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过三十载,小时候的记忆依然是最幸福的回忆,依然历历在目

记得幼时家中有一台黑白电视机,荧屏不大,却总挤着一家老少。信号不佳时,屏幕上便雪花纷飞,父亲便命我去转动那根竹竿支起的天线。我踮起脚尖,左转右旋,直到电视里的人物不再"雪花飘飘",才得一声"好了"的赦令。如今想来,那竹竿倒像是我们与外界联系的唯一纽带,脆弱而珍贵。

小时候看电视

夏日里,最喜与邻家小儿共舔一支冰棍。那时的冰棍,五分钱一支,红红绿绿,甜得腻人。我们轮流舔食,你一口,我一口,竟不觉脏。有时舔得太急,冰棍便"咔嚓"一声断裂,落在地上,惹得众人惋惜。而今冰激凌花样百出,却再也寻不回当年那支融化了半截的甜味。

冬日清晨,母亲总用铁皮暖壶倒热水给我洗脸。那暖壶外壳斑驳,壶嘴处常结着水垢。热水倾入搪瓷脸盆,白气蒸腾,模糊了母亲的面容。我嫌水烫,母亲便说:"烫才好,驱寒。"如今家中装了热水器,一拧即出温水,却再也无人叮嘱我"烫才好"了。

学校里,我们用铅笔在田字格本上写字,写错了便用橡皮擦去。橡皮屑蜷曲着落在桌角,我们便收集起来,捏成小球玩耍。老师用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粉笔灰簌簌落下,沾在老师的袖口。值日生需用湿布擦黑板,那湿布与黑板摩擦的声音,至今犹在耳畔。

最难忘是家中的老式座钟,每到整点便"当当"作响。夜深人静时,钟声格外清越。我常于梦中被惊醒,数着钟声等天明。后来座钟坏了,父亲也懒得修,便搁在墙角蒙尘。如今电子时钟无声无息地跳动着,再也听不见那提醒光阴流逝的"当当"声了。

老钟

九十年代中期,家家户户渐有了彩电。我家那台黑白电视机被搬到了储藏室,连同那段围着雪花屏幕欢笑的岁月,一并被封存起来。

童年旧物,如今多已不存。偶尔在旧货市场见到类似的物件,便驻足良久,却终究没有买下。那些记忆中的旧物,与其说是物件,不如说是时光的容器,盛放着再也回不去的童年。

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旧物亦如是。

你小时候有什么有趣的事呢,一起回忆下,一起走进最开心的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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