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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许晨渊的书房

编辑/许晨渊的书房

白居易有首《卖炭翁》，就是感叹古时候没有防寒措施，老百姓挨饿受冻的真实处境。古人没有空调和地暖，他们怎么熬过寒冷的冬天呢？古人有什么防寒措施呢？

古人防寒的着装

现在流行的棉衣棉裤其实古人很晚才出现，棉花是到了宋代才开始大规模种植，那么在没有棉衣御寒的时代，人们出门都穿什么呢？

最早时期的原始人类，他们的服装都是就地取材，从野兽猎物身上剥下来皮毛可以做成简易的皮草，这些真材实料的皮衣为他们抵御冬季的严寒提供了巨大帮助。

而鸟类的羽毛也可以填充到衣服的夹层，做成古装版的羽绒服，其保暖效果也非常不错，因为生产力水平较低，商品经济不发达，很多时候古人过冬的衣物都是自己亲手做的。

《诗经·七月》中就说道，古人在“七月流火”天气开始逐渐变凉的时候，就开始陆陆续续准备过冬的衣服了，而除了兽皮、禽鸟羽毛，古人也会通过叠穿的方式来增加衣服的厚度，或者在里面填充稻草、柳絮、芦花等原料。

《如意传》中芦花局的关键工具就是芦花，当时海兰为了帮助如意扫清障碍，也为了给自己报仇，于是趁着皇子永琏受了风寒卧病在床之际，在他的枕头里塞上芦花，成功引发永琏的哮喘。

可见直到清代，人们还是有用芦花作被子和枕头填充物的习惯，古代普通百姓过冬衣物的布料材质主要是细麻布、粗麻布或葛麻，还有一种出人意料的材料——纸，古人将纸做的衣服叫做“纸裘”。

其主要成分是构树和葛藤，在魏晋南北朝时期非常流行，唐宋时期市面上也能见到这种纸裘。

据唐代的《辨疑志》记载，当时的僧人为了断绝物质欲望，就会专门穿着这种简朴粗糙的纸裘，陆游在《谢朱元晦寄纸被》中说自己在冬季大雪天裹着这种纸被取暖，感觉是裹着白狐狸腋窝下最柔软的皮毛。

可见到了宋代，纸裘的制作工艺得到了极大进步，非常柔软贴身，人们还以用它来制作家用的床单被套。

这时的纸裘就不是普通百姓消费得起的了，因为制作工艺复杂，人工成本较高，只有富贵人家才能一亲芳泽。所以陆游才会专门写诗来感谢朋友朱元晦赠送的这床高级被面。

除了衣服，古人还发明了很多防寒小物件，如手套、耳套、抹额、毡帽等，在近代考古研究中出土过很多古人的日常服装，其中有一种方形的头巾，是用双层绢帛缝制，内里还填充了其他东西增加保暖性。

此外还有各种材料的手套，如兽皮，马王堆汉墓中还曾发现过一双可以露出十指的手套，款式非常新颖。

古代妇女喜欢在冬天佩戴抹额，在《如意传》中，后宫嫔妃们过冬时就会佩戴动物皮毛的抹额，以及暖手的手拢。

除了防寒的衣物，一些穷苦人家买不起厚衣服和棉被，就把炒热的沙土铺在床垫地下，就像现在的电热毯一样来发热取暖。或者将稻草、芦苇等铺在床上，也能起到防寒的作用。

古人防寒的饮食

为了抵御寒冷，古人不仅在外增加衣物，还通过内服的方式增强身体的热量，吃东西就是最好是驱寒手段，能从内而外的增加体温。

冬季的火锅是古人御寒必不可少的美食，和现在的川渝热辣火锅不同，古人的火锅是在铜鼎中烹煮食物，有点像现在的涮锅。

除了热气腾腾的美食，古人还会喝酒暖身，在楚地的汉墓中就发现了很多酒器，造型精美拿在手中非常有分量。

如凤凰山汉墓中出土的三鱼纹耳杯，上面就刻有复杂的鱼形图案，这种耳杯造型独特，现在很少见到，如果见过老式的椭圆形肥皂盒，就差不多能想象出耳杯的样子了。

秦汉朝时期人们就喜欢用耳杯来饮酒，制作耳杯的材质也比较名贵，如玉石、漆器等，耳杯又叫做羽杯或羽觞。

王羲之就在《兰亭集序》中描绘了文人们相聚，在郊外的水流觞传递耳杯喝酒的画面，正是我们熟悉的“曲水流觞”。

人们饮酒也会根据时间来定，夏季饮冰镇酒，冬季就喝暖酒，古人还发明了各种温酒的器具，《三国演义》中煮酒论英雄就是古人御寒的真实写照。

当时曹操为了试探刘备，就将他请到宴席上，一边煮酒一边和他谈论天下大事，曹操使诈说，现在天下称得上英雄的，也就只有你和我，刘备听了大惊失色，汗流浃背，连筷子都掉了，由此可见煮酒是当时非常流行的饮酒方式。

关于饮暖酒对身体健康的影响，古人也早有认识，《红楼梦》里宝玉和黛玉，冒着大雪去看望薛宝钗，薛姨妈就热情地留下他们吃晚饭，吃饭时宝玉执意要喝冷酒，宝钗就劝他暖酒养胃，冬天喝冷酒伤身。

除了吃火锅和饮酒，古人还特别注重有药用价值的食材，如生姜、花椒等调味料和萝卜、羊肉、鹿肉等食材，这些食物吃下去能够促进身体内部血液循环，同时还能加强身体的抵抗力，在马山一号汉墓中就曾发现过很多花椒。

还有一些比较特别的保暖食材，如鹿血酒，但是这种饮品副作用大，而且并非人们日常保暖的手段。

古人室内的防寒设施

手炉是古人常用的取暖器材，古代的汤婆子也是手炉的一种，北方防寒会在室内修筑火坑，通过砖块搭建中空的炕头，在里面防止火盆等加热设施，使用时躺在炕上，整个炕面都是温暖的。

此外烧炭盆也是古人常用的方式，在室内点上炭盆围绕而坐，就像现在的小太阳取暖器一样。

在一些富贵人家还会专门修建暖阁、地炕和火墙来取暖，这些建筑都需要事先地面一下铺设火道，在地下燃烧炭火，通过火道将热量引入室内地面或墙面，从而达到室内升温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