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生命里,我只是个怎样的角色
故事要从什么时候说起?地点呢?好吧,我又要开始编故事了。你知道的,我热衷于陷入这样的死循环。
那时候我还住在北极,大约北纬90度的地方。无论再冷我们也愿意躺下来看北极光,耳边总响起谁对我说的,要圆我流浪的梦想。
那时人们都紧紧相拥着,深怕一不小心就四肢僵硬,血液凝固。然后迎着风和雪,久久矗立,最后奔赴死亡。该没有什么方法,能把这样一个心脏都冻结的人温暖了吧?用满腔热忱,用滚烫热血,用泪水,用身体……这些都不能。亦或践踏自己不可轻易放下的自尊,去讨好,去乞求,这些都不能温暖吧?因为事实就是这样啊!
总想用尽一切办法,给予自己最好的,有微笑时绝不给泪水,有阳光时绝不给雨滴。可后来才发现,自己给予的,和路人甲乙丙丁所给予的没有差别。停下脚步想想,其实自己也会难过,自己同样敏感,所以模棱两可的话语和行为,都有致命的杀伤力。
早早就做了决定,要是有一天自己患了绝症,我不要任何人跋山涉水给我活下去的信念,也不会跋山涉水一步步寻找曾经的温暖。但我还是要走的,去西藏去北海,用有限的生命去行走,给每一个遇见的,愿意听我说旧事的人讲故事。
然后终老,再死亡,再腐朽,再永恒。
从小学会的只有谦卑,而我却在一段已然逝去的回忆里屈眉折腰,可后来也不过是别人故事里的某路人。但万物还是在生长,一切终会回归正途,我们能做的,是尽量不计较。
曾经我把我的白天给了你,把黑夜给了自己;曾经我忍着泪水把委屈给了自己,把微笑给了你;而你却怨我不真实,你说我给你的,都不是我形象的生动代表。在你眼里,我本该抑郁,挫折,满目沧桑。
愿你留住某个不下雨的白天,若哪天百无聊赖再看看,看看那个时段里唯唯诺诺的我是不是很有喜感。
From/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