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于凤至在美国别墅里的留影,她91岁,满头白发,一脸憔悴
这张照片拍摄于1988年12月,张学良的原配夫人于凤至在美国洛杉矶别墅中的一张珍贵照片,此时她已经91岁高龄,满头白发,一脸憔悴,她在这里等了张学良50年,俩人最终没有见过面,这成了于凤至终生的遗憾。

1936年西安事变爆发后,张学良被蒋介石软禁,于凤至与张学良共同经历着由副司令变为阶下囚的惊天突变,一年多个日日夜夜。
1940年,这种长期担惊受怕和颠沛流离的生活,严重摧残了于凤至的身体,1940年的春天,于凤至被确诊为乳腺癌,不得已她赴美求医,哪只这一走,便是五十年天人永隔,再也不曾见张学良的面……
于凤至的父亲于文斗曾经救过张作霖的命,张作霖无以回报,正好听一个算命先生说,救命恩人的女儿福泽深厚,凤命,她正好又叫于凤至,立刻给儿子定了亲。
凤命虎子,张作霖很是满意,何况于凤至又美又知书达理,于凤至比张学良大三岁,在那个时代,也是个吉利数字。
对于张于两家的亲事,于文斗告诉女儿,张家提亲,男孩可是一位马上安天下的军人,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于凤至闷闷不乐,这明明就是包办婚姻,对于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她来说,包办的婚姻是可悲的。
张作霖对长子张学良期望非常高,也非常看重这个儿子,当时为他起名字,也是因为西汉时有位开国元勋张良,张作霖便在中间加了一个“学”字,名“学良”,字“汉卿”。
张作霖深知学习的重要,张学良自幼天资聪明,他的老师对张作霖说:
“老夫人阅人久矣!这个孩子有些特异的禀赋,长大了笃定是副牛脾气,虎性子,风生水起,会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1911年辛亥革命革命爆发后,张作霖铲除了当地的革命党,成为当时最具有影响力的军阀,奠定了他“东北王”的地位。

尽管张学良非常优秀,接受着新式教育,在父亲面前,他也不可能任由自己的性子的行事,每次见到父亲凛然的模样,敬与畏就会像两只消瘦,压制住他内心的蠢蠢欲动。
张作霖见张学良有抵触的情绪,眉毛一竖,丝毫不给儿子反抗的余地,并且承诺说:
“若是你肯去凤姑娘家门,之后你在外面怎么花天酒地,我做父亲的一律不管。”
张学良看话已说到这份上,父亲大概是不会再做出任何让步了,他垂手无言。
1916年农历八月十四,是两家人千挑万选的良辰吉日,婚礼前几日,奉天各报纸都预先刊登了这对新人的照片,新郎张学良英姿勃勃,新娘娇美温柔,媒体宣传,家世耀眼,这场婚礼注定是盛况空前。

奉天城内,位于大南门里通天街上的大帅府这天喜气洋洋,“目”字形三进四合院,门门有“喜”,柱柱披红,廊廊挂彩,军乐队精神抖擞,迎宾曲欢天喜地。
婚礼由张作霖和于文斗的共同至交,东北军阀之一吴俊升主婚,奉系军阀张作相证婚,两位权要发表了婚礼祝词,对新人赠以祝福,各路名流悉数到场,恭贺新人新婚之喜,欢声笑语回荡在奉天城的上空,经久不绝。
于凤至内心既紧张又兴奋,身边挽着手的这个人,将是自己余生的伴侣,将成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婚礼持续了足足4天之久,婚礼结婚后,大帅府每日都是高朋满座,于凤至周旋于各个席间,得体大方,婚宴结束,生活回国日常,此时于凤至18岁,张学良15岁,张学良因于凤至年长于长,称于凤至“大姐”。
婚前,张作霖为保护于凤至在婚姻中的地位,规定张学良不得将外面的额女人带回家,虽然他自己有三妻四妾,但在对待于凤至这个准儿媳方面,他却是一个最有力的支持者,他的意思很明确,儿子的贤内助只有一个那就是于凤至。

1928年,张作霖被日本关东军在皇姑屯炸死,东北军的大权就由张学良所掌控,后来担任东北边军司令官,全国陆海空军副司令。
当张学良掌握半壁江山的权势,又坐拥父亲张作霖留下的巨大财富时,风流倜傥的他吸引了更多的女人,这其中就有赵一荻。
1927年,张学良结识了红颜知己赵一荻,为了跟随他,赵一荻不惜与父亲断绝父母关系,赵父一怒之下,登报声明与赵一荻脱离父女关系。
赵四被逼无奈找到于凤至,请求做张学良永久的秘书,于凤至可怜她十四岁幼龄,又无家可归就允许了,不仅如此,于凤至用自己的钱给赵四小姐买了一所房子,还让财务人员给她多发工资,两个女人的和睦相处,于凤至的大度可见不凡。
1933年,张学良被迫放下东北军权,远离故土去欧洲,张学良感慨“此去不知何日归”时,于凤至写词安慰
“青史无虚谎,黑白分明,笑对世人谤”,
如此善解人意的妻子,夫复何求。

1936年西安事变后,张学良被软禁,就从此时起,于凤至与张学良共同经历着由副司令变为阶下囚的惊天巨变。
在多次秘密转移张学良的日子里,于凤至陪伴着张学良辗转各地,1940年转移到贵州修文阳明洞,这种长期的担惊受怕和颠沛流离的生活,严重摧残了于凤至的身体,1940年春天,于凤至被医生确诊为乳腺癌。
当宋美龄得知预防等值患了乳腺癌时,她积极奔走,并安排于凤至去美国最好的肿瘤医院治疗,这一走便是50年。
而照顾张学良的任务便交给了赵一荻,赵一荻欣然答应,手术之后,是化疗,身体的疼痛和不适难掩心理的失落,那个时期,美丽的于凤至头发几乎掉光了,吃不下饭,整个身体瘦骨嶙峋,此时她渴望张学良能够陪伴她,只是,张学良在国内的日子身不由己,所有的思念,都化成了对他的担心。

于凤至紧咬牙关,开始琢磨赚钱之道,她开始炒股,做房地产,张学良是她信念的支撑,于凤至很有商业头脑,很快她就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凭借从父亲那里遗传来的经商基因,以及当年东北第一夫人的胸怀和胆识,她很快在股市里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到了20世纪80年代初期,她就已经是美国华人界名气斐然的“富婆”,晚年时的于凤至,曾希望张学良到美国定居,还为张学良购买了一幢别墅,按照他们旧居的模样进行布置,尽管后来张学良定居美国后,并未住在这所豪宅里,但于凤至的一片情义,却为人所记。
然而,她的守候却换来一纸离婚协议书,当时张学良皈依基督教,只能一夫一妻制,为了张学良的平安,她签了字。
1964年9月4日,64岁的少帅和53岁的赵一荻在台北举行了婚礼,就此,掐灭了于凤至微弱的香火和希望。
晚年的于凤至和女儿女婿一起生活,她的四个孩子,也只留下了女儿可以和自己相伴。

她一直等张学良到93岁,1990年3月20日,于凤至病逝在美国洛杉矶豪宅之中,这一生,她始终没能等到少帅张学良。
她墓碑上的名字是“凤至.张”,在她心里,他永远是她的丈夫,她吩咐在她的墓旁留个空穴给少帅,希望在另一个世界相伴.
可是,赵四小姐也在夏威夷神殿谷墓园自己的墓旁留了个空穴,两个女人无声地给少帅出了道即彼的选择题,最终,就像生前的选择一样,少帅在夏威夷长眠,张学良欠于凤至太多,凤至.张,成为一个永远回不去的梦。