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谢北叙,你的眼睛很漂亮,给我亲一下

谢北叙沉默的往前走,生怕虞岁柠问出别的,他现在脑子里还是床单上那团深色血迹,用了好几遍皂角粉才洗干净,床单差点洗出洞来。

眼瞅着落荒而逃的谢北叙,虞岁柠没有跟上去,只是觉得这样的大男人有点可爱。

不过她最喜欢谢北叙的,还是做得多说的少。

午饭也比较丰盛,比印象里多了两个肉菜,她的手边还有一碗排骨汤。

只是桌上没有人,虞岁柠好奇的问:“二哥,娘他们去哪了?”

“和大嫂去地里给爹和大哥送饭。”

“这个是给我的吗,你咋没有?”

“太瘦了,补补。”

解释一句,谢北叙帮她盛好饭,自顾自吃起来。

空气中拂过湿热的风,小小的厨房里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虞岁柠捧着碗边吃边打量他。

男人动作很快,但是看不出来狼吞虎咽的糙,反而有种囫囵吞枣的优雅。

一大碗米饭下肚,谢北叙开口:“你先吃,我去拾掇稻子,碗筷放那等会儿我洗,你的手不能沾水。”

“好。”

男人出去后虞岁柠加快吃饭速度,没有听他的话等着他收拾,将厨房处理好之后出去帮忙。

谢家大场铺设的青石板,用来脱粒有些浪费,腾出来的地方铺了一层油布,谢北叙拄着拐一点点的将稻子铺平、晾晒。

虽然很麻烦,但他面上平静如水,一丝不苟的做着自己的事。

虞岁柠拿了凳子放到他面前,扬了扬自己的手掌:“二哥,你坐这儿拆,我去铺开,你动手我动脚。”

谢北叙思虑一瞬,点了点头。

夫妻俩一个将捆好的稻子分开向四周辐射,一个坐在稻子中央铺平,不怎么交流,但合作无间,淡淡的温馨弥漫在周围。

中途林青莲和余芳仪运送了一趟稻子回来,又着急忙慌的出去。

虞岁柠提议:“二哥,晚饭咱们一起准备吧,我不会生火。”

她不会生火,即使是在末日也用的是罐装燃气,这种抱薪生火的年代离她有点远。

“好。”

早上的饼子还有,中午也有剩菜,再炒一个青菜,煮点浓稠稀饭就行。

这点小事也不需要虞岁柠动手,他自己可以做。

初来乍到,虞岁柠便感受到了来自谢家的人情温暖,煮粥时加了一点点灵泉水进去,让平平无奇的白粥闻起来更加香甜。

谢北叙坐在灶头前,显得空间有点逼仄,本来是想自己动手的,不曾想虞岁柠一只手也可以做饭,让他闲了下来。

“二哥,粥好了,转小火。”

“嗯。”

做完三菜一汤,虞岁柠搬了个凳子坐在男人身旁,两人一同盯着灶膛里的火。

火焰明明灭灭,让进入夏季的六月格外燥热,虞岁柠忙活了一会儿额头上汗水直滴,刚刚洗了把冷水脸,也不准备擦,任由它自然风干。

毫不在意的抹了抹脸,一滴水珠顺着发丝滴落,谢北叙注意力都在她身上,鬼使神差的伸手,接住了那滴水。

小女人转身,猝不及防沉入他的眼睛,深邃的黑眸下藏了些星星点点的温柔,在四目相对那刻,些许温柔散了出来,落进虞岁柠眼里。

她伸手搭上那双眼睛,轻声呢喃:“谢北叙,你的眼睛很漂亮。”

崇慕的话语似热油落入灶膛,顷刻间燃起熊熊烈火,照的人脸颊红彤彤的,让虞岁柠一时分不清是温度,还是情意让他红温。

红润的唇瓣泛着光泽,此刻微微嘟起,而虞岁柠不躲不避,就那么撑着脑袋凝视他,那双漂亮的星眸里此刻只装了一个叫谢北叙的男人。

心一动,好似有什么东西控制不住的跳了出来。

而这是第一次被虞岁柠直呼姓名的谢北叙,总觉得感受很不同,难耐的挪开眼,怕自己克制不住吻上那张红艳艳的唇。

谢东安刚进门书包一丢就往厨房钻:“妈,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门外突然探进来一只小脑袋,“是叔叔和婶婶啊,我娘呢?”

谢东安性子跳脱,探头瞥了一眼没看到自己想见的人,掉头就走了。

也打破了两人独处时的莫名暧昧。

双胞胎哥哥谢东平紧随其后,一举一动都很有谢北叙的影子,规矩得很。

进厨房打了声招呼:“叔叔婶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时候差不多了,去把洗脸水打好,等你爹娘一起回来吃饭。”

谢北叙站起身,从逼仄的空间大步离开,迎着夜风钻出门,被凉爽舒适的温度拂过,才觉得找回了自己的心跳。

“落荒而逃”的某人,成了虞岁柠今天最大的乐子,眉眼弯弯,仿佛找到了在这里的第一个乐趣。

“二叔,我要加练。”

谢东平只有十岁大,但从小崇拜自己成为战斗力飞行员的叔叔,争取长大能够和叔叔一样,成为为祖国人民奋斗的优秀军人。

上学之后和谢北叙通信,听从二叔的方法训练自己,自从谢北叙受伤回来,为了让他重塑信心,谢南华每天叮嘱谢东平找谢北叙进行男人间的谈话。

小东平不太懂大人的细腻心思,但他是真的享受被二叔训练的日子,一放学就缠着谢北叙加练。

“今天都做了哪些项目?”

“报告,我提前从咱们家跑到学校,又从学校跑到稻田,再折返一圈。”

谢东平对几公里没有概念,只能这么和谢北叙形容。

“很好,但你才十岁,强度太大身体跟不上,今天先到这里,明天教你个别的。”

“好,谢谢二叔。”

谢东平眼眸晶亮,双目里的崇拜仿佛把谢北叙当作神一样,对他的话是毫无遮掩的信任和坚信。

谢东安从屋子里冒出来,踊跃举手:“二叔,我想学军体拳。”

谢东平一把拉住弟弟,小声道:“安安,二叔腿还没好呢。”

兄弟俩目不斜视的盯着谢北叙手里的拐杖瞧,率直的不加掩饰。

谢东安双手捂嘴,瓮声瓮气道歉:“对不起,二叔。”

“没事,想学军体拳回头二叔找朋友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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