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岁的孔令杰,娶了29岁的美国女星,生下孔氏三姐妹唯一后裔
1962年洛杉矶的一个夜晚,有一场宴会,不偏不倚把两个毫无交集的人,推进到同一张桌前。孔令杰在场。他四十岁,背后是个身份极重的家庭——孔祥熙和宋霭龄的第二子。黛布拉佩吉特也坐在灯光下,二十九岁的她,是好莱坞令人侧目的明星。有些事儿,稍微挪一挪角度,画风就不同了。

其实宴会没什么特别,只是来的人各自都有头有脸。孔令杰低调,衣着也干净利落,看起来像个总是克己克制的人,眉宇之间透着点疏离。他不习惯大场合。反倒黛布拉,亮眼得不真实,像是舞台聚光灯下的主角,她的一举一动几乎都有人在盯着。宴会桌子上那些陈年的美酒,她似乎没看见,和别人讲起戏里趣事,偶尔低头整理下衣角。她笑起来没什么压力,那气场让人想起百乐门。

夜色已深,宴会要散,为什么偏偏是孔令杰开口邀请黛布拉?这个问题或许要问命运。没人会预料,一个开场白能倒腾出后来的故事。孔令杰声音低,开口就很正经,说希望聊聊。黛布拉笑了笑,随口答应,两人离开宴会厅。好像也是随口,但并没谁相信这只是礼节。

这顿夜谈没完没了。黛布拉讲电影工厂的八卦,讲好莱坞里谁和谁关系复杂。孔令杰不插话,大部分时间安静听着,只偶尔问一句。等气氛松下来,他才讲起中国家族的事情,宋家、孔家,旧时代、动荡,几句闲话里带着明显的距离感。可那种距离感没让对话变冷,反倒让黛布拉觉得有趣。两个人话题跨度大,一个近在咫尺,另一个远在天边。奇怪吗?

外面觉得这事儿没戏,一个人忙着传媒,另一个家族责任重大。可过没多久,传出两人开始正式交往。这故事一旦开了头,想停也难。黛布拉身边的朋友热闹得很,每个人都想看她会拿什么回应一个东方家族的后代。精彩的地方在于,黛布拉并不介意孔令杰的身份,反而觉得这种无形的压力让她心里踏实。有时她跟亲近的人说:他太安静了,甚至有点倔强。

他哪里安静?有人说,看得太肤浅。孔令杰骨子里很有点野心,但是他不会摆出来。他看重责任,看重家族势力背后的负担。这一点,只有跟他长时间相处才明白。

交往没多久,压力来了。这个压力不是几十张欧美报纸的八卦,而是两人生活里的琐碎事。黛布拉的事业正要冲顶,好莱坞邀约不断;孔令杰呢,要兼顾公司、家人甚至远在国内的各种事务。谁都明白谈感情不难,承受压力才最难。有次黛布拉参演一部卖座电影,媒体通稿发了满天飞,她却因为孔令杰而推掉庆功宴。朋友问值不值?她说,哪有那么多值不值,津津有味才算事。

这算利落还是拖累?答案没几个人说得准。

到1964年,两人还真结婚了。婚礼很低调,没有影视圈大红大紫的喧闹,也没有豪门世家的铺张。来的多是老朋友,家里长辈也现身,但没几个人关注。外头人觉得这不过是豪门嫁明星,哪知道里面的事儿有多复杂!

婚后的黛布拉没再演戏。她自己选的,说有家庭和爱情,再来什么金钱荣誉都无所谓。真的无所谓?只有夜里一个人醒着的人才知道。她说服自己适应新生活,每次孔令杰回家,她做饭收拾家务,不让他分心扯事儿。孔令杰倒不是大男子主义,很多事都随她,可家里大家都清楚,这个男人逐渐把全部注意力投进了“西方石油开发公司”。短短几年,家族财富猛涨,德克萨斯油田成了他的新领地。

媒体没太多报道他,谁都不理解,中国男人能这样低调地发财。事实上,他从不跟外面人炫耀什么。也没人知道,他其实有四架私人飞机,还有一台装甲车。这一切是不是过度了?他本人不觉得,他说那是家族责任——随时得应对别人没法想象的事。

1964年,孔德基出生。这个孩子之后,被许多人称作宋家三姐妹唯一的后代。这是个沉甸甸的称号。黛布拉很快投入全职母亲状态,她自己几乎不再见老友,也很少参加社交。她有时觉得那条银幕之路像是上辈子的事。有个朋友后来回忆,黛布拉曾在某天下午,坐在自家后院发呆,说人生可能就是这样一步步往前走,忽然就后悔自己太快。
家庭的稳定其实很脆弱。有段时间看起来风平浪静,大家各自忙碌。可是黛布拉的情绪越来越多地藏在细节里。她会在纸上反复写自己的名字,有时候也莫名其妙地发火。她心里其实清楚,放下事业是自己的选择,但另一方面,她又恨自己这么快就“消失”了。孔令杰忙得团团转,偶尔晚归,回家见到母子安好也就觉得足够,更多时候忽略了妻子的情绪波动。
别人觉得这对夫妻很完美——一个油田、新贵、财富自由的绅士;一个褪下光环依旧优雅的明星。这些都是真的,却也是浮皮潦草。孔令杰感觉到家庭和企业无法两全,他忙得没有头绪,却对家里事不怎么操心。黛布拉呢,时而念旧,时而否认过去,时间越久。这种挣扎在她身上越来越明显。她没有再尝试复出,也没真的后悔目前的选择,矛盾得很。
关于事业和家庭,谁说的都对。黛布拉有次跟别人讲:自己想做点事儿,但又不想和普通家庭主妇一样。她很清楚,自己也许太高傲了。事实是,她确实放不下过去,也并不完完全全适应现状。这点很多人理解不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无可奈何。
孔德基长大,成了全家人的希望。孔令杰以为自己能为家庭和公司找到一个平衡,他往往也这么和人讲。可惜,这种平衡是硬撑出来的。偶尔他也会怀疑自己,家庭这样经营是不是已经失控?
外界关注他们的故事,大都聚焦于家族传奇和财富。很少有人细致分析,这种跨国婚姻里的每一分付出和妥协。谁又能知道一个本来注定光彩万丈的女人,把全部生活压在别人身上是什么滋味?黛布拉笑着应对所有客套,内心却越来越安静,甚至开始恐惧大场合。有些人说她变了,只有她自己理解,变不变不过一个表达方式——稳定有时候其实挺煎熬。
慢慢地,矛盾积累到家里每个人都不能忽略。孔令杰不断出差,黛布拉的生活也越来越琐碎。有一年她病了半个月,家中事一塌糊涂,孔令杰当天晚上还没时间回家。外面的人说她幸福,她心里都明白,这种幸福有一半是别人替她感受的。两人开始为无所谓的小事吵架,隔阂拉大。
1980年,两人协议离婚,过程里没什么风波。媒体没再大肆写作,因为社会都在关注他们各自的财富变化。黛布拉拿到一笔不小的财产,选择了独居。生活没之前热闹,却比从前自在。孔令杰继续拓展自己的事业,家庭这一关,他始终绕不过。这段婚姻是失败还是成功,没人多说。或者说,这种问题本就没标准答案。
孔令杰很多年后面对熟人时,还会提起黛布拉,只是语气平静,就是那种一切早已过去的感觉。他对家庭的热忱和对公司的执着,两样都不减,反正到头来,没有谁比谁容易。黛布拉依旧没再婚,那些曾经轰动一时的绯闻、头条,现在都安静无声。
这个家族后来还是走在财富与权力的尖端,孔德基过得和大部分有背景的孩子差不多,一切光环背后,也不过是一地鸡毛。外界试着总结这里面的道理,但实际上,这些人的人生轨迹,绕来绕去也难说有什么可以复制的经验。就像孔令杰和黛布拉的故事,依然停留在每个人各自的记忆里,没有非黑即白的结论。
有些婚姻,最精彩的地方,是没办法对谁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