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与刀郎

昨天去潍坊,午饭间听他们聊起刀郎,说最近刀郎很火,正在全国巡演。

我印象中的刀郎,最早的还是“2002年的第一场雪”,当时,那首歌太流行了,传唱在全国的大街小巷。

至今,我还记得他那略带沧桑的歌声:

2002年的第一场雪,

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晚一些。

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

带走了最后一片飘落的黄叶。

2002年的第一场雪,

是留在乌鲁木齐难舍的情结。

你像一只飞来飞去的蝴蝶,

在白雪飘飞的季节里摇曳。

……

去年去新疆,在乌鲁木齐机场,本还打算去乌鲁木齐逛一逛,看看那独特的新疆风光,品尝一下大串的羊肉。但是犹豫了好久,还是决定回家。当时想,以后的机会还多的是,其实呢,就像那乌鲁木齐的雪,每年的雪花,都一样,也不一样。

人的境况和心情,也是如此吧。生命里的许多人,许多事,回想起来,就像梦里一样。存在过,可是又失去了。

那天我去西西托海,仰望那茫茫的雪山,天空一片蔚蓝,有苍鹰在树桠间盘旋,是边疆独有的风情。可是那一刻,我却想家了,想到济南的雪。

以及,那属于我自己的小小的欢乐与忧伤。

两年前,也许是去年吧。刀郎凭借《罗刹海市》又红火了好一阵子。也就是在那时,我特别鄙视na 英等一批人,狂妄自大,自命清高,关键是,她还把她的清高喊出来。那一刻,就像赵家人那样高高在上。

可能那时候的心境,也与自己刚从庙堂之高走向江湖之远有莫大的关联。在象牙塔之外,站在荒漠里,大笑,大叫,笑出了眼泪。从那以后,才彻悟了伤悲。其实,也不过是看错了人。

又有谁没有被辜负过呢?

在一个人的日子里,行至水穷,坐看云起。渐渐我明白,当下定决心的那一刻,从此以后,自己就是千军万马。

从来没有注意到,刀郎身边还有一位叫云朵的歌手,今天偶看新闻,才知道他们师徒二人还有纠葛。是感情上呢?还是经济上?我不知晓。

据说,分开后,云朵能唱的几首歌中,经刀郎授权同意的,在今年年底大都到期了。还有一首,可以唱到2044年为止。我也好奇这对师徒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很多人的心里,刀郎与云朵可是师慈徒顺的典型代表。当初云朵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家境不好,是刀郎收留了她,并亲自带她,使云朵在艺术的道路上展露风采。刀郎与云朵的歌声各有特点,师父沉稳的男低音,与徒弟嘹亮的女高音掺杂在一起的时候,让人觉得格外的默契。

网上说,当师徒情断的事情曝光以后,二人分道扬镳的原因是云朵很可能趁着师父一蹶不振的时候背刺了他。很多人都痛惜,因为经历过刀郎巅峰期的人都知道,他为这个徒弟都做出了哪些牺牲。

可那又能怎么样呢?面对背叛和伤害,刀郎选择了沉寂,或许对他而言,潜心写歌才是自己的毕生追求,至于那些空虚的热闹,他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许多年前去曲阜,参拜了孔府、孔庙。当时还惊奇孔子何以为“至圣先师”,历经二干多年而不衰。我参详了儒学资料,孔子虽“弟子三千,贤者七十二人”。可孔子门人虽多,但真正有大成就、大贡献的似乎也没有。那么,孔子又何至于如此受推荐,受膜拜呢?

现在,我明白了,孔子三千弟子,身边亲近的有七十多个。这成百上千的弟子之中,竟没有一个背叛,刺背,这难道不是伟大的奇迹吗?要知道耶稣十三个门徒,就出现了犹大这一个叛徒。国内演艺圈,赵本山、郭德纲、刀郎,哪个没有门人反水的切身之痛?连华为的任正非都不得不接受李一男的背叛现实时,国内又有几个人还能有信心做到慨然无忧?

就此而言,孔子的确伟大。而我们,也的确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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