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种放:终南山“隐士”下山历红尘,他还是隐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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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是中国古代历史上文人大放异彩的时代。宋太祖赵匡胤凭借武力建立宋朝,确定重文抑武的政策,文臣自此扬眉吐气,较前朝往代的前辈们更加确定了“以天下为己任”的理想抱负。

宋朝的文人社会地位极高,一定程度上也改变了社会风气,宋朝处处弥漫着雅致、风流的朝代气息。

即便如此,宋朝的文臣也不是那么的好做。大家可以想象一下,那么多有想法的人在朝堂议事,每人一张嘴,谁都说服不了谁,每天上班就是大型辩论赛现场,天天扯着嗓子打嘴架,一不留神打败了,就会被罢黜出京,到地方任职。

到地方任职也没什么不好,天高皇帝远的,多好啊,但就怕给你发配得太远了。也许昨天你还是朝中威风凛凛的宰相,明天你就被发配到了黄州、惠州、儋州、雷州等彼时的不毛之地,做个参军,身体好还有“杀”回去的可能,身体虚弱点的,命就交代在那里了。

总结来看,在宋朝做官,尤其是文官,需要心理强大,受挫能力强,且有一副好身板,罢黜出京的时候一定要像灰太狼一样,抱有“我一定会回来的信念”!

在这种情况下,宋朝文人的内心是矛盾的,一方面他们认为天下就是自己的责任,另一方面在不停地贬官中他们在山水之中疗愈了自己太难的人生,好像隐居纵情山水也没什么不好,毕竟“隐士”在古代那可是很被人推崇的!

关于隐士,梨白在之前的文章中也有提及,比如“梅为妻,鹤为子”的宋朝著名隐士林逋,今天我们文章的主角也是一名隐士,和林逋不一样的是,他“下山”了,红尘走了一遭,他就是种放。

在终南山上成长的隐士,种放

《宋史》记载,种放是河南洛阳人,从小沉默好学,七岁就能写文章,且不愿和小孩们玩耍。他的父亲认为他是读书的好料子,就让他去考进士。他认为自己的学问还没有到考进士的程度,不可妄动。

种放经常来往于嵩山和华山之间,从而有了想要居住在山林的想法。他的父亲去世之后,他便带着母亲隐居在了终南山豹林谷的东明峰上,结草为庐。

《涑水记闻》记载,种放“讲诵经籍,门人甚众”,于是他有了束脩养活母亲,他的母亲也什么喜欢这种生活,乐于天道,淡薄口腹之欲。

之后种放又自己结庐在峰顶,每日静坐看云起云落。因为住得偏远,山水暴涨、道路阻隔的时候,只能以红薯办理果腹。

即便在如此艰难的条件下,种放仍然用功读书,写了《蒙书》书卷以及及《嗣禹说》、《表孟子上下篇》、《太一祠录》等书籍,人皆赞赏。

种放喜欢写诗歌,自称为“退士”,常常写文表述自己的志向。在古代,归隐山林的隐士们很多被人们赞赏为淡薄名利的贤达之人,如果哪个皇帝可以请到隐士入朝为官,也会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毕竟有贤达之人的锦上添花,皇帝的执政生涯更有故事可讲。

淳化三宋年的时候,陕西转运使宋惟干在呈报给宋太宗的折子中提到了种放的才能操行,宋太宗下诏召见种放。

种放的母亲责怪种放,认为他已经隐居,就不应该再收学生讲经,这不是隐士所为。她找出了儿子的纸笔砚台等全部烧掉了,并且和儿子转移到了更加偏僻的地方居住。

种放也以母亲年迈为由婉拒了宋太宗的召见。宋太宗没有责怪种放,还让当地的官员在节假日为母子俩送去钱、物,这也是君主在向天下人展示自己的胸襟和爱惜人才的态度。

咸平元年,种放的母亲去世了,他在母亲的坟墓旁边不吃不喝三天,之后更是在母亲旁边筑屋居住。《涑水记闻》记载,“宋真宗赐钱二十万、帛三十匹、米三十斛以葬”。

“隐士”下山历红尘,晚节有争议

咸平二年的时候,宋真宗再次赏钱五万,诏本府礼遣,结果种放以生病为由辞谢不至。

咸平四年,兵部尚书张齐贤表示种放已经隐居三十年了,孝行纯至,简朴退静,比起古人来也没什么比不过得。

于是宋真宗又赐财物,召他下山做官,这次种放态度有所松动。九月,种放下山,赐对崇政殿,宋真宗向他询问了关于百姓和边境的政事。种放表示,“贤明的君主治理国家,就是爱民,满满地感化他们”,听上去有点像现在所说的“用爱发电”。

宋真宗对种放的话很满意,马上就下诏,授种放授左司谏、直昭文馆,赐巾服简带。第二天种放上表辞谢宋真宗的赏赐,宋真宗这次是下了一百二十的决心要留下人才,再次下诏,忽略种放的辞谢之意,赐绯衣、象简、犀带、银鱼。

这次种放算是在朝中待了一段时间,但到了咸平六年的时候,种放再次上表,表示自己想要暂归故山,宋真宗总算是答应了。

《涑水记闻》记载,这次种放归山之后,两三个月便回到了京师。之后种放迁起居舍人,宋真宗还为其宴饯于龙图阁,为种放写诗,可见宋真宗对他的重视。后在景德三年时,种放再迁右谏议大夫。

祥符元年,种放再迁官,任给事中。之后种放又随宋真宗西祀汾阳,拜工部侍郎,从这段时间我们可以看出,种放是已经逐渐习惯了自己的仕途生活。

种放终生未娶,也不喜欢喧闹的地方,所以宋真宗为他所赐的宅子也都是幽静的地方。正因为宋真宗每每赏赐优渥,种放的晚节也被质疑。

《宋史》记载,为官多年之后,种放也开始讲究穿戴,同时在长安广置良田,获利颇多。种放的学生和亲属依仗他颇为恣横,就连种放本人行为也越来越迷。

王嗣宗任京兆尹时,种放还曾趁着酒醉的时候谩骂他。可能也感觉出来了周围人对其评价的变化,大中祥符四年,种放请求归山,宋真宗赐宴为其送行。

然再次归山之后,种放的隐士生活好像也在发生着变化。比如他所居山林,有很多人在此砍柴,这种行为因为种放被禁止。之后种放上表,表示自己要搬家到嵩山的天封观侧,宋真宗便遣了内侍在之前兴唐观的地基之上为他兴建起了宅子。

之后,种放还是来往于嵩山和终南山之间,干嘛呢?巡视自己的良田,而每每他出行的时候,官方都会为他提供车马和驿站还有随从,也正因为他的这种招摇行为为他招来了非议。

大中祥符八年,种放早起之后,忽然开始将前后自己书写的奏章草稿等找出来全部烧了,然后换了道袍,将他的学生们叫到家里喝酒,几轮过后,种放去世,最终葬于终南山。

梨白有话说

比起终身都隐居在西湖孤山的林逋,大家可喜欢到红尘里走了一遭的种放?梨白表示没有什么喜不喜欢的,红尘历练的种放可能就已经不能算是隐士了。

在找关于种放的一些资料时,看到了一个非常独到的观点,作者认为种放再入仕之前的终南山隐居生活成为了他之后走上仕途的一种捷径,大家认可这种看法吗?

在梨白看来,比起种放,他的母亲更像是一个隐士。在宋太宗下诏召见种放时,种放母亲说既然归隐山林就不要在聚众讲经这些话时,种放不像是一个隐士,可能他也从未标榜自己是隐士,他更像是一个自己所说的退士。

从他母亲去世三年之后,他便下山来看,“阻碍”他入仕途,活得更像隐士的仿佛是他的母亲,三十年的隐士生活真的更像是他入仕途的一种捷径,毕竟有的人读了一辈子的书该考不上进士的还是考不上。种放父亲让他考科举时,他也并没有拒绝,所以说无论是隐居生活也好,仕途也罢,都是种放的选择,他没有刻意地要选择做隐士。

且梨白也认为种放还够不上隐士的标准,之前的文章中我们就讨论过什么是隐士?隐士是隐居在山林之中,博闻广识且隐而不仕的贤能之人,相比于其他读书人忧国忧民、挥斥方遒的理想抱负,他们追求的是内心的怡然自得,是自我的精神升华。

很明显,拿上面隐士的条条框框看种放,他真的算不上一位隐士,前半生的生活可能像隐士,可下山历红尘之后,他对于尘世的考验,没有交上最终成为隐士的答卷。他也喜欢漂亮的衣服、大宅子,喜欢置地、大排场巡视他的田产,所以终南山成了种放走上仕途的捷径这种观点也不能说不对。

关于种放,这位宋朝的“隐士”,大家又有什么看法呢?快在评论区留下你们的精彩评论吧,期待大家的转赞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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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书籍:

《宋史》

《涑水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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