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主虐待长工,俩长工捉弄他和他老婆大打一顿

从前,有个财主,名叫白登彦,对待长工尖酸歹毒,动不动就把两眼一白瞪,鸡蛋里头挑骨头,光找长工的不是,只准多干活,不准多吃馍。穷人们都不愿到他家扛活,还给他送了个外号叫“白瞪眼”。
这年,黄鹭声声叫,农忙季节到。“白瞪眼”眼直白瞪,干急找不到长工。有人给他说:“大把、二把现在有的是,就怕你不敢使唤!”“白瞪眼”又是一白瞪,说:“我白登彦老虎都不怕,难道还怕谁不成?你说吧,是谁!”那人说:“东庄有个大把,姓赵,外号‘捣里照’,很会捣鬼;西庄有个二把,姓袁,外号‘编里圆’,说瞎话得门。这俩人都在家里闲着,你要敢用,我给你跑跑”。“白瞪眼”一听,心里凉了半截,不用吧,又找不来人,只好说:“他俩我用了,你去给他俩说说,明儿个就上工!”
转眼,“捣里照”“编里圆”到“白瞪眼”家扛活一月有余。“白瞪眼”对他俩百般刁难,短吃短喝。“捣里照”和“编里圆”很生气。一天,“编里圆”起五更套磨,偷了财主两块干饼,塞到裤腰里,到小晌午卸磨,把干饼忘了。因热得慌,跑到村外大坑里洗澡。这时才想起了干饼,马上从水中窜出来,蹲到坑沿吃。“捣里照”看见了,连声问:“你吃的啥?我吃点。”说着就往“编里圆”跟前跑。正巧这话被“白瞪眼”路过听见,他赶紧藏在树后偷听。俩长工看见装没看见。“编里圆”随机应变:“我往坑里洗澡,看见张三在水底下卖干饼,就买一点儿充饥。“捣里照”也接着话茬儿:“我也去弄点治饿!”说罢,一头拱到水里,恰好头碰在石头上,落了个大口子,赶紧钻出水面,脸上淌里净是血。“白瞪眼”忙跑过来问:“咋啦?咋啦?”“捣里照”说:“编里圆’吃人家的饼,不给钱,张三恼了,照我头上砍了一刀。”“白瞪眼”一听,莫明其妙,以为是自己短人家吃喝,才闹出这等事来,只好让他在家歇着养伤。
过了忙天,“白瞪眼”对俩长工克扣得更狠了。俩长工也商量着报复他。他俩看见财主婆和他们唯一的儿子小宝,想出了一个摆治财主的窍门儿。
一天,太阳当头照,火辣辣的,“编里圆”从南河里穿着湿衣裳回来,对“白瞪眼”说:“掌柜的呀,咱南河那个大潭呀,打我记事就没干过,现在猛里水浅了,你不知道啊,里面的鱼成串,好象面条子一样,老鳖、螃蟹乱往上沿爬!”“白瞪眼”一听,说:“咱都去逮。”说着,就和“编里圆”往河边跑。跑到半路,“编里圆”猛然叫一声“咦!
忘了拿住咱的筛子了,手抓鱼不济事,你头里走,我回去拿筛子。”“编里圆”装着慌张的样子,跑到家里,对财主婆说:“哎呀!不好了,大掌柜不会水,掉到深水里去了,等捞出来已没气了。”财主婆听后,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往河沿跑。此时,“捣里照”早就到了河边,他对“白瞪眼”说:“不好了,掌柜婆带着小少爷去看咱的马,小宝去摸马尾巴,被马踢死了。”“白瞪眼”一听,好似晴天露雷,气得身上的肉乱颤,大骂老婆是孬种,拼命往家跑,半路上,夫妇碰了头,“白瞪眼”不由分说,照着老婆拳打脚踢起来。打得财主婆嗷嗷乱叫,等她喘过气来,说:“你凭啥打我?”“你种,让马把小宝踢死了!”“谁说的?”“那你往河边跑干啥?”“编里圆不是说你淹死了吗?”这时,夫妇俩才知道上了当。“白瞪眼”气得跟吹猪的一般,想找俩长工算帐,哪知,俩人早已躲起不见了。
过了几天,“白瞪眼”觉得家里离了长工不行,可是,又找不到其他人,想想那事再张扬出去,也坏名声,算了,捣也好,编也罢,总比没有强。于是又托人把“捣里照”和“编里圆”找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