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缘——上世纪发生的一个真实的故事（101）

吃晚饭前，姚老师拉着春虹嘀嘀咕咕好长一阵子。春虹也没有闲着，他在吃饭前给厦门打了一个比较长的电话，然后，再给长沙也打了一通电话。

“小彭，你来喝酒桌。”春虹对彭涛说。

“叔，他不会喝酒。”明解释。

“不会喝酒没有关系，那就给爷爷倒酒吧。”秀慧安排了。

“是，我倒酒。”彭涛反应及时，端上酒壶，在爷爷和春虹的右边坐了下来。

这边，文责也聪敏地靠上赐戈和秦爸爸枫华，在他们的左边坐了下来。文瑞是不紧不慢地挨着文秀奶奶，浩浩坐在赐安和姚老师中间，照顾着两个大哥哥的酒杯。

另外一桌的讲究就少了，只有明明陪着竹妍，替她选择着菜，帮她盛汤倒水。饭吃到一半时，明过到这一桌，倒上两杯酒，一杯给彭涛，一杯给自己，说道：“彭涛，第一次来，你也学着喝些酒，我们敬奶奶和爷爷。”

彭涛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奶奶和爷爷的关系，他看着文明。明拉过他，“来，先敬奶奶。”

“奶奶是姨奶奶，是我奶奶的亲妹妹，也是带大我老爸的小妈妈。”文明介绍道，转头问爸爸，“老爸，可以这样介绍吗？”

“可以。”奶奶爽快的答道。

“来，我们敬爷爷。”

“爷爷就是我老爸的亲爹了，”文明介绍道，“他们两个做为父子，认回来才一年多，但是，他们两个做为上下级的战友，已经有四十多年了。”

“啊！这么有故事？”彭涛惊讶的。

“来，我们先敬我妈妈，”文明带他到妈妈的身边。

“哎，呆呆哥，你猜猜我妈是哪里人？”文明逗他，让他猜。

“台湾人？”彭涛喝完酒，问道。

“不是。”

“她的语音里有上海音。是上海去台湾的吗？”

“不是。”

“那我就没有线索去猜了。”

“お母さん（老妈好）！”

“啊！”彭涛还没有等秀慧回女儿，已经是讶异不已了。

“来，我们敬爸爸妈妈。”看到赐戈端杯走了过来，她拉着彭涛，恭恭敬敬地端杯，碰上去；彭涛也学着，做完。

接着是两个人敬赐戈的酒。彭涛这个时间，已经是对这个“老爸”配服不已。他们两个后面敬了妈妈那一桌子之后，再回到爸爸这一桌，了逐个敬了过去。

在文责两个准备敬酒之时，姚老师开口说话：“叔叔，大哥，”他对着运庚和赐戈说道，“能不能把小楠和文责的敬酒，推到下个周末？我的意思是，第一，今天也喝了不少，更重要的事情是，我有事情问彭涛。”

“哦，哦。”

“彭涛，我因为在找春秀和春虹的侄子，看到你有几分像，所以，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可以吗？”

“姑父，你这样说可是荣性的事情，也是一个快乐的事情，”文明接过了话，“你下午的动作，吓得我现在还有不安。”

“是吗，对不起了。我现在问，”他向大家表示歉意后，接着问道：“彭涛，你右手肘关节那三个香点，你的父母当时是怎么回答你的？”

“我爸爸说，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碰的，我妈说，那是坐在炉膛边，被火屎烫伤的。”

“这话有疑点，你那三个疤痕点，是香点，”他让彭涛展现给运庚看看。

运庚看过后，也觉得是香点疤痕。

“彭涛，你先不要紧张，让我讲个故事。”他说，那是28年前，他和春秀回道县陪爷爷奶奶过年。因为春秀爸爸妈妈和弟弟都不在家，他代表岳父这一房，在过年的那个傍晚祭拜天地，起身时，不小心碰倒了叔叔的小孙子。小孩子当时倒在旁边的香炉边，手肘肘关节刚好磕在三个香红上。叔叔马上将孙子抱起，回屋擦了老茶油。他看到后，非常内疚，请叔叔给小家伙用他后来买的烧伤膏。叔叔说，小孩子烫一下碰一下，他们都是用老茶油涂一涂。

“是的，我们老家那一带都是这样做的。”赐安回他。

“可是，茶油留疤。”小姚说，“哪知道叔叔说，男孩子又不是女孩子，有个疤算什么？”

小姚指着彭涛肘关节那三个黑，如是介绍道。大家讨论了，当时那么小，现在，已经多年过去了，小手长大了，不会变化吗？姚老师针对这个问题，也谨慎地问了医生，医生的回答是，有变化，会变得大一点，长的淡一点。更重要的信息，是他打电话给外公。外公说到的情况，和彭涛介绍的情况，差不多。所以，外公叫我问一问彭涛，“你小时候，是不是在家里都是和爸爸睡？”

“是的。”

“彭家上清明节的时候，你都是自己活动？”

“这，这个好象是的。”彭涛想了想，确实是这样的。他当时年少、年轻，确实没有想到，这里有什么问题。

“还有个问题，”小姚又问道，“你的弟弟，和你相差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