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贵为凤凰卫视高层,为娶个陪酒小姐,抛弃原配,最后惨遭灭门

作者|林小野

人说“马食夜草常失蹄,人在高处慎娶妻”,有人偏偏不信这个邪,非要反其道而行之,用生命书写了一本滴血的教材,最后摘取了一项纪录——成为中国娱乐圈有史以来死于谋杀最高级别的高管!

当歹徒当着他的面,对他的女儿一刀割喉!那一瞬间,不知他是否后悔当初的抉择?

自己又是如何走到今天这步田地的啊?



一、艳阳高照,小区里飘出阵阵恶臭

2004年5月29日中午,深圳福田区石厦北一片高档小区内,一个8岁的男童刚刚打完羽毛球,抹着头上的汗返回家中。

这一天刚好是个周六,气温高达31℃,艳阳高照,蝉声嘹唳,男孩儿急着回家喝杯冷饮,电梯间里,小指头不停按着按键。

就在这时,一阵凉风袭来,一股刺鼻的臭味儿钻进鼻孔,男孩儿不禁有些恶心。这气味儿令他想起某次全家自驾游归来后,爸爸养在鱼缸里的河豚早已死去数天,房间里散发着阵阵恶臭。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男孩儿悄手悄脚走向幽深的楼道,尽头,一家住户门前汪着一滩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男孩儿有些害怕,他转身跑掉,慌忙钻进电梯,上楼找妈妈去了。

不大一会,孩子妈妈找到小区保安,说明情况,并建议对方报警。

保安决定先去现场看看,这家住户是9幢E座一楼,顺着窗子瞭望一下里面的情况,再决定是否报警。

还未走近,远远看到一名陌生男子扒在一楼窗子前,向里面探头探脑,那副心急火燎的样子非常可疑。

两名保安疾步走上前去盘查,对方亮明身份,他叫赵文,是一家装修公司主管,整整三天里,他一直联系不上老板和公司财务,打电话没人接,还以为二人临时有事出国,今天再打电话,变成关机,他只好找上门来看个究竟。

保安认为情况基本属实,这家住户在小区里太有名了,男主人属一属二的有钱,女主人万中无一的漂亮。

在两名保安注视下,赵文破窗而入,他刚踩到地面便沾了两脚血,发出瘆人的惨叫声。

客厅里,四具尸体横七竖八躺在血泊里,老板僵硬的右手握住自己脖颈,死不瞑目的眼瞪向天花板,表情十分恐怖。另一边卧室里,穿着睡衣的老板娘僵卧床上,吐着舌头,一双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上去早已断气儿。

很快,福田区刑侦大队接警后迅速赶到事发现场,小区内外被层层封锁。

经过一番现场勘察后,墙上一张家庭合影引起了警方注意——照片上这位男主人十分眼熟,这个周一男,会不会是那个周一男呢?

据赵文称,周一男正是老板,其名下“某鑫装修”位于深圳罗湖区嘉宾路某高档写字楼,公司刚刚成立一年,注册资金200万元。

后经警方电脑比对,发现这个周一男可不是什么装修公司小老板,此君大有来头!

曾几何时,周一男在中国娱乐圈是个叫得响的名字。

早于1996年,他入主凤凰卫视,担任董事局副主席兼经营总监,并持股10%。在那里,他曾是肱骨之臣,一手扶起许多新人。规模初具时退出,后移居深圳,并在那里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占股90%。

令警方疑惑的是,资料显示,他的正牌妻子叫赵某珍——那么,屋里死掉的那个女人,又是什么人呢?



二、为了个坐台小姐,他买了两套房子

周一男遇害的消息铺天盖地见诸媒体,一时间轰动深港两地。

有人臆测说,这是一个不爱江山爱美人的老套故事。

因为那幢凶宅位置靠近皇岗口岸,这里有着成片的二奶村,无数的女孩子在那里白手起家、一夜暴富,就连卖高档内衣的商家都跟着鸡犬升天,大发横财。

周一男在那里为个女人置产,金丝笼养金丝雀,顺理成章。

事实上,与人们想象中不同的是,周一男与向永进很早就认识,露水夫妻的年头有点长,也由此可见,男方是个长情的人。

据向永进家乡人评价“她是个能人”,16岁那年独自一人出门闯荡,走遍大江南北,三年之后回到村里,披貂夹包、穿金戴银,整个人看上去珠光宝气,为家里每个人买了份厚礼。不出两年,又在成都市青羊区买了一处146平的房子,那可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

那么,幼年丧母、少年失学的一只孤雏,是如何获取人生第一桶金的呢?

1993年夏天,17岁的向永进成了“北漂”,在海淀区复兴路一家夜总会就职。

这里距离央视很近,是个流金淌银的黄金地段,每日中外游客踏破门槛,但化名小雅的向永进并没赚到什么钱。

她的性格太过高冷,油盐不进,一张漂亮的脸蛋常年挂霜,拒人千里之外。有好几次客人想抽她,最后在他人劝阻下骂骂咧咧走了,“呸,倚门卖笑还哭丧个脸!”

就在小雅即将被炒鱿鱼、卷铺盖走人时,她遇到了一个恩客。

此人便是周一男。

由于生意原因,原本不喜欢应酬的他,不得不时常流连声色场所,每每喝得酩酊大醉,他一看到五光十色的彩灯便感到一阵阵恶心。

就在这时他遇到了“小雅”,第一眼相见,顿觉耳目一新、清风拂面,有清水芙蕖之感。

“小雅”向永进当时到底有多美,我们现在只能从凶杀现场遗留的一只相框,依稀探寻那往日的倩影。

这个17岁的少女面容娇好,肌肤胜雪,吹弹可破,只是一张脸冷冷的,对自己似乎没什么兴趣。即使旁人“摆台”,热情地向她介绍“这位哥是台里广告部经理,很有本事的,想当演员哥都有路子……”小雅依旧是慵懒地举起杯子,抿一小口,放下,眼睛继续望向别处。

这令周一男格外有兴致。

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距离产生美”。

然而几次三番试探,对方依然是石头一块。

好友看出周一男的心事,劝他算了。自古嫦娥爱少年,人家嫌你老、又不帅!再有,某些地方民风自古如此,由于交通不发达,翻个山头别人就不知道你根底了,所以大家都端着、拿搪、装大。哪怕是村里外来的木匠师傅,上个房梁都要端起来,进了门噗呲一坐,你得端茶敬烟,看他慢慢摆谱。你以为那个小妹冷冷的、好高贵,其实浅薄着呐!这叫什么?这叫待价而沽,奇货可居!

还有一件事朋友没捅破——周一男,你可是有老婆的人啊。

然而周一男仿佛得了失心疯,被这个高冷的女孩深深迷住,爱得不能自拔。朋友的点拨,并没令他迷途知返,一个成语反倒启发了他——“待价而沽”,没错,无非一个“钱”字嘛。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啊。

很快,他向小雅提议,在老家附近的成都给她买处房子,安顿老父。再在京城内给她租一所高档小区住宅,二人可以常来常往。

这个提议终于博得小雅一笑。

此后,“小雅”这个花名不见了,向永进正式开启了长达十年的金丝雀生涯。

而周一男雨润心田,享尽齐人之福。话说“娶一个人,就是娶了她的全部社会关系总和”,那么,周一男沾上向永进,全盘接纳了女人怎样的社会关系呢?



三、二奶的圈子只有二奶

向永进刚到深圳,便遇到了同为二奶的吴远翠。

二人同在一间茶室打牌,很快热络起来。

吴远翠,湖北五峰县人,在皇岗口岸一带是个带头大姐、混社会的。与向永进相比,吴远翠是个智能型二奶,她的身材样貌远不如她的好姐妹向永进,肥硕的脸蛋,臃肿的身材,扔在凡人堆里基本找不出来。

唯一令吴远翠吹牛的资本是——她不用上班。

每到周六,吴远翠常常扔下手上的麻将,大惊小叫起来,“哎呀呀,我怎么忘了,今天是周末,我们家老爷过埠,我得赶紧回去买菜做饭。”

事后证实,这位包养吴远翠的“香港老爷”,无非是一个长年拿“综援”的底层百姓。

而向永进就是觉着吴远翠有本事、特别有办法。

二人一起逛街吃饭,常常是向永进买单,看到心仪的小首饰、化妆品也常常买个双份,一份送给吴远翠。两字儿——爽快!

眼见向永进买珠宝首饰刷卡眼都不眨一下,吴远翠内心对她充满了羡慕和好奇。

她开始套她的话,渐渐地,单纯的向永进将自己的身世向对方合盘托出。

当年在北京时,由于周一男始终不肯跟原配离婚,向永进又很想要个孩子,于是一气之下回到老家,跟青梅竹马的司机杨文结婚,1999年,生下女儿杨诗逸。但丈夫杨文整日疑神疑鬼,说女儿不像自己,妻子给自己戴了绿帽,二人吵闹不休,最后以离婚收场。

就在向永进孑然一身,慌张无助时,又是远在香港的周一男不忘旧情,将她母女二人接到深圳,二人破镜重圆。

“哎,我有两栋房子,一部宝马、一部奔驰,男人按月给我钱,还有什么不满足呢?人老就老点吧……”提起周一男,向永进如此感叹道。

此语一出,令吴远翠妒火中烧!她忽然想起,包养自己的那位“香港老爷”,已经好几个月没给她钱了。

白嫖她是不干的,此时此刻,吴远翠头脑中浮现一个念头——找个人收拾下老家伙,让他把钱吐出来。

自己也要过一过穿金戴银的生活!



三、无知少妇,引狼入室

2004年4月,吴远翠找到同乡罗军意图绑架自己的香港男友。

而罗军此时又想起一位“能人”,此人叫张涛,因抢劫、盗窃坐过十二年牢,几天前刚刚放出来。

吴远翠并没有什么钱物可以回馈同乡,但她是个有办法的人。作为回报,由吴远翠出面,找个“水鱼”,三人一起坑钱。

这个“水鱼”不是别人,正是阔太向永进。

吴远翠将罗军、张涛带到茶室,同向永进一起打牌,向永进不知是计,每每在赌桌上豪掷千金,令罗军、张涛赢了不少钱,二人不动声色,心知自己遇到了千载难逢的“水鱼”。

而吴远翠也很是欣慰,拿向永进的钱,喂饱自己两个“马仔”,神不知鬼不觉,堪称完美。

2004年5月初的一天,茶室老板提出四人占位时间太长,要多收五块台位费。

向永进十分不悦,自己虽然是这一带出了名的爽快人,但老板当着这么多朋友的面不给她面子,这令她十分气恼。

最后,“爽快人”向永进为了证明自己“不差钱”,对三人提议,“走!去我们家打牌,今后不来了。”

说罢扔下茶室老板,四人径直向家走去。

吴远翠、罗军、张涛三人在向永进家呆得十分安逸,这里装潢精美贵气逼人,好茶好饭,一日三餐供着,还有保姆呼来唤去买烟倒水。

爽快人向永进赚足面子里子,谁说老娘没钱!谁说老娘交不起台位费?

有时周一男下班,看到老婆和朋友在家中打牌,并不以为意,还时不时笑着打个招呼,随后又行色匆匆夹个包离去,出门应酬去了。

城府极深的罗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并不动声色。

某夜,他向吴远翠提议,你那个香港男友没什么油水,要干,就干票大的!不如绑了向永进的老公……



四、她的生活圈子,一晚上全部到位了

面对这个提议,吴远翠不是没有犹豫过。她的良知挣扎了片刻,随即嫉妒占了上风。

话说这世上两个人条件越是接近,越容易产生嫉妒心理。

还有人说,知己与仇敌,越少越安全。

而吴远翠,恰恰是这样一位知己。她自告奋勇,负责通风报信,“向永进很信我,这女人没什么脑子,我来打听她男人行踪,余下事你们来干!”

罗军认为自己加上张涛,人手不够,于是又打电话回老家,叫上好友郑安“一起来深圳发财!”那边厢郑安也很重哥们义气,有这样的好事,那务必带上同学胡刚。

至此,五人团伙儿全部就位,他们磨刀霍霍,杀气腾腾,只待吴远翠一个电话。

2004年5月26日中午,四人接到吴远翠电话——“周一男从武汉出差回来了。”再有,向永进向她透露,男人为她在罗湖区市中心地带又买了幢大房子,一家三口很快搬离石厦。

“事不宜迟,这大概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吴远翠在电话里斩钉截铁地说道。

撂下电话,罗军、张涛、郑安、胡刚凑在一起开了个小会,规划部署,最后四人一同商定——只要超过一百万就杀人!

下午三点左右,罗军与张涛晃晃悠悠走进小区,敲开向永进房门,家中只有保姆林静,这个17岁的小姑娘并无戒备之心,看到是女主人麻友、家中常客,于是痛快打开家门。

进了门,林静给二人各倒了一杯水,刚一转身,张涛用刀架住她的脖子,未等林静嚷出来,罗军早已用胶带封上她的嘴巴,又很快将林静捆了个结结实实。做好这一切,罗军打电话给郑安、胡刚,“可以进来了。”

晚五点左右,向永进带着女儿杨诗逸从医院归来,一进家门就被四人控制住。

此时此刻,除了睁大惊奇的双眼,她无一计可施。为了女儿的安危,一个母亲只能选择乖乖配合。

余下的时间,一个字——等。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四人坐在正厅看了会儿电视,几许不安,几许期待,几许兴奋。

晚七点左右,男主人周一男终于出现。

他掏出钥匙拧开自家房门,跟他一起进来的,还有公司财务党振江。

才一踩进家门,一把刀架在周一男脖子上,一旁的党振江大概心知老板财力,此乃生死时刻,他选择拼命反抗,同时高声呼救。然而这位62岁的老人家哪里是四名壮汉的对手,不大一会儿,他被双手反绑,胶带封住口鼻,横撂在沙发后面。

事后证实,年老体衰的党振江死于心梗,没有外伤,他的死,令事态急转直下一发不可收拾。

整个过程中,周一男相对镇静,他坐在沙发上,表情凝滞,一语不发。

他最心爱的女人一众麻坛老铁,今晚齐刷刷到位,看来人家早有盘算,自己只是瓮中之鳖而已。

狡猾的罗军非常清楚,这个北方男人一定会在自家女人面前表现出那么一点男子气概的,这种局面相当不利,于是命令胡刚将向永进拖进卧室。

事已至此,反抗是徒劳的,周一男从手包里掏出现金及银行卡,摊在茶几上,银行卡密码写好,并告知几人“只要保证我和家人的安全,余下都好说。”

四人没想到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按事先分工,罗军揣好银行卡出门提取现金。非常不顺利的是,他一直走到晚上十点才找到相关银行ATM,当荧光屏上跳出一串数字时,他的心跳禁不住加快,整个人快要窒息。

很快,镇守大本营的张涛接到罗军电话,电话那头称,“卡上有628万!”



五、还原现场,那是怎样的血腥之夜

闻听此言张涛一颗心兴奋到极点,撂下电话,他又陷入沮丧。

罗军的电话无疑是一道催命符,家里这五个活口,杀还是不杀?

正在这时,一旁的郑安提醒他“沙发后的老头儿死了,身体都凉了。”说话间他还踹了党振江一脚,“这老头儿真不经折腾。”

党振江的死令张涛顿生杀机,他心一横,死一个也是死,死一家也是死!

于是三人一起动手,先是解决掉试图尖叫的保姆林静,张涛手起刀落,朝着女孩的脖子连刺三刀,一注鲜血喷溅墙壁,林静顿时倒在血泊中。事后证实,房间内外地面大部分血迹源自林静,这个小姑娘几乎流干了身上的4000CC血。

随后是小女孩杨诗逸,此时她已睡着,被郑安拎起,一刀割喉。

面对惨景,跪在地上的周一男抖如筛糠,未等他叫出声来,张涛拎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缸,照着他的后脑猛烈一击。据事后张涛在法庭上供诉,当时周一男浑身抽搐,跪在地上一手卡住脖子,一边咳嗽,一边不停吐血。“我看他实在太痛苦了,于是照着他的后脖颈刺了一刀,刺穿了,然后他倒在地上,很快就死了。”

这桩灭门惨案最有戏剧性的是向永进的死。

与她单独呆在卧室的胡刚,此刻心下十分后悔,因为一个电话,自己被同学郑安叫来深圳打秋风,说好的图财,怎么就成了杀人了呢?

他下不了这个手,于是他低声跟向永进商量,“我用布条假装勒你,你装死,不要出声。”

向永进哆哆嗦嗦同意了,张涛推门而进时,向永进脖子上缠着布条,也很配合地闭住呼吸,身体一动不动。张涛看了看床上的“女尸”,抬手冲胡刚打招呼,“外面的人都解决掉了,赶紧撤。”

向永进闻听女儿已死,本能地跳起来,浑身乱颤,大声尖叫哀嚎。张涛冷不防被她吓了一跳,一不做二不休,跳上床来,跟胡刚一起,狠狠掐住向永进的脖子。直到亲眼证实,她已气绝身亡。

向永进没有看到5月27日的黎明。

这个世界留给她最后的画面,是“老铁”张涛那副扭曲变形的脸。



六、后记:被深圳狱友瞧不起的低智商犯罪

三天后的5月29日,“周一男灭门惨案”事发东窗,当日即被公安部列为督办大案。

然而不到二十九小时,福田警方即宣布案件告破!

这桩案件太好破了,一是警方太神勇;二是案犯实在LOW穿地球!

首先,吴远翠、罗军、张涛等五人拿着六百余万赃款大肆挥霍,尤其是吴远翠,特地跑到东莞逍遥了一圈,四处血拼,遍尝美食,终于过了一把阔太瘾!足慰平生啊!

然而吴远翠与钱这个东西情深缘浅,不出三天,正在东莞某五星级酒店流连梦乡的她,就被一群女警闯进房内按在床上抓了个正着。

此刻吴远翠完全清醒了,冰冷的手铐最醒脑。

案发一个星期后,福田警方分几路奔赴长沙、武汉等地,分别将余下涉案四人一并捉拿归案!

2004年9月20日,周一男一家五口被害案在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

被告人罗军、张涛、郑安、胡刚、吴远翠被控以抢劫罪、故意杀人罪,最终判决五人死刑。

法庭上,吴远翠数度嚎啕大哭,声称自己是受其它人胁迫,罪不致死。

大概开庭前四个月里,吴远翠早已详详细细拟好台词,以期在法庭上背得滚瓜烂熟,打动人心。在她声泪俱下讲完长长的自辩后,主审法官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说道:“哦,你是被胁迫的?那么,你在东莞一天之内买了十万块钱的金首饰,也是被人胁迫的?”

此语一出,法庭悄然无声。席上旁听者无不暗自称快,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卖友求荣更为人所不耻?

吴远翠泣不成声,无言以对。

余下四名男犯均沉默不语,自身的结局是个定数,他们心知肚明。沉默,还能给自己维持一点最后的体面。

数月里,他们早已被深圳狱友传为笑柄,有人说,周一男这一票,根本用不着杀人,万一那六百余万是灰色收入呢?万一是黑吃黑呢?万一姓周的不选择报警呢?可见这五个人脑子拧下来当夜壶都漏水。

这些片汤话虽不足为凭,却也带给人们一定的警醒,这样一群低智商罪犯,你是如何允许自己与他们产生交集的?娶妻不慎、交友不慎,最终导致命丧黄泉!

犯罪分子的手段或许并不足以成事,一个人自身的轻率才是最终的合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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