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壳郎不见了
前几天,结伴伙计野外闲游,因近无厕,便选了一段高石隔处。谁知人未到臭气早来,近处一看,那地方粪便堆积的让人恶心。
归途路上,我忽然想起了屎壳郎。小时候季春至仲秋,村庄上,田野里可以说到处都有屎壳郎的伏兵。
因为,没人方便时,屎壳郎根本不露声色。但只要你圪蹴下方便,不待你“后事”处理好,屎壳郎们便向粪便进攻了,且不是一只,是一群。它们飞到时候不太大,一小堆带着小圆柱体状的土堆便代替了臭粑粑。
屎壳郎,学名蜣螂。查有关资料,知它归鞘翅目金龟甲科,属大中型昆虫类,体呈黑色或黑褐色。除南极洲外,世界其他各大洲均有分布。
屎壳郎以粪便或腐殖质为食,它将粪便滚成球状藏于地下,具有传粉、二次传播种子、控制有害生和做寄生虫宿主之用。还有破瘀,定惊,通便,散结,拔毒去腐之用。《神农本草经》记载其主治小儿惊痫瘈瘲,腹胀,寒热,大人癫疾、狂易等病疾。
小时候,我和我的小伙伴对屎壳郎情有独钟。因为,大伙贪婪它屁股下那一小圪塔肉,大人们说那肉吃了去食气,常吃可增加食欲。因此,每每暑假,无所事事的我们,个个掂个盛水的靛泥桶到处灌屎克郎。
屎壳郎分好几种,有大的,有小的。大的约3公分长,2公分宽;小的犹如塑料扣子一般,有的仅半指甲盖那么点大,当然还有再小的。另外,它们的名字听着也怪怪的。头上长的高橛橛的叫大官官,头上长个像方帽子的叫朝廷,头上平不塌,嘴巴处一凹一凹的叫拍爬,再小的统统都叫小屎壳郎了。
拍爬和小屎壳郎没肉,我们那时不打它们的缠,成天灌的只有大官官和朝廷。大官官和朝廷逮回家,放在煤火坷垃内一烧熟,用小手将它屁股上那一圪塔肉抠下来就塞嘴里吃了。肉的丝很明显,吃着也蛮香,就是没体会到它治食气的功效。屎壳郎的另一个功效是治牛病,那时,生产队中生病不倒沫了,牛把子们总会灌些屎壳郎,再配些仙人掌,找个平板石一砸,用个去掉尖的牛角扎进牛嘴中一灌,不上两天牛反刍都正常了。
现在,家庭里的厕所都成水冲式了。村上也没人屙野屎了,屎壳郎失去了赖以生存环境条件。野外呢,因除草剂、农药的大量使用,天公布置那里的伏兵估计着已全军覆没。故而人类留在野外粪便没了打扫者,只能撂在那腐烂发臭了。
那臭气是上天给人类的警示,是自然界向人类加呼救!因为,当今环境中,除屎壳郎不见外,树上的斑鸠、黄瓜篓;野地里圪针上的蚰子;草丛里的蚂蚱;秋雨后的天牛;浓云下的蜻蜓;连阴雨天灰泡、地屈联……,等等或少了,或没了。
这是一个可怕的现象,它反映的是环境的恶化。这恶化有自然因素,有人为因素。自然因素人类掌握不了,但人为因素呢?人是可以掌握的,虽然个人不能掌控大局,但从自做起总可以做到吧?“如果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就变成美好的人间”!
爱护环境,从自己做起,才能使我们的天更蓝,地更绿,空气更好,屎壳郎、蚰子、蚂蚱、蜻蜓……,更多更活跃!
人类的发展才可持续,我们的明天才更美好!
王国成
2023 年 9 月 1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