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60岁老人的自驾新疆之旅(8):从塔什库尔干到叶城!
3月20日,自驾去新疆第16天,也是进入南疆第四天。
在到达喀什地区塔什库尔干塔吉克民族自治县的第二天,上午参加了在赛马场的赛马决赛活动。下午参加牤牛叼羊活动。

19日至20日,位于帕米尔高原的新疆塔县举办“肖贡巴哈尔节”暨非遗展示活动,迎接春天到来,更在展示塔吉克族的多种文化。本次活动包括塔吉克族“引水节和播种节”仪式、“肖贡巴哈尔节”暨非遗展示活动开幕式、牦牛叼羊比赛等。








地处巍峨雪山脚下的麻扎种羊场里,一群塔吉克族男青年骑牛纵情驰骋、激烈拼抢,他们正在参加传统体育竞技项目——牦牛叼羊。平坦的雪场一望无际,身披厚厚绒毛、憨态可掬的牦牛们蓄势待发。随着裁判员一声令下,听着主人呼唤的指令,“萌牛”瞬间变身猛牛,朝着“猎物”迎头而上。与骑马叼羊相比,牦牛脾气倔强、性情暴烈。参赛选手克力木阿洪说,牦牛奔跑的速度慢于马,需要更多指令调动牦牛的情绪,冲上去抢羊,最终把羊放进提前挖好的坑里,才算胜利。选手们在观众们



的呐喊声中越战越勇,虽然时常因激烈碰撞而从牛背上摔落,但丝毫不影响他们夺胜的欲望。






一个小孩牵不走牤牛,招呼来另一个小孩帮忙,俩人一起把牛制服了,牛乖乖的跟着走了。






马上要离开塔县了,塔县的基本概况不时的浮在我的眼前。
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简称塔县), 塔什库尔干意为“石头城”,因城北有古代石砌城堡而得名。塔县地处帕米尔高原西部,距喀什市298公里,与巴基斯坦、阿富汗、塔吉克斯坦三国接壤,是新疆东联西出的重要通道,也是古丝绸之路的要塞。中国史书称帕米尔为葱岭,以产野葱得名。塔吉克民族被称为云彩中的民族,他们至今还保持着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古朴民风,保持着社会治安零犯罪率的纪录。塔吉克族的民族语言分为色勒库尔语和瓦罕语两种,与塔吉克斯坦的塔吉克语(波斯语)不能互通。中国塔吉克族信仰伊斯兰教什叶派,塔吉克斯坦的塔吉克族为逊尼派。塔吉克族属欧罗巴人种印度帕米尔类型。“塔吉克”是民族自称,意为“王冠”。


走进冰山上的来客,走近夏日的阳光,走进塔合曼的草场,走进我眷恋的毡房。电影《冰山上的来客》的拍摄点就在这个地方――塔合曼。如今你来到这个冰山角下,冰川的雄姿仍然那样圣洁、神秘,脚下的花儿还是那么灿烂美丽,红的好像燃烧的火,塔吉克姑娘仍在天与地之间,用青春的血液来浇灌纯洁的友谊,远山飘来的鹰笛声《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久久回响在我的脑海,让我不忍离去……

塔吉克人热情好客,讲究礼节。其礼节质朴、亲切。男子相见,互相握手或互吻手背。妇女相见,长辈吻幼辈的眼或前额,幼辈吻长辈的手心,平辈互吻面颊和嘴唇。男女同辈相见,女方吻男方的手心或握手。子女与父母相见,要吻父母手心,以示敬重。家庭中最热情的礼节是拥抱。同行的西域老师开玩笑说,女子吻男人的手心次数不知道吻几下,没数清很遗憾。有的朋友说是七次。大家在拍摄中,都说没把塔吉克族人的礼节抓拍下来,只有沙尘暴老师拍了一张。



要离开塔县了,朋友们设晚宴为我们送行。我们由于要从阿里走新藏线,过拉萨走川藏线,旅途还要20天左右,出来的时间太长了,就不在这里逗留了。沙尘暴老师和西域老师以及朋友们情真意切的挽留我们,不要错过这次难逢的机会。我们真的挺遗憾,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还是留点遗憾往前走吧……新疆,在有生之年,来的可能不会是第一次,这迈出的第一步会收不住的……樊运新、丁振东在这里和朋友们告别了!欢迎朋友们来内蒙古的时候,也给我们一次和朋友相聚的机会!
(比文参考辑录了沙尘暴老师,独来独往老师和同行朋友们的关于塔县的文字和照片,在这里一并表示感谢)
3月21日,自驾去新疆第17天,也是进入南疆第5天。和新疆丝路光影摄影团队在一起五天时间,摄友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昨天晚上摄友们为我俩设宴送行。早晨我们俩告别了曾给予我们无微不至关心的朋友们,踏上了新的旅程。今天的旅程470公里,如果是高速的话本来四个多小时的路程,实际上断断续续走了12个小时。主要还是塔县路段修路,时速才30公里左右所致。加上我俩在景点的拍照时间,路上又吃了一顿饭,到叶城已经晚上11点了。给家里报个平安吧,微信信息过去了,没反响,一考虑明白了,家里那边时差相差两个多小时,这时候的家里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一点多,人们早已经进入梦乡了。
今天的路上,路过塔合曼湿地和穆格塔冰川地质公园以及白沙湖,我们俩都停车在这里拍照。
在遥远神秘的帕米尔高原东部,慕士塔格峰下,卡拉库里湖畔,有一片7000多平方公里的盆地。这里雪峰连绵,沟壑纵横,海拔从3024米直达至8163米,呈现出山峰与谷地交错的山地性高原的特点;同时,这里植被丰富,民风醇朴,以塔吉克族为主的多民族人群共居于此,繁衍生息。这里叫塔合曼,属于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塔合曼是"四面环山"的意思。






7745米的“冰山之父”——慕士塔格峰的冰雪世界是所有登山者都朝思暮想的圣地。山上终年积雪不化,冰珠闪烁,如同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父,更因为它是冰川形成最早的山峰,所以被人们称作“冰山之父”。不需要任何装备,游客也可以近距离接触冰川,是一个非常独特的体验。此外,慕士塔格山和脚下的卡拉库里湖仿佛天作之合,天空如洗,湖水如镜,倒映着慕士塔格山、公格尔山以及公格尔九别山这一连串的雪山,直让人感叹:此景只应天上有。







白沙湖,又叫恰克拉克湖,白沙山和白沙湖位于通往塔县的G314国道边上,由于千百年来高原风沙的侵袭,使得沙湖周围的山遭受侵蚀风化成灰白色的沙子,形成了沙山,这里湖面如镜,白沙如雪,景观令人震撼。距离古城喀什160公里,在中巴友谊公路从湖边蜿蜒而上,水域面积44平方公里。为数不多的柯尔克孜牧民长年生活在这里,为进入高原的游客提供生活服务,成为名副其实的高原驿站。湖的南岸雪山嵯峨,绵延天际;北岸就是著名的白沙山,蜿蜒1200余米。白沙山山体表面附着的白沙经过了数万年风化,在帕米尔高原洁静的阳光下,闪耀着金属般的光泽。金属质感的白沙山,造就了恰克拉克独具特质的地貌奇观。




天苍苍,雪茫茫,暴风雪里路何方?(以上四幅照片是在去往塔县途中遇见暴风雪,在海拔3000多米的路上拍摄的)


雪山,沙漠,冰湖,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以上三幅照片是在回程途中,在天气非常晴朗的情况下拍摄的)
恰克拉克湖是从喀什去塔什库尔干的必经之地,走出盖孜峡谷,在帕米尔高原遇见的第一个湖泊便是白沙湖,依偎在巨大的白沙山旁。河流输送来的水在这里聚集成湖,沉积的白沙则在水位下降的寒冷季节出露,被日夜不停的大风吹上山坡,千万年过去了,便形成了聚沙成山的奇景。白沙湖依傍着一座巨大的白沙山,被淡白色沙尘填去大半面积和深度,像是镶嵌在银色王冠上的一颗蓝宝石。它承接了东帕米尔北部广大地域之间的高山融水,河流到了这里流速减慢,水中的白沙便沉淀到河湖底部。继夏秋的丰水期之后,冬季水位会急剧下降甚至干涸,河床和湖底就会露出。盖孜峡谷是一个大风口,日日夜夜,银白色的沙屑随风扬起,千百年的吹拂和收纳,就有了一座终年被银沙覆盖的白沙山。安静的时候,白色的高原沙山倒映在湖水中,出露于水的沙地布满弯曲的线条,好似一幅抽象派的作品。










以上10幅照片是沿途风景。最后一幅是建设中的中国到巴基斯坦铁路桥。(本微博采用了樊哥的三幅照片)
我的老朋友刘杰说:不到南疆喀什就不算到了新疆,到了塔城和叶城才真正到了新疆!一路艰险一路歌,一路歡笑一路情!
诗人李贵勇赋诗一首:难舍新疆塔县行,冰山脚下放歌声,浊酒一杯自兹去,习习春风满别情。
过去的同行李侠,我每到一个地方,都有其精彩的文字相伴:千里相逢终有一别。此后,应是回忆的风漫卷,有时时的感动,有缕缕的温暖,轻轻的散入你的经年!蓦然回首,仍是美丽的匆匆那日,那月,那年!
本文作者:丁振东;自驾游天下已获作者授权整理连载,图文请勿转载!本文图片为作者手机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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