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生,工作200↓天——智能化送给人类的礼物》


​《一人一生,工作200↓天

——智能化送给人类的礼物》


第一部分:被撕碎的真相,探寻创新的轨迹

第一章:创新所需之客观环境

创新需要条件吗?

中国的客观清晰回答了这一问题。中国有14亿人口,有满足世界需求的生产能力,有充足的货币,有日益普及的高等教育体系,有日益庞大的工科生群体和日益庞大的研发队伍, 总之,我们仿佛已经具备了支持创新发生的所有要素,但我们却依然与创新保持绝缘。因此,创新是需要条件的。

是什么锁死了中国的创新能力呢?

对于这一问题,大量的专家和学者做过大量的深入、理性的探讨和思考,从文化到体制,从体制到基因,从基因到思维方式,从思维方式到人种,给出的答案五花八门, 总体概括这些思考大多锁定在主观领域, 但“百家争鸣”并没有将我们引入创新的轨道,而越来越清晰的迹象表明, 中国制造已然悄然走向“竞底”的轨道, 幸福正在从人们指尖溜走。 既然过去两百多年我们不能从主观方面找到解决问题的钥匙, 那么,我们不妨先放下所谓文化、思维方式、体制、基因这些主观因素,直接从客观入手,寻求解决问题的答案。

像所有概念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对客观的定义标准,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客观的,但每个人接触的信息(数据库)被包裹在整体信息之中, 因此, 每个人所认为的客观实际又都是局部客观,即主观。什么样的客观才是不存在争议的? 笔者以为唯有以数学为基础的客观才是无差别、无争议的客观。对于“1+1=2”, 无论任何国家,任何民族,任何信仰都不存在争议,以一个无争议的起点作为客观起点挖掘的规律才具有普遍意义,才能达成无争议的共识。

人与机器之间存在相互替代关系,人们并不关心商品本身是由机器创造的,还是由人本身创造的,而更介意商品的性价比。 在城市化完成后,人力成本恒增,机器成本恒减,这导致企业必然选择会抛弃高成本的人力,而选择低成本的机器。 智能化的终点是智能机器人生产智能机器人,全面替代人类的实体劳动,基于互联网的信息传递又可以全面替代白领在信息领域的工作, 因此,按照现在轨道发展,智能化的发展将与人们的幸福指数成反比。

当前矛盾的根源是微观领域在向“零”就业冲刺,而宏观领域却希望保持100%就业。 这在数学上是两个绝对背离的目标,微观方向是“零”,宏观方向却是100%。 宏观是由一个个微观单元叠加而成的,∑微观=宏观。 当所有微观运动方向均指向零,而政府调控却希望保持宏观的100%不变,市场的失效自然发生, 修复一个失效市场和试图努力证明“∑0=1” 本质是一致的。 经典对市场底层失效视而不见,试图通过精湛的调控、精妙的营销、精巧的技术化解危机,显然是有悖于客观。数学并不允许“∑0=1”,客观亦不允许。 因此,客观的环境的飞速改变、智能化的加速发生,逐渐使传统经典由促进创新的科学转变为阻碍创新的“神学”,对创新形成自锁。

抛开经典,审视现在。我们生产一辆汽车仅需16-20个总工时, 这与一个白领一年的收入大致相当,这意味着我们一年收入的实际价值仅为几十个工时,在充分就业旧机制下,每件商品被一层层的包装,最终使价值20个总工时左右的生活所需以数千个工时的面貌出现, 20个工时以外的价值是被强加进去。商品实际价值与复合包装后的价值之比大约为1:99。 这一比例关系说明,我们一年中真正有价值的劳动仅为3天左右,其余接近300天的劳动属于为了劳动而劳动,人在99%的时间内是人创造信息(资本)的奴隶。 也可以说,当前矛盾的焦点是效率太高了,已经接近智能化。 从技术角度看,生产已经接近无人化,运输已经具备“无人化”的条件,基于互联网的信息传递是自由的,也可以实现无人化。 市场=生产+运输+信息,当市场可以实现趋于无人化(智能化),则人所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享受与按照自己喜欢去创新。 客观要求:人类工作时间与娱乐时间发生颠倒,假设现在工作时间为100%,可以获得经济自由, 那么,客观要求人类劳动时间降至1%,即可获得经济自由。也可以说客观要求我们创造一种全新的机制,使人类能够以自由的“碎片时间”换取经济自由,为智能机器、智能机器人和互联网腾出空间,使智能化由现在的N%逐渐提升至100%,最终使“不劳而获”变成一种普遍权利。 诚然,这种客观要求与全人类的梦想是高度契合,并不会因人种、基因和文化而有所差别。 因此,新机制的起点是“碎片时间”可以获得经济自由,使人每年平均工作时间缩减至3天,或一生平均工作时间缩短至200天,这刚好与大学生的实习期相重合,这意味着在新机制主导的智能社会,劳动的权利与义务将对调,全职劳动将由一种义务变成一种权利,只有大学时代才可以享受全职劳动的权利。

一人一生全职工作200↓天是智能化发生的客观要求,是一种无争议的推导结果。 在旧市场机制下这种情况无法自然发生,因为市场中每个劳动者都在竞争全职(100%)就业,这与客观要求的方向(0%)是相反的。 在传统市场之外,人们的碎片时间是自由的,并不受传统利益轨道所牵绊,以自由的碎片时间,依托群体开放式创新方式,开辟出消费主导的透明市场,将可以剔除商品中的非必要劳动时间,使碎片时间的付出者赢得经济自由。

尽管基于数学为基础的客观不需要证明的,但传统经典已经强大到根植入我们的内心。我们依然需要从市场的起点出发,按照经典的逻辑,将创新的碎片轨迹沿着时间轴有机拼接,使其连贯的面貌呈现在我们面前,并发现主导轨迹运动的内在驱动,即“上帝之手”。 这 一方面可以消除我们对“上帝之手”的幻想与依赖;另一方面,依托“上帝之手”的内在机制和创新的固有轨迹,每个人沿着创新原有的轨迹继续前行,推导出的结论具有一致性。 基于一致性,自由的碎片时间会自然在互联网上“自由交配”,基于碎片时间的主导的智能化将解放全职劳动,为智能机器腾出空间,创新将自然发生,其终点是智能化程度达到100%。

一人一生工作200↓天,将成为智能化贡献给人类的礼物。

第一节:创新的方向与自锁的形成
1、 创新存在的三个方向与自锁形成的原因

地球并不向人类收取任何费用,从整个社会角度看,所有成本只有一个,那就是人力成本[注:资本&资产&技术是过去发生的人力成本]。在市场经济之中,

供给的主体收入:营收=利润+工资

消费的主体收入:工资

因此,工资<营收

这是一个天然的不等式,造成的必然结果是消费能力递减。因此,传统市场经济是一种天然的自衰减的经济。奴隶、封建社会主要通过“权力”来调动社会资源,以牺牲市场经济比重的办法,来降低市场自衰减对社会的冲击,提高社会的稳定性。

在农业社会,未纳入市场体系的剩余产出-储蓄,成为激活市场循环的钥匙,使市场由不平衡变为平衡。因此,我们需要引入一个全新的变量,那就是广义储蓄(以下简称:储蓄)。引入储蓄之后,市场供求开始平衡:需求(买方)等于储蓄加工资;供给(卖方)等于利润加工资。用公式表达:

需求=储蓄+工资;

供给=利润+工资;

综合以上两个等式,我们可以获得以下等式,

储蓄=利润,

这一等式说明:储蓄与利润是双向转化的,但整体看储蓄向利润(资本或资产)转化的速率要高于利润向储蓄转化的速度。

即,储蓄→利润

在农业社会,这一等式中的储蓄并非是指我们传统意义上的现金储蓄,而是指包括土地、资源、商品和货币等所有货币等价物。储蓄向利润的转化速率更高,因此,土地、资源和货币等自然集中、形成垄断,是社会发展的必然结果。

从微观角度看,土地、资源和社会产出是有限的,而人、牲畜、工具之间的劳动存在交叉可替代部分,随着土地资源、资金的集中,地主会倾向于越来越多的使用自身勤劳、牲畜和工具等低成本、高效率单元,来替代长工、短工等“高成本”单元使用数量与频率。这种替代随着时间的积累,流民自然产生,并持续增加。在这一内在逻辑作用下,尽管农业社会以自给自足为主,但其运行的内在机理却和资本主义市场没有差别,危机的形成周期虽然缓慢,但却无法避免,这一推导结果已经被历史发展所证明。

除了非市场经济部分输出的微量储蓄,储蓄还存在于以下三个方向,分别是地理方向、产业方向和未来方向。为了获得“储蓄”,市场会自然向以下三个方向持续扩张,创新因此激活。地理大发现激活了地理方向;工业革命激活了产业方向;二战后大规模的城市化建设(美元与黄金脱钩)激活了透支未来方向。
地理方向:外部储蓄是激活本地市场的润滑剂,使“储蓄→利润”循环发生,典型案例有完成地理大发现的葡萄牙西班牙和海上马车夫荷兰。 但外部储蓄并非万能良药,当地理扩张完成,会对创新形成自锁。自锁的原因有以下几点:(1)在“储蓄→利润”模型作用之下,资本规模是一个恒增值,其收益要求同样是一个恒增值。 因此,社会总营收=资本收益↑+利润+工资。 资本收益要求恒增的结果必然带来供给企业生产收益由正转负,员工净收益由正转负,这在数学上锁死社会供给持续增长的路径,社会效率因此进入递减的循环,创新因此被锁死。(2) 外部低效市场同样面临“工资<营收”,市场自衰减的难题,外部可支配储蓄的规模同样是有限的,因此,低效率的外部市场在高效率的本地供给冲击下, 更容易陷入储蓄枯竭的难题,率先进入破产周期。(3) 外地市场破产使本地市场出口锐减,社会共营收下降, 则社会总营收↓=资本收益↑+利润+工资,加速本地企业破产和失业发生。 产业迁移自然发生,而已经陷入破产的外地市场刚好是产业迁移的方向,那里有廉价资源和劳动力。(4) 本地以输出商品换取外部储蓄,会引发外部模仿创新,在外地市场模仿过程中,由于所处的位置不同、客观条件不同而自然产生新的(N+1)创新效应。 因此, 边缘的创新能力超越原中心 存在逻辑上的必然性。比如:以苏美尔人为中心的市场,由于其冶炼 铜工艺更加纯熟,依靠青铜制品获利,所以,其控制火的温度十分精确,这就自然锁死了冶炼出铁的可能,而边缘市场(赫梯人),由于条件更差,技术更差,控制能力更弱,对火候的掌握能力更差,对矿产识别能力更弱,反而更容易打开了冶炼出铁的路径。 从数学的角度看,中心市场的上升周期(0-W)刚好与边缘市场的破产周期(W-0)相重合,中心市场的下降周期(W-0)又会与边缘市场的上升周期(0-W)重合。 这就锁死了文明永续的路径,在逻辑(数学)上避免中心对边缘“赶尽杀绝”的可能。中心和边缘之间存在着逻辑上“父子”关系,市场“N+1”创新规律与自然的进化具有等价性。 同样,在农业社会,温暖周期,更多土地可种植,农耕文明的扩张,游牧民族收缩;寒冷周期,游牧民族的扩张周期,农耕民族收缩。技术随着扩张半径的扩大而在战争中兴起,并快速流向更远方,因此,农耕与游牧的拉锯并非简单重复,而是逐渐使地理方向饱和,为产业方向彻底开启创造条件。

由“储蓄→利润”这一转化规律推导出的地理发展轨迹可以概括为:文明总在文明的边缘。这一推导规律与文明实际发展的主线轨迹相吻合。农业文明(即时能源-权利主导):埃及、泛两河流域、希腊、罗马、东亚(中国、蒙古)、葡西荷。蒙古人(借助畜力)横扫亚欧大陆,从大陆发现欧洲,汉族(借助水力、风能)从海上发现亚非大陆的50%,也可以说东方发现了西方,才倒逼西方发现世界,葡萄牙地理大发现是一种被动选择。工业文明(化石能源-资本主导):英国(法国、德国)、美国(欧洲)、日本、东南亚(四小龙、四小虎)、中国(珠三角、长三角、环渤海)。整体文明的主线地理路径为:埃及、泛两河流域、希腊、罗马(中亚、东亚)、葡萄牙、英国、美国、日本(东南亚)、中国。产业迁移的原因是本地市场无利可图,是一种倒逼的进程,文明的轨迹也是倒逼的过程。之所以我们过去不能发掘这种规律,原因在于我们主观不愿意承认或面对这种规律,我们认为我们主观努力决定了历史与文明。每个民族、每个人都在寻找彰显自身文明的独特性和对人类的独特贡献,人为的将文明割裂为若干不同的“血肉模糊”的碎块。我们更喜欢将不同时期的文明放在同一空间进行对比,这种“关公战秦琼”似的对比方式自然让我们远离真相,这在本质上和穿越剧并无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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