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荔枝》:纵观何有光发家史,才知这才是他沉迷斗鸡的真相
何有光——伪装成“草包”的岭南枭雄

十年前,骑鲸楼的一场大火,烧死了海盗头子海虎和岭南商贾的财富,却唯独成就了何有光。
他原本是海虎手下的一个无名小卒,借机投靠了官府,踩着旧主的尸骨洗白了自己的身份后,他还是会干劫掠草药商船的事儿,海虎自称是“侠盗”,但何有光不管不顾,最终他用海虎的命抵了“海帆筹”的资金窟窿。
他收养了海虎的女阿弥塔为义女,看起来重情重义,实际上,却只是为了堵住岭南悠悠众口。

美化自身形象的同时,又通过她掌控胡商商会,垄断着岭南的经济。
阿弥塔的贴身侍女蓝玉是何有光安插的眼线,她总是能用一句“义父待你极好”轻松化解她的疑心。
何有光深知天高皇帝远的岭南,就是朝廷管束的真空地带。
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他用金银开道搭上了右相杨国忠,目标实际上是兵鱼符,他知道只有它才能名正言顺调动军队,彻底摆脱“海盗刺史”的身份。

何有光在岭南终日沉迷斗鸡,议事的时候也状如痴傻,被心腹赵辛民讥讽“蠢如猪猡”。
但这恰是他的保命王牌,因为一个玩物丧志的庸官,远比精明强干的地方枭雄更让朝廷安心。
皇帝见他为斗鸡胜负癫狂大笑,自然就会放松警惕。
“荒唐”,是那个时代他最低成本的护甲。

他让赵辛民代笔写效忠右相的信,扮演一个文盲刺史,实际上只是为了后面金蝉脱壳埋下暗桩,一旦信件曝光,直接可以甩锅给赵辛民,自己全身而退。
没人认“主动暴露弱点”不含一点算计。
他纵容赵辛民在灭鼠经费中捞油水,敲打却不深究,这种“睁只眼闭只眼”的智慧,既让下属甘为鹰犬,又避免狗急跳墙。
何有光拼命阻止李善德运送鲜荔枝,就是害怕岭南“出圈”。

如果荔枝成功运抵长安,岭南将从流放之地变成权贵眼里的肥肉,朝廷的势力也必然会渗透,他经营十年的独立王国可能就会被打破。
他更忌惮的是,荔枝运输线极有可能暴露自己勾结海盗敛财的罪证。
何有光的发迹史,是底层血腥攀爬的极端缩影。海盗出身、弑主上位、金钱开道……每一步他都踩在灰色地带。

干净的手握不住权,清官如李善德举步维艰,贪官如刘署令如鱼得水。“独狼难活,抱团分赃”说白了不就是何有光说的“和光同尘,好处均沾”吗?
剧版目前还没有预示何有光最终守没守的住岭南的“独立王国”,但从历史逻辑来看,权谋终不敌大势:安禄山叛乱在即,岭南必成兵家必争之地。他的斗鸡面具能骗长安,却骗不过时代的洪流。

在大唐,何有光跟李善德都是“赌命向上爬”的人,但他装傻自保的时候,李善德却在高呼“事在人为”。
“所谓枭雄,不过是看懂规则后,把自己活成规则。”
我想,这才是《长安的荔枝》献给平民的黑色隐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