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小说:既然你不爱我,当初为什么要娶我?我不再为你浪费时间了

第一章
“我允许你闹,但你也闹够了,回来继续当你的司太太。”
“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等你回来,我们好好聊聊,我会学着改变。”
发完,他放下手机,问助理。
“她的航班号是多少?”
助理一边开车,一边回:“夫人的航班是FH-1008,还有一小时就能抵达江市机场。”
随着他声音落下,车载电台忽然转播一则新闻。
“本台接到最新消息,从意大利飞往江市的FH-1008次航班偏离轨道,当场坠机……”
司衍心猛地一缩。
“去机场!”
鸿景别墅,大雨磅礴。
阮轶可一袭白色长裙,站在露天阳台,脚边是无数空酒瓶。
她醉醺醺地淋着雨,翩翩起舞,如同一只美丽的白天鹅。
“夫人,您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管家刘妈看着这一幕,心疼不已。
阮轶可听到刘妈的声音,停下了舞姿:“刘妈,你说他今晚会不会回来?”
“夫人……”刘妈欲言又止。
阮轶可没有回头,像是喃喃自语:“他又去那里了是吗?”
刘妈没有回答,别墅里陷入了沉默。
阮轶可抬头,目光落在不远处桌面上放着的一份舞台剧合同上。
这是她拼尽十多年心力获得的《天鹅湖》女主角合同。
可如今上面,她成了里面的女二黑天鹅。
而女一白天鹅的演员竟然是她司伯温的白月光,一个新人演员!
钥匙开门的声音传来,一个西装革履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
刘妈看到司伯温回来,叫了一声:“少爷。”然后默默退了出去。
阮轶可脸色绯红站在阳台,看着司伯温回来,一身是雨的朝着他走近。
“你回来了?”
她身上浓烈的酒味,让司伯温不觉皱眉。
司伯温看着露天阳台上的空酒瓶,冷嘲:“刚获得《天鹅湖》剧本,这么迫不及待就开始庆祝
起来了?”
阮轶可脑中清醒,仰头看着司伯温,一丝眷念随着他的话消散不见。
“所以,是你把我的女主之位给了林菱?”
“你知不知道一个芭蕾舞演员要想在舞台上与观众见面,至少需要经过近七年的专业学习和两
年的剧团打磨?!”阮轶可红着眼一字一句问。
司伯温冷漠地俯视着她,面露不屑:“那又怎样?只要她想,我就会帮她得到!”
阮轶可一下僵在原地,脸上的酒意褪去。
司伯温的话,让阮轶可像是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
“司伯温,我才是你应该爱的人,她林菱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
“啪!”
她话没说完,一道狠厉的耳光落在脸上。
“劝你不要在我面前耍酒疯!”司伯温话凉薄至极。
阮轶可嘴里一股腥甜,不敢置信地望向他。
结婚五年,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动手!
抬手擦过嘴角血迹,她看着司伯温的背影,嘲讽道:“人家小白莲又不喜欢你,你这么倒贴不
觉得可笑吗?”
司伯温脚步一僵,一张脸阴沉的可怕。
阮轶可知道自己戳到了他的痛楚,心底更闷。
她强忍着脸颊的疼痛:“司伯温,一个女人能有多少个五年,我对你的好,难道你都感受不到
吗?”
这时,一段铃声响起。
司伯温听见这铃声原本冷峻的面孔瞬间春风十里,仿佛没有听到阮轶可说话,接通电话,顺手
拿过凳子上的外套往外走去。
“你等着我,我立马就过来。”温柔的声音消失在门口。
阮轶可知道,这是她为林菱设的专属铃声。
第二章 众星拱月
翌日,阮轶可酒醒后头昏脑胀,胃内隐隐翻涌。
想到昨天的事,她强忍住不适,换好衣服去往剧团。
刚到,她远远就看到排练室中,众星拱月一身白色天鹅舞裙领舞的林菱!
林菱这时也看到阮轶可,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落下舞步。
“可可姐,你是来给我伴舞的吗?”
阮轶可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冷嘲道:“你配吗?”
周围的其他的演员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看戏。
林菱一噎,很快眸底溢满了水暖:“可可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也不想做女主,是阿年哥
非说我最合适。”
阮轶可怎么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强压下心底酸涩:“所以他眼瞎……”
眼看两人争锋相对,老师过来,“好了,开始排练。”
再次排练,林菱领舞,然而每到大跳时,她便跳不起来。
伴舞和老师不耐烦,这样一个人怎么跳白天鹅?
林菱一张脸涨的通红。
这时,就看不远处阮轶可后退两步,随后飞身高高跃起,起跳时力量瞬间爆发,像流星一样闪
耀的划过。
排练室一片寂静,半响后,爆发一阵热烈的掌声。
林菱的脸色更加难看,她怎么也没想到阮轶可这么厉害,一个大跳这么轻松就完成了!
阮轶可身姿优雅的走到她身边:“我只能说,你担不起这只白天鹅。”
说完,她径直去到了团长室。
团长知道她为什么过来,劝道:“黑天鹅的戏份和白天鹅差不多,你好好演,也能出彩。”
阮轶可平静的双眸看不出什么光彩:“团长,只要你不怕我的黑天鹅压过白天鹅,就行。”
她站起身,正欲离开。
身后团长忽然叫住她:“可可,人要学会认清现实,周家我们得罪不起,舞台上你让着点。”
阮轶可挺拔的背影可可一僵,她什么也没说,走到剧团空旷的角落,脑海中回荡着团长的话,
满心悲凉!
司伯温,真是她的好丈夫!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她拿起一看,是医院的电话,忙接通。
“阮小姐,您弟弟的住院费已经断了一个星期,这样下去我们只能给他办理退院了。”
阮轶可愣了一下,忙道:“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随后拨通另一个号码,无人接通。
阮轶可心里着急,她明明给妈妈一百万交住院费,为什么医院说没有交?打她的电话也没人接
通。
驱车到达阮家别墅,一进门阮轶可问在沙发上涂着指甲的女人。
“妈,您怎么没去医院交钱?”
阮母见女儿质问自己,心里不喜:“住院费治疗费那么贵,我哪有那么多钱?”
“可我之前给您的一百万呢?”
阮母心一慌,随后漫不经心开口:“那钱逛个街,喝个下午茶就没了。”
听到这阮轶可心里发凉:“阮家已经破产了,您也不是豪门阔太,拿着您儿子的救命钱喝茶,
您喝的下去吗?”
看着女儿朝自己吼,阮母不由气愤:“你是司氏集团总裁夫人,这点钱对你来说算什么?你这
么有良心,那你自己去给你弟弟缴费啊!”
阮轶可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冻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大门的,扭头看着阮家破败的别墅,不自觉想起爸爸在世的时,那繁荣
的景象,突然觉得心好累。
看着手机里仅剩几千余额苦笑,她和司伯温结婚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用过他的钱,拿给弟弟
的住院费也都是她的全部积蓄。
手指翻到通讯录,拨出去一个电话。
“刘妈,你把我房间里的那些首饰还有包包都整理一下拿出来……”
第三章 我放你走
下午,阮轶可将自己所有的私人物品卖了,然后去医院交了住院费。
忙完回到家,已是深夜。
她疲惫的推开门,就看司伯温坐在沙发上,面色阴沉。
还没等她开口,男人冷声道:“为什么要去刺激小菱?”
阮轶可想起今日舞蹈室发生的事,只觉荒唐:“她自己没本事怪得了谁?”
说完,阮轶可往楼上走,此刻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然而司伯温却站起身,一把掐住了她的手腕。
“你以为就这么算了?”
阮轶可听罢,目光慢慢落在司伯温的身上。
她想起今天自己去高档店卖物品时,那些豪门太太的挤兑。
“司伯温,你有没有心?你知道作为你的妻子,我今天连弟弟的住院费都拿不出来吗?!”
看着眼前的阮轶可,司伯温愣了一下,讽刺道:“你要钱可以直说!”
接下来一句话,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前提是你退出这次舞台剧。”
阮轶可没想到司伯温不仅改了她《天鹅湖》女主的位置,现在竟然还想让她退出演出!
“林菱想赢,就让她拿出实力来,我不会退出!”阮轶可看着司伯温坚定开口。
“你别后悔!”
“是你不要后悔才对,你别忘了她有老公!”
司伯温像是被她戳穿了什么似的,僵在原地。
半晌,他开口:“从始至终我只把她当做妹妹,而且这是我欠她的!”
听到这,阮轶可苦笑,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也就只能骗他自己。
她轻声开口:“那你就不欠我吗?”
结婚五年,她一生最美的青春时光都耗在了司伯温的身上!
司伯温冷笑:“从始至终都是你们阮家上赶着来,要说欠,应该是你欠我。”
说完,他转身去了书房,下一秒重重地摔门声传来。
阮轶可看着外面风把窗帘吹起,对着门自言自语:“所以你是觉得我欠了你一份爱情?”
四周寂静,没有回应。
阮轶可靠坐在沙发上,忍不住打开以前的结婚视频。
视频里司伯温从始至终没有笑,只有自己在他旁边笑的像得到全世界一样。
那时,她就知道司伯温不喜欢自己,可她还是想要赌一把。
觉得自己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妻子,能够帮助他。
可这么多年,她真的累了。
想到弟弟住院还需要一大笔费用,阮轶可退出了视频页面,翻开电话簿,拨通之前帮阮氏处理
法务的律师。
“何律师,如果我要离婚的话,大概能够分多少钱?”
不知那头说了什么,阮轶可顿了一下:“不用太多,只要能有救我弟弟的钱就够了!”
挂断电话后,阮轶可起身去厨房泡了一杯咖啡。
走到书房,看着正在办公的司伯温,把咖啡放到桌上:“我们聊一聊吧。”
司伯温看着桌前的咖啡,不知道她又想干什么,暗自皱眉:“跟你没什么可聊的。”
阮轶可没有管他的话,继续说。
“我知道你从始至终从未喜欢我,但为什么连机会都不给。”
司伯温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放下手里的钢笔看向阮轶可,眸色冷淡。
“很抱歉,没机会。”
阮轶可轻声自语:“懂了。”
她慢慢攥紧掌心,鼓起最大的勇气:“为了白天鹅我真的很努力,你能够把它还给我吗?”
司伯温沉默,半晌开口:“这个角色,我只能给林菱!”
阮轶可听到这话,嘴角慢慢扬起弧度,眼底却续满了泪光……
第四章 芭蕾舞演出
翌日。
阮轶可一早去医院看弟弟阮城。
阮城看到姐姐过来一脸欣喜,眼神忍不住往她身玛丽独家整理后望去。
没看到人,有些失落:“姐,姐夫怎么没有来?”
他从小就崇拜司伯温,如果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自己一定跟着姐夫学很多东西。
阮轶可看出弟弟的失落,一时不知怎么告诉他自己要离婚的消息。
她坐在阮城身边,试探着说:“如果有一天姐夫不再是你姐夫了,你会怎么样?”
听姐姐这么说,阮城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
他沉默很久,抬头看向阮轶可:“姐,你不用为了我,辛苦了自己。”
……
从医院出来,阮轶可抬头看着天空。
想着城城说的话,心中多了一丝安慰。
她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阮家别墅。
到达后,她看着客厅里衣着端庄的阮母,一个天生就没有母爱的女人。
直接开口:“妈,我要和阿年离婚了,以后再也没钱给您,但我会照阮好城城。”
客厅坐着的阮母直接惊的站起来:“你疯了!”
不理会她的惊讶,阮轶可继续说:“您现在还风韵犹存,改嫁吧!”
听到此话,阮母顿时像被踩了毛的猫一样,“炸”了起来。
抬手一耳光朝着阮轶可扇了过来!
“你胡说什么?!”
她最近确实在物色新的人选,却没想到会被自己女儿戳破。
阮轶可白皙的脸上顿时印上了一道鲜红的指印。
她眼眶微红:“以后,您要幸福。”
说完,阮轶可转身踉跄地离开别墅。
身后是阮母不阮形象的叫骂声:“你这个不孝女!早知道当初就该掐死你们两个扫把星!”
阮轶可眼底含泪,没有回头。
回到家。
司伯温一眼就看到了阮轶可脸受伤,抬手抚摸她的脸,沉声问:“谁弄的?”
阮轶可眸色微怔,往后退了退。
“没必要这样,会让我产生不该有的念头。”
司伯温抬起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她的背影,心底莫名不舒服。
……
两日后。
江市现代艺术会馆中心
《天鹅湖》剧场开演。
现场观众已经坐满,还有不少业内人士捧场。
司伯温一到剧场就听周围人讨论白天鹅的扮演者林菱。
他远远就看见林菱一身纯白色古典芭蕾舞衣站在人群之中,众星拱月。
“黑天鹅的扮演者呢?”司伯温问带他进来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起阮轶可。
立马回答:“还在准备。”
下一刻,司伯温就看到阮轶可一身黑裙和群众演员站在一起,几乎被淹没。
他心里一扯,莫名想起她含泪求自己把白天鹅还给她的时候。
压下烦乱的心绪,司伯温退出后台,去往贵宾室。
音乐声响起,《天鹅湖》正式开演。
第一幕是白天鹅出场,不得不说林菱跳得很是一般,倒是身上特定的白天鹅服饰吸引了一些眼
球。
一个旋转都做的及其僵硬,根本配不上主演身份!
司伯温不愿在此浪费时间,正预离开,忽然一抹黑色艳丽的身影落入眼帘。
他就见阮轶可上台,如同一只堕入凡间的天使,一跃直至半空,舞姿优雅。
司伯温眼底一抹惊艳一闪而过!
不得不承认阮轶可确实配的上白天鹅,不过他的承诺已经给出去了,没办法改变。
现场一片寂静后,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很显然,这次演出黑天鹅碾压白天鹅。
台上尽情舞蹈得阮轶可也听见了观众的掌声,眼眶湿热。
不管是黑天鹅还是白天鹅,她都不亏于舞台和观众。
然而,就在她又一个大跳要往下落时,
舞台下她所要落的一块电控地板正悄然下降!
“嘭!”一声巨响。
贵宾室,司伯温瞬间站起!
第五章 商业联姻
现场一片哗然!
阮轶可跌坐舞台,右腿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她疼得说不出话,再站起时,双腿像是灌了铅。
可舞蹈不能停,这是对这场演出和观众的尊重。
阮轶可接下来的动作在观众眼里异常滑稽。
现场逐渐投来一些异样的目光。
司伯温看着这一幕,本想往舞台而去,但看着阮轶可忍痛倔强的模样,他沉默半晌又坐了下去
。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女人身上读懂了坚韧两字。
随后整个《天鹅湖》的演出司伯温的眼神都没有离开过她。
一旁的助理看着这一幕叹了一口气。
……
《天鹅湖》不完美落幕。
幕后,团长一脸失望地看着阮轶可。
满脸痛心:“我和其他演员为了这场戏付出了大半年心血,日夜排练,你怎么能因为演了黑天
鹅就这么敷衍,故意破坏这场戏?”
团长没有看到舞台的问题,从他的角度看只看到阮轶可懈怠,动作不标准。
阮轶可张了张口,想解释,目光却不自觉落在不远处,司伯温和林菱站在一起。
此时,她还有什么不明白。
晚上,阮轶可回到家。
她打开电视,是娱乐新闻,女主持口沫横飞。
“出道十八年芭蕾舞演员阮轶可今日出演《天鹅湖》黑天鹅一角,惨遭事业滑铁卢,舞台后半
场舞姿惨不忍睹……”
阮轶可九岁就上台表演,已经演出十八年。
这是她第一次被如此评价。
她打开舞台剧重播,一遍遍得看着自己的《天鹅湖》表演。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阮轶可扭头看见司伯温走进来,她眼尾发红:“司伯温,你知道吗,我今年27岁了,一个芭蕾
舞演员到三十岁就会退居幕后,我已经演不了几场戏了!”
司伯温听到她的话,心底有些发闷。
“你想说什么?”
阮轶可站起身,一步步朝着他走近,不明白他长得如此斯文俊朗,为何心那么狠。
为了林菱,竟然在舞台上动手脚。
想到要离婚,她再忍不住一字一句问:“既然你不爱我,当初为什么要娶我?”
司伯温眉心微蹙,“阮小姐,当初是你们家逼着我娶你,难道你忘了?”
说完,他径直走向书房。
阮轶可看着他的背影,神情黯淡,自嘲道:“是呀,我怎么能忘了!毕竟我这个婚姻是由我爸
的命换来的。”
结婚前,司伯温的公司遭遇危急,关键时刻阮爸愿意出手相助,前提是要他娶自己的女儿。
阮爸当时被查出癌症,自知撑不了多久,唯一担心的就是阮轶可,想给她找个依靠。
司伯温年轻有为,最重要的是阮轶可喜欢他。
因此阮爸助他渡过难关!
当时阮轶可还自以为是的认为司伯温至少是有一些喜欢她的。
然而结婚不久,阮爸就去世,弟弟又被查出来尿毒症。
阮氏集团一些股东趁机吞并了阮爸手中的股份,自此整个阮氏集团易主。
而她也明白,司伯温自始至终根本就不喜欢自己!
阮轶可想着这些,忽然觉得释然了。
她沉默地回到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书房。
司伯温无心办公,听到隔壁阮轶可房间传出的动静,走过去。
“你又要干什么?”
阮轶可听见背后的声音,缓缓转身看他。
“明天有空吗?”
司伯温想说没有,可是话到嘴边,却是:“什么事?”
阮轶可言语清晰:“明天一早,我们去民政局吧!”
第六章 欲擒故纵
玛丽独家整理
房间内一时安静。
司伯温只觉荒唐,心里出现了一股不耐烦。
阮轶可如果能离开自己还会拖五年?
“欲擒故纵?”
他过来本是想要跟她说,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帮林菱。
虽然给不了阮轶可爱情,但是也可以护她一辈子。
城城的住院费用,他已经出了,还有之前她卖掉的包包、首饰也都被他赎回来了。
“我是说真的,我累了,离婚吧。”阮轶可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司伯温对上她平静没有一丝波澜的目光,心里不由升起一丝慌乱。
“你以为我不敢?”
阮轶可嘴角轻动:“我没说你不敢,五年了,我只想放过彼此,放你去追求你的爱情。”
司伯温一噎,当下摔门离开。
这一夜无眠。
翌日,清晨。
司伯温起来想要看一眼阮轶可在做什么,下楼后,就见她坐在餐桌前乖乖的喝粥,旁边还放着
一个行李箱。
NMZL
刘妈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阮轶可听见动静,抬起头看他:“离婚协议我拟好了,你看看吧!”
说着,她将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递过去。
司伯温接过,随手翻了翻,看到里面阮轶可想要分的财产。
眸光意味不明,轻嘲出声:“看来我还是高看了你!”
阮轶可拿起纸巾擦了一下手,毫不否认。
“嗯,我本来就爱钱……”????
司伯温被她堵的说不出话,坐在她对面。
刘妈默默端了一份早餐放在司伯温面前,随后又出去。
司伯温心底仿佛压着一块巨石,并没有吃多少东西。
阮轶可没想到两人第一次心平气和坐在一起吃早餐,竟是离婚这天。
早餐后。
两人去到民政局。
进入大厅,司伯温一把抓住她的手:“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反悔的话还来的及。”
阮轶可看着他,平静道:“不后悔!”
司伯温却没有松手。
“是因为林菱?如果你介意,我以后不会再帮她。”
阮轶可愣住,回过神,苦笑道:“谢谢你为了我连这种谎话都能编,但很抱歉,耽误了你五年
,但没资格耽误你一生。”
她说完,轻轻扯开了司伯温的手。
司伯温看着空荡的手,周身气压越发低沉。
登记、办理离婚不过半个小时。
可这半小时,却用尽了阮轶可一生的勇气。
两人走出办事大厅。
司伯温正要拿过阮轶可手里行李。
阮轶可后退一步,轻巧避开:“我们,就此别过吧。”
她停顿了一下,又道:“希望钱可以尽快到账,我现在还挺需要钱的。”
司伯温的手僵在原地,随后握紧,一言不发上车,当着阮轶可的面狠狠地关上车门。
阮轶可见状,拖着箱子往反方向走去。
司伯温透过后视镜,看着阮轶可的背影渐渐远去……
第七章 他出现了
芷庭公寓。玛丽独家整理
这是阮轶可婚前买的房子,她打算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
刚到,短信的声音响起。
阮轶可拿过手机一看,是银行通知有五百万到账。
打开微信,找到司伯温。
“谢谢,钱收到了。”
发完,阮轶可看了司伯温的头像许久,手指轻点。
“祝你早日找到幸福,不用再回。”
发完不管司伯温是否回复,返回页面,取消置顶,将他删除拉黑。
做完这一切,她目光看向窗外的霓虹灯光,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的失落。
以前她总怕失去司伯温,如今真正失去,她反倒安心了。
第二天。
医生办公室内。
阮城的主治医生拿着报告单看着阮轶可。
“阮小姐,好消息,我们找到了适合你弟弟的肾脏配型,只要供体一到,立马可以安排手术!
”
阮轶可喜极而泣:“谢谢你,陆医生。”
带着消息回到病房,阮轶可看着床上插满了手术管的弟弟,柔声说:“城城,这一次我们有救
了,你很快会好起来的。”
话刚说完,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阮母怒气冲冲的走进来,看到阮轶可直接上手就打。
一只手扯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带着尖锐的指甲往阮轶可身上抓去。
嘴里还骂着:“你这个贱丫头,你怎么能离婚,你离婚了我怎么办!你要废了我吗?”
躺在病床上的阮城看到这一幕,想起来阻止,可因为病情他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姐姐被打,眼眶发红。
阮轶可不想弟弟看到这一幕,一把推开阮母。
阮母踉跄后退几步,不敢置信。
阮轶可向来听话乖巧,从没向自己动手过。
“如果你还想我们两认你这个妈,你就马上走,否则我不介意断绝关系,以后再也不会管你死
活!”阮轶可红着眼吼出声。
阮母她第一次看到阮轶可对她发这么大的火,被吓住,这才咬牙灰溜溜离开。
见她离开,阮轶可看向病床上被吓到的弟弟,上前握住他的手安慰。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以后姐会好好照阮你的。”
阮城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涌出:“姐,都是我拖累了你,对不起!”
阮轶可轻轻擦去他脸上泪水,含泪笑一脸温柔:“才不是,有城城在姐姐身边,我很幸福!”
玛丽独家整理
……
下午。
阮轶可去剧团准备辞职。
刚到门口,就看到林菱从里面出来。
林菱也看到她,笑里藏刀:“可可姐,谢谢你成全我和阿年。我马上就要离婚和阿年结婚,那
时,我会邀请你喝喜酒的!”
阮轶可心里一痛,面色没变。
“恭喜。”
说完,她就往剧团里面走去。
————————————————————
本文档只用作读者试读欣赏!
请二十四小时内删除,喜欢作者请支持正版!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更多资源请加入玛丽团队,详情请咨询上家!
————————————————————
林菱瞧着阮轶可离去时淡漠的样子,眼底闪过一抹嫉恨。
剧团内。
阮轶可脑中不时回荡着林菱的话,有些恍惚。
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她面前。
男人熟悉的声音响起:“好久不见。”
阮轶可抬头,就看到韩泽言一身挺拔的西装站在自己面前,不由诧异。
韩泽言是她大学学长,以前很照阮她。
可自从毕业后,两人就没再联系过。
阮轶可之前听说韩泽言在国外经营一家很有影响力的芭蕾舞剧团,是业内少有影响力的青年才
俊。
“你怎么回来了?”
“我来找你。”韩泽宇金丝眼镜下,眸色深沉,“想邀请你去我们剧团。”
阮轶可有些吃惊,她知道韩泽言的剧团是国外顶尖,还经常受各个国家邀请出国表演。
但她从没想过自己可以进他的剧团。
正想要客气拒绝:“我可能……”
韩泽言打断了她:“你不用这么快做决定,我等你回复。”
随后,他从身上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阮轶可再不好拒绝,接过。
“谢谢你的认可,我会认真考虑。”
说完,她往团长办公室走去。
韩泽言看着阮轶可略微不自然的脚步,柔声提醒:“脚是一个芭蕾舞演员的命,早点养好脚!
”
阮轶可回头道谢。
韩泽言一直后面目送她离开。
不远处,司伯温看着这一幕,眸色深沉。
第八章 自私自利
阮轶可到了团长办公室外,推开门,就见司伯温面容冷峻坐在办公椅上。
她不动声色的上前:“我来找团长办理离职。”
说完,把手里辞职信递过去。
司伯温靠在座椅上,轻撇了一眼辞职信。
“这么着急离开,是怕你新欢等不及?”
阮轶可愣了一下,“你误会了。”
司伯温起身,朝她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怎么,敢做,还怕别人说?”
阮轶可身体一怔。
“司总,请你的注意言辞!”
司伯温眼里一沉,拿起桌上的辞职信,直接放进一旁碎纸机。。
“合同没到期,你辞不了。”
眼看着信函被绞碎,阮轶可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不再看司伯温,转身离去。
晚上。
司伯温和朋友许腾喝酒。
玛丽独家整理
许腾忍不住调侃:“阿年哥,像阮轶可这种身材好长相漂亮,还对你死心塌地的女人不多了,
你和她离婚就不后悔?”
司伯温看着舞池里的热闹,不在意。
“为什么要后悔?等着吧,她迟早会回来求我复合!”
许腾看他一脸自信,叹了一口气。
“就怕没等到那时候,她就另有新欢了哦……”
司伯温喝着杯里的酒,忽觉有点不对味。
起身离开。
另一边,阮轶可照阮好弟弟后回公寓。
刚打开房门,一道大力将她压制。
紧接着,男人带着酒气炙热的吻落了下来。
五年相处,即使屋内没有灯,阮轶可也能认出他是司伯温。
她挣扎着,躲开他:“司伯温,你做什么?”
司伯温低头看着阮轶可,冷嘲道:“还能做什么,做韩泽言想对你做的事!”
说完不等阮轶可回答,他粗暴将其压向沙发。
阮轶可受伤的腿磕到桌角,疼得眉头紧锁。
司伯温没有任何怜惜,事后,掐着阮轶可的下颚。
“记住,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交往!”
阮轶可听到此话,一耳光狠狠甩在他的脸上。
“别让我彻底恶心你。”
司伯温生平第一次被女人打,脸色阴沉之极,手上力道也加重。
“总有你有求我的一天!”
说完,他摔门离开。
阮轶可无力地看着门口,忽然觉得一Ъч切不过错付。
一司后。
阮城手术进展成功,可没过多久,突然出现排异反应,需要进行二次手术。
然而阮轶可拿着卡去缴费时,护士却告诉她说:“阮小姐,你的银行卡被冻结了。”
……
司氏集团。
首席总裁办公室。
司伯温靠在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阮轶可。
“我说过,你会来找我。”
阮轶可强压怒气:“你怎么能冻结我的卡,我们已经离婚,卡里的钱就是我的。”
司伯温语气生冷:“只要我想,司氏法务部就能立马能找出多条离婚协议财产分割问题,随时
让你身无分文。”
阮轶可听此,呼吸急促。
想到在医院等着的弟弟,她只能暂时忍耐,压着努力转身离开去想别的办法。
如今的她已经身无分文,唯一的财产就是那套公寓。
最终,只能托中介将房子卖出去!
等到看房那天。
阮轶可打开门,却看司伯温站在门口。
还没等她发问,司伯温率先开口:“除了我,没人敢买你的房子。”
阮轶可心底一颤,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到底要把我逼成什么样?为什么我放了你,你却不肯放过我?”
司伯温眸色深沉。
“我允许你闹,但你也闹够了,回来继续当你的司太太。”
听到这,阮轶可目中尽是嘲讽。
“司伯温,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一个人?是不是我活着就不配拥有自己的思想,只能依
附你?!”
司伯温走至阮轶可身前,眼里有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情绪:“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阮轶可看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忽然很无力:“放过我好不好!我太需要那笔钱了。”
司伯温剑眉微促:“你一定要这种时候跟我提钱吗?”
阮轶可疲惫的闭上了眼睛,眼睫微颤:“你真的没有心,要是我弟出了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
你!”说完,转身离开。
司伯温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屋中都是阮轶可的气息,他心烦意乱,一脚踢翻眼前的长椅。
第九章 情况不好
市医院,医生办公室。
“陆医生,手术还可以等多久时间?”阮轶可问的小心翼翼。
陆启明看着眼前形体单薄,略微狼狈的女人,耐心回:“病人反应太强烈,必须尽快手术,时
间拖得过久,会引起器官损伤。”
阮轶可听完双脚瞬间开始发软。
出来后,她看着病床上面色痛苦的弟弟,决定踩碎自己的自尊,再次打电话给司伯温。
接通之后,她嘴张了很久才开口:“我最后问一次,我的银行卡您能帮忙解冻吗?”
玛丽独家整理
电话那头却传来司伯温冷漠的声音:“你什么时候认错回来,我什么时候把卡解禁。”
阮轶可攥着心口,死死咬着唇畔:“你在逼我死!”
说完,挂断电话。
她蹲坐在病房外面捂着嘴无声哭了很久,才擦干眼泪翻出之前韩泽言给自己的名片。
顺着上面的地址找到韩式集团,去到总裁办。
韩泽言看见她红肿的眼,体贴的没有过问:“想明白了?”
阮轶可点头,犹豫了半响,开口。
“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
“我需要先预支一年工资。”
阮轶可此刻已经走投无路,弟弟要活,她就必须不要脸!
“没问题。”韩泽言干脆回答。
“谢谢,我明天就来工作。”
阮轶可道谢后,正准备离开,韩泽言忽然叫住她。
“可可,你和司伯温……”
他话还没说完,阮轶可目色淡然:“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韩泽言听罢没有再说什么,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眸色渐深。
……
另一边。
司氏集团。
司伯温被挂断电话后,问身边的助理。
“我很过分?”
助理不敢回答,忍不住问:“老板,您为什么不告诉夫人,您已经找了专业的医疗团队,来治
疗夫人弟弟的排异反应?”
司伯温沉默半晌:“没必要。”
他知道阮城的情况不能再拖,心里笃定阮轶可一定会来再找他。
然而两天过去,阮轶可一直没有来。
他冷沉着一张脸,问助理:“阮轶可这两天在哪?”
助理不敢耽误,不到一个小时就查清楚阮轶可的行踪。
快速汇报:“夫人加入了韩泽言的剧团,这两天正在意大利演出。”
司伯温蓦地站起,脸色阴沉。
“马上定一张去意大利的机票。”
助理立马通知人定机票。
然而这时,助理电话响起,他看了司伯温一眼接起。
片刻后,脸色大变。
挂断电话后立马回报:“司总,医院传来消息,夫人弟弟突然情况不好,正在抢救。”
司伯温只能先去医院。
医院里。
阮轶可也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司伯温听见她在那头的啜泣,他放低声量:“别哭,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电话那头良久的沉默。
“如果不是你,城城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司伯温噎住,第一次没有反驳:“你什么时候回来?”
阮轶可没有回答。
司伯温有些头疼:“什么时候?难道你不想看你弟弟了?”
“……明天。”
这天晚上。
司伯温坐在病房工作,一直守着昏迷的阮城。
阮城悠悠转醒,看到司伯温,开心道:“姐夫。”
说完,他反应过来,神情黯淡。
“不对,你和我姐已经离婚了,我现在不能再叫你姐夫了,阿年哥。”
司伯温听罢,放下手头工作道。
“你可以叫姐夫。”
阮城却摇头:“虽然我一直很喜欢你,但我更希望我姐能得到幸福。”
司伯温眸色微僵,当初这婚姻是阮家要的,他从未亏待过阮轶可。
他之前给过阮轶可钱,是她自己不要。
然而看着病床上一脸苍白的阮城,他沉默了。
许久,保证:“这次,我会做个好姐夫。”
阮城喜极而泣,抬手:“我们可以拉钩吗?你一定会对我姐好吗?”
司伯温鬼使神差伸出手,和他拉钩:“嗯。”
等阮城睡着后,司伯温走出病房打给助理:“查一下可可的航班。”
第二天一早。
助理来接司伯温去机场。
途中,他给阮轶可发微信:“我和林菱没有任何关系,对她不过是亏欠,现在已经两清了。”
一发出去就看到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他被拉黑了!
司伯温眸色暗了暗,退出页面,又打开了通讯录。
发短信:“等你回来,我们好好聊聊,我会学着改变。”
发完,他放下手机,问助理。
“她的航班号是多少?”
助理一边开车,一边回:“夫人的航班是FH-1008,还有一小时就能抵达江市机场。”
随着他声音落下,车载电台忽然转播一则新闻。
“本台接到最新消息,从意大利飞往江市的FH-1008次航班偏离轨道,当场坠机……”
第十章 飞机出事
??
加入书架?A-?A+?
司伯温心猛地一缩。
电台还在持续播报消息。
“今晨十点过一分,从意大利飞往江市的FH-1008次航班在我国近海域上空失去联系,十五分
钟后,雷达监测到飞机突然下坠,发生空难,飞机内十五名机组乘员和四百二十八名乘客暂时
下落不明,其中,华国籍旅客共有……”
“司总,司总!”
助理朝后面坐着的司伯温喊道。
他显然也有些不知所措,前一刻还在跟司伯温交代阮轶可航班一小时后到达。
下一秒就传来坠机的消息。
别说司伯温没反应过来,就是他也愣神了一下,差点出事故,连忙找个地方停好车,这才转头
看向司伯温。
司伯温被耳边的叫声惊醒,回过神来,看向助理。
“司总,现在该怎么办?”
还有必要去机场吗?
“去机场!”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是。”
看到司伯温浑身散发年气,助理噤若年蝉。
用最快的速度往机场的方向开去,车内气压骤然降低。
不到半个小时到达机场。玛丽独家整理
此时,飞机坠落的消息已经人尽皆知。
人们迅速转发消息,询问亲友。
机场接机处时不时传来一些痛哭的声音。
众多航班临时取消,地勤人员口干舌燥的跟乘客解释。
有些没有取消的航班,也有少数人不愿乘坐,想要退票,蜂拥至退票口。
情况比平时更加难以控制,来往人群比平时更加嘈杂,整个机场弥漫着一股恐慌,人们心里笼
罩着阴影。
司伯温下车之后直接往机场管理处走去,步伐比平时更快一些。
边走边跟旁边的助理说:“马上让人彻查,找到失事地点。”
手里还在不停拨打着阮轶可的电话,从知道消息到到达机场,他就在一刻不停地拨打。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电话里,还是这冷冰冰的回答。
机场管理中心,司伯温坐在里面一言不发,眸色深沉。
旁边兢兢业业站着一些工作人员,俱都面露担忧。
下一刻,稍作调查后的助理推门而入。
众人抬头看着他。
助理看着司伯温,低头:“司总,机场调查清楚了,坠机是发生在离江市一百公里外的海域上
空,现在那边已经动用了很多搜救人员,坠毁的飞机已经找到了,还找到了一些遇难者的遗体
。”
司伯温身体一怔,助理立马反应过来,连忙说道:“这些人里面没有夫人的消息。”
对于此时来说,有时候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司伯温沉默,握紧的拳头松了一些,随后站起往门外走去:“去现场!”
……
车内,司伯温趁机拨出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马上调几架直升机在江市坠机海岸待命!”
一百公里的路程,不到一个小时就到达。
现场气氛沉重,岸边,司围执勤,医护人员来回穿梭,挽救生命。
一些搜救到的人被陆续送来,有幸运活下来的,更多的则是一具具冰凉的遗体。
现场医生看过之后摇头,随即盖上白布,送往指定地点,等待家人亲朋前来认领。
已经有很多人前往搜救,大部分人却只能站在这里苦苦等待消息。
司伯温到达之后,直接前往不远处等候多时的直升机,下一刻螺旋桨转动,往出事的海域飞去
……
第十一章 直升机
??
加入书架?A-?A+?
司伯温坐在直升机里面,手上拿着望远镜朝不远处看去,那里正是坠机的具体地方。
有一处小海岛,飞机就坠落在海岛附近,飞机上的火已经熄灭,巨大的机身已经毁坏,海岛,
附近浅海周围散落着一地的行李物品。
助理在一旁汇报:“司总,飞机上的每一个座位旁边都配有降落伞,夫人当时是坐在安全阀门
旁,这是飞机最安全的位置,出事的一瞬间跳伞的话逃生希望很大。”
看到司伯温从上直升机之后就一言不发的样子,助理心里叹了一口气。
司总心里明明还是在意夫人的,不管这是什么感情,担心总是做不了假的。
也不知之前两人为何要离婚,他一直称呼阮轶可夫人司总也没有反驳。
“现在有多少人被发现了?”
司伯温开口。
口袋里的手机早就已经没有电了,他不知道最新消息。
旁边有充电的地方,他也没有充。
“根据最新消息,有一百零八人被发现,其中……,其中还有生命迹象的不过八人。”
助理看着电脑里的新闻,带着沉重的语气回答。
百分之七的概率,谁也不能保证阮轶可就在那百分之七里面。
况且……
助理抬头看着外面,此时的天气实在算不上好。
一片大大的乌云笼罩在上空,随时会有一场大雨降下来。
这无疑会增加搜救的难度。
时间拖得越久生还的几率也会越小。
若是一入夜,海里温度也会骤降,就算还有一些人活着,也会因为低温而失去生命。
螺旋桨的声音长时间盘旋在海域上空,雷达,无线,还有一些最新的海上搜救技术全部立刻启
动,不断搜寻着这片海域,为受难者寻找一丝生的希望。
“司总,下方浅海区域有热成像感应。”
跟着搜救的工作人员心里一震,立马汇报最新消息。
“会不会是海里的鱼类?”
助理在一旁询问。
“不会,我们这是最新技术,可以区分。”
工作人员回答。
助理看向司伯温,有热成像感应就说明有活着的人。
“立马过去。”司伯温指示。
“是。”
说着直升机驾驶员往有热成像的地方飞去。
不到一会儿,就发现下方海域岛礁上面躺着两人,却都不是阮轶可。
一旁的降落伞已经被毁坏,其中一人看到直升机,激动的挥舞着手臂。
另一人躺在地上已经陷入昏迷。
这里离出事的海域已经比较远,附近空无一人,离最近的岛屿也很远,若不是司伯温的直升机
发现了他们,可想而知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命运。
一旁跟着的其他直升机落下高度,降下救生梯,下面还能行动的人把昏迷的人捆起,背在身上
,缓慢爬上救生梯。
等人上来之后,这架直升机立马往海岸飞去。
……
时间已经逐渐过去,天慢慢黑了下来。
“司总,我们必须回去了,油量已经不足,而且天已经黑了,这会影响搜救。”
助理对着司伯温,神色焦急。
司伯温闭上眼睛,良久:“回去。”
第十二章 纸盒子
??
加入书架?A-?A+?
回到岸上后,天已经完全黑了。
已经发现了三百多人,救援队还在搜救,黄金救援时间已经过去大半,剩下的人还没有任何消
息。
大家心里都笼罩着一层浓暖,播散不开。
海岸上的人越来越多,心里都在为遇难者祈祷。
司伯温坐在车里,车内没有一丝光亮,整个人完全沉浸在黑暗中。
一整夜过去,还在搜救。
车内。
“司总,现在已经发现了将近四百人,搜救行动还在继续,但是大部分的人都去了遇难者遗体
存放处或者是他们物品招领处。”
助理对着车里一夜未合眼的司伯温说道。
现在海岸上的人散去了一些,黄金救援时间也已经过去,剩下的人希望渺茫……
“她呢?”
司伯温声音嘶哑。
“夫人还是没有消息,发现的人里面没有她。”
助理现在也不知道这是一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可能算是好消息吧,没有具体的生死,可也给了一丝希望,尽管这个希望可能会让人绝望。
……
三天后。
司氏集团大楼。
助理手里拿着一个纸盒子,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旁边传来司氏员工窃窃私语的声音。
“听说几天前的空难,知名的芭蕾舞演员,司总的前夫人阮轶可也在里面。”
“我也听说了,我还听说司总一直都在那里等消息,今天一早才回来。”
助理经过的时候听见说话声,看了他们一眼,其他人立马蜂拥而散。
等他过去之后再继续说着。
助理走进办公室,就看到司伯温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项目书,好似跟往常一样。
“司总,这些是我在空难失物认领处找到的夫人的东西。”
司伯温抬头,看向他手里拿着一个不大的纸盒子。
飞机上大部分的行李都已经损坏,有些人甚至尸骨无存,也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助理继续说着其他的情况:“夫人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已经被定义为失踪人员。”
遇难的人里面至今还有十多人没有被找到,这里面就有阮轶可,搜救人员在今天早晨也已经撤
离。
剩下的十多人恐怕也凶多吉少,只是因为没有找到尸体,所以只能算作失踪。
把司伯温送回来之后,他就抽空把阮轶可的一些东西拿了回来。
……
晚上,司伯温回到别墅。
手里拿着早上助理拿过来的盒子,进门之后没有管刘妈的叫唤,径直朝着二楼原来阮轶可的房
间走去。
打开房门,把盒子放在一旁。
房间被刘妈打扫的很干净,之前被阮轶可卖掉的一些首饰包包也都被放在了原来的地方。
只是阮轶可不知道,那晚两人不欢而散之后,第二天她就搬离了别墅,再也没有回来过。
明明才几天的时间,但司伯温却感觉恍若隔世。
在房里巡视,好像依稀还残留着阮轶可的气息。
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司伯温看着眼前的盒子,他之前一直没有打开过。
不知过了多久,他慢慢伸出手,轻轻的打开盒子。
里面的东西映入眼帘。
是两个红色的本子,分别是他们两人的结婚证和离婚证。
第十三章 两个红色本子
??
加入书架?A-?A+?
看着眼前的两个红色本子,司伯温沉默。
良久,伸出手把它们拿在手里。
缓缓翻开其中一本,是他们两人的结婚证,上面的照片,阮轶可笑的一脸灿烂,紧靠着他,给
人一种幸福,岁月静好的感觉。
而旁边的自己面色冷峻,没有任何反应。
司伯温突然一下很好奇阮轶可离婚证上面的照片。
随即拿起另一本,是之前刚领不久的。
翻开。
照片上,阮轶可跟五年前容貌相差无几,只是却没有了笑意,细看下好玛丽独家整理像有些释
然。
轻抚着上面的照片,司伯温脑中不由得回想起那天。
从早上两人出发,到从民政局出来,自己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远去……
好像就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
若不是她突然出国,她为什么要突然出国?
司伯温好像回想起来什么。
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拨打助理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助理的声音。
“司总。”
“把阮轶可的银行卡解禁。”
说完挂断电话。
手里还紧紧拿着两个红色的本子。
……
第二天一早。
助理打来电话。
“司总,医院那边传来消息了。”
听到这司伯温清醒过来:“来接我。”
说完挂断电话,往周围看去,昨天他直接睡在了阮轶可的卧室内。
起身打开房门,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不多久收拾好自身往外门外走去。
助理已经在外面等候,看到司伯温出来,打开车门等司伯温坐进去。
等司伯温坐好之后关上车门,随即往医院开去。
没一会儿,就到了医院。
医生办公室内。
阮城的主治医生陆启明看着一身冷漠的司伯温。
没有看到阮轶可过来他有些疑惑,但是他听阮城叫他姐夫。
而且之前阮城出现排异反应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批医疗团队,也是眼前这人找来的。
想来是阮轶可有事不能过来。
他虽然知道有发生空难的消息,但是不知道阮轶可也在那架飞机上。
随即不在纠结,直接跟司伯温说道:“周先生,您弟弟的排异反应手术很成功,一个星期就可
以出院。”
“但是出院之后还需多加注意,半年来院复查一次。”
继续说着注意事项,陆启明很高兴,自己的病人终于脱离生死大关,他也终于可以松口气。
听到这司伯温开口:“多谢。”
一旁的助理也忍不住松了口气,几天来,总算是有一个好消息了,听到医生说注意事项,立马
在一旁记起来。
病房内。
阮城看着司伯温和助理进来,眼里闪过一丝欣喜。
眼巴巴的往两人身后看去,没有看到想见的人出现,眼神立马黯淡了下去。
“姐夫,姐姐还没有消息吗?”
带着一丝希望看向司伯温。
然而看到司伯温沉默不语,浑身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随即往旁边的助理看去,也是沉默不语。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整个病房突然寂静下来。
一旁助理看到这里,只好顶着压力开口:“小城,夫人现在暂时只是失踪,我相信她吉人自有
天相,一定会没事的,你别太担心。”
随即想到医生的话:“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医生说你恢复的很好,一个星期之后就可以出院了
。”
第十四章 司氏集团
??
加入书架?A-?A+?
助理说完,病房内又是一片寂静。
良久,阮城开口:“我能够好,多亏了姐姐,若不是她一直不肯放弃我,我早就……”
说到这,他突然说不下去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姐姐会发生这种事。
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不敢置信。
整夜整夜不能合眼,电视一直放着新闻频道,生怕错过任何消息。
现在,搜救队都已经撤离,失踪的那些人自然能够想象,恐怕是凶多吉少。
“其实,司总还在派人在失事海域一直搜寻,只要一有消息,会立马通知你,你现在最主要的
就是修养好身体。”
看着阮城的样子,助理不忍心,告诉了他这个消息。
听到这,阮城果然振奋了一些。
只要还有人搜救,那么姐姐就还有希望。
“你好好休息,一个星期之后接你出院。”
说完这句话,司伯温转身离开了病房。
医院外。
“司总,我们现在去哪?”
助理看着车里的司伯温问道。
“回公司。”
“好的。”
不一会儿,车从医院开出去,顺着马路逐渐挤入车流……
司氏集团大厦。
今天下午,整个司氏集团的工作人员都突然感觉到公司运行加快。
之前公司积累的许多企划案,今天全部都得到批复。
全体部门快速运转。
总裁办公室内。
助理抱着一些文件出现在办公室。
看着桌前从医院回来就没有挪动过的司伯温。
“司总,这是最近积累的最后一批文件。”
说着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了司伯温的办公桌上。
抬手看了一眼表:“司总,已经下午六点了,需要给您定晚餐吗?您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
从早上别墅出来,到医院,再到公司,司伯温都没有吃任何东西。
从医院回来之后就立马投身在工作上面,像是要麻痹什么似的。
司伯温抬头轻撇了他一眼:“出去!”
然后拿起桌上的笔继续批复文件。
助理躬身一下之后默默退了出去。
一到外面,立马打了家庭医生电话。
“林医生,你先来公司,随时待命。”
既然司总不肯吃东西,那就只有让医生来公司候着,以防出现不测。
……
等司伯温批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时,抬头望去,外面霓虹闪烁。
一看时间,已是夜里十点。
忍住胃部一点不适,他起身往外面走去。
一打开门,就看到助理还在外面。
助理一看到他,立马快步走了过来。
“司总,需要给您打电话叫餐吗?”
司伯温看了他一眼,冷冷说道:“你下班吧!”
随后往总裁专用电梯走去。
拿起手里的电话,拨出一个号码。
“出来!”
……
江市凌烟阁高端会所内。
司伯温一杯一杯喝着酒。
旁边的许腾看着直皱眉:“阿年哥,你少喝点,你助理可说了,你今天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你
身体还想要吗?”
司伯温扫了他一眼:“叫你过来是干嘛的?”
许腾不敢夺过他手里的酒杯,只好顺着说。
“好好好,你叫我过来是喝酒的,我不说了。”
司伯温不在说话,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仰头一口饮尽。
许腾看他这样,偷偷拿出手机给司伯温助理发了一条信息:随时准备好抢救。
第十五章 只是愧疚
??
加入书架?A-?A+?
发完之后摇了摇头,这还不承认阮轶可在你心里的地位。
你都为她变成什么样了?
看着一口一口喝闷酒的司伯温,许腾暗暗吃惊。
这还是之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司氏集团总裁吗?
想到这,许腾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阿年哥,你当真不喜欢阮轶可吗?”
听到阮轶可的名字,司伯温拿着酒杯的手突然一顿。
随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喝着。
“不喜欢,只不过是有些愧疚罢了。”
若不是自己停了她的卡,阮轶可也不会出国。
“愧疚?什么愧疚?”
许腾不解,怎么又和愧疚扯上关系了。
司伯温没有再继续给他答疑解惑。
许腾见此也不在问,反正他认为是愧疚那就是愧疚吧,可能这样他还会好受一些。
看了眼手表。
“阿年哥,已经凌晨一点了,需要我打电话叫你助理送你回去吗?”
从十点多一直喝到现在,一口一口就这么干喝,什么也没吃,在这样喝下去,我怕你死这了。
“滚吧你。”司伯温冷漠开口。
显然是要回你自己回,他是不打算回去的。
许腾抿嘴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许腾看司伯温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暗自皱眉。
想了一下,只好换个思路。
“我是说,你再不回去,可能明天会错过一些搜救队的消息。”
闻言司伯温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算是同意了许腾的话。
见此,许腾总算松了一口气,立马打电话给司伯温的助理,叫他赶紧来接人。
助理早就在凌烟阁外面等候许久,一接到许腾的消息立马进入包厢。
和许腾一起把司伯温带出了会所。
凌烟阁高端会所外。
总算把司伯温骗进车里,许腾放下心来。
看着司伯温的助理:“赶快把你们司总送回鸿景别墅,顺便让家庭医生给他看下,解酒。”
虽然司伯温外表看不出什么,但是凭两人从小到大的交情,许腾知道,他肯定是已经醉了。
助理看着许腾点了点头,随即开口:“许总,需要我叫车让人送您回去吗?”
许腾摆了摆手:“不用管我,我自己会解决的,你们先走吧。”檸檬㊣刂
助理点头不再说话,当即开车往鸿景别墅驶去。
晚上交通顺畅,不到二十分钟就已经到了别墅外面。
把车停好,助理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司总,已经到了。”
司伯温听见声音,下车往别墅走去,一进门就直直的往二楼房间走去。
跟在后面的助理看见,总算知道许腾说的话没错,司总确实是醉了,不然怎么会直接就往夫人
之前的房间走去。
司伯温一进入阮轶可的房间之后立马不省人事,后面的助理赶快上前来把司伯温安顿好,打电
话给林医生让他赶紧过来。
林医生过来之后测了一下司伯温的身上的酒精浓度,立马给司伯温吊了几瓶解酒剂和一些护胃
的药物。
不然随时会出现胃溃疡,甚至胃穿孔的情况。
等一切都弄好之后,已经是凌晨三点。
助理看时间太晚,就直接让他住在别墅客房,以便随时观察司伯温的情况。
随后嘱咐好刘妈,走了出去。
第十六章 假意关心
??
加入书架?A-?A+?
第二天。
司伯温直接被阳光照醒,眉头紧锁,拿起手机一看,已经上玛丽独家整理午十点。
看到自己又出现在阮轶可的房间,司伯温没有任何反应。
习惯的往自己房间走去。
搞完一切下楼。
楼下的刘妈看到司伯温下来,忙停下手里的活:“少爷,您起来了,早餐一直还热着,您吃一
口吧。”
说着往厨房走去,把准备好的早餐端了出来。
中餐,西餐,应有尽有。
司伯温坐在餐桌前,喝了一杯咖啡,不打算吃早餐。
“少爷,您吃点早餐吧,这些可都是之前夫人最爱吃的。”
司伯温喝咖啡的手一顿,过了一会儿,拿过一个三明治。
刘妈见此,露出欣慰的一笑。
此时,铁门外传来电铃声。
刘妈透过门口的显示屏一看,有些惊诧。
对正在吃早餐的司伯温道:“少爷,是林菱小姐过来了。”
言语间,透露出一些不情不愿,显然她也知道因为林菱才导致司伯温和阮轶可离婚。
甚至阮轶可发生空难,跟她或多或少也有一定的关系。
司伯温眼神一闪,从餐桌前起身:“让她进来。”
过了片刻。
林菱一进来就看到司伯温一身居家服坐在沙发上。
眼里闪过一丝爱慕。
向他走近,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刘妈端了杯茶放在林菱面前,然后走了出去。
此时,客厅就剩司伯温和林菱两人。
林菱略带着些沉痛的口吻开口:“阿年哥,我才刚听说了可可姐的事,你还好吗?”
司伯温喝了口咖啡,抬眼看着眼前柔柔弱弱的林菱。
脸部的线条柔和了几分:“很好,你过来有什么事?”
林菱仔细打量了司伯温,见他跟之前确实也没什么两样,不由得放下心来。
她就说阿年哥不喜欢阮轶可,何况两人之前还离婚了,现在阮轶可出了事,对他自然也是没什
么影响的。
不过现在看来确实是她多虑了,掩下眼里的得意。
“我过来主要是想看看你,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林菱看着司伯温担心道。
“阿年哥,我后天有一场芭蕾舞表演,你过来看我吧。”
既然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一丝阻碍了,那她自然得把握住司伯温这个人,做司氏集团的总裁夫人
。
“我这两天有事,抽不开,我会让人去给你送花的。”司伯温放下咖啡淡淡开口,拒绝了林菱
的邀请。
林菱一心盘算着怎么坐实两人的事情,丝毫没有想到司伯温会拒绝她,在她心里,自己一直是
司伯温求而不得的人。
之前的事情也表明了司伯温对她的百依百顺。
她说想要演《天鹅湖》的女主角,司伯温就直接把阮轶可换掉,让她来出演。
所以现在乍一下听到司伯温这么说,她有一瞬间的愣神。
半晌,回过神来:“阿年哥有事不能过来的话,也没关系,工作重要,芭蕾舞什么时候来看都
是可以的。”
林菱强行压下心里的情绪,故作体贴的说道。
司伯温点了点头,站起来,“我让人送你回去。”
第十七章 据实相告
??
加入书架?A-?A+?
闻言,林菱只好站起来。
“好的,阿年哥,我先回去了。”
说完跟着司伯温一起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虽然此行没有达到她想要的目的,但是好歹知道了ъЧ阮轶可在司伯温心里毫无地位,也不算
是没有收获。
至于司氏总裁夫人的位置,迟早也是她的。
紧紧掐着手里的包包,林菱往停在门口的车里走去。
一消失在司伯温的视线里,林菱整个脸瞬间阴了下来。
直接把前面开车的司机吓了一跳。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人,还有这么阴沉的一面。
简直变脸比翻书还快。
这边,司伯温看林菱的车开远,转身朝别墅走去。
边走边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响了两声许腾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阿年哥,你醒了?”
司伯温冷淡回答:“嗯。”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
随即开口:“消息。”
电话那头的许腾沉默了一下,反应过来司伯温是问阮轶可的消息。
看来他还记得昨天自己说的话。
想到今天早上搜救队汇报的消息,只好据实相告。
“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听到这,司伯温放在裤袋里的下意识的握紧,薄唇抿成一条线。
没再说一句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风从打开的窗户吹进来,明明是温暖的季节,却只让人感觉周身年冷。
下午。
司伯温不想再继续待在别墅,自己开车去了司氏。
今天是周六,没人上班。
平时周六的时候他也不会待在别墅,不想跟阮轶可同处一室。
两人还没离婚的时候,他甚至很少回去。
现在阮轶可不在了,他还是不想待在那里,他感觉整个房子里都是阮轶可的气息。
这让他感觉有些呼吸不过来。
一时也想不出能去哪里,平时去的那些地方突然都不想再去,只好开车来了司氏。
总裁办公室门口,助理看着司伯温进来也没有诧异。
正好他也有事要汇报给司伯温。
站起来叫了一声:“司总。”
随后拿起桌上的文件,跟着司伯温一起进入了办公室。
“司总,您之前交代的让我调查韩泽言的事已经调查完了。”
助理抬头看了司伯温一眼,见他没有反应,继续低头汇报。
“韩泽言手里的韩氏剧团是他百分百控股的,总部设在意大利,前段时间是想来江市开设分剧
团,他是想要邀请夫人以后常驻国外。等江市这边的分剧团走上正轨以后也是打算回到意大利
。”
司伯温从桌前抬起头来,漫不经心地转动手上价值不菲的钢笔。
片刻后不带丝毫感情的开口:“让他在江市待不下去!”
助理一怔,随后立马低头:“好的。”
说完走了出去。
看来司总是把夫人出事的事情算在了韩泽言的头上,所以才想要不计后果的打击他,让他在江
市待不下去。
但若不是韩泽言突然把夫人派去意大利演出,阮轶可也不会出现这种事。
所以这件事严格算起来,韩泽言确实是导致阮轶可出事的直接罪魁祸首。
第十八章 生人勿进
??
加入书架?A-?A+?
想到这,助理不再耽搁,立马把司伯温的最新吩咐传达下去。
……
转眼过了一个星期。
这天,是阮城出院的日子。
一早,助理就在别墅门外等候,准备接司伯温去医院。
到达医院之后,看着阮城穿着便衣,气色不错的样子,司伯温点了点头。
转头吩咐助理:“去办出院手续。”
助理闻言出去,往医生办公室办理手续。
这边,阮城看着司伯温,只感觉到生人勿进,周身好像比上次见更加冷漠。
脸上扯出一抹笑意:“阿年哥,谢谢你来接我出院。”
虽然姐姐看不见这一幕,但如果她知道的,也会开心的吧。
司伯温眼神一闪,抬眼看他,“为什么不叫姐夫?”
听到司伯温这么反问,阮城一噎,半晌,抛出一句话:“你和我姐已经离婚了,我想,再叫你
姐夫也不好,还是算了吧。”
闻言司伯温沉默一瞬,嘴唇崩的紧紧的:“随你。”
说完不再开口,整个病房突然寂静下来。
阮城看到这一幕,默默收拾行李,随后还是忍不住问道:“阿年哥,我姐有什么消息吗?”
司伯温睁开双眼,冷漠回答:“没有。”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听到司伯温的话,阮城还是感觉心狠狠一颤。
这时,助理开门进来。
“司总,已经都办好了。”
闻言司伯温站起来,助理上前接过阮城的行李,三人一起朝医院门口而去。
车内。
助理等两人都坐好之后,开车往阮家别墅而去。
途中,司伯温看向阮城:“以后有什么打算?”
阮城开口:“我想继续回学校念书。”
他生病之前就在江市商业学院读经济学,江市的商业学院在国内都是首屈一指的,现在出院了
自然还是想回去继续完成学业。
他不想让姐姐为他担心,会照阮好自己。
司伯温可可点头:“我会让人帮你安排好。”
阮城住院已经半年,学校也早已是休学的状态,自然还需要一些手续才能继续学习。
闻言阮城点头道谢:“好的,谢谢阿年哥。”
他现在虽然出院了,但是还是不宜多操劳。
转头看向外面的风景,有些怀念,他已经半年没有见过这些了,每天睁开眼都是满眼的白色,
和让人不舒服的消毒水味。
不一会,车已经开到阮家别墅外面。
阮城自行下车,看着熟悉的别墅,好像是比印象中衰败了许多。
前院里的绿植无人打理,正在野蛮生长。
助理下车打开司伯温的车门,又从后备箱拿出行李,三人往别墅内走去。
一进入别墅,阮城脚上一下僵住,带着一丝怒意,看着客厅内的人。
“妈,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把姐姐的东西丢出来?”
别墅的客厅里,一堆东西杂乱无章的堆在一起,看起来廉价不堪,还玛丽独家整理有一些玻璃
制品已经破碎。也堆在一起,一眼看去任谁都觉得会是一堆垃圾。
若不是从里面看见了姐姐最喜欢的一副画作,阮城一时怕也认不住来这些是阮轶可的东西。
后面跟着进来的司伯温听见这句话,看着眼前的东西,眼里闪过一丝戾气。
转载自公众号:东东读书
主角:阮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