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光杨盈番外6:阿盈不是说要生儿子的吗,莫不忘了?我可没忘
朝中事务繁多,很多事都积压着,等着李同光这个摄政官回去亲自拿主意。
他们勉强在合县又呆了三天,便不得不班师回朝。
回安都的路上,马车一路颠簸,杨盈身子羸弱,晃得实在难捱,就用了些安神的药,然后便总是瞌睡,好像睡不醒一样。
李同光作为三军统帅,身披铠甲,一直走在军队的前方,杨盈用不惯侍女,马车里无人照看,他骑着马走一两个时辰,就不放心地钻进马车里看看。
行军快到中午,李同光再次上了马车,就见杨盈靠在马车一角,正在打瞌睡,马车忽然一个趔趄,她眼看就往前栽去,李同光连忙过去接住她,在她旁边坐下,让她靠在他怀里休息。
杨盈知道是他,眼睛都没睁开,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他的腰就又睡起来。忽然听到头顶好像传来一声低笑,她疑惑地睁开一只眼睛瞧了下,朦朦胧胧地问道:“你笑什么呀?”
李同光想着什么,又笑了笑,才道:“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来,之前看到师父在马车里这样抱着你,还一脸宠溺地对着你笑,我当时在旁边看到,都快气疯了。可那时谁又能想到,如今,换成我这样抱着你!”
杨盈闻言也笑起来,在他的颈窝蹭了蹭,叹道:“如意姐的怀抱可是又软又温暖,你的怀里有点硬,没如意姐的舒服!”
“那等明日,我不穿这身铠甲了,会更舒服一些。”李同光用披风帮她垫着脑袋,怕铠甲硌得她疼,轻揽着她的肩,回道。
“还是别了,你是统帅,行军在外,怎能不披铠甲?”杨盈阻止道,微顿,她又补充一句,“这样就很好!”说着放在李同光腰间的手紧了紧。
想起什么,杨盈抬头看了李同光一眼,笑道:“不过,话说,那时候你看着如意姐对我那么好,不是要气疯了,是要嫉妒疯了吧?”

李同光低声一笑,“是啊,是嫉妒得要疯了!我一直认为,师父就只能对我一个人好!”
“所以你就派人要杀了我?”杨盈忽然秋后算起账来,她可记得当时十三哥在马车里帮她挡了一劫,为此十三哥还差点受伤。
李同光闻言一阵心虚加尴尬,轻咳一声,忙解释道:“我那时候不是以为你是男子吗?师父对我一向严厉,可是却忽然那么宠爱另一个男徒弟,我当然受不了了。”
“确实...那时我行事确实混账了些,但如果我当时知道你是女儿身,也一定会对你很好的!”他又诚恳地补充道。
“会有多好?”杨盈故意问他。
“像珍珠宝贝一样捧着!”李同光想了下,笑回。
“那你还打掉过我的枣呢!”杨盈对他的回答还比较满意,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
李同光......
瞅了瞅当初打枣的右手,一阵悔不当初!
......
回到安都之后,李同光几乎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有时他晚上回来的时候,杨盈已经撑不住睡下了,早上杨盈醒来的时候,他又已经去宫里和朝臣们议事了。
这日,李同光难得回来的早些,却见他黑着一张脸,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也不知道谁惹到他了。
杨盈刚洗漱完,正坐在铜镜前梳理一头秀发,看着他冷着脸的模样,她一猜准是哪位大臣脑中无物,口中无德,又气到他了,追问之下,果然如此。
原来今日傍晚,在晚朝会上,竟有大臣向李同光提议,此次安国大败北磐军,将他们彻底赶出了天门关,国威大振,扬名天下,应该办一场庆功宴,以示普天同庆。瞧瞧,这说的叫人话吗?
与北磐这一战,安国损失了多少英雄良将,又损失了多少英勇将士,国力也几乎耗尽,举国之殇,又何来庆功之说?听到大臣这样提议,李同光怒从中来,忍不住把人臭骂了一顿。后来没有心情继续议事了,就摆了摆手,散了晚朝会,然后他就回来了。

李同光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知道他在外忙了一天,满身疲倦,杨盈来到他身后,帮他捏了捏肩,宽慰道,“有些大臣呢,读了一辈子书,从来也没去过战场,不知道真正的战争是什么样,平素里最是迂腐愚昧,脑中无物的,他们说的不对,你不听就是,和他们置什么气,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也改变不了他们什么。”
李同光背靠在椅子上,头往后仰,倚在杨盈怀中,长长叹了一口气,道:“阿盈,这两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我想为所有在与北磐之战中英勇牺牲的将士英魂们,做一场国殇法事,作为缅怀祭奠。你觉得如何?”
杨盈帮他轻轻按摩着太阳穴,赞同道:“这样很好呀,这些天,我也一直在想这些事情。如意姐看到我们这样缅怀为国牺牲的英灵,铭记历史,牢记此番教训,也一定会很欣慰的。”
“那好,我们就这么办!”李同光说着,捉住杨盈的一只素手,将她拉到了身前来,随后伸开双臂环住她的腰,抱着她温软纤细的身子,贪懒地闻着她沐浴后身上的清香,本想好好放松一会儿,可不想,身体竟忍不住一阵燥热涌上来。
杨盈知道李同光最近一直忙于政务,身体很是疲惫,而且大战过后,他也一直都没有机会好好休息,她回抱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道:“今日你难得回来的早些,仆人们已经备好了热水,你去沐浴一下,我们早些休息吧!”
李同光在她怀中轻点点头,紧了紧环着杨盈的手臂,低声应道:“好,我这就去。”随后他抬头看向她,目光灼灼,又道:“你等我一下,我还有件事同你商量。”

李同光说着就去洗漱了,杨盈坐回铜镜前,整理着长发,乖乖等他。
等李同光沐浴回来,杨盈一边帮他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问道:“你刚才想说的事情是什么?”
李同光接过杨盈手中的巾帕,胡乱地擦了擦头发,便将巾帕一扔,然后把杨盈紧紧圈在怀里,低头在她耳边吐息,“阿盈不是说,要生儿子的吗,这些日子你一直病着,莫不是忘了?我可没忘,不如,我们就今晚,如何?”
这段时间他晚上一直抱着杨盈睡,软玉在怀,偏生这软玉睡觉还不安分,他好几次被引得情动,考虑她的身子状况,又不得不生生忍下去,其中折磨可想而知。天晓得,他都快疯了!
杨盈闻言这才明白过来,李同光说的要和她商量的事情是什么,脸上登时一红,尤其他朝她说话的那只耳朵,男子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杨盈更是觉得耳后烫极了,人也一下紧张起来。
可是不等她反应过来,李同光已经将她打横抱起,快步朝床榻走去。杨盈一时有些害怕,紧紧攥着李同光的寝衣,小声道:“我...我有些怕!”

李同光的胸膛比以往都要热,甚至可以说是滚烫,他在杨盈耳边柔声道:“不怕,我会很小心的!”
然而杨盈还是大意了,她本以为...本以为李同光这样的皇族宗室子弟,必然是见惯风月的,可原来,他也没什么经验!简直毫,无,章,法!
这一晚,虽然李同光一直说他已经很温柔了,可杨盈还是觉得,他...很“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