸王别姬》后再无“陈凯歌”,而陈凯歌在近十年的导演生涯中,也用作品实力印证了《霸王别姬》绝非他一人所拍?

当年的《霸王别姬》到底是否由陈凯歌全权指导,我们不得而知,但能肯定的是,这部电影的确在中国80年的影史中享有崇高的地位。

那么,一部有关京剧的故事到底有何深刻之处?而陈凯歌在这场史诗的电影安排上又做对了什么?

这部已经有快30年历史的老片,为什么时至今日仍然难以超越呢?

一、影片概述

影片自1924年讲起,仅9岁的小豆子左手上有一根畸形手指,就在这异常寒冷的冬天里 ,小豆子被母亲切掉畸形手指并丢进“关家戏班 ”学习唱戏 。

此后 ,小豆子的生活中只有不闻不问的母亲 、严酷训 导的师父和相依为命的师兄小石头。

十年稍纵即逝 , 小豆子对师兄的依赖也不断增长 , 此时颇具演技的师兄弟二人被赋予艺名程蝶衣和段小楼 , 并分别以 “旦角”和“生角”合演《霸王别姬》示人 。

不久后 ,段小楼决定娶歌伎菊仙为妻 。颇为震惊的蝶衣心情沉重地来到师兄的落脚处 , 将他用屈辱换来的宝剑赠予满心依恋着的师兄 ,并表示从此不再与之合作 。

由于时局动荡和技艺长期未受重视 , 蝶衣企图寻找精神上寄托 。一 次误尝鸦片的经历对蝶衣的嗓音造成极大损伤 。

此后 ,在一次表演中 ,蝶衣破嗓让他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并开始决心戒毒 。

深受毒瘾折磨的 蝶衣在小楼夫妻的帮助下逐步走出阴靈 。一波未平 , 一波又起 。 曾经出于好心收养的孩子“小四 ”却成为伤害蝶衣最深的人 。

他逼迫小楼要取代虞姬的位置 ,后又陷害小楼 , 以逼他诬陷蝶衣 。不愿伤害蝶衣的小楼被拉去游街 ,而得知真相的蝶衣扮成虞姬 ,与小楼共同受辱受罚。

11 年后 ,师兄弟二人历经万难回到舞台合演《霸王别姬》,而这次演出却成了“最后的谢幕”。

小楼引出蝶衣唱出“我本是男儿郎 ,又不是女娇蛾”。此时 ,蝶衣才深深意识到自己实为男儿身 ,一切误会终因自己“活在戏中”。

于是 ,伴着最后一句唱词 ,他用曾经“倾注情感与幻想 ”的宝剑轻轻一抹 ,在师兄的怀中结束了自己的演艺生涯 ,也结束了“苦难而灿烂”的悲剧人生 。

二、电影《霸王别姐》中的文化元素

(一 )追求或拒斥的目标—— 京剧如 果 说 ,《 霸 王 别 赃》以程蝶衣和段小楼的“相识——相知——迷恋——背叛 ”的 人 生 经 历 与情 感纠葛为显性主线 。

那么我们就不难发现 ,京剧是二人之间最为重要的共同经历 ,起着关系构建中的“粘合剂”作用。

换言之,京剧绝非这段“浪漫而又传奇的悲 剧”中的陪衬,它更是“主人公追求或拒斥的目标,有 着自身的历史和品格”。

正是这种极具吸引力和排 他性的艺术形式 , 以其强有力的方式决定着影片发 展的脉络和进程 。

电影开场便锁定了穿着戏服出场的段小楼和程蝶衣 。程蝶衣身着粉红与白色相间的锦衣罗袍,头戴 如意凤冠 ,段小楼则身穿黑。相间的戏服 ,头顶将 冠,长鬓飘飘。

作为京剧艺术的重要组成部分,戏服 实则具有相应的表意功能和符号指向 ,程蝶衣的粉 红与白色相间的锦衣罗袍展现了其 “ 阴柔之美”,其 中粉色常被赋予“女统帅”,而白色指向高贵与纯洁 。

可见,从蝶衣的戏服中既可预见其外柔内刚 、纯洁忠 诚的一生, 反观段小楼的戏服,黑色暗指性格上的古板与木训,黄色则常被赋予“霸王”。

然而,段小楼的 “ 霸王 ”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真霸王”,而是一个“矛盾 集合体”,是一个表面强悍却内心软弱的人 。 这种“矛 盾”随着影片的进程展现为“黑暗与背叛”。

与此同时,从影片的剧情发展来看,蝶衣与小楼 从小没少挨师傅的棒子 ,正是“师傅的棍棒 ”将他们 “捧”成了当时的名角 。

在国民党审判程蝶衣时,袁四爷反驳法官把《牡丹亭》说成污言淫语 ,这已经显示出京剧艺术在当时情况下的日渐衰败 。

再到后来小四替换程蝶衣的角色,美其名曰为“劳动人民唱现代 戏”,实则是对京剧丧失的讽刺。

再至“文革”中,程蝶衣 喊出 “你这楚霸王都跪下求饶了 ,这京戏它能不亡吗 ”之时 ,头顶万世师表牌匾被烈火熏黑 。

这 一切的一切都表明了影片以京剧的生存 、发展与毁灭作 为隐性主线贯穿始终。

(二)频繁出现的特殊线索—— 剑

从文化意义上看,剑是一种正宗的兵器 。无论是 最初用于战场,还是丧失其本身的实用性后,剑都是 具有权贵象征的文化元素。

剑以其“薄而双刃 、 柔中有刚 ”的特性 ,在诸多冷兵器中被尊为“百刃之 君”与“百兵之帅”。

据《太平御览.家语》记载:“子路 戏服见孔子,拔剑舞之,曰:古之君子以剑自卫。 ,” 可见,人们已经把剑与品行良好 、道德高尚的人联系 起来 。

而且剑还代表着一种“非凡”的“侠气”。如李 白终生以剑为伍,称“我家青干剑,操割有余闻”,“剑 非万人敌,文窃四海声”。足见其大事未成、踌躇满志 之感 。

又如李贺“我有辞乡剑,玉峰堪截云”,杜甫“拔剑欲与龙虎斗”,王维“一 剑曾当百万狮 ”等 ,既赋予 了剑“力量与勇气”,又表达了持剑者的实践智慧 。

作为一个特殊线索,剑以五次不同的视角,贯穿 了《霸王别赃》始终 。其第一次出现是在张公公府上, 段小楼表达了对此剑的喜爱 。

第二次,程蝶衣牺牲自 已从袁四爷那里拿到了剑给师兄 ,但是他却忘记了 自己说的话,辜负了蝶衣的心意 。

第三次蝶衣把剑送 给师兄 , 主动和师兄和好 ,这把剑维系了两人的感谢 情 。

第四次,剑出现在“批斗大会 ”上,菊仙冒着生命 危险把剑捡回来,因为这对小楼来说有着特殊意义, 但是却也是小楼的话让她绝望,不免让人啼哭 。

最后 一次出现是在两人最后一次唱戏时 ,小楼又引导蝶 衣说出小时候的话“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蛾”, 由此与开头相呼应 ,表明了程蝶衣对自身男性身份 的回归与自我认同 ,最终他也因此而选择用霸王的 剑结束自己的生命 。

可见,“剑”不仅象征了人物的性 格特征,更与人物的命运起伏紧密相连。

(三)故事发展的大环境—— 时代变迁

电影的时间轴跨越多个历史阶段: 从北洋军阀 混战到抗日战争胜利,从解放战争延续至“文化大革 命”,基于不同的历史时期建构起时间框架 、划分故 事情节,并间接呈现出不同时期制度文化的特点 。

如 程蝶衣由于在日军侵华时,为日本人唱过戏,而在抗 战胜利后被告以“汉奸”,并因此被诉至法庭 。小楼夫 妇为救蝶衣,委托袁四爷买通法官求情 。

可见旧中国 依仗权势的腐败情形 。新中国建国后,程蝶衣以“不 符合京剧艺术的标准 ”为由公开反对现代戏曲,却不 断受到排挤,甚至判为右派 。

可见,传统艺术在此时 仅仅被作为手段和工具 , 以实现政治野心与阶段目 标 。

再如,“文化大革命 ”时期,类似程蝶衣和段小楼 等从事或参与过京剧艺术表演的人 , 皆纷纷受到批 斗与迫害 ,甚至被要求对曾经有过的任何反动言论 与反社会行为进行相互揭发 。

诸如此类的场景无不 在暗示: 滞后的文化制度与形态给人民与社会带来 了诸多伤害与苦难,“法律与权势勃轻勃重 ”成为人 民心中的挥之不去的疑惑 。

三、电影《霸王别姐》中的伦理意蕴

(一 )“隐匿的爱恋”:真实情感与道德约束的冲突

影片中 ,情感与道德的最大冲突是发生在主角 程蝶衣与师兄段小楼之间的“隐匿的爱恋”。 无论在 影片中还是现实生活中 。

这种“爱恋 ”的方式都是与中国传统的道德文化相违背的 。儒家倡导 “ 中庸之 道”,这种“无过而无不及 ”的态度也不断渗透至文化生活的方方面面 。

自封建社会,中国人已经开始注重婚姻幸福 、家庭稳固以及后代繁衍 。作为“修身 、齐 家、治国、平天下 ”中的重要环节,“齐家 ”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

与此同时,儒家思想中看重子丽,认为“子 丽众多,人丁兴旺 ”是家族延续的重要表现 。而如果 无以子女“继香火 ”则是无颜面对祖先的 。

孟子曰: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舞不告而娶,为无后也,君子 以为犹告也。”正是从侧面表达了对“隐匿的爱恋”的 歧视和指责。

然而,若从客观的角度审视这段爱恋,便会发现, 这与两人的成长与境遇密不可分。奥地利心理学家西 格蒙德.弟洛伊德曾强调“身份性别的确认对任何主 体而言都是一个内在的无意识的终生行为要求”。

而 程蝶衣正是以一个阴柔的京剧名旦的现象出现在人 们的视线中的,但事实上,他并非天生如此。从小被身 为妓女的母亲卖到戏园子里,还被砍掉了第六指 。

后常常唱错词“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蛾”,师兄不 忍看他受苦,只得亲自动手(用烟锅捅口)让他改口 。

即便对此十分抗拒,身为男儿身的他为了角色所需对 自己的逐步“女性化”略显无可奈何。

随后,太监张公公的猥亵使他蒙受莫大的欺辱,再到不顾旁人的劝阻带 回弃婴,事件的堆砌与发展一步步地阀割了他作为男 性的特征,也暗示了他逐步认同了自己女性化的身份。

与此同时,小时候的相似经历让两个在“训练的 苦水里泡大的男孩子 ”成为台上的“。金搭档 ”和台 下的亲密朋友 。

当师傅对他棍棒加身,陪伴他的是小 楼师兄;当他需要爱和关怀时,填补其母爱空白的是 小楼师兄;当他陷入“男儿郎 ”与“女娇蛾 ”的两难之 中,陪他走出困惑的还是小楼师兄。

“霸王”与“虞姬 ” 间的默契早就在时间的缓缓流逝中转变成了感情 。

当我们在为蝶衣和小楼的“爱恋 ”而深感矛盾时 ,我 们似乎也可以在影片中感受到蝶衣的苦苦挣扎 。

与 其说影片中呈现的是略显“变态 ”的蝶衣 ,不如说是 与“虞姬 ”合二为 一 的蝶衣 ,是想和师兄永远沉溺在 《霸王别姬》中的蝶衣 。即便想要逃离这段“隐匿的爱 恋”,但它却早已注入血液,埋藏于心灵深处。

(二)“人性的转变”:现实生活与道德价值的冲突

在展现艺术画面的同时 ,影片不断穿梭着真实 生活的场景,以及不同人物在面对现实生活时的态度转变 。

段小楼的妻子菊仙,本是身为妓院花满楼中的头牌,她受够了旧时代达官贵人们的欺辱,而选择花 光自己身上所有的家当跟随对自己有恩的段小楼 。

她面对段小楼被抓,选择低下头去求程蝶衣 ,即使被 骂妓女也选择跟随段小楼,从不改变自己的内心 。

直到最后 ,面对丈夫的“划清界限 ”她也可以毅然决然 地选择去自杀以表自己的贞洁 ,如此贞洁刚烈的女 子竟落得如此下场,实在让人惋惜。

与真虞姬相比,剧中却有着假霸王,第一个便是小的时候自杀的“小癞子”。他贪玩爱吹牛,却仍幻想成为主角 。

当看到训练的艰苦与师傅的严厉时,他吃完了仅剩的糖葫芦选择自尽 , 只落得将霸王的面具盖在棺材上 。其次是小四 。作为被蝶衣捡来的弃婴,小时候的他认真刻苦,但由于承受不了京剧的苦,他开始变得圆滑世故 。

为走现代戏的捷径,他选择背叛师门 ,不仅抢了程蝶衣的角色还借着批斗之名逼着段小楼告发程蝶衣 ,人性中的险恶在他的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

还有一个便是袁四爷,他是旧时代的贵族,拥有极高的艺术鉴赏能力 。作为影片中为数不多能够真正能看懂戏的人 ,他指出了段小楼与程蝶衣表演中的不足 。

但他对程蝶衣却始终只想占有,在程蝶衣没有师兄的时候选择独占蝶衣 ,还画上霸王的脸谱和他一起搭戏 。

但在革命的烈火解放北平之时,他注定是被时代抛弃的 。最后一个便是段小楼,最初的他为人刚直,肯为遭受欺辱的蝶衣出头,又在师傅面前护着蝶衣 。但是他贪恋吃喝玩乐 ,无心钻研演技 。

对他而言,演戏的目的是谋生 。面对袁四爷指出的不足,他并未认真思考;面对程蝶衣为救他而给日本人唱戏,他不问青红皂白,反倒羞辱 。面对程蝶衣以屈辱换来的剑 ,他竟然忘记曾经诺言 ,仅以“一把好剑”作为回答 。

在“文革”中,他甚至与蝶衣相互揭发,直至触及菊仙青楼女子的身世背景 。面对可能到来的劫难 ,段小楼在众人的胁迫与威胁下对菊仙说出不爱她,并要与她划清界限,这让执着于爱情的菊仙彻底绝,选择自杀 。

如果说程蝶衣为了京剧的艺术之美奉献了自己的全部 ,成就了“从一 而终 ”的“虞姬”,段小楼则以其“无情无义 ”反衬出了“情深义重”的“霸王”。

“ 在激流涌荡的社会中守望心灵中的 思想价值 家园。 ”这一点谈何容易? 在“文革”的混乱年代,“夫 妻之情”和“兄弟之义”在保全自身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

此前的“兄弟扶持 ”早已荡然无存;夫妻间的“相濡以 沫”也已灰飞烟灭 。 现实生活中的是非颠倒成为摆在 众人面前的现实 , 它逼迫善良的人们放弃了原本的 道德价值与伦理标准。

(三)“死亡的追问”:主体意识与偶然因素的冲突

对于人类而言,“死亡 ”似乎是一个永远无法逃 脱的宿命 。

它如同悬在人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随时都可能降临 。 基于本能的恐惧 ,人类自始至终没 有放弃对死亡的探索与追问 。 伦理学家们常将 “ 死 亡”看做人生态度的写照 。

在黑格尔看来,“死亡 ”是 “个别的人作为个体而达到的,这种普遍性 ,是纯粹存 在 …… 这是直接的自然的变化结果 ,不是出自一种 意识的行动”。

可见 ,黑格尔意义上的“死亡”是“ 自然而 然的”,是由“ 自然规律所推动的”。

然而 ,为强调人的 死亡并不同于其他动植物的死亡 。 黑格尔又补充性 地提出 “ 自然对于人的死亡而言仅仅充当 表面现 象”。

换言之 , 自然“遮蔽 ”了死亡的真正本质 ,使其 看起来“好像”只是自然而然的 ,实则不然 。

人的死亡 除了可以是“ 自然 ”的 ,还可能是“ 自为 ”的 , 即为伦理 实体而死, 类似于黑格尔对死亡即“ 自然 ”又“ 自为 ” 的观点 ,在儒家思想中 , 同样有“ 自古皆有死 ”与“死 非其命 ”的论断。

可见 ,儒家思想一方面强调死亡的 普遍必然性 , 即人力无法将其改变 。 另一方面又劝导 人们不应随意挥霍生命 ,等待死亡 ,而应该用积极的 态度 、严谨地对待生命 。

事实上 ,死亡既是主体意识 的必然行为 , 同时掺杂着诸多偶然因素 。

《霸王别姬》中的诸多人物都以“死亡”的方式退 出了观众的视野,然而 , 同样的死亡却有着不同的结 果和意义。

“关家戏班 ”的师傅是影片中第一个死亡 的人 ,师傅的内心崇拜英雄气节 ,并以培养出蝶衣和 小楼两个徒弟作为一生的骄傲 。

然而 ,程蝶衣与袁四爷之间传出“丑闻”,段小楼不但娶了妓院出身菊仙 , 还沉迷于玩乐 , 不愿登台,原本引以为傲的徒弟皆 “如英雄幻灭般 ”坠落。

看到“关家戏班 ”惨淡的现状 和毫无希望的未来 ,师傅气绝身亡, 他的死是一种人 格尊严的选择 ,具有必然性,同样必然走向死亡的还 有袁四爷和菊仙未出世的孩子 。

由于欣赏程蝶衣 ,他 一心想要成为蝶衣的“霸王”。然而在蝶衣心里 ,段小楼才是扎根已久的 、完美的“霸王”。

因此 ,对于袁四爷而言 ,历尽千辛得到的只有理想的破灭 , 即使仍旧走出潇洒的霸王步 ,但终因“霸王别姬而赃不在”,成就 了临死前最大的遗憾与伤感 。

菊仙虽出身低贱 ,但 同样有着一颗崇拜英雄的心 , 段小楼的“英雄救美 ” 让她着迷并随之沦陷 。

然而 ,她心中的英雄在面对考 验时并没有站在她身边 ,丈夫的背叛让她悲痛万分 , 英雄不再 ,幻想破灭 ,这些都以“孩子的流产 ”作为最 有力的证明 。

四、 结语

错综复杂的情节展现出影片相互支撑的线索和 主题:艺术与生活 、梦境与现实 、忠诚与背叛 、女性与男性 。

它展现出程蝶衣的一生 ,其实也是段小楼的一 生,当动荡结束 、时局恢复 ,过了半百人生的程蝶衣和段小楼再次演绎《霸王别姬》,从“戏 ”回归“真实人 生”的蝶衣终于了解了与“霸王”重聚的夙愿 。

此时的他早已看破红尘 , 对世间种种释然 , 他再次走入戏 中 ,将自己当做“虞姬”,用“霸王 ”赠予的宝剑结束了 自己的一生 , 由此 ,两位伶人在对艺术的追求中 ,也造就了自己的“艺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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