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杰出女性林徽因和三个优秀痴迷追随者
林徽因,这个名字就像微风吹过湖面泛起的涟漪,在中国现代文化史上荡开了一圈又一圈。她是诗人,是作家,是教授,更是中国第一位女建筑学家。可为什么围绕她的不是冷冰冰的荣誉,而总是那几个男人长久不息的故事?

关于林徽因的传奇,许多媒体专访和研究散见于各类期刊。事实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设计,都凝结着林徽因与梁思成的心血。历史书里的她不仅才华横溢,和当时知识分子圈的深交也引发无数讨论。追随她、痛惜她、迷恋她的人里,最核心的三个男人几乎成为这段历史的注脚。

网上查得到的,无数公开信源都在讲梁思成——林徽因的丈夫。他的父亲梁启超,和林徽因的父亲林长民,那个时候在北洋政府共事过,是老交情了。1921年秋,林徽因同父亲从英国回北京,梁思成在父辈的撮合下带着点紧张去了林家。林徽因才十八岁,聪明里透着灵气,梁思成那时一下子就着了迷,后来成了整整七年的执着。学校门口、林家客厅,他那个年代最流行的“苦等”,全都做了个遍。可世界上总有人,为了一点真挚可以坚持好多年,这种等待你说究竟值不值?

梁思成一开始也没什么出奇,他别说比徐志摩,连当时的清华学霸阵列都排在后面,只是慢慢就让林徽因觉得踏实。再怎么梁思成也陪着林徽因在美国学建筑,医院病房里林徽因寸步不离,他俩的感情起了变化。1928年,在加拿大的中国使馆结婚,林徽因那句“我要用一生来回答你”的誓言,成了他俩的秘密钥匙。回国后,他们在北京的四合院过得风生水起,那间“太太客厅”坐满了文人、科学家、艺术家。梁思成是骄傲的,林徽因的光芒让他也有点晕眩。不用解释,这便是他们的巅峰。

抗战一来,日子不太好过,林徽因带着孩子东奔西跑,疾病缠身。新中国成立后,国徽和纪念碑的图纸里有她的手笔。1955年,林徽因因肺病去世,只有51岁。27年婚姻里,梁思成说过“没他的合作或启发,我做不成什么。”他说的是事实,但听来又像告白。

徐志摩这个名字没法避免,他像阵大风,总是扫过所有人的讨论。1920年,林徽因十六岁,他二十四,英伦见面。徐志摩那种学理工的浪漫,一张嘴全是文学情调,林徽因也不得不心动了。情诗、会面、深夜长谈,纸背上都是青春的温度。只是世事难料,徐志摩已婚,有了家庭,消息一出,林徽因随父亲回国。就算如此,江南水乡的旧梦还在,徐志摩后面干脆离婚,不顾旁人议论,追回中国,拼命想挽回。那时林徽因身边已是梁思成。
两人书信没断过,可惜结局没有奇迹。徐志摩后来飞机失事,是在赶去听林徽因演讲的路上。他的死让林徽因痛到骨头里,那些思念藏进一包罕见的纪念品。林徽因说过“我愿意蒙上眼睛,不去分辨你是人是鬼。”只是一切都结束了。
金岳霖常常被说是“旁观者”,其实他比谁都深陷漩涡。著名逻辑学家,还是徐志摩同学。第一次见林徽因,金岳霖就迷上她。林徽因结婚后,他还是常在林家附近租间屋子,给她送东西,蹭饭。梁思成出差,金岳霖像一只安静的大狗,默默做杂事。这种情感像旧小说里的哀伤,旁观的人永远猜不到主人公是怎么想的。林徽因坦率得让人心疼,“我同时爱上了两个人。”梁思成沉默了一夜,选择祝福成全。金岳霖转身退出,他们三人之间的忧伤只有风知道。
林徽因去世第七年,梁思成再婚,对象小他二十七岁,金岳霖在墓前坐了整整一天,带着酒带着花生米。金岳霖终身未娶,成了文学圈里孤独守候者的代名词。有人觉得他傻,但这种感情是傻也好,痴也罢,都是一场无人可说的细水长流。
林徽因那会儿被无数人崇拜,才气与美貌是她自己的本钱。梁思成为她坚守一生,徐志摩热烈地追她,金岳霖又在一旁守候几十年。一个女人哪能让三个男人都如此着迷?也许她身上带着那个时代的谜团。
北京四合院里文人雅集,那个年代的空气里都是书卷气。学术气氛外,流言蜚语、情感纠葛,大家明里暗里都清楚。林徽因像一座灯塔,可灯塔也有影子。人生高处风大,谁能想到她在幸福的背后,其实病魔一直纠缠,没有几天真正轻松?
数据不会说谎。国徽草图有她一笔一划的痕迹,那年她39岁。人民英雄纪念碑的完工资料记载,林徽因长期彻夜工作,体重急剧下降。1954年起,北京协和医院的病历本反反复复,肺结核数据、血象化验单,一页页写满了她的痛苦。不完美,可真实。
金岳霖30年学术成果里,写给林徽因的字里行间都带着尊重与眷恋。他的晚年专访里,提到林徽因的瞬间眼里都是光。数据上他1932年成为清华教授,1960年当选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这些荣誉都没能让他结婚。
翻查资料才知道,梁思成1956年在清华主持中国建筑史教材制定,几乎每章节都提林徽因参与初稿或校对。有人说他再婚是偶然,其实时势如此,谁也说不清谁辜负了谁。
人物里没谁真正成全了谁。梁思成晚年身陷论文口水仗,金岳霖则越来越像孤岛。林徽因被后人神话,可她的日记里,有多少难以倾诉都没法写出。
林徽因是了不起的。随手翻翻档案,从清华到协和医院,从太太客厅到国徽讲坛,全是时代印记。那三个男人各有春秋,纵有冲突嫉妒,最后谁也取代不了谁的位置。
也许故事早就写好了。错综复杂的情感,彼此拉扯的选择,历史不会因为谁的付出而重写结局。她,或者说他们,都只是在各自的年光里,留下过值得回望的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